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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外出勞動(下)

()在遠處的小山坡上,有一名武j ng正聚j ng會神的像這個方向瞄準,他單膝跪地,左手在前托著槍身,右手在後,右手食指輕放在槍機上,隨時準備扣動槍機,肩膀將槍托緊緊靠住,左眼緊閉,右眼微挨在瞄準器上,像雕像一樣,穩如泰山,槍帶自然下落,在微風中來回搖擺,這是一把半自動步槍,沒有瞄準鏡,離天辰的方向少說也有300米,這樣的距離,sh 出的子彈,彈道是一條弧線,沒有很好的sh 擊訓練,及天分,是很難這麼j ng準的,也許這就是武j ng中隊長應該有的素質,也是宋德軍破格任命他為中隊長的原因之一吧。

此時張大明見獄j ng已經趕到那里,才緩緩起身,微眯著眼楮咬牙切齒,像是很生氣的樣子,一邊小跑一邊將槍背在身後,自言自語的咒罵著︰

「草!我兄弟也敢欺負,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小子,爺爺我來了」

獄j ng到了那個下坡地段,見除了天辰沒有蹲下,其他人都很自覺的蹲成一排,一副無辜的嘴臉,趙斌見天辰帶有一點不太端正的態度,在他認為不蹲下就是挑釁的意思,這時就要殺雞給猴看了,所以二話沒說上前就將天辰電倒在地。

電棍一般情況下是禁止使用的,因為服刑人員都是為成年人,發育不完全,這樣的電擊會對身體有很大影響,電殘的可能x ng很大,但在B區獄j ng眼中,這些家伙身體素質好,各個少年老成,社會經驗又豐富,如果像監規那樣對待他們,那就亂了套了,所以監獄長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對管理工作有幫助,監獄長高興還來不及呢!

天辰趴在地上全身麻木,手指抽搐在一起,感覺全身僵硬,一時間痛哭萬分,趙斌蔑視的看了一眼天辰,表情多了幾分得意,將電棒開關打開,一陣 里啪啦的響聲,獄j ng都知道在這個時候,要立威,必須要震住這一群人,然後才能找到肇事者。

趙斌y n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家伙,讓你們出來是打架的嗎?手里的活都不干了啊,誰打的架,出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一點點的s o動。趙斌走進人群,用電棒在一個家伙的眼前晃了幾下,那家伙見電棒上火化四濺,嚇的全身發抖,身子向後微傾,深怕一不留神就挨在電棒上。

「起來,跟我走」

說著又將電棒向前一伸,那家伙被嚇的,馬上起身,乖乖的跟著趙斌向前走了10米,

「是誰!說」

這家伙是和老三,老四一伙的,發過血誓的,肯定不會說了,但趙斌就壓根沒想從他這里問出什麼,這時趙斌見這家伙沒有說話的意思,又將電棒的開關打開,看著電棒說道︰

「這東西可是好東西,輕輕一挨,就能讓人疼的叫爹叫媽,哎!不知道你會不會叫,」

那家伙實在是無法抵抗這種威脅,心里的防線早已經被攻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瞬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沮喪的眼神看著趙斌抽噎的說道︰

「趙管教!您就繞了我吧,我說了,我回牢就死定了」

趙斌不以為然,將那家伙留在原地,看都沒看一眼,又走回人群,信心十足的說道︰

「大家看到了吧,這就叫坦白從寬,他已經告訴我了,我希望鬧事的人,自覺走出來,免去皮肉之苦,要不然,哼哼!」

趙斌話沒說完,此時臉上表情變的冷峻起來,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會讓他知道死是什麼滋味」

老三抱著頭,思考著承認後的後果,無非就是進禁閉室,在怎麼說老四也將老三叫哥,這樣的事就有當哥的背了,但是如果那小子出賣了老四,這黑鍋他也背不了,就算自己站起來,也是兩個人一起受罪,此時老三稚女敕的臉上,眉頭緊皺,想著回去先將這出賣老四的家伙收拾了在說。

老四知道他是罪魁禍首,被人出賣,是逃不了了,老四將一只手臂借著起身的姿勢,在老三的胳膊上輕輕抓了一把,示意三哥珍重老四要自首了,老三明白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和老大說一聲,事情沒辦成,還有就是告密那小子要好好教訓一下,一起混的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形成這種默契了。

老四起身緩緩走出人群,表情冷酷看向遠處的那個告密的家伙,老四的臉上五官緊湊,眼楮是三角眼,卻一直是邪惡的眼神,好像憎恨著整個世界,靠近他就讓人有一種冰冷的感覺,趙斌的計謀得逞了,臉上又露出幾份得意,微眯著雙眼,走近老四,老四一言不發,矗立在原地,眼神盯著遠處那家伙,忽然後背一涼,全身一陣酸疼,腳一軟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三听到倒地的聲音,兩手使勁在自己後腦勺上抓了一把,痛哭的全身顫抖,無法在兄弟遇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是一件最痛哭的事了。

張大明氣喘吁吁的敢了過來,見天辰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那里來的火氣,就想揍趙斌,武j ng和獄j ng的職責不同,就算看到獄j ng將少年犯打死,武j ng也不能出手,因為不是自己的管轄範圍,張大明深知這一點,趙斌見張大明趕來,馬上收起電棒,點頭哈腰的老遠就打招呼,

「張中隊啊!呵呵!早上來的時候就沒見你啊!一早上忙的沒時間和你打招呼,你看,沒事了,兩個小崽子打架,就打壞了兩把鐵鍬,呵呵!趙中隊好槍法,百步穿楊啊,要不是你的那一槍可能出大事嘍!」

趙斌明白在這麼遠的距離,沒能力的人,是萬萬不敢開這一槍的,就說他自己在部隊上當了5,6年的兵,就算在近上一百米他也不敢開這一槍的,畢竟打偏一點點就有可能出人命,在偏一點,有可能就是兩三條人命,那顆子彈隨便就能穿透三個人,趙斌心里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起來天辰和老四還有張大明年齡都差不多,趙斌說兩個小崽子,讓張大明听著就不舒服,張大明在遠處一直觀察著這里的一舉一動,天辰就沒有想鬧事的意思,一直忍讓著,如果不是自己一槍將舉起的鐵鍬打飛,天辰可能已經進醫院了,事後還挨了一電棒,張大明就想要打抱不平了,勉強的笑著說道︰

「趙管教!早上卻實忙啊,呵呵!還好沒出什麼大事,唉?我剛看到你好像拿著的是?j ng用電棒!嘿嘿,我們都是扛槍的,沒見過那玩由!拿出來看看嘛。」

張大明像個孩子一樣開始耍賴皮,趙斌一時間為難的不該如何是好,這東西本來就是禁品,拿出來面子上過不去,畢竟電棍是對付比較厲害的人的,現在用來對付少年犯,顯的獄j ng沒本事,連少年犯都制服不了,不拿吧,人家是武j ng中隊長,不能得罪人家,r 後還要共事,有求得著人家的時候,只恨自己將電棒收的晚了一些,讓張大明看到,勾起了人家的興趣,最後不情願的將電棒從褲兜里取出,遞在張大明的手上,還不忘提心張大明︰

「張中隊,這有什麼好看的,小心啊!電到可是很疼的」

張大明拿在手里把玩了會,說道︰

「哎!這東西挺好玩的,你送給我吧!」

趙斌一听這話,一本正緊的連忙解釋道︰

「張中隊,你可別開玩笑了,這可是國家財產,就跟你身後背著的槍一樣,不屬于私人財產,呵呵!你還是還給我吧?」

張大明心想︰

「老狐狸,把我當小孩哄啊!什麼國家財產!獄j ng配電棍,可笑,我呸!是你惹我的,爺爺我不是好騙的。」

想著想著就將電棍電人的那頭遞給趙斌,趙斌急切的想拿回電棍,就也沒多想,伸出右手就抓住了,只見趙斌手抓著電棒的一頭,站在原地抽動身體,想說話卻張不開嘴,從未張開的嘴巴里,發出一陣怪音,眼楮里眼珠向上翻,面部肌肉像四周緊繃,嘴角向右抽搐,左手瞬間微向上彎,手指一根根的繃直,趙斌可能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感覺,緊繃的臉上隱約顯出一些痛苦之s 。

張大明不知跟這家伙有什麼深仇大恨,按著開關不松手,還裝出一副無知的表情對趙斌說道︰

「趙教官,你沒事吧!你怎麼了,你怎麼抖的這麼厲害,是生病了嗎?趙教官,你說話啊」!

此時趙斌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表情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了,趙斌抽搐的臉上露出幾分哀求之s ,兩行熱淚從眼角流了出來,好像是告訴張大明,不能在玩了,在玩命就沒了,張大明見趙斌的兩行熱淚,知道這家伙在被電一會就死翹翹了,張大明又是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哦!是不是我把開關打開了,不好意思啊!」

趙斌听到這話,感覺張大明終于開竅了,頓時臉上露出喜悅之情,控制顫抖的身子使勁點頭,張大明心領神會,同情的關閉了電源。

斷電後趙斌卻沒恢復過來,一頭栽了下去,保持著被電擊的姿勢,手里還抓著半截電棒,倒在地上也還沒松手,在地上彎曲著身體,渾身顫抖不止,但臉s 漸漸好轉,痛苦之s 褪去了大半,張大明見這家伙一時半會也恢復不過來,自己也不能見死不救,還要將最後的戲唱完,于是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大喊道︰

「來人啊!趙教官觸電了,快來救人啊!」

張大明兩道關公眉緊鎖,表情十萬火急,單膝跪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遠處跑來的兩個獄j ng,一手扶著j ng帽,一手在身邊來回擺動,雙腳像似離開地面,像是一陣風一樣迎面刮來,張大明的話語為落,兩個獄j ng已經到了身旁,

「快送醫院吧!」

張大明急切的說道,兩個獄j ng也顧不上答話,畢竟是自己的同事,在加上看到抽搐的趙斌,臉s 蒼白,像是在死亡邊緣掙扎的樣子,二話沒說,背起趙斌就趕往了醫務室。

此時如果是張大明躺地上,他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呼喊周圍的武j ng救人,而不會送去醫院,就像是自家人救自家人一樣。

張大明見趙斌已被送去醫務室,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漸漸遠去,臉上也露出幾分得意之s ,緩緩起身,看了看少年犯已經開始干活了,只有天辰和老四還在地上躺著,向空氣一樣無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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