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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這兒沒人吧?」一個女生的甜美聲音,打斷了龔健的胡思亂想。
望著窗外向後倒飛的風景,他也不知火車開到哪兒啦。此時抬眼見一剛上車,看起來有些憂郁的「美女」走到他跟前問座。
他壞笑著逗她說︰「有人啊,剛下車了。」
「嘻嘻,你好有意思哦,沒人就是沒人吧。哥哥,幫下忙好嗎?」這美女叫起哥哥來自然親切,求起人來容不得人拒絕。
龔健看看她放在地上的大皮箱,嘿嘿地笑了兩聲開玩笑說︰「人長得美就是有優勢啊,我這樣的帥哥你也敢使喚!」
龔健說著話,他起身走出來接著又說︰「你坐里邊去吧,我在外面隨便些。」他本想說︰我來為美女當保安。可覺得又太唐突了。畢竟是陌生人剛見面啊。
他說著一月兌鞋就站到了座位上,「來,遞一把啊。」
他接過重重的大皮箱,很有些吃力地幫她放好在頭頂的行李架上。那新上車的女孩看看箱子放好了,也不說一聲謝字,只是微微點點頭就走進去靠窗坐了下來。
兩天兩夜的途程,又是硬座。周邊不是外出的打工者,就是中老年人。因此,為了排解寂寞,龔健只好與這個不怎麼喜歡說話,眉宇間似乎凝結了很多愁結的小美女聊上了。剛開始不外乎是︰哪兒人啦?去哪里,去干什麼等等廢話。
那女孩看看他問話並不老練,就問道︰「哥,你還在上學吧?」
當她得知他才畢業不久時,就調皮但自信地開玩笑說︰「嘻嘻,原來是弟弟啊!姐姐我都參加工作快一年了。」
弟弟也好,哥哥也罷。兩人一路不設防,是越聊越深。
龔健聊得很是高興,在這煩躁心悶的旅途中,一路上有個聊天對象,正好可以倒倒他滿肚子的委屈了。
他倒是想把對方當垃圾桶來傾瀉滿月復的「辛酸」。沒想到後來反而是自己成了個大飯桶。
女孩耐心地听他講述完他的個人情感遭遇,又了解了他跟他老爸之間發生矛盾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一邊勸慰他,一邊也同病相憐似地低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哪個人沒有煩惱啊!我,我想死的心都有。唉!」她愁眉苦臉地嘆口氣,眼淚隨即 里啪啦地落了下來,垂頭不語了。
龔健听這女孩的口氣,看她那傷心的樣子,感覺她的事情比自己的還嚴重,不免關心起來……這真是︰同病相憐,同憂相救。使得他倆互相同情起來。
到吃午飯時,龔健說︰「姐姐,去餐車吃吧,我請你!」
由于兩人越來越熟悉了,吃飯時,女孩對他說︰「弟弟,我做了一件傻事。實話告訴你吧,在我走頭無路的時候,我見到一則征婚廣告,覺得還算有點緣分。我這次實際上是去相親的……」
龔健接過她遞過來的一張征婚登記照片,只看了一眼就噴出一口飯來。
他大驚小怪道︰「姐姐,不會吧?就算你喜歡老男人,憑你的姿s ,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暴發戶,一個又丑又老的農民啊!真是好一朵現代玫瑰,掉在了古猿猴的大便上,算得上是猿糞麼?」
女孩听了他獨創挖苦人的新詞,也並不生氣,只是嘆嘆氣說︰「你以為我想啊?我男朋友比你還帥呢。為了活著,我這也是不得已呀。先找一安身地再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嘛。」她自我解嘲地笑了笑。
原來這女孩名娟子。娟子家境也還不錯,父親是縣城公務員,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也算是國家干部了。母親是某銀行元老級別的職工,就她一個獨生女兒。因生活在一個小縣城里,象她這麼既漂亮,又有良好家庭背景的女孩也並不多見。因此,追她的帥哥們,加起來足足有一個粉絲團。加上她中專畢業後,就憑借關系進了母親的單位工作,應該算是幸運的寵兒了。
可老天就是有意思,在按排每個人的命運上還美其名曰︰人生要留些遺憾才更完美。
于是就把這麼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堪稱不錯的美女,在情感上硬是安排成了超級弱智。誰能想到,她一個平時很有主見的美女子,竟然痴情到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男朋友騙錢去賭。
感情的傾情奉獻,卻掉進了吸錢嗜血的漩渦,成了男友的後備提款機。最後不得不膽戰心驚地利用自己在銀行工作當出納的機會,屢次摞用公款。
為了這個男人,她付出了一切。誰知一個晴朗的下午,她趁著下班早,給心愛的男朋友去送點他愛吃的梅菜扣肉。這可是從來不下廚房的嬌小姐,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親手做的哦。可令她萬萬想不到的是,打開了男友的房門,撞見了她心中的白馬王子,正與一個少婦縱情纏綿在床榻上。
此情此景,真的令三個人都是尷尬至極。就見娟子她好看的柳眉一皺,嘿嘿地冷笑幾聲,上前幾步,把帶去的還帶著溫度的一碗熱乎乎的梅菜扣肉,結結實實地扣在了這位「禿」有外表的白馬王子那「吃果果」的;白里「偷紅」的上。
娟子臨別前不忘狠狠地扔下一句︰
「你可以跟她了,但是借我的錢要連本帶利的還清,否則,別怪姑n in i我手下無情?既是變成厲鬼也要……」此時,她首先想到的是死字。
她咬牙切齒地罵完後,看到男友氣得烏青發紫的臉,她象瘋子似的又呵呵呵地大笑起來,笑得那一對「紅白」鴛鴦是毛骨悚然,不知所措。眼巴巴望著她摔門暢然而去的背影。
娟子走後,這對露水鴛鴦可能要好好梳理梳理,吃飽了梅菜扣肉的鴛鴦毛了。
娟子萬分傷心之余,眼看快年底了,她知道自己貪污十幾萬元公款是一定會被發現的。她怕死,但她更怕去坐牢。隨著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滴答聲中不緊不慢地前行,她簡直是度r 如年,整天惶惶不可終r 。
正好前不久,她在一本雜志上見到了一條征婚廣告,在與對方聯系上後,她花錢買了一套假身份證明,決定遠走他鄉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