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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集 偷雞不成蝕把米

花龐柳猛地抬頭,喃喃道︰「我……」

「小叔叔,歆兒還有問題不明白誒!」歆兒生怕這個倒霉男說話,連忙搶白。

錦風也正愁沒有借口,听得歆兒如此問,心中都樂開了花,連忙問道︰「歆兒有什麼不明白的,說給小叔叔听听。」

「小叔叔,我有幾句話問問這位痴情的表舅舅行嗎?」

「當然可以!」錦風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自己的額娘。見自己的額娘只是端起一杯熱茶,不徐不緩的吹著。錦風嘴角勾起弧度,朗聲說道︰「歆兒,你有什麼不解,就去求證,小叔叔站在你一邊。」

這句話無疑是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歆兒做了什麼,他都會力挺。

歆兒淡笑著看了烏雅氏一眼,卻見烏雅氏正優雅的喝著茶,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中,歆兒眼中閃過冷意,暗暗下決心,定然將她額娘今天所受的罪加倍的還給這個女人。

歆兒幾步來到花龐柳的身旁,女乃聲女乃氣的問道︰「表舅舅,我想問一問,你是何時見到額娘哭的?」

花龐柳見是歆兒,自然也不放在心上,這個小女圭女圭他前幾天的時候見過,頑皮不懂事情,還因此而得罪了他表嫂那邊的孩子,被推進了冰湖中,幸好被發現的及時,才免于一死。一個小女圭女圭能問出什麼來?糊弄糊弄也就罷了!花龐柳不由得在心中嗤笑,態度自然也變得輕挑起來。

「十天前!」

「哦?十天前?今日是農歷正月初七,那麼表舅舅就是臘月二十七與額娘相見的嘍?」

「正是!」

「請問表舅舅,臘月二十七那天什麼時辰額娘在涼亭哭泣?」

花龐柳一愣,沒想到歆兒會問的這麼仔細,略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午時過後!」

「表舅舅可想準了?」歆兒一副懷疑的模樣問道。

花龐柳本就是隨口一說,見歆兒如此,本來不屑一顧的心開始慌亂起來,花龐柳抬頭看了看烏雅氏,見她正冷眼看著自己,花龐柳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不,不是,是申時。」

「申時?」

「恩」花龐柳點了點頭,但是馬上又搖頭,拿出那副流氓本性吵到︰「我見了表妹,自然就忘記了別的事情,誰還記得是什麼時辰!」

歆兒會意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自己的小額娘問道︰「額娘,臘月二十七那天下午,你在何處?」

「那日我去萬佛寺為額娘進香求福去了,整日不在府中。」

歆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回頭看向花龐柳,好心的問道︰「表舅舅,你在想想,是不是記錯了?」

花龐柳本就是一個沒有主意的人,此刻一听歆兒如此說,連忙點頭︰「對對,我記錯了,是臘月二十八那天下午。」

「臘月二十八歆兒下午落入水中,我一整日都陪在歆兒身旁,而且歆兒住在南廂,南廂院子中並沒有涼亭。」燕舒一字一句說的真真切切,每個字說的都咬牙切齒。

忽然啪得一聲傳來,烏雅氏惡狠狠的將茶杯摔在桌子上,怒發沖冠的厲聲說的︰「真是反了,老太太還在這里坐著,你們娘倆就一唱一和的誘拐花公子,你們居心何在?」

「嫂子何須發怒,歆兒不過是個孩子,讓她問問又有何妨,而且……」錦風頓了頓,展顏又道︰「我覺得花公子說話總是變來變去的,有些讓人覺得不可信啊!」

烏雅氏剛要開口說話,卻听到老太太說道︰「你且坐下,就听听歆丫頭還能問些什麼。」

烏雅氏見老太太已經說話,即使心有不甘,也沒有辦法,只能恨得將手中的帕子在手中揉得不成模樣,一**坐下,黑著臉看著歆兒。

歆兒咯咯一笑,看著花龐柳問道︰「表舅舅,到底是那一天?我只記得三十晚上我不曾看到額娘而已……」

花龐柳听聞老太太也如此說,知道斷然是逃不了這個問題,有些心虛。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听得歆兒如此問,轉而急中生智,忽然一拍大腿,做恍然大悟裝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當然不是二十八那天,也不是在什麼涼亭里,是在三十晚上,對,三十晚上!」

花龐柳因為只去了燕舒家一次,還是為了借銀子,所以燕舒到底何時離開府邸的他並不知道,此刻被逼的急了,一只豬腦早已經不會思考,听得歆兒如此說,便豬頭一般的附和出聲。

花龐柳話音剛落,忽然听得席上錦風問道︰「花公子可確認是三十晚上?」

不待花龐柳答話,就听得一旁的烏雅氏尖聲喝道︰「你這個潑皮無賴,竟然撒野到我們董鄂府來了,小夫人明明三十晚上已經回府,你又如何看到,來人啊,給我拉出去杖責五十大板,轟出府去。」

花龐柳听得烏雅氏如此說,忽然覺得自己像猴子一樣被烏雅氏**。他之所以來董鄂府,是因為賭錢,將自己身家財產輸得一干二淨,走投無路之時,忽然想起他和燕舒童年還有些交情,所以這次來不過是想踫踫運氣,跟燕舒借點錢,不想踫到了烏雅氏。烏雅氏得知他的境況,便跟他談了一筆交易,只要他承認與燕舒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烏雅氏就幫他還了所有的賭債,並且許諾他在董鄂府為他找一份工作。

如此誘人的條件讓花龐柳心花怒放,當下便答應了下來,現在想來,花龐柳只覺得後悔不已,沒想到這個烏雅氏不但過河拆橋,在這個時候還落井下石,左思右想,花龐柳都覺得自己得了如此對待都拜燕舒和烏雅氏這兩個女人所賜,心中倍加痛恨,恨不能將兩個女人食肉寢皮。

既然要死,不如就拉兩個墊背的。一雙狹長的眼楮閃過狡黠的目光,花龐柳忽然嬉笑著高聲說道︰「不用問了,我和表妹早就有了私情,不過因為我不成器,所以表妹一氣之下嫁了你董鄂家,不信你可以問問鄂碩,她嫁過來的時候是否還是清白之身!」花龐柳說完,得意的看了一眼被自己起的險些昏過去的燕舒,又掃了一眼臉色露出笑容的烏雅氏,接著說道︰「我本是來找表妹借錢的,卻遇到了她!」說著,一指烏雅氏。

「你,你胡說什麼!」烏雅氏臉色頓變,剛剛還笑靨如花的臉上面如死灰,抬手一指花龐柳顫聲質問。

「我哪里有胡說,不是你讓我將實情說出,將我表妹至于死地,你還說什麼我表妹搶了你的夫君,只要我幫你除了她,你便幫我還了賭債,還要與我共赴巫山**……」

「你胡說,你含血噴人……」烏雅氏看著笑得邪惡無比的花龐柳,恨不能將此人碎尸萬段。

歆兒眯著眼楮看著面前這個已經瘋癲的男人,如果他只是將烏雅氏指出,她還能原諒他,幫他說幾句好話,沒想到最後他都要反咬一口。

袖口一松,已經被她捂熱了的匕首滑落到手中,歆兒本就離花龐柳不遠,小跑幾步,人已經到了花龐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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