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瑟瑟對這個空中陸地其實是充滿好奇的,想看看為什麼能浮在空中。于是在自己羞澀退下去一些之後,小身子又變得不太安分了,一扭一扭的小妖掙月兌著出去,巡視一下這個她日後要生活的地方。
感覺到了懷里小東西的不安分,鐘離邪伸手模了模錢瑟瑟柔軟的狐狸毛,然後低頭問道︰「瑟瑟想做什麼?」
錢瑟瑟揚起自己的小腦袋,逼迫著自己對上鐘離邪的眼楮,小爪子勾著對方的衣襟甜甜的說道︰「美人師父,我想看看這個島嶼好不好。」
錢瑟瑟覺得自己成了小狐狸仔就是好哇,撒嬌賣萌神馬的,毫無壓力。
鐘離邪舍不得錢瑟瑟窩在自己懷里那軟軟暖暖的感覺,于是說道︰「那為師抱著瑟瑟去看看可好?」
錢瑟瑟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看了看鐘離邪溫暖的懷抱,覺得能吃美河蟹男的豆腐是一種福氣,如果就這麼出去,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嘛。秉持著能吃一點是一點的原則,錢瑟瑟點了點頭
鐘離邪笑了起來,就知道這只小色狐狸不會不同意的。
錢瑟瑟看著鐘離邪,眨了眨眼楮,為什麼她有種自己被佔便宜的感覺。可是明明被吃豆腐的是她的美人師父不是嗎?
鐘離邪看著錢瑟瑟可愛的模樣,嘴角邪魅的勾起,竟有幾分魅惑人心的味道。錢瑟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鐘離邪,它看錯了?美人師父不應該是謫仙般的人物嗎?使勁的眨了眨眼楮,發現鐘離邪嘴角的那抹邪笑卻並沒有消失。
錢瑟瑟打了個哆嗦,它怎麼有種看錯了人,入錯了窩的感覺。
「美人師父。」錢瑟瑟的小爪子再一次拉了拉鐘離邪的衣襟,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
「嗯?」鐘離邪有些疑惑,小狐狸又怎麼了?
「美人師父是好人對不對?」錢瑟瑟決定問問本人,畢竟自己的底細只有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好人嗎?鐘離邪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眼中的寵溺更甚︰「瑟瑟覺得為師是好人還是壞人?」
錢瑟瑟看著鐘離邪的笑,只感覺心頭像是一陣春風吹過,整個心肝都暖暖。不自覺的點點頭說到︰「美人師父笑起來暖暖,一定是好人。」
笑起來暖暖的?鐘離邪目光迷蒙了幾分,何時他的笑竟也能暖了人心?
「既然瑟瑟覺得為師是好人,那為師必定是好人。」
錢瑟瑟點點頭,就說嘛,之前的邪笑肯定是自己的錯覺。多年後,錢瑟瑟用自己的身心驗證了那不是錯覺。可是啊,那個時候的瑟瑟已經沒有了後悔的余地了。
很快錢瑟瑟的心思就被眼前的畫面轉移走了,呈現在錢瑟瑟眼前的是一個瀑布,若是普通的瀑布倒也不怎麼稀奇。只是那瀑布卻是憑空瀉下。
落入深潭之中,不曾濺起一絲水花。
「美人師父,那瀑布的水是哪里來的?那水潭里的水又去了哪里?」錢瑟瑟驚奇的問道,它原以為小島懸浮在半空之中已經夠稀奇了,想不到屋子的後面居然更稀奇。
「這其實是一個空間法術,那瀑布自然是利用空間法術移過來,還有那水也是利用空間法術移出去的。」鐘離邪見錢瑟瑟這麼感興趣于是一點一點慢慢的解釋給它听。
錢瑟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很興奮的問道︰「那小島是不是也是利用空間法術懸浮在半空之中呢?」
鐘離邪含笑點了點頭︰「瑟瑟真聰明。」
「這是美人師父想出來的點子嗎?」錢瑟瑟的話語略帶崇拜,「美人師父好聰明哦!」
鐘離邪卻搖了搖頭︰「這是為師的師父想出來的。」
「那美人師父的師父哪里去了?」錢瑟瑟看鐘離邪的模樣猜測那年齡也不過弱冠,覺得美人師父的師父最多也不過是一個老頭。
卻見鐘離邪略帶思念的說到︰「他老人家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飛升了。」
錢瑟瑟不知道飛升是什麼,只覺得和死了差不多了。覺得提起別人的傷心事是不對的,更何況是一個美人的傷心事,那更是罪過,于是轉開話題︰「三十面前?那美人師父現在幾歲了呀?」
「在凡塵中,為師已有四十又九,不過這年華在修仙人的眼中不過是漫長時光中的一粒米黍罷了。」
錢瑟瑟一听,傻了,原來美人師父這麼老了啊,不過真的看不出來啊。難道那勞夫子的修仙就真的這麼好?可以青春永駐?
錢瑟瑟想了想,修仙什麼的它也不太懂好吧是壓根就不懂再談下去它非得雲里霧里了,不如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看到一邊的瀑布,錢瑟瑟問道︰「美人師父這個島嶼浮在半空中,世人不會覺得奇怪嗎?」
鐘離邪模了模錢瑟瑟的小腦袋,笑到︰「自然不能讓世人看到,不然哪里還有清淨可言?」
「可是剛剛我不就是看到了嗎?」錢瑟瑟挪開被模的小腦袋,有些不滿,別以為它身板小就可以騙它,明明在外面就看得到嗎。
「那時候為師撤了這周圍的結界,你自然能看到。」感覺到錢瑟瑟的小腦袋挪開了,鐘離邪微微失落。
錢瑟瑟點點頭,鐘離邪見四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于是說到︰「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錢瑟瑟想了想,確實不早了點點頭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美人師父,你們把瀑布水移進來,就不怕有人借此進來?」
「那瀑布是在極其偏僻的地方,那地方極其險惡,不曾有人去過,自然也不會有人進來。」鐘離邪話說的自信滿滿,卻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有一個人就被瀑布沖到了這里,還差點成了他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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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邪︰瑟瑟想不想知道為師是不是好人啊?
錢瑟瑟眨眨眼︰想。
鐘離邪︰那就先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