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寂靜。
在寂靜的黑夜下,多數人都進入了沉睡,甚是享受。
因為,自從黃巾之亂,董卓之亂後,天下戰亂不斷,兵寇之聲,時時可聞。只有這黑夜,才能有這一份寧靜。
只是這天下之間,偶然也會出現一二異數,那就是南陽郡治下宛城。
只見宛城城中,火把擺成長龍,兵卒縱橫,有一種大戰之前的肅殺之氣。
宛城乃是荊州最北邊的重城,為荊州屏障。中原之兵,若想攻略荊楚,必先拔宛城,而此刻,宛城的主人,乃是張繡,領兵萬余,盤踞此城。
此刻為建安二年,曹c o領大軍數萬,以大將曹洪為先鋒,進兵宛城,可謂兵臨城下。自然,城中肅殺之氣蔓延。
就在這肅殺之氣彌漫的宛城之中,有一處府邸。
這處府邸,頗為奢華,顯是重要人物居住的地方。而此刻,府邸的臥室內,床上躺著一位男子。
「嘶?」
這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緩緩的睜開了眼楮,剛睜開眼楮的時候,這男子的神s ,很是迷茫。
下一刻,這男子,卻是睜大了眼楮,很是震驚。
「這是什麼地方?」男子自語道。
這男子名叫陳勝,乃是二十一世紀的普通青年,一生經歷了讀書,上學,畢業等等。畢業後,找工作卻是困難。
陳勝連連踫壁,在家待業一年有余。正是心情郁悶的時候,好友看在眼里,就請他一起登山,結果卻遇到了大洪水。
「對了,我是被大水沖走了,莫不是被人給救了?」迷茫了片刻後,陳勝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想起了最後被大水沖走的一幕。
想著,陳勝漸漸的鎮定了下來。隨即,他開始細細的打量這房子,古s 古香,還點著油燈,具有強烈的時代氣息。
「救我的人,難道還是古建築管理員不成?」陳勝心中想著。隨即,他掀開了被褥,下了床,打開了大門。
此刻,陳勝心中卻是沒有多想,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既然人家救了我的命,那就該感謝一番。
「公子醒了?」
剛剛打開門,陳勝就听見了一個驚喜的聲音,頓時,陳勝嚇了一跳。隨即,陳勝才注意到,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人。
「這是誰啊?怎麼穿著古人的衣服?」陳勝又是一驚,因為視線內的人,相貌平常,但長的極為高大,更重要的是,他穿著一身粗布短衫,長發束起,儼然是一副古人的打扮。
「你是?」陳勝帶著幾分驚疑不定道。
「我是陳方啊,公子不記得我了?」陳方詫異道。
「公子?」陳勝這才注意到了陳方的用詞,聞言又是一驚。
「對啊,公子啊。公子您是張繡的表弟陳勝,字子威。乃是宛城城中,身份尊貴的公子啊。」陳方說道。
這一刻,陳勝的心神完全混亂了。張繡的表弟,陳勝表字子威?宛城城中,身份尊貴的公子?
張繡,宛城?這不是三國時代的事情嗎?
陳勝前生雖然是普通人,但卻也有愛好,他的愛好就是三國,常常混在網上,跟人討論三國,因而,算是個三國通。
所以只是這四個字,就讓陳勝想到了三國了。
我在三國?
這一個疑問,讓陳勝完全混亂了。
隨即,陳勝注意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的頭發,似乎有點長,都已經長到肩膀了。這讓陳勝吃了一驚,隨即,陳勝發瘋似的沖進了屋中。
剛才,陳勝清楚的看到屋中有一枚銅鏡,他想確認一下。
「轟隆。」
片刻後,陳勝站在了銅鏡前,在那一剎那,他只覺得腦中一聲轟鳴巨響,讓他徹底的呆住了。
卻見銅鏡內倒映出了一個人,此人極為俊朗,劍眉入鬢,亮目似星,黑發披肩,身材極為高大。簡單的來說,這是一個極為英俊不凡的男子。
這個人不是我。
片刻後,陳勝心中震驚的想著。緊接著,他又想起了剛才與陳方的對話。
宛城?張繡?表弟陳勝?
我難道真的遇到了這萬中無一的事情?穿越到了這個兵卒橫行,英雄並起的三國時代?還成了張繡的表弟陳勝?
穿越三國,這是一個三國通,天大的夢想。可以親眼看看這個時代的興衰,看看英雄豪杰的輝煌,落敗,想想都讓人覺得無比的顫抖啊。
但是此刻陳勝的心中,卻是沒有半分的喜s 。
「張繡,這個家伙雖然有南陽一郡之地,自己武力不錯,麾下又有賈詡,胡車兒這等文武,更有繼承了叔父張濟的西涼j ng兵。但始終都是個弱者,是依附強者的存在。智商更是有點低級,他殺了曹c o愛將典韋,愛子曹昂,佷子曹安民。最後還投降了曹c o。這個白痴,他難道不知道他與曹c o有奪將之恨,殺子之仇嗎?還這麼巴巴的去投降,有好果子吃才怪了。最後,自己被逼自盡,兒子被曹丕給殺了。身後淒慘。而我居然成了他的表弟?」
正因為陳勝通曉三國,才知道張繡的弱勢,才會心中不穩啊。
穿越了。陳勝震驚。
成了張繡的表弟,陳勝更震驚。連連的震驚,讓陳勝神s 變幻,一會兒鐵青,一會兒蒼白。
陳勝的x ng格還是挺沉穩的。震驚之後,他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開始了思量,既然穿越已成事實,那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首先,我得明白一下,我家里有什麼人,然後現在是什麼時間,若是時間尚早,當考慮一下對策。
最好,不要跟著張繡一起混。
想著,陳勝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神s 鎮定了下來,而後相問道︰「我這頭有點疼,不知道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什麼,公子記不起來了。」陳方本就覺得今r 的陳勝非常古怪,但卻也沒有想到陳勝居然失憶了,因而大叫道。
「是啊,失憶了。所以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家里有什麼人,更不知道多少年。你跟我說說。」陳勝說道。
「是。」陳方此刻還是心神大亂,但是听了陳勝的命令,卻也是勉強的平復了一下心情,而後開口說道︰「公子少孤,父母雙亡,也無兄弟姐妹。後來,張繡將軍起兵,您就來投奔張繡將軍了。現在是建安二年。」
「建安二年?」陳勝聞言面上一緊,我記得,這是曹c o與張繡第一戰的時候啊,就在這一戰中,張繡投降,但是曹c o卻是硬著逼張繡的嬸子鄒氏侍寢,結果張繡大怒,引兵偷襲。將典韋,曹昂,曹安民都給殺了。
這是張繡悲劇的開始,看似跟我沒什麼關系。但是要知道,這兵亂之事,卻最是緊要。
稍有不慎,則亡于其中。
我不圖飛黃騰達,但是自身卻是要安全的。
千萬別是曹c o正好南下的時候。
「現在宛城與曹c o之前是個什麼局勢?」陳勝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
「現在曹c o大軍南下,局勢緊張。」陳方說道。
「真是要命。」陳勝聞言苦笑了一聲,盼什麼不來,什麼卻來。曹c o居然兵臨城下了,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而我居然身處其中。
陳勝的心中連連嘆氣,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遇到大事需鎮,想辦法解決而已。
想著,陳勝開始思量。
兵臨城下,已經沒辦法了。那麼,就要避免戰爭。
第一是做逃兵。第二是想辦法解決。
在戰爭的時候做逃兵非常的危險,一旦被抓住,x ng命堪虞啊,而且月兌離了張繡,我孤身一人怕也不能在這亂世中生存。
再說了,做逃兵名聲也不好,我不做。
那就只剩下了想辦法解決了。
怎麼解決?當然是按照我的先知先覺,想辦法把這場戰爭化解掉。曹c o不是因為納了鄒氏而馬失前蹄,導致張繡大怒嗎?
我就去勸說曹c o,潔身自愛,莫要為了蒼頭小利,而忘記大事。
想著,陳勝的心中豁然開朗了。
若是能解決這件事情,不僅能保住自己的這一條命,更能避免便宜表哥張繡與曹c o之間的仇恨發生,也算對得起便宜表哥了。
而且,等張繡平安的歸順了曹c o之後,我也能跟在後邊沾點光,平平安安的活下來了。
「去外邊打探情況,曹c o什麼時候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相同了之後,陳勝對著陳方說道。
「諾。」陳方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陳方走後,這屋子里就只剩下陳勝了。陳勝回去躺在了床上,想通了,想到了解決當務之急的辦法後。
陳勝這才冷靜了下來,這才有時間思考發生在自己的事情。
這萬中難求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了我的身上。也不知道父親,母親得知我遇難的消息後,會傷心成什麼樣呢。
不過,幸好我還有個哥哥,不至于使二老無後。
只是不能再侍奉二老左右,我心中,哎。
但陳勝眼眶微微濕潤了,陷入了久久的自責之中。
………….
三r 後,中午時分。
宛城內陳勝府邸,大廳中。
陳勝正跪坐在主位上,神s 中含著幾分緊張。
「噠噠噠。」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陳方就沖了進來,氣喘吁吁道︰「公子,曹c o大軍已經到達城外了。目前張繡將軍已經投誠,還且派人去勞軍了。」
「終于來了。」
陳勝聞言j ng神一振。而後,陳勝迅速的吩咐道︰「再探,一有風吹草動,不管事大事小,立刻來報。」
「諾。」陳方應諾了一聲,立刻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活著,而且還要活的很好。」陳勝的心中想著。
隨即,陳勝就開始了等待,等待著挽救張繡,曹c o的命運。
「噠噠噠。」
沒過多久,腳步聲再起。陳方再一次跑來,行禮道︰「公子,有消息稱,曹c o要請鄒氏夫人去听琴。張將軍現在很不高興。」
「終于開始了嗎?」陳勝心中默默的說著。而後,陳勝豁然站起,說道︰「備馬,我要往城外去。」
「現在?」陳方一愣。
「對,現在。」陳勝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
「諾。」見陳勝堅持,陳方應諾了一聲。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不久後,陳府大門外,陳勝跨坐著一匹黑馬,往城北而去。前生的時候,陳勝學過馬,因而很是熟練。
「噠噠噠。」
馬蹄清脆,風從兩旁。黑s 戰馬,馱著陳勝沖向了城北。
不久後,陳勝策馬通過了城門,往北方曹軍大營而去。
又過了片刻,陳勝看見了曹軍大營,連綿數里,營帳無數,旗幟招展,仿佛一頭雄虎俯臥,氣吞天下。
「當真雄烈。此就是曹孟德之大軍呼?」陳勝的心中有著濃濃的震撼。
「何人膽敢縱馬而來?」
就在這時,前方營門口響起了一聲呵斥。
陳勝停下了戰馬,抬頭看去。只見營門外,立著十余士卒,皆朝他引弓。稍有不慎,怕就成了刺蝟了。
「宛城陳勝,有幾句事關成敗的話,要對曹公說。還請軍士通稟。」
陳勝鎮定了片刻,舉拳行禮道。
「稍等。」其中一個曹軍士卒,稍稍打量了一下陳勝,發現陳勝策馬而立,又是相貌堂堂,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而後,士卒轉身走了進去。
「多謝。」陳勝拜謝道。
不久後,那士卒又折返了回來。
「明公有請。」士卒說道。
「多謝。」陳勝再次拜謝了一聲。而後,將戰馬放在營門外,而自己與士卒一起進入了曹軍大營。
一進入曹軍大營,就立刻見到了許多披甲持矛,身姿挺拔的曹軍士卒,肅殺之氣,直沖雲霄,讓人凜然。
不久後,陳勝被帶來了中軍帥帳外。
「請。」
士卒彎身虛引道。
「即將見到曹孟德了嗎?」陳勝的心中稍稍有些恍惚,縱使早就計劃好了,想化解恩怨,避免戰亂,見曹孟德,自然是肯定的。
但縱使如此,也不免緊張啊。
要見的畢竟是三國三大巨頭之一,千古英雄,梟雄的曹孟德啊。
想著,陳勝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鎮定了下來,起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