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中文網「這個藥貌似副作用也不小是藥三分毒而子畫的這副藥貌似是七分毒」
「何出此言」子畫臉上的神情忽然有些緊張起來不會是他簡直不敢往下想
「就在前幾日重華隨本王隨軍而行時竟然吐血了不應該的他功力深厚皆在你我之上所以我今日特來此一問希望子畫兄能對我直言不諱」
子畫心里嘆氣這個重華怎麼這般不小心將他的囑咐全都忘在了腦後不過此時他所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而是那個重中之重「想是他一時沒有調理好才會嘔血那現在重華可有康復」
「沒事了」琉刖道「有本王在自會保他周全」
子畫一皺眉這重華跟琉刖的關系怎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南轅北轍的突飛猛進吶「王爺不是在跟我說笑吧」
「我得閑到什麼程度跑過來只是為了給子畫兄講一個笑話」琉刖頗為不屑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可事實就是如此為了重華的健康考慮我希望你能將那副藥的配方告訴我」
子畫沒言語他有他的問題可這個事兒又怎麼好問天下權利以至于他們之間的恩怨愛恨都與自己無關他唯獨希望的只是自己的老朋友能夠安然無恙沉默了半晌子畫站起身來踱到窗口背對著琉刖道「王爺說已與重華……那麼子畫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子畫兄問便是」琉刖道擺弄著手里的茶盞「精美」
「你們……咳咳巫山……」子畫吞吞吐吐覺得自己都臉紅心跳的就在這時琉刖呵呵一笑放下茶盞拂了拂衣袖道「子畫是想問我們誰是誰的人吧」
還是六王爺比較專業子畫沒再說什麼強作氣定神閑的望著湖面
但听琉刖話中帶笑的道「自然是重華是本王的人了」頓了下「方才我不已經告訴你了麼」
後面的話子畫基本都沒听到只覺得一口老血涌上來身體都跟著晃了晃重華呀重華我當初是怎麼囑咐與你的怎麼就能如此糊涂「這樣」
「嗯就這樣」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過了好久好久子畫緩緩的轉過身望著琉刖道「帶我去見他」
「好啊如此最好」琉刖一百個沒想到子畫會出山要知道這個煉金先生貌似十多年都沒從這個島上離開過了「請」
明明是人家的地盤好吧子畫怔怵了下在琉刖的手勢下出了房門叮囑侍童看好院落家門等他回來
別小看了人家子畫那可是有空中交通工具的人但見緋紅的霞光下一襲白衣勝雪之人朝天空打了個口哨隨即一只巨大的白色大鵬便從天之盡頭翱翔而來看得琉刖都有點直眼頓時就相中人家的鳥兒了……「王爺請」話是這麼說可子畫貌似沒半點請他的意思徑自躍上鵬背再就沒看他一眼可咱的王爺是騎馬來的舍不得自己的千里馬猶豫了半晌道「你這鳥兒能馱馬麼」
問得子畫差點沒從大鵬身上栽下去……「可以」
「那最好」琉刖是個實惠人再就沒多話一躍站到了大鵬舒展的翅膀上「走」
「你站在它的翅膀上讓它怎麼飛」
「呵呵」琉刖笑了下「疏忽了本王一時大意」說著朝里面挪了挪踩在蓬松柔軟的羽毛上還真是舒服
大鵬展翅朝東邊的天際飛去羽翼掠過波光粼粼的湖面背上站著一個白衣飄飄的人坐著一個錦緞華服的人還趴著一匹駿馬……這空中的直線距離就是快不出一個時辰便到了琉刖駐扎的地方鳥兒輕輕的落穩三個下去後子畫一揮手它便又撲閃著巨大的翅膀飛走了琉刖感慨道「子畫此獸甚好」
「呵呵」子畫笑了笑「可惜不賣」頓了下「重華呢」
營院里戒備森嚴傅鋒幾人還沒回來唯有秦宣鎮守陣地見王爺帶了個白衣人回來好奇的上來道「王爺你回來了這位是」
「貴客」琉刖一字一頓道「可見琴宮主」
秦宣的臉色忽然就沉了下抿了下嘴角小小聲的對琉刖道「他的情緒好像差得很」
「嗯」琉刖轉了下眼楮隨即竟然詭秘的一笑透著點小歡喜「人呢」
「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就沒出來過」
「知道了你們退下對了有傅鋒他們的消息麼」
「沒有探子並未來報」
「嗯退下吧」望著秦宣離去琉刖這才對子畫道「子畫兄重華心情不大好」
「我听見了」子畫的臉色冷冰冰的「帶我去他的住處」
琉刖背著手一挑眉梢「這邊請」
傍晚的天空一片灰藍透著一絲說不出的曠遠與寂寥重華的房間一片幽暗並沒有點蠟燭他們兩個走到門前子畫看了看琉刖「王爺是要隨我一起進去」
「這個不進也罷你們老友多日未見本王就不打擾了」說罷琉刖特紳士的走開了行之院落中央他朝將士暗自使個眼色跟隨了他多年的兵卒當然頓時領悟了王爺的意思暗暗的一點頭
「重華」子畫輕輕的叩了叩門「重華是我子畫」
已經在房間內足足發了一天呆的琴重華驀的一驚子畫他怎麼來了遂急忙開了門一見真的是那個隱居孤島清清冷冷的故交心里一時千般滋味「你……」
「進去說話」子畫也非常小心翼翼還朝身後看了看側身進了房間又關上門語氣頓時就變了十萬火急的「你是怎麼搞的」
琴重華眨了眨眼楮還挺無辜可轉念一想就落寞的笑了「他告訴你的」
「唉」子畫重重的嘆了口氣在桌邊坐下一桌子都是各種各樣的玩賞看得他更上火了「你還有心情玩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