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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第二日,鐘離邪便帶著錢瑟瑟辭別了狐王狐後,如今狐族的禍亂也已經平息,他與瑟瑟的婚事更是已經完成,這狐族卻也沒有什麼好待的。更何況,經過昨天的事情,瑟瑟的情緒極其的低迷,也不願意繼續呆在這狐族之中。

狐王看著面前的兩人,見錢瑟瑟心意已決,只得點頭同意。

如同以前一般,錢瑟瑟窩在鐘離邪的懷里,不願意下地。腦袋擱在後者的肩上,望著那屹立在雪山之巔的建築物,神色莫名的悲傷,她的到來是意外,但是因為她的到來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卻是她始料未及的。若是她不回來,也許,柒悅兒便不會派人殺了自己。若是她不和狐王娘親相認,也許她就會回到美人師父的身邊,大長老也會認為狐玉顏已經沒了,也會繼續守護著狐族。但是這個世界卻沒有這麼的如果,做了便是做了,再也沒有不悔。

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討厭蘇景,但是卻不能否認初見的那一次,那如同曼珠沙華一起綻放的絢麗卻已經印入了腦海之中,更何況這身體,還留有對他的執念,如此之深。便是對美人師父的愛戀也掩蓋不了,狐玉顏究竟對蘇景的愛有多深,直至靈魂已去,服下了忘塵,依舊在這副空殼之內還殘有執念。

「美人師父,有沒有這麼一種愛戀,即便是靈魂已去,記憶消散,卻依舊看不得對方的痛苦?」錢瑟瑟的手環上鐘離邪的後背,聲音之中帶了些許的滄桑,又有一些顫抖。她在害怕,她害怕若是她就是那狐玉顏,那她該怎麼面對鐘離邪,該怎麼面對被她下了劇毒命不久矣的蘇景?

不待鐘離邪回答,錢瑟瑟又說道︰「美人師父,怎麼辦?瑟瑟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了?若是有一天瑟瑟便是那個狐玉顏,瑟瑟該怎麼辦?」

似乎感受到了錢瑟瑟心中的茫然,鐘離邪抱著錢瑟瑟的手緊了緊︰「不管你是誰,你都是為師的瑟瑟。」

錢瑟瑟卻恍若未聞般沉寂了下來,安靜的不再說話。

不過半日,鐘離邪便和錢瑟瑟回到了國師府。公孫閆並不知道鐘離邪已經回來,此時的他還在大廳之內接待客人。

門口的下人看見一身紅衣類似是少主子的人,懷里還抱了一個女子,雖然看不見那女子的模樣,但是但看這背影也知道這女子絕對是一個美人。

那下人使勁的揉了揉眼,確定了來人的確是四日之前不聲不響的消失了的少主子後,連忙跑進府里通知公孫閆去了。

大廳之上,公孫閆依舊一身紅衣,姿勢極其優雅的坐在主位之上,不緊不慢的喝著杯中的茶水。

客座之上,坐的儼然是一月之前與鐘離邪分道揚鑣的詹閑雲。

「本王听聞國師府上來了貴客,有些好奇,不知國師可否引薦引薦?」詹閑雲望著座位之上的公孫閆,眼中鋒芒暗藏,與之前在鐘離邪和錢瑟瑟面前的閑雲王爺完全是兩個模樣。他早就听聞國師府上來了兩個客人,暗衛傳來的兩人的描述竟與鐘邪公子和瑟瑟姑娘相差無二,那日鐘邪先生分明是說要去原都,不知為何竟然到了這里。

而且竟然入了國師府,照著暗衛的描述是兩人與國師似乎相交至深的,但是之前關于國師的情報雖然都是雲里霧里,但是卻從未看見他有與這類世外高人接觸的痕跡。若是真是如同暗衛所說的兩人相交至深,他好不容易拉攏的盟友恐怕就要成為了敵人了。

「那客人早在四日之前便離開了國師府了,逍遙王爺怕是來的有些遲了。」公孫閆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鐘離邪那家伙走的悄無聲息,只留下一張勿憂的紙條,也不交代去了哪里,也不告訴他什麼時候回來。

話音剛落下,從前院里跑過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見到逍遙王也不行李,只是對著主位上的公孫閆說道︰「主子,鐘離公子回來了。」

公孫閆聞言,瞟了一眼詹閑雲,抽了抽眼角,這人走的是什麼運氣啊,人家離王本來都約好了,因為小東西的不見卻被壓下來。這家伙明明抽著鐘離邪不在的時候上門,偏偏就回來了?

「知道了,你帶著他來這邊吧。」既然人家都知道他回來了,他總不能找什麼理由拒絕了,小師佷啊,你可不能埋怨師叔不給你推掉哦,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鐘離邪剛踏入大門,就被剛打報告回來的家丁領著去了前廳。

鐘離邪的懷中還抱著錢瑟瑟,本有些不情願過去,但是想到了既然對方在自己一進門就派人請他過去,想來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剛欲出口的話,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正欲抬步跟著家丁離開,便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那一抹異樣的波動,鐘離邪立馬警惕出聲︰「誰?」

不一會兒,鐘離邪身邊的空氣波動越發的厲害,而後一個如玉般的男子便憑空冒了出來,笑得甚是陽光的對著鐘離邪說道︰「如玉听狐王陛下說鐘離公子帶著瑟瑟小姑娘離開了,便偷偷的跟了過來,還望鐘離公子不要怪罪。」

一見出來的竟然是顏如玉,鐘離邪松了一口氣,隨即笑道︰「自然是歡迎的。」

趴在鐘離邪肩上的錢瑟瑟聞聲,轉過頭來,對著顏如玉點了點頭,隨即又轉了回去。

鐘離邪轉頭對著因為憑空冒出來一個人,而呆掉的家丁說道︰「這是我的朋友,帶到竹園住下吧。」而後又對顏如玉說道,「鐘離還有些許事情要處理,便不陪如玉公子了。」

說完,便抱著錢瑟瑟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那家丁畢竟是公孫閆的人,這種奇異的事情雖然見過不多,但是至少也是見過的,所以很快便回過了神來,領著顏如玉離開了。

鐘離邪抱著錢瑟瑟剛踏進大廳,便看到了旁坐之上的詹閑雲,對著後者點點頭︰「想不到在這里能遇到逍遙王爺。」

公孫閆在鐘離邪一進門,便被他懷里的錢瑟瑟給吸引,指著後者結結巴巴的問道︰「這個是誰?鐘離,你該不會是去強搶良家婦女了吧?」

錢瑟瑟听到了公孫閆的聲音,那心底的迷惘才消散了許多,立馬回過頭,對著坐在上面的公孫閆說道︰「看來美人師叔一定做過不少強搶良家婦女的勾當了?」

听著熟悉的稱呼,公孫閆的眼楮瞪得更大了,這才幾天不見啊,當初的小屁孩竟然長得這般的大了?

「小瑟瑟?」公孫閆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卻惹得錢瑟瑟一陣白眼︰「不用叫了,正是我。」

公孫閆聞言,仔細的打量了錢瑟瑟已經張開,因為與鐘離邪成親而帶了些許喜悅與嬌羞的臉,才發現這五官仔細的看看,還是能發現些許的相似之處的。又看見鐘離邪一身大紅的衣服,竟比他還要妖嬈上幾分,不由得更驚訝了,據他所知,他這師佷可是極其的悶騷,今天怎麼就穿了這麼一件騷包至極的衣服出來瞎晃呢?

「美人師叔,你得嘴巴里飛進去蒼蠅了。」錢瑟瑟見公孫閆的嘴巴張的如此之大,于是好心的提醒道。

公孫閆自然不可能上了錢瑟瑟的當,但是還是閉上了嘴巴,好奇的目光在兩人的面上掃來掃去。但是又礙于有詹閑雲在場,並不能就這麼直接的詢問,只得郁悶介紹道︰「這便是王爺要見的兩位嬌客。」

「小雲子,好久不見吶。」錢瑟瑟看著對面已經被眼前的信息驚呆了的詹閑雲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你真的是瑟瑟姑娘?」雖然之前公孫閆已經確認過了,但是詹閑雲還是不能相信,一個月前還是九歲模樣的小姑娘,轉眼間就已經有了十五六歲的模樣,這叫他如何相信?

卻見錢瑟瑟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詹閑雲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是不是了,卻听見錢瑟瑟說道︰「小雲子可不能叫我姑娘了,瑟瑟如今是美人師父的娘子,小雲子照理應該稱呼瑟瑟一聲鐘離夫人。」

「鐘離?」詹閑雲覺察到錢瑟瑟嘴里的姓氏,轉而看向鐘離邪問道︰「你姓鐘離?你真是和的伯父?」

鐘離邪卻緩緩搖頭︰「我姓鐘離,卻不可能是那人的伯父,鐘離正早已被驅逐出鐘離家,我又怎麼可能是那人的伯父?」

鐘離邪看向詹閑雲的雙眼平淡無波︰「逍遙王爺也不必驚訝,鐘離既然能讓自己容顏常駐,自然也能讓瑟瑟瞬間長大,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事是絕對不可以的。」

詹閑雲點點頭,他已經接受了,想到之前鐘離邪給自己的一塊玉佩,以及對方不老的容顏,他就猜到了對方不是常人。同時他也不怪對方隱瞞了自己的姓氏,畢竟出門在外這些都是要防備的。

「不知道逍遙王爺此番來國師府有何指教?」鐘離邪抱著錢瑟瑟坐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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