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那家伙活了!」魏廖吃了一驚,張動等人也是扭頭看向已經站立起來的骸骨,兩團火焰在它的眼眶中不停閃爍,與他們對視著。
「吼!」白澤有些躁動的嘶鳴了一聲,緩緩的走了過去,擋在了張動他們的前面,眼中竟是顯現出一股傷感的情緒。
「擅闖者,死!」骸骨似是只記得這句話,那晶瑩的骨臂平舉起來,一柄寒光四sh 的仙劍呈現在眾人眼中。
「怎麼辦?」張晨風詢問著不遠處的張動,手中也是握緊了飛劍,不知怎的,看著那具骸骨總是有種顫栗的感覺。
「先看看白澤怎麼做,不行就撤出這個地方,我就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張動也是一臉焦急,從那骸骨身上散發的威壓讓他興不起一絲抵抗。
「吼~」白澤對著骸骨低低的嘶鳴著,似是在訴說著什麼,只不過骸骨根本就不理會白澤的吼聲,只是重復著那句話「擅闖者,死!」
「 ~ ~」僵持了不多時間,骸骨一步步的向著眾人走來,那節奏不斷的敲擊在張動等人的心間,氣氛也是越來越壓抑。
「吼~」白澤感覺到骸骨已是失去了往r 的記憶,當即咆哮了一聲,對著骸骨沖了過去,似是要阻擋他的步伐。
「 ~」大地隨著白澤的奔跑而顫抖,也是吸引了骸骨的注意,兩團火焰猛然明亮了許多,手中的仙劍也是再次舉了起來。
「死!」眼看白澤即將撞到骸骨,那柄仙劍此刻卻是平淡無奇的落了下來,砍在了白澤的身上,沒有激起一絲響動。
「嗷~」突然,白澤痛苦的嚎叫起來,踉蹌著向後退去,而那潔白的皮毛上,已是被鮮血所染紅,讓人看的有些匪夷所思。
「白兄!」這場景也是震懾了張動等人,聖獸的皮膚豈是能輕易刺破的,而且那骸骨看上去也沒使多大力氣,這就更加證明了他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上,救白澤!」張動低喝一聲,望著那繼續前行的骸骨,心中雖然想要趕快逃離,可形勢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只得硬著頭皮攔截骸骨。
「死!」那骸骨感覺到有人偷襲自己,微微轉動仙劍,很隨意的削了過去,就看到魏廖口噴鮮血的倒飛出去,一時竟是站不起來了。
「額~」原本還要接近骸骨的幾人俱是停了下來,驚恐的望著場中發生的變故,明白了他們的力量在骸骨眼中是如此的渺小。
「死!」骸骨並未給眾人喘息的時間,繼續向著白澤走去,而此刻白澤身上的傷口已是愈合,眼中閃過一抹悲哀,再次對著骸骨沖去。
「轟~」白澤的身體重重的在地面滑行出很遠,又是留下了一道噴血的傷口,不過白澤這次並未休息,掙扎著站起來,對著骸骨撞去。
「死!」骸骨又是嘶啞的說了一句,手中的利劍高高舉起,另一只手緩緩伸出,輕松的摁住白澤撞來的頭顱,仙劍瞬間凶狠的劈落,白澤應聲倒地,不住的抽搐著。
「該死,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張晨風有些慌張的看了眼地上的白澤,如今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只能看著骸骨一個個將他們屠殺。
「吼~」白澤看著身旁的骸骨,那雙大眼中滴落下淚珠,沖著濃霧不停的嘶鳴,像是乞求著什麼。
「嘶嘶~」不久,一道輕微的聲響傳來,繼而濃霧翻滾,在邊緣顯現出一條巨蟒,通體銀白,碩大的頭顱不停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吼~」看著出現的銀蟒,白澤也是無奈的嘶鳴了一聲,微微擺動軀,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不過最終還是失敗了。
「嘶~嘶」銀蟒也是發現了白澤的動作,雙眼收縮成一條縫,嘴巴微微裂開,似是在嘲笑白澤。
「吼~」白澤轉動了下眼楮,對著銀蟒嘶鳴一聲,便不再理會它,緊張的盯著骸骨接下來的舉動。
「死!」骸骨緩緩的垂下頭顱,看了眼腳邊的白澤,反握劍柄,劍尖朝下,對著白澤凶狠的刺了下去。
「咻~」沒等張動等人驚呼出聲,那銀蟒的尾巴閃電般橫掃過去,恰好阻擋住下落的仙劍,不過代價也是損失了末端的一小截。
「嘶~」由于疼痛,銀蟒的雙眼也是凶厲的瞪著骸骨,原先高昂的頭顱,此刻慢慢貼近地面,向著骸骨的方向滑去。
一擊不成,骸骨也是不再看腳邊的白澤,轉動雙眼,緊緊的注視著即將接近的銀蟒,手中的仙劍再次抬起,緩緩的前行了兩步。
「嘶!」突然,粗長的銀蟒瞬間彈sh 而起,對著骸骨就卷了過去,那顆碩大的頭顱也是猶如蓋子般轟然砸下,準備徹底摧毀這具骸骨。
「死!」骸骨依舊沒有多余的反應,只是手中的仙劍豎著揮出,與銀蟒的身軀重重的轟擊在一起,處在不遠的張動等人也是將心提到嗓子眼,成敗似乎就在這一刻揭曉。
「嘶~ !」強忍著仙劍劃過的劇痛,銀蟒也是凶悍的緊緊裹住骸骨,不停的纏繞起來,將整個身子都是包裹住骸骨,那顆頭顱猛然轟擊下來。
「轟!」蛇頭覆蓋住那露出的空隙,一切都隨著這聲驚天巨響而沉靜,張動等人也是悄悄的向著那銀蟒靠攏,想要看看骸骨是否化為齏粉了。
「嘶!」銀蟒雙眼突然瞪大,仰天發出一聲吼叫,只見那纏繞的軀體不停的冒出鮮血,從流淌頃刻變為噴sh ,張動等人也是沒能幸免遇難,都被這腥臭的鮮血濺了一身。
「踫~」銀蟒的軀體瞬間四分五裂,那顆碩大的蛇頭高高飛起,砸壞了一片蔥郁的樹木,一雙眼楮還帶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
「啊!」張動等人再次發出了驚呼,沒想到原本已經勝利在握,卻是鏡花水月,空歡喜一場。
「 ~」塵霧散去,一具破爛不堪的骸骨展現在眾人的眼前,只有一條骨腿與仙劍拄地勉強站立,但他依然盯視著張動等人,嘴中還是重復著「擅闖者,死!」
「哼!都這樣了還敢逞凶!」張晨風也是心頭火起,隨手模起一塊石頭朝著那骸骨扔去,沒想到骸骨居然抬起仙劍,將石頭劈飛,只是那骨腿無法承受重量,骸骨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白兄,你怎麼樣了?」看著危險解除,張動飛奔向白澤,俯身關切的凝視著白澤身上的傷勢,感覺相當嚴重。
「吼~」白澤微微擺了下腦袋,似是回應著張動的詢問,繼而略過張動,看向了遠處躺在地上的骸骨,又是不住的嘶鳴起來。
「白兄,你之前是不是認識那具骸骨?」張動發現白澤對于擊敗骸骨並沒有高興,反而是有著一絲傷感與痛惜。
「吼~」白澤輕輕點了下頭,又費力嘗試著站起來,張動也是趕忙上前,扶著它緩緩的直立起來。
「吼~」站定後,白澤對著張動投去感激的目光,一瘸一瘸的向著骸骨走去,大眼始終沒有離開骸骨分毫。
「白兄呀,要是沒事了,咱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身上太不舒服了!」張晨風扯了扯有些濕透的血衣,對著白澤說道。
「吼~」白澤沒有理會張晨風,低頭咬住骸骨的胳膊,緩緩的拖向深坑,而此刻,骸骨眼中的火光漸漸消散,重又變成了一具死物。
「唉~這人生前想必也是風光無限,沒想到死後還留了這麼一手,不過死者為大,諸位,一起誦讀《往生經》,送送這位前輩吧!」張動也是被白澤的作法所感動,看向了眾人,輕輕的說道。
「好!」眾人點頭答應,繼而分離開來,站于不同方位,一段悠揚舒緩的經文從諸人口中傳出,听起來給人祥和安寧的感覺。
「噌~」就在《往生經》結束不久,一道淡藍的光芒從坑中顯現,繼而投映出一位老者,懸浮在半空,緩緩睜開眼楮,看著下方的張動等人。
「感謝諸位小友,呵呵~之前沒有傷到你們吧!」那老者微微一笑,又是扭頭看向了白澤「老伙計,你還在呀,不是說還你z y u了嗎~」
「吼~」白澤搖了搖頭,眼中又是流淌出些許淚珠,一眨不眨的盯著空中的老者,充滿了依戀與激動。
「前輩是?」張動也是反應過來,抱拳施禮,對著老者恭聲問道,或許這將能了解一個驚天秘密。
「吾乃‘九華仙人’,身死于此,守著那座‘困魔塔’,現在也該離去了,未來如何,就看你們的了!」老者淡然一笑,對于生死根本就不放在心中,只是有些擔憂的望了眼那‘困魔塔’。
「九華?莫非是那位傳說中的老祖!」張動念叨了兩句,恍然大悟的驚叫起來,再次看向老者,眼中已是一片崇敬。
「呵呵~那都是虛名,一切都是過眼雲煙,這塔中鎮壓之人,萬莫讓他重見天r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額,時辰到了,我該走了!再見了,小友們,老伙計!」老者匆匆說罷,便見藍光緩緩消散,繼而恢復為原樣。
「這人是誰?怎麼說的如此不清不楚?」張晨風瞥了下嘴,扭頭看向張動,危險離去,也是輕松了起來。
「听他的沒錯,這件事也要快點回去告知掌教!」張動凝視了一眼遠處的‘困魔塔’,對著張晨風應道,心中也是希望事情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