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錢瑟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應自己美人師父的,只是知道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在馬車上,她坐在鐘離邪的懷里,而坐在不遠處的詹閑雲告訴自己,她已經傻笑了一天了。浪客中文網
錢瑟瑟听了也沒有生氣,前生錢瑟瑟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呢?那就是釣到一個大帥哥,這樣子自己就能天天對著對方光明正大的犯花痴。現在美人師父居然跟自己說綁住自己最重要?!她當然是樂得找不著北了。
「瑟瑟可是笑夠了?」鐘離邪伸手捏了捏錢瑟瑟肉肉的臉頰,低聲的問道。
錢瑟瑟一呆,伸手模了模自己的嘴角,她還在笑嗎?果然觸手是硬邦邦的肉,顯然是笑過了頭,僵硬了。
「美人師父,瑟瑟笑僵了。」錢瑟瑟扯著笑,口齒不清的說道。
鐘離邪嘆了一口氣,修長的雙手探上錢瑟瑟的臉,輕輕的揉了起來。
詹閑雲一直注意著鐘離邪這邊的動靜,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眨了眨眼,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鐘邪和他徒兒不像師徒,更像夫妻呢?
不過這不是他說關心的事情,他更關心的是鐘邪的小徒兒這一整天都在傻笑些什麼。
看看對方的模樣顯然是已經回過神來了,詹閑雲展開自認為是很和藹的笑容看著錢瑟瑟︰「瑟瑟小姑娘似乎是有什麼好事?可否說出來給小王听听?」
錢瑟瑟原本是閉著眼享受著美人師父的按摩服務的,听到詹閑雲的話,就睜開了眼,動了動腮幫子,發現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滿足的點了點腦袋,發現美人師父就是好用,既能當廚子,又能當老師,還能當她錢瑟瑟的御用醫生。有句話怎麼說的……一個頂三。
「小雲子想知道?」錢瑟瑟舒舒服服的靠在鐘離邪的懷里,看著詹閑雲問道。
這一稱呼成功的讓一直在旁邊淡定喝水的鐘離和變成了噴泉,滿嘴的茶水一滴不剩的都灌澆到了詹閑雲的身上。
「小……雲子。」鐘離和低聲念了一遍,嘴角快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就從馬車的角落里抽出一條布給詹閑雲擦了起來。
「小字代表親切,子代表學問,叫小雲子有什麼問題嗎?莫非小雲子沒學問?還是和我不親切?」錢瑟瑟垂下眼簾,小小的臉上布滿了傷心之色,轉頭問鐘離邪,「美人師父,瑟瑟說錯了嗎?」
鐘離邪順手揉了揉錢瑟瑟鼓起的臉頰︰「瑟瑟說的沒錯。」眼中卻閃過笑意,分開來講是沒錯,但合起來听,卻是個問題。堂堂王爺有了一個太監的昵稱,能沒有問題嗎?
詹閑雲本來就想結交鐘離邪,此時听到他這麼說,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喪氣的掛著嘴巴說到︰「你說的沒錯。」
錢瑟瑟將小腦袋轉向還在擦拭的鐘離和,鐘離和本就懷疑鐘離邪是他大伯,只是苦于對方不願意承認,就想著套套近乎,于是也點頭贊同的說到︰「自然是沒錯的。」
錢瑟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詹閑雲見錢瑟瑟點頭了,一收扇子,又問道︰「瑟瑟小姑娘可否告知小王之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呢?」說完眼帶曖昧的往鐘離邪身上看去。
錢瑟瑟小腦袋在鐘離邪的肩窩里蹭了蹭,皺了皺眉頭,這家伙怎麼還惦記著這個問題呢。
眼珠子一轉,問道︰「小雲子,本姑娘告訴你一起樂呵,你給本姑娘一百兩金子好不好?」
詹閑雲一听,手中的扇子掉了下來︰「一百兩金子?瑟瑟姑娘怎麼不去做強盜?」
「強盜?」錢瑟瑟皺了皺鼻子,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我也想做強盜來著,只是美人師父說強盜風險太大,容易沒命。」
說話,眉毛一豎,很是嚴肅的問道︰「你到底想不想听呢?」
詹閑雲覺得這小姑娘很有意思,竟然如此明顯的表現出自己對金錢的追求,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詹閑雲湊了進去︰「你很缺錢?」說完自己又先搖頭否定了,「你一定不缺錢,你家師父可是有錢的主呢。」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從鐘離邪那里花了一百萬兩買了一塊玉佩。
錢瑟瑟瞥了一眼詹閑雲,從小幾的盤子里抓起一塊糕點,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說道︰「誰說喜歡錢的人都缺錢啊。一般喜歡錢的都是有錢人。」
「哦?這話怎麼說?」
錢瑟瑟吞下口中的糕點,掃了一圈,發現只有茶壺,並沒有看見茶杯。扯了扯鐘離邪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道︰「美人師父,瑟瑟口渴。」
鐘離邪看著錢瑟瑟那小模樣,自袖子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杯子,提起茶壺為錢瑟瑟倒了一杯水,很貼心的遞到錢瑟瑟的嘴邊。錢瑟瑟也不扭捏,就著茶杯就喝了下去。
感覺到嘴里不再這麼干燥了之後,才繼續說道︰「全國首富一定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
詹閑雲頓時笑了出來︰「這……你可就猜錯了。據我所知,那首富為人慷慨,乃是一個大善之人。」
錢瑟瑟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是現在,我說的是一年之後的全國首富。」
「瑟瑟姑娘,以後的事情,還未曾發生,怎麼能妄斷呢。」詹閑雲搖搖頭,這小姑娘可愛是可愛,怎麼就喜歡亂說話呢?臨安國的首富可以算得上是臨朝第一家,三國之內資金最為雄厚的一家,其背景也是極其隱秘的,听聞還未曾有人見過對方的真面目。一年之內?不要說一年,即便是十年,臨安首富也不可能換人。
「因為一年之後的臨安國首富會是我。」錢瑟瑟很是得意的說道,心里卻是很得瑟,終于把這二愣子的話題轉開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心事暴露在別人的面前,那樣是極其的沒安全感的。
詹閑雲輕笑了起來,對著鐘離邪點點頭︰「鐘邪,你得小徒弟可真是雄心壯志啊。」
那模樣全然沒有將錢瑟瑟的話放在心上,權當對方只是童言無忌。
但是一旁的鐘離和卻將錢瑟瑟的話放在了心上,放下手中的杯子,很感興趣的問道︰「瑟瑟姑娘這麼肯定,莫不是有什麼決勝的把握?」
錢瑟瑟窩進鐘離邪的懷中,只覺得絲絲涼意沁入心中,掩蓋了初夏的熱意,翹起二郎腿說道︰「因為我有一個諸葛亮般存在的美人師父。下得了廚房,進得了醫堂,拿得起帳本,開得起店鋪。所以一年之後那全國首富非我錢瑟瑟莫屬。」
鐘離邪聞言,眯起眼楮,伏在錢瑟瑟耳邊,用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聲音說道︰「瑟瑟還漏了一樣,還能入得了閨房,暖得了被窩。」
錢瑟瑟一听,耳窩子頓時紅了起來,抬頭看向鐘離邪,只見對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疏離而薄涼,還是那個謫仙般的模樣。
真會偽裝,錢瑟瑟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馬車里的另外兩個人渾然不知道坐在一起的那一對師徒倆究竟說了什麼悄悄話,只是看到了錢瑟瑟紅了耳根,鼓著腮幫子,大眼到處亂轉,那模樣甚是可愛。
鐘離邪看著樣子的錢瑟瑟,淺淺的笑出聲,探手捏了捏錢瑟瑟的臉頰︰「瑟瑟害羞了?」
錢瑟瑟將腦袋轉向一邊,很有志氣的不理會鐘離邪。
詹閑雲見鐘離邪捏的起勁,心里也癢癢起來,伸出手就想跟著捏捏看。
誰知道剛伸出手來,就被對面的鐘離和擋住了,鐘離和自然知道鐘離邪那極其的霸道的佔有欲,雖然還不是很確定眼前這個鐘邪是不是就是他大伯,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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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三千更來著,但是一看時間已經到更新的時間了,只好就兩千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