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說王雲那小子沒事老去招惹這幫人干什麼?」王劍飛的書房中突然傳來王守一不滿的嘟囔聲「讓他們早點滾回‘無極宗’不就得了!」
「我哪知道!這小子越來越囂張了,要不是看在老二的面子上,我早把他轟出去了!」王劍飛不耐的低喝了一句,對王雲這幾r 的表現也甚是反感。
「三叔,你都給那幫家伙說什麼了?有沒有泄露其他的事情?」王守一有些狐疑的看著不遠處的王劍飛,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臭小子!三叔辦事還用你瞎c o心,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把那姑娘弄到手吧!他們不久可就要去‘三仙山’了,估計回來差不多也要離開了,時間不多,可得把握住呦~哈哈!」說罷,王劍飛猥瑣的大笑了起來。
「我王守一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能逃出掌心的呢!不過這事還得三叔你跟我配合一下!」說完,王守一便湊到了王劍飛的耳邊,細聲嘀咕了起來,那王劍飛則是兩眼放光,不住的點頭,很是認可自己佷子的主意。
「既然這里如此危險,我們還是早點完成掌教交代的事情,速速離開為妙!」沉寂了一會,魏廖緩緩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同意魏兄的觀點,不管是王劍飛還是王雲,我們都不熟悉,貿然牽扯進他們的家事,不大好,萬一再節外生枝,也不好回稟掌教。」彝良與許震俱是出聲響應魏廖。
「可是剛剛我們答應王雲要幫他探查,總不能言而無信吧?」龍依依抿了口茶水,微微搖了下頭,似是不贊同幾人所說。
「我和依依的想法一樣,既然作出了承諾,就算有危險也不能退縮,要是因此使‘無極宗’蒙羞,我們豈不成了罪人!」白鳳怡當即闡述了自己的看法,這番話語也使得大家統一了意見。
「好,不管他是龍潭虎穴,我們也要闖一闖!」張晨風拍了下胸脯,豪情萬丈的下了結論,只是回應他的全是一雙雙白眼。
「好吧,那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利用有限的時間去模清王家發生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至少我們盡力了!」張動微一沉吟,緩緩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首先,我與魏廖負責跟蹤王劍飛,此人極端危險,一旦打草驚蛇,我和他相熟,也可隨機應變!」
「其次,彝良擅長奇門遁甲,隱藏起來誰也發現不了,就負責查探整個王家地形,最好找到王家老大,看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第三,少陽與依依,你們兩人負責盯梢王守一,這家伙看著也有問題,注意安全,畢竟我們現在是住在王家。」張動看著兩人,出聲叮囑道。
「其他幾人在這里等候,負責傳遞各方消息,不管是誰,都要小心,切不可單獨行動!」短短的功夫,張動就將安排一項項傳達出去,滴水不漏。
「好了,都回去吧,休息下,明r 開始行動,呵呵~」魏廖笑著說道,大家也是各自返回房屋,做下準備。
當晚,王劍飛依舊早早前來招待張動等人,只是大家都各懷心事,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便草草的結束了這頓宴席。
「明r 可要小心一些,凡事不要硬來,看著點龍依依,這姑娘是個沖動的主,別壞了張動的計劃。」回到房間,張晨風對著童少陽輕聲說道,似是有些擔憂。
「我知道,不會讓她亂來的~」童少陽笑了笑,也是想到龍依依的個x ng,當下收拾起床鋪,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早,所有人都聚集在張動的屋中,等著他的進一步安排,正巧在此刻,一個管家跑來告訴張動,王劍飛今早有事外出,不能陪同眾人。
「呵呵~真是太好了,這樣,大家開始行動吧,記得,午飯前一定要回來,然後再商討之後的安排!」張動揮了下手,便走了出去,只留下張晨風等人看門。
「沒想到這‘神威城’如此之大,要找王劍飛可難如登天了!」魏廖啃著個燒餅,對著一旁還在四處觀望的張動小聲嘀咕道。
「不會,你看,那不就是王劍飛嗎!」張動微微一笑,指著不遠的一簇人影,恰好王劍飛走在最前面,像是要進一家酒樓。
「行啊,老張!你是怎麼知道他要來此的!」魏廖拍了一下張動的肩膀,對著張動豎起了大拇指。
「呵呵~我只是問了下這附近最好的酒樓在哪而已!走吧,我們也進去奢侈一把!」張動微笑著朝前走去,魏廖起初還眉飛s 舞,可不多久便苦著張臉,跟在了張動的身後。
「老張,你太賊了,明知道要來吃飯,卻不提醒我!」看著一桌j ng致的菜肴,魏廖很是憤怒的絮叨著張動。
「我知道那一個燒餅佔不了多少空間,快吃吧,別讓王劍飛注意到!」張動瞥了眼不遠處的王劍飛一伙人,低低的對著魏廖說道。
「哦哦~那我不客氣了!」魏廖說罷,便埋頭吃了起來,只是那雙眼楮卻時不時的投向王劍飛等人,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王兄,不知那些個‘無極宗’的女圭女圭何時上山呀,我們可是已經準備好了!」一位身著灰衣的男子此刻詢問起王劍飛來。
「不要慌,他們才剛來不久,還不是很信任我,上了山也不會听我的安排,到時多生事端豈不壞了長老的大事!」王劍飛吃了口菜,不緊不慢的應道。
「說的也是,那王兄可要多下點功夫了,最近抓捕白澤的進展不大,長老已是非常生氣了,要是此事再出了紕漏,你我往後都不好過!」那灰衣男子拍了拍王劍飛的肩頭,算是給他提個醒。
「我自是知曉,大家快吃吧,現在我不宜出來太久,免得引起他們的懷疑,待會咱們就在這酒樓分開,我先走!」王劍飛邊喝著酒,邊囑咐著旁邊幾人。
「王劍飛果然與邪道有勾結,唉~要是讓‘白馬書院’的人知道,不得氣個半死呀!」雖然情況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可魏廖和張動的臉上沒有表露出一絲緊張,還開起了玩笑。
「王劍飛機關算盡,可沒想到王雲會請求我們幫助,更不會想到,我們會相信他!這也許就是天意!」張動端著茶杯,似是在欣賞一件j ng美的物什,不再關注不遠處的王劍飛等人。
「他走了!我們怎麼辦?」魏廖看到王劍飛起身離去,悄聲詢問了下張動,也是有了跟上去的打算。
「不急,喝完這杯茶,我們再離開!現在跟著王劍飛已經不重要了,我更好奇那幾個人是誰!」說罷,張動斜眼看了下依然在吃喝的幾人。
「我有辦法!瞧好吧~」說完,魏廖要來一壺烈酒,倒了一大碗,晃晃悠悠的朝著灰衣男子幾人的方向走去,嘴中還不停的嘟囔「干!老子今天要喝光這里所有的酒!」
「啊!小子,你找死!」就在灰衣男子幾人扭頭看來時,魏廖像是自己絆了自己一下,那一碗烈酒全是灑在了灰衣男子的臉上,刺激的灰衣男子捂著眼楮吼叫起來。
「怎滴!想動手?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誰!就你們幾個,我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捏死!」魏廖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就想轉身離開。
「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在我們‘修羅教’的面前撒野,估計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另一男子「啪」的一聲,將筷子置于桌上,站起來盯著魏廖。
「對不起,對不起∼我家少爺喝高了,無意冒犯諸位!小的在此賠不是了!各位海涵!」張動一臉慌張的趕來,扶住了魏廖,不停的對著灰衣男子幾人作揖,像極了下人。
「快滾吧!別再讓我等看到你們!」那男子似是也不想惹事,厭煩的揮了下手,如轟蒼蠅般趕走張動兩人。
「是!是!我們這就走!少爺,快隨我離開吧!」說著,張動生拉硬拽的將魏廖帶出了酒樓,拐了個彎,扶牆大笑起來。
「你呀!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多危險,要是動了手,豈不也把我們暴露了!」張動點了下魏廖,依舊在笑個不停。
「他們不敢,沒听說最近那什麼長老很生氣嗎,要是再惹出事端,這些人可就有的受了!」魏廖嗤笑一聲,很是自信的說道。
「快走吧,王劍飛差不多要回去了,他肯定會先去找我們,太晚了不好解釋!」張動拽了下魏廖,大步奔著王家走去。
「咦?怎的就你們幾個在屋里,其他幾位呢?」果然如張動所料,王劍飛回府後便直接來到了張動的住處,發現屋中只有五個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他們出去逛逛,要不後面就沒時間了。」張晨風隨意的回應了一句,只是那手心中出了一層細汗。
「原來如此,怎得不早告訴我呀,我好安排人給你們作向導,這要是迷了路,多不好!」王劍飛不疑有它,假裝埋怨了起來。
「呵呵∼這也是突然想到的,還請王叔多多海涵呀。」白鳳怡接過話頭,對著王劍飛道起歉來。
「沒事,沒事,我也只是擔心大家,既然他們不在,我晚些時候再過來,下次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告訴我,可不能見外了!」說完,王劍飛起身離開了。
「好懸呀,希望他們一切順利!」望著離去的王劍飛,張晨風幾人都是默默的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