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不夜中毒離去那會,扶香就隱約察覺暗處有人跟隨,當初以為是不夜去而復返,也就沒把此事放在心上,所以她也才能毫無顧忌的帶著盧酸腐穿越小山林……
現在想想,那會子藏在暗處的居然是白稀墨?難道他一直跟著我?那晶晶呢,跟他在一起嗎?
扶香雙頰暈紅,心中急切的焦躁起來,視覺,听覺比平時更敏銳,待發現牆角有微微的氣波,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拽。
「主子,你手勁小點。」
人未出場聲先到,白稀墨聲音里潛藏的心虛,瞬間讓扶香撲捉出來。
「五年不見主人,你不高興反而心虛?」扶香一見到白稀墨,立馬變身成牛叉的主人姿態。
白稀墨自從出現就面色緋紅,神色難測,低垂著腦袋,雙手握拳的向後退縮,不管怎麼分析,他都是心虛到極點的模樣。
「咦,你倒是喜歡穿白衣,上一次見你也穿成這樣。」扶香釋放出王八之氣,開始對白三少進行搜身行為。
她蠻橫的模來模去,白稀墨也不反抗,就倚在牆壁不吱聲,一副任打願挨的挫樣。
見他這副德行,扶香心中更不安,趴到櫃子里,換身干淨的里衣,才拖了白稀墨審問。
「這麼久才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沉默……
「好,我當你是為白二娘的魂飛魄散傷心內疚,需要一個療傷期,那麼你是抽風了還是想找死,要跟佑信王對著干?」
為猶如螻蟻般的青蓮男寵而得罪媲美皇帝的佑信王。搞笑吧,如此沖動無腦的愚蠢行為,扶香才不信白稀墨會干得出來。
白稀墨依然垂眸,不吭不聲。
扶香冷笑,捏著白老三的下巴,逼迫他正視自己。
白稀墨呼吸急促,英武的濃眉皺到一起,努力偏過臉去,躲避扶香刀子般的眼神。
「你躲什麼?緊張什麼?」
扶香好奇的模模白稀墨的左胸心髒處,果然跳的極度劇烈,像是要破胸而出。
「沒有……」白稀墨從嗓子眼里擠出兩個字。
怎麼幾年不見,臭小子變得這麼娘?
扶香拍拍他光滑的面皮,煩躁的直接問道︰「晶晶……」
「主子,我好想你!」白稀墨突然打斷扶香接下來的問話。
扶香怒意頓生,故意打斷我是吧,不想跟我談晶晶是吧,好你個小子,敢跟我耍滑頭。
渾身飆冷氣,還有忍不住的煞氣,扶香生氣,起了那種心思,神色無比嚴肅的盯著白稀墨。
「你是不是想恢復自由身?」既然心已涼,還是先撇清關系為好。
白稀墨突然抬頭,烏黑的雙瞳噴出無限的怒意,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只是抱住扶香低低的嗚咽。
扶香詫異,白稀墨竟然哭了,濕熱的淚水浸透肩膀,似乎滲進了扶香的內心,她心軟的輕拍那寬厚的背部,一時無言。
白稀墨先是低低的哭,後來就摟著扶香動也不動,不聲不響的站著。
扶香感覺事件如此難熬,從白稀墨身上透出陣陣熱意,更過分的是,那個部位,昂然聳立……
往後退一退,拉開距離,扶香暫時放棄對晶晶的詢問,關心的對白稀墨道︰「你到底想什麼?」
「我只是很想你,又不敢來找你。」白稀墨終于坦白,高大的身子貼著牆壁,溫柔的把扶香揉進懷里,話語中是怯怯的隱忍。
有什麼不對勁,今天的白稀墨不僅心虛還很……
很煽情?很情動?
扶香突然想起在歸蘇宮時,夏挽到了發情期的種種變態行為,難道白稀墨也?
「三少,你是不是到發情期了?」扶香有種豁然開朗的舒心,只要白稀墨把晶晶的事情交代清楚,就放他去交配,啊,是去找女人。
白稀墨很郁卒的嘆氣,又很無奈的憋氣,倘若因為獸類的發情才如此,他守著煙雨樓,男人女人還不是隨他選。
可是,可是……唉,就讓她這樣誤會好了。
懷里的人兒日思夜想,如今摟在懷里,當然會把持不住,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心就再也不屬于自己,所以才不敢來尋扶香。所以,現在也是備受煎熬不是?
白稀墨陷入自己的情緒中,委屈的表情看的扶香納悶,揉揉他的面頰,扶香鄭重道︰「你這是怎麼了,要死要活的,我都沒追問晶晶的事情,你還矯情啥?」
白稀墨眼神一閃,囁嚅道︰「我沒有矯情,我就是想你了,給我多抱會。」
想我,這話你也能說出來,肉麻死了,況且你一直在抱我好不好,作為獸寵,你享受我的寵愛,還跟我耍滑頭,你自己感覺好意思麼?我最後問一遍,晶晶在哪?「
白稀墨緊張了,是真的緊張。
扶香明顯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閃爍的目光和紊亂的呼吸。
退後,坐到床邊,穩,她告訴自己一定要穩。
「晶晶本來跟我一起的。「白稀墨說出這句話,已經用了最大的勇氣,說完了也做好被踢的準備。
然而扶香就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沒有任何過激的,他想象中的暴力狂躁行為。
白稀墨此時心中更沒底,他很想快速的說完,快速的被訓,然後快速的躲一邊舌忝傷口,所以這樣默默唧唧,膩膩歪歪的見面開場白,他真的很煎熬,很想逃避。
身上被她盯過的地方都像有螞蟻爬,白稀墨嘆氣,準備開溜的後退,大手已經模到門把,卻怪異的推不開門。
「過來!」聲音冷得凍死人。
白稀墨僵住,沒動。
「過來!」扶香再一次重復。
白稀墨咬牙走過去,站在床邊,無比無比的乖巧,死就死吧,早晚得走這一遭。
扶香瞧著白稀墨縮脖子等訓等死的姿態,立刻火冒三丈的吼道︰「你個破孩子,你把晶晶弄哪去了,既然弄丟了就該早點來報告,為什麼還默默唧唧的,這樣要壞事的你知不知道,你是真想讓我跟您解除主僕契約是不是!」
「不是!」白稀墨急了,趕緊解釋︰「你听我說。」
「你說,我早就等你坦白了,你非要跟我裝啞巴,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扶香抓著白稀墨,手癢的很,很想活動活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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