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方慧潔大聲叫著,將丁小蝶抱得更緊。兩個男子用摛拿術將她雙手向後一扭,另一人抓起丁小蝶的衣領使勁一掄,丁小蝶驚叫一聲,便象斷了線的風箏直向李安仁飛去。李安仁抬手接住,捉小雞仔兒一般拎著丁小蝶向前走去。
整面牆都已被拆掉,有人跟在李安仁的後面,也有人圍著方慧潔展開了新一輪的爭奪戰。
「小蝶,我的小蝶。」方慧潔哭喊著,聲音很快被重新襲來的痛楚打斷。
陳芷茹無聊地伏在木桶上,無聲地抱怨著丁家人真不地道,不管他們相不相信她的話,願不願意收留她,都不能把她當成西瓜,放在水里冰鎮著呀。
一陣嘈雜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陳芷茹一驚,這決不是女人走路所能出來的聲音,難道丁家人不相信自己的話,想對她進行不軌之舉?
陳芷茹左右一打量,她月兌下來的內衣原本放在桶邊的木凳上,剛才丁小蝶要坐那個凳子,便被她放到了十幾步遠的床上,此刻陳芷茹根本來不及沖過去穿到身上。萬分緊急之時,陳芷茹也忘了胡秋靈施過法術的是哪一只手,握緊雙手,蹲身躲入水中,拼了命地在心里大叫︰「隱身,隱身,隱身,求求你,一定要靈啊…」
李安仁拎著丁小蝶一腳將房門踹開,眾人簇擁著他一擁而入,屋中間一只濕漉漉的浴桶引得眾人一陣獸性的**。李安仁忘情地將丁小蝶扔在地上,趕上前探頭向木桶里看去。
陳芷茹閉著眼屏住呼吸在水里做自欺欺人的駝鳥,心跳一聲快過一聲,恨不能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徹底擺月兌身體的控制。
李安仁只看見木桶里沉著一條毛巾。
「給我搜。看這屋里是不是還有什麼夾層暗道之類的玩意。」李安仁將桶沿重重一拍,怒吼道。
陳芷茹被這一拍嚇得幾乎要暈過去。
士兵七手八腳將屋里地牆都敲了個遍。並沒有現他們所期望地東西。倒是抄揀箱子地士兵出一聲驚呼︰「將軍。你快來看。」
李安仁匆匆趕過去。只見三個四尺高地大箱子里裝滿了黃金白銀。眾人看著這意想不到地外財驚訝地直流口水。
「抬出去。將兄弟們都叫來。平均分了。誰也不許多佔一份。」李安仁吩咐道。
有人笑逐顏開地抬著箱子往外走。
「將軍。您呢?」也有人拍馬屁地問道。
哈哈哈…」李安仁看著摔倒在地上地丁小蝶出一陣惡心地怪笑。
眾人便識趣地將門帶上,退了出去。
看著逼近的李安仁,丁小蝶雖然不知道將要生什麼,卻也害怕地勉強站起來沖到門口。門被人從門外拉住,丁小蝶將門搖得‘嘩嘩’直響,始終不能打開。
「你們這幫臭小子,快滾。」李安仁笑罵著,將丁小蝶一把抓起來,向床走去。
門外的人「嘿嘿」笑著散去。
「放開我,你這個強盜。」丁小蝶拳打腳踢,不停地掙扎。有時候拳腳踢打到李安仁的臉上,他也並不為惱。這點打擊對他來說完全不算什麼,越刺激他的獸欲。
夏天的衣服原本就輕薄,「不要,不要丁小蝶尖叫聲中,李安仁幾下便將她的衣服盡數撕開,壓上去。
陳芷茹在水里憋得快要窒息,慢慢地不驚起水響地從水中伸出頭,壓低了聲音喘息著。丁小蝶的呼救傳入耳朵讓她一驚,睜眼看出,只見丁小蝶被山一樣的男人整個壓住,只一截白女敕的小胳膊在床邊痛苦地掙扎。
一時之間,陳芷茹完全忘了如果自己被現同樣逃不掉受傷害的危險,猛地站起身子,憤怒地大叫道︰「放開她,你這個禽獸,她還是個孩子啊!」
李安仁驚詫地回頭,一個長蓋臉,全身光的身影從浴桶中站起來。那光芒並不刺眼,而是一種妖異,隱藏著一種將要吞噬一切的憤怒。
「鬼啊!」李安仁大吼一聲,驚亂地滾下床,打開門跌跌撞撞地沖出去。陳芷茹身後的光團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門一聲,自動關上。
院子太小,容不下所有等著分錢的士兵,所以他們將箱子抬到前院去。拿到錢的人吵著說分到的金銀成色不好,還沒輪到的人則急不可待地叫嚷著「拿到錢的人快滾。」整個院子鬧得不可開交。
「鬼啊!」一聲高昂淒厲的叫聲。
鬧哄哄的院子頓時變得一片沉靜。
李安仁大叫著,一路狂奔,沖到人群中,以身邊的人為盾牌,白色光團緊隨在後,一人一妖象捉迷藏一樣圍著眾人繞起了圈子。
眾人又是疑惑又是害怕,紛紛將扔在一旁的兵器抓在手里,如臨大敵地盯著追逐著李安仁的白色光團。一個士兵瞅準了機會,一棍子掄過去,正中目標。
「你給我記著,胡秋靈!」光團出憤怒憤恨的尖叫,在空中劃出一個長長的拋物線,流星一樣在天際一閃,消失不見。
「阿嚏。」結界外的某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露出戲謔的笑容,自語道︰「是你在想我嗎?親愛的老公?祝你玩得愉快。」
身邊的秘書殷勤地遞過一張面巾紙,輕聲問道︰「胡總,是不是冷氣開得太大了?需要我把它關小一點嗎?」胡秋靈笑著搖搖頭用了,我們繼續開會吧。」
「那是什麼?」眾人遲疑不定地看著李安仁,李安仁喘著氣,沉著臉,看著光團消失的方向一言不。
「今天是七月半,鬼節啊,我們是不是該去拜一拜?」有人提議道。
當兵的人過的是刀口舌忝血的生活,比平常人更迷信。往常逢年過節各種祭拜活動是萬萬不會缺少的,今天是破城慶祝的第一天,大家瘋得完全忘了此事。
「說得有理,前面酒樓里就有這些東西,我去拿。」他們殺進來的時候,鼎香樓的伙計正在街上燒紙拜神,一個士兵想起此節,邊說邊向前面酒樓走去。
「站住!」李安仁大叫道,「跟我一起到後面去,我倒要瞧瞧,這院子到底是藏著什麼鬼。」他今天在手下面前丟了臉,如果不找回面子,恐怕今後再難得調得動眾人。
官大一級壓死人,眾人雖不願,也只得跟著。
陳芷茹根本來不及去想自己一聲吼怎麼將一個大男人嚇得跑了出去,她沖到床邊先去抓自己月兌下來的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