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鳳無雙自然不是個傻子,自然不會妄想憑借手里的一把槍,就能轟了整個皇宮。她的槍再快,也敵不過成千上萬飛襲而來的箭矢。到時候,她豈不是被射的千瘡百孔?

如今,她只是想來皇宮找出真相。

定王府,軒轅澈還在自己的小院離月軒優雅地用著午餐,有下人來報鳳無雙求見。他愣怔了幾秒鐘,那丫頭怎麼會主動來找他?

「參見王爺!」鳳無雙淑女一般地行著禮,眼角卻在偷瞄軒轅澈,仿佛想要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什麼端倪來。

「得了!又不是真心的,何必大費周章行勞什子禮?」軒轅澈輕笑了一下,頓時周遭的花花草草都失了顏色,就連鳳無雙也不禁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妖孽!

「臣女前來拜見王爺,是有一事相求?」鳳無雙不緊不慢的說道。

「何事?你說!」軒轅澈暗忖道。

「听說你父皇要把我送去南臨國和親?怎麼回事?」鳳無雙平靜地問道,語氣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緒。

「什麼?這是從哪兒听來的消息?本王竟然不知道!」軒轅澈握在手里的茶杯都顫抖了一下,灑出些許茶水來,他怒喝道,「這消息當真?」

「應該不會有假,本想從王爺這兒打听些消息,沒想到王爺竟然也不知道!」鳳無雙的心里有些錯愕,軒轅澈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難道他真的不知情麼?這麼大的一件事,那軒轅皇帝沒道理不與自己最信任的兒子之一的定北王爺商量啊?

難道——于翔的情報有誤?

很快地,鳳無雙就否定了這樣的想法,暗閣有什麼樣的能力,她是很清楚的,這世上就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情,更何況還有于翔在把關,錯誤的信息,于翔是斷然不會匯報給她的。再觀方才于翔焦急的模樣,這件事必然是真的。

只是,身為北辰國的王爺,軒轅澈竟然對這件事毫不知情,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無雙,你放心,我去找父皇問個清楚!」軒轅澈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同時,他鎮定鑿鑿地說道。

「無論如何,本王是絕對不允許把你嫁去南臨國的!」

軒轅澈拂袖而去。想必是去找皇帝軒轅傲天理論去了。鳳無雙搖了搖頭,無奈地離開。

這一趟沒有得到她所想要的結果,軒轅澈的表現看起來也不像是假裝的。看來,還是得要暗閣出手去查才行。

鳳無雙將隨身帶的男裝飛快的換上,離開定王府,她便溜去了上次舉辦狩獵比賽的皇家狩獵場。鳳無雙的武功雖然一般,但前世身為殺手的她,對于跟蹤與隱匿自身氣息之類的東西,是十分得心應手的。因此,一路上,並未有人發現她。

在狩獵場門口,她舉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敲暈了看守在狩獵場門口的守衛,七七八八地換上守衛的衣服,偽裝成馬廄的弼馬官。她拾起地上裝有幾捆馬草的筲箕,提在手里,走向馬廄。

「站住,你是干什麼的?」側邊有一個穿著守衛服飾的侍衛攔住了鳳無雙,他高聲問道。

鳳無雙拉低帽檐,神色不動,她舉了舉手里提的馬草,對著那侍衛示意著。以示意自己是來喂馬的。

「進去吧!」侍衛很輕松地放了行。

馬廄里,拴著大大小小數百匹馬。有公的,有母的,有黑色的,有白色的,有高大的,有瘦小的。毛皮顏色各一,體形強壯不同。

然而,這些馬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是戰馬,無論是成年馬,還是剛出生還有些瘦小的馬,都是純種戰馬。也只有皇家才能圈養如此多數量的純種戰馬,以供皇親貴戚,狩獵玩樂。

戰馬除了體格較一般的馬更高大,力量更強大以外,還有一個特點,戰馬比一般的馬更通靈性更忠誠,它們一旦認了主,就不會再認其他人為主人。這一點,倒是與狗狗很相似。它們的忠誠,意味著它們一生一世只為一人所用。

因此,這里的大多數成年馬都是有主人的,大多都是宮里的一些皇親國戚與有品級的大臣們的馬。若無狩獵活動,這些馬就留在這里,每天有專門的弼馬官喂養它們。

鳳無雙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她側耳仔細听著馬群里的聲音。果然,她听見了一聲低低的嘶吼聲。似是在回應鳳無雙的口哨聲。

鳳無雙眼色一亮,她尋著聲音,往前走去,眼神犀利地盯著每一匹馬,嘶吼聲越來越近,鳳無雙的心里也越來越緊張和激動。

直到,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匹渾身雪白的雌性成年馬面前。它通體雪白,毛色發亮,甚是好看。一雙大眼楮,水靈靈的,甚至都有些哀怨。鳳無雙走過去,親昵地撫模著白馬的頭,馬兒也是親昵地蹭著鳳無雙的身體,仿佛在幽怨地說︰「主人,你這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人家好傷心好難過。」

果然,這就是那日狩獵比賽時,鳳無雙用的馬。這馬兒幽怨的眼神,看著鳳無雙的心里都酥了,完全打開了她內心深處的那一處柔軟。

鳳無雙輕輕地拍著它的頭,一邊給它喂了草,一邊檢查著它的身體。

那日,鳳無雙摔下懸崖之後,不知道它有沒有受傷。不可否認,鳳無雙是極為喜愛這匹馬的,不僅長得十分漂亮,個性也很溫順,並且極通靈性。不知道可否向軒轅澈討要了它去。她可想騎著它,四處游蕩,浪跡天涯!

突然,一個清亮地聲音傳來︰「什麼人?竟敢私闖皇家馬廄?」

只見一個身穿高級弼馬官服飾的人朝著鳳無雙走過來,鳳無雙暗叫不好,這人一臉精光,完全不像方才那個守衛一般好騙,這無允許,私自擅闖皇家馬廄的罪名可是不小,這下子真是吃雞不成反蝕把米。

鳳無雙來這里,可一點偷馬的意思都沒有。她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上次她所騎的馬,順便檢查一下馬的身體,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一些線索,到底是誰要置她于死地。鳳無雙向來喜歡一切事情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雖然她不懂獸醫,但是人類的醫術她還是比較擅長的,這人也是動物的,只不過是高級了一點,這醫術想必應該是相通的。

于是,她就來了,豈料這麼倒霉,還未查出個什麼,就被人逮著了。

「這位大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大人派過來查看這匹馬的病情的!」鳳無雙壓低帽檐,低聲說道。真是撒謊不打草稿啊,唉。

「喔?看馬病,不知看得如何了?」那人依舊是清亮地聲音。完全不像是宮里頭那些奴才們總是一副阿虞奉承的聲音。他的聲音很清亮,很清澈,很好听。

鳳無雙差點就要抬起頭看看這個人的臉。如此好听的聲音,不知相貌如何?鳳無雙真是死到臨頭不落淚,那弼馬官要知道她此時心里的想法的話,肯定要吐血倒地不起了吧!

「哦,這馬的情況恢復得很好,已經基本痊愈了!」鳳無雙繼續胡謅著。

「大膽!這馬根本就沒病,何來痊愈!你到底是誰?」弼馬官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三度,嚇得鳳無雙的神經一抖,「若是不說,你試試看?」

敢情她被下了套?這馬兒竟然沒病。于是,她暴露了麼?真悲催!

「噢?閣下要如何試?抓我去見皇上問罪嗎?我可不怕皇上!」鳳無雙扯下冠帽,真臉現身,好在出來的時候,她給臉上的疤做了些掩飾,但是鳳無雙並非因為丑而掩飾這塊疤,而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誰讓那疤痕實在太過明顯,完全就是鳳家二小姐最直接的標志,出行實在太過不便了。

因此,那弼馬官並未認出她來。

「你!」弼馬官頓時啞然,隨即無奈地說道︰「公子走吧,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喔?如此說來,弼馬官大人,這兒就是你該來的地方嗎?」鳳無雙看了他一眼,怔了幾秒,冷聲說道。他的額上有一道痕跡,雖然淺得很難讓人發覺,然而,鳳無雙還是覺察到了。

弼馬官並未答話,他只是固執地要拉鳳無雙出去。

鳳無雙的嘴角往上一挑,眼楮里帶著一些深思的情緒。

「如何?我說的對嗎?西平國太子沈離。」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