鐘雲飛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把鐘樂弄進局子讓他好好反省反省,除了葉冬菇,什麼人攔都不管用。
葉冬菇會攔麼?答案是否定的。
她想著能搞砸這麼一場家庭宴會也不錯,用來攪林煙的局正好。
另一方面她也確實很討厭這個叫鐘樂的家伙。
想佔老娘便宜?活該這下場!
見鐘樂再次打人,本就對鐘樂沒什好感的林煙也沒啥動力再去參合,就這般冷眼旁觀,看著鐘雲飛叫來警車將人帶走了。
等鐘樂一走,樓下所有的親戚都很訕訕,不知道要不要再上樓。
當先就有人說道︰「這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走了。」
又有人立刻說道︰「那我先走了,正巧家里還有點事。」
「我也走了……」
氣氛尷尬,留下來沒意思,大家一哄而散。
只剩鐘樂他老媽一個人站在原地直跺腳,又見葉冬菇鑽上那輛與她身材長相毫不相符的越野車上,直當救星一般撲上去,撞車頭上趴著,哭著說道︰「求求你不要告我們家鐘樂啊,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說完還真跪了下去。
「又不是你的責任,你跪干嘛!」葉冬菇一皺眉,急忙下了車,要拉她起來。
她卻將葉冬菇大腿一抱,跪坐在地上繼續哀求。
「好了好了,鐘叔叔啊,打電話叫他們關到那小子酒醒就放了吧。當媽的也不容易。」葉冬菇有些意興闌珊了。
說起來也是鐘樂婬.心作祟,半要挾葉冬菇不說,還想模,葉冬菇哪會不給他教訓?
所以葉冬菇自覺這般教訓鐘樂毫無心理壓力可言。
但鐘樂他媽這樣……再不松口就顯得仗勢欺人了,無奈,只能算了。
鐘雲飛頓時松了口氣,點頭道︰「謝謝你啊,冬菇。」
「沒事,反倒是惹出這麼個事我也有點責任,不好意思了。」葉冬菇笑道。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鐘雲飛干笑,心里卻真的有種倒霉的感覺。
林煙作為鐘晴男友上門喝酒,這葉冬菇硬要湊熱鬧,鐘雲飛本就很是費解了。
見葉冬菇癟嘴白了林煙一眼才上車離開,鐘雲飛一扭頭,面朝林煙的臉孔都黑了。
林煙心里一咯 ,眼珠一轉,就道︰「小晴啊,我剛喝酒有點急,當時沒什麼,現在好像有點頭暈,你模模我額頭是不是有點燙!肩膀這里怎麼也有點痛啊!」
鐘晴嚇了一跳,趕緊扶住林煙,見他手捂肩膀槍傷,急忙去模他的額頭。
喝了酒,身體肯定燥熱,林煙額頭自然也發燙了。
關心則亂,鐘晴則以為是不忌口惹了病,也就將林煙扶上樓,回了家,直奔自己的閨房,將他放自己床上。
這炎炎夏日,鐘晴的床硬邦邦的,林煙躺著,被涼席貼得後背一涼。
他睜開眼,看著鐘晴小跑出去,再打量整個房間,和當年的擺設毫無區別,只多了幾張明星海報,其中居然有和自己通過電話的那個女明星楊初。
林煙看著楊初俊俏的笑臉,心想要跟鐘晴說自己和這明星說過電話,估計她也絕對不信吧!
話說那個號碼是多少來著?當時沒去記。
很快鐘晴就帶著垮著臉的龔如雲走進來,還提著醫藥箱,要她幫忙檢查一下林煙傷口。
龔如雲辛辛苦苦忙一天,弄的兩桌子菜,就圖一個和睦氛圍。這倒好,林煙不知從哪兒帶個司令的女兒來,把一切都搞砸了。
龔如雲只當是林煙故意叫葉冬菇來長臉,哪肯相信是葉冬菇自己硬要來的。
所以不管林煙現在身份家世夠不夠和鐘晴在一起,龔如雲對他的好感依舊等于零。
無奈女兒求自己,只能妥協了。
把林煙衣服撩起來,檢查傷勢,鐘晴在旁打下手。
林煙睜大眼楮,看著她們,心想這時靜靜的感覺其實蠻好。
確定林煙傷口沒事之後,龔如雲問道︰「老鐘說你這幾天參與了多起槍殺案件,這又受了傷。你說,你這麼危險,我能放心把女兒交到你手上麼?」
林煙一愣,想了想,認真地說道︰「阿姨,雖然這幾天我參與的事情確實比較危險,但什麼都是雙贏的,我為了能夠盡快的出人頭地,冒一下險,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出人頭地?生命只有一次,沒了就沒了,出人頭地這個東西,卻是有時間也有更多機會的。」龔如雲見林煙說話有反駁自己的成分,更是不悅。
「我也想慢慢發展,可就怕別人看不起啊。」林煙可憐兮兮地說道。
這個「別人」,不就包括龔如雲麼?
她活了幾十年,哪里听不出來?
所以她冷冷地看了林煙,說道︰「反正不管怎麼說,你如果繼續冒險,我就不同意你和鐘晴在一起。」
林煙臉色一垮,追問道︰「那鐘叔叔是警察,也經常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啊!」
「那是我們上一輩的事情,該管的也只是我們的父母。」龔如雲笑了,「你有意見?」
「沒……沒有。」
「你好好考慮清楚,再給我一個明確承諾吧!鐘晴,跟我出去收拾桌子。」龔如雲淡淡說道,轉身就走。
鐘晴瞪了林煙一眼,意思是他不該和老媽斗嘴,乖巧地跟了出去,還把門關上。
林煙嗖的一聲翻身爬起來,郁悶地模起了下巴。
近半個鐘頭後,鐘晴又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開門溜了進來。
在開門之前,無聊發呆的林煙就又利索地躺倒下去,雙眼閉上,假裝睡覺。
鐘晴見他睡得正香,忍不住一笑,低罵了聲「豬」,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坐床沿上,近距離看著林煙的臉頰。
感覺室內悶熱,鐘晴又搬來電風扇,給林煙吹。
風扇開關打開,呼呼轉起來,風吹開鐘晴的頭發,露出整張臉。
她一轉身,就被一個有力的懷抱給摟了進去,不由嚇了一跳。
然後她就被林煙轉身一按,整個人倒床上,被他壓在身下。
「你干嘛,嚇死我了!」鐘晴打了一下林煙胸膛,卻被他捉住了小手,掙月兌不得。
「不想干嘛,就想親你。」林煙笑嘻嘻地說道。
鐘晴把臉別一邊去,嘟囔著說道︰「你喝那麼多酒,嘴巴都臭死了。」
「哪里臭哦,你聞聞。」林煙哈口氣。
「咦?怎麼有牙膏的味道,你難道用我牙刷刷了牙?」鐘晴大驚。
「沒有,就直接把牙膏抹了下,然後漱口,把酒味去掉就可以了。」林煙笑道。
「叫你休息,你折騰這些干嘛?」鐘晴氣道。
「為了親你啊!」林煙理所當然地說道,然後就湊上去親。
鐘晴唔了一聲,正準備閉上眼承受,卻發現林煙的嘴唇又離開了自己嘴唇。
她一睜眼,林煙又湊上去親住,于是她又閉上眼楮,可林煙又只嘗了一口又松開。
「你搞什麼哦。」鐘晴不滿地說道。
「我要你睜著眼楮,看著我親。」林煙撅著嘴說道。
「不要!」鐘晴臉上一熱,眼楮緊閉。
「真的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你再不睜開眼楮,我就要模你胸部了哦。」林煙壞笑著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鐘晴身子輕輕一顫,急忙睜開眼楮,用手捂住胸口,罵道︰「流氓!」
林煙便再一次湊上去,認認真真的親。
鐘晴沒有閉上眼楮,就這麼看著林煙眼楮里倒映的自己,嘴巴也主動張開,任林煙貪婪的索取。
兩人的呼吸都一點一點變得急促起來,林煙的手也開始大肆揉捏她的嬌弱肩頭,然後嘗試著去掰開她捂胸的手。
鐘晴牙關一咬,硬是不讓。
林煙只好做出妥協的表情,將她肩膀一攀,自己倒下去,與她側臥著,將她腰肢給摟住。
兩人側身面對面又親了一會兒,林煙就松開她香甜的小嘴,將自己嘴唇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鼻子、眼皮、眉上、耳朵邊。
鐘晴怕癢,脖子扭了扭,林煙便順勢往下,舌尖滑過她精巧的脖子,來回于鎖骨上面。
鐘晴輕哼了一聲,上半身下意識往上一撐,手也松了。
林煙一下子將頭埋在了她飽滿的胸間,隔著很薄很薄的夏裝,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