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眼前我怎麼舍得閉眼呢」琉刖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舌忝了舌忝干涸的嘴唇道「就算當日你施了滅瞳之術本王不也照樣看著你眨也不眨麼」
「混賬」重華一掌重重的擊在他的胸口琉刖頓時又吐血了那也滿臉老子不在乎的欠扁樣咽了口血說「重華你說對了本王就是混賬一個」頓了下目色變得陰冷「我若不混賬怎麼能在這你死我活的朝廷博得一席之地我若不混賬又怎會有機會可爭得這軒轅江山」
琴重華嘆了口氣道「琉刖本宮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要在再我身上浪費半點精力與心思只是徒勞」
「呵呵」琉刖笑了笑卻驀然握住琴重華的手貼在他鮮血淋淋的胸口盯著他的眼楮道「你怎麼不問問我那個孩子在哪」
「我問了你會說麼」
「當然不會」
「琉刖」琴重華的目光中沉著深深的冰冷「這次我不會再食言說到的一定做到希望你也一樣這件事過去後你我恩怨兩清你听明白了麼」
「我不會改變決定也不會收回第二個條件」
琴重華又想猛擊他一掌力運傳到一半卻停住了「若非呢」
「若非你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見不到他」琉刖一點懼色沒有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是放手一搏了他一貫如此「若是你答應我指天發誓必將完璧歸趙」
琴重華瞬也不瞬的注視著他眼底的神情變幻萬千一股肅殺之氣繚繚繞繞
「重華若是換做別人我是根本無須費此周折的我琉刖想得到的就一定會得到可你不同呵呵」琉刖說著嘆息了聲「我奈何不了你啊」
「知道就好琉刖你很少如此有自知之明」琴重華沒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等他日琉月若是真能奪了江山想必自然會打消那個念頭富貴榮華萬里河山又怎會再糾纏于自己遂他繼續運轉氣韻為其療傷大概三個時辰琉刖生命已無大礙那深深的洞穿心口的血窟窿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琴重華也消耗了很多內力身體虛弱望了一眼沉睡過去的琉刖默默走出寢宮外面嵐風幾人都要等冒煙了見師父出來一齊圍了上去
「師父你的臉色好差」嵐風瞄了師父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師父你沒事吧」
「為師無事」琴重華擺了擺手「走」
也不知怎的自從一一目睹了師父與素骨師父與琉刖的種種這位冷冽淡然妖嬈絕世的男子在嵐風的心里不再如往昔那般不可親近高高在上其實他也跟自己跟所有人沒什麼不同也有七情六欲愛恨情仇
他們幾個護著師父往外走迎面就遇上了秦宣一伙兒
「那那……琴重華」秦宣一著急竟然把人家的名字給忘了「本帥正到處找你呢給我站住」
幾位弟子正為師父為琉刖療傷損失內力氣憤著呢再聞秦宣口出狂言自然是忍無可忍凌玄刷下就拔劍出鞘電光火石間被琴重華擋下了「玄兒休得無禮」
「師父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理」凌玄徹底怒了又要上琴重華沉聲道「玄兒」
「是……」凌玄見師父的臉色冷了下來乖乖退到一邊去了
琴重華上前一步面不改色無波無瀾道「本宮已經給琉刖治好了傷勢他現在已無生命危險」頓了下盯著秦宣道「你還有事」
「啊沒沒事了」秦宣第一次近距離的與琴重華接觸也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去瞧這個武林中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人未免還是有些震驚怪不得王爺對這個人魂牽夢繞的確實不俗「琴宮主請便」說罷秦宣身體一側為他們讓出一條路來夜梵宮的幾人就這樣離開了王爺府可並沒有回去自己的地方也回不去現實不允許他們回去
每個人現在也包括嵐風在內都為師父感覺不值小師弟是不錯可也不至于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離開王爺府一段路程後在一方山林琴重華停下腳步看著他們幾個道「為師要替琉刖去尋那盤龍玉璽」
幾名弟子默默的點了點頭等待師父發話
「此番必定是一場血戰你們若是……」
琴重華後面的話還未落下凌玄道「師父我們沒有若是必將追隨師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琴重華微微勾了勾嘴角輕輕一笑「你們如此為師甚慰」頓了下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天際道「這件事徹底了斷後我會讓琉刖給你們封官加爵你們跟了我這許多年雖說在錢物上我沒有虧待于你們但終歸是江湖之人實難光宗耀祖千古流芳」
「師父你你怎麼這麼說……」嵐風低聲的道「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稀罕什麼權位官名皆是浮雲過眼」
剩下的幾人也紛紛點頭稱是表示此事了結後只想跟師父回昆侖山繼續過與世無爭的逍遙日子琴重華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沒再言語命他們先找個地方落腳明日便與琉刖商量如何奪玉璽一事
琉刖比琴重華還急是的他不光是著急那個盤龍玉璽更著急的是等了這麼多年日盼夜盼的終于能跟琴重華並肩作戰了他的心情可以理解身為軒轅六王爺他是不好在平日里過多的表露自己的個人情感的尤其琴重華還是個男人他就一直深深的憋憋屈屈的藏在心里這種滋味也委實不大好受這下機會來了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堂而皇之的跟琴重華整天泡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琴重華還不能拒絕即使心里一千個不情願還是要跟他征戰四方懷著這種遠超出喜悅的心情琉刖一大早就醒了即使流血過多即使體力不濟可精神頭十足早早的便命下人準備酒菜等著琴重華登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