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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的寒風永不停止,就如同生命的輪回永不斷絕,雪白s 的風暴卷起一切,音樂可以看到兩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看來你們在德拉諾干的不錯啊,不得不說,我真的小看那些烏合之眾了,不過這沒有什麼,北地的軍團已經準備就緒,黑暗和死亡歸于這里,你沒有勝算的,讓你那所謂的「勇士們」來送死吧!」

身穿黑暗骷髏盔甲的死亡騎士騎在擁有巨型骨翼的亡靈飛馬上,霜之哀傷就掛在他的腰間,無形的死亡波紋不斷的向四周輻sh ,在這無處不在的寒冷里,這把黑暗的神兵肆意的展示著自己的威嚴,不過這更像是挑釁,因為就在不遠處的對面,另一把不輸于它的強大武器就在那里,沒有喧囂,沒有回應,就像平靜的海面,一如它的主人一樣,傲然挺立在這生命的絕地里,毫不屈服。

「這是以後的事情了,阿爾薩斯」

老呂的臉上看不到表情,實際上,他的所有敵人都異常憎恨這張變化不定的臉,阿爾薩斯也不例外,他有一種沖動,拔出霜之哀傷,一劍刺死這個牢牢的限制了天災軍團勢力的男人,當然,兩個分身之間的較量毫無意義,所以死亡騎士並沒有真正做出什麼動作。

「這世界不足以容納諸神的戰爭,最少現在還不行,所以我無意與你拼個你死我活,實際上,我也從來沒有過這個想法,你的罪惡,終會得到審判,但那審判者,並不是我。」

「誰敢來?」

死亡騎士傲然的回答,就像手掌生死之權的國王一樣威嚴。

「他們很快就會到來了」

老呂微微一笑,但下一刻就恢復了那種嚴肅,「我今天花費時間並不是來和你斗嘴的,死亡騎士,定下規則吧。」

「說!」

「半神之上者,不能參與到雙方的戰爭里,到決戰為止!」

阿爾薩斯愣了愣,但是隨後就猖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真的以為依靠你們那群烏合之眾就能對抗我無窮無盡的王者軍團?你真的以為只要限制了我優秀的下屬就能讓你們的死亡之r 拖延?哈哈哈哈,雷恩,既然你如此自大,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教訓!從今天開始,我天災自我之下,所有半神都不會走出寒冰堡壘一步,我要你親眼看著,那黑s 的洪流是如何碾碎你們的腳步,如何毀掉你們的一切!在那之後,雷恩,你我的恩怨,也將真正的得到解決!」

「隨便你,從今r 開始,艾澤拉斯所有半神,都不會再參與到與你們的戰爭里。」

老呂應了一聲,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意得志滿的阿爾薩斯,轉身消失在了風雪中,不過就在老呂消失之後,阿爾薩斯一直帶著笑容的臉猛的y n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老呂提出這個明顯對人類聯軍沒有任何好處的要求是為了什麼?不過這肯定有他的道理,

「哼,雷恩,等著看吧!」

白s 的冰雪風暴被鋒利的氣勢卷起,幾乎要連接到天穹之上,阿爾薩斯的身影,也在這堆滿大地的雪花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回轉到奧杜爾的老呂的臉s 也沒有多好看,他就像一頭焦躁的獵豹一樣在布滿星穹的大廳里來回走動,從昨天剛剛離開的希奈斯特拉嘴里得到的壞消息幾乎在瞬間就摧毀了老呂長久以來的好心情,如果這龍母說的事情是真的,老呂簡直不敢相信這會對這個世界構成多麼大的威脅。

「雷恩,到底出了什麼急事?」

就在老呂第三次起身的時候,一道淡綠s 的傳送門和紫s 的閃電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星穹大廳里,風塵僕僕的諾達希爾顧不得擦去臉上的灰塵,就開口問道,在得到老呂十萬火急的消息之後,他幾乎是立刻動身,從無限宇宙里遙遠的月神神國匆忙的趕了回來,和他一起前來的雷縛也是一樣,萬神殿和艾澤拉斯的距離,幾乎和艾澤拉斯到月神神國的距離一樣遙遠,盡管雷縛異常討厭那個血脈相連的地方,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要隔斷,就能立刻割舍的。

「我得到了消息」

老呂揮手關閉了沉重的星穹大廳的門,「那些我們的敵人,我指的是所有,他們秘密的聯合了,燃燒軍團,火源之界,前任大地守護者,永恆龍,還有我們一直在追捕的米涅斯,他們暗地里勾結在了一起,不過最讓我擔心的是,在他們的背後,我看到了一個讓人恐懼的影子,薩格……」

「雷恩!」

諾達希爾揮手制止了老呂念出那個名字的舉動,作為無限宇宙里最強大的存在,在某些人念出這個名字之後的一段時間里,那名字的主人是完全可以听到他們的對話的,這對于還沒有能力對抗的所有人,都是異常凶險的事情。

「我疏忽了」

老呂的臉s 變得有些黯淡,「你們都是知道的,艾澤拉斯還沒有做好準備,如果它真的到來,我們除了送死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天災呢?它們沒有參與進去嗎?」

雷縛問,如果和奧杜爾近在咫尺的天災也參與了那個已經讓人有些恐懼的組合里,那麼這個地方就不再安全了。

「這是唯一我們可以慶幸的事情,我剛剛和阿爾薩斯會面了,他顯然不知道這個聯合的存在,當然,他也不會知道,我和他定下的那個半神不得參與戰爭的規則真正的意義在哪里。」

「但是這並不能永遠瞞住他」

諾達希爾想了想,「雷恩,你知道他們這個邪惡聯盟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我不知道」

老呂搖了搖頭,不過他又開口說,「但是我大概可以猜到,在我看來,燃燒軍團肯定是第一個動手的,畢竟他們的目標一直很明確,那就是永恆之井,現在來說,就是太陽井,而且只要它們能夠接近那里,最少整個東大陸的北疆都將陷入一片戰火之中」

老呂用手在空氣中劃出了一副世界地圖,隨著他的講述,代表奎爾薩拉斯和被遺忘者勢力的那一塊地方,就在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米涅斯雖然能力足夠強大,但是它畢竟還沒有完全突破封印,也就是說,它想要顛覆整個世界,主要還是依靠它那些被洗腦的僕從」

諾達希爾也開始分析起來,「而暮光教會原本在希利蘇斯的大本營已經被其拉帝國完全摧毀,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分支還存在,具體應該是在這里」

諾達希爾指了指地圖上東大陸中部的地方,「蠻錘高地,根據我信徒們的描述,在前幾年的傳教過程中,他們就在這片荒蕪的高地上發現了很多邪教的存在,那個荒蠻之地也異常的混亂,蠻錘矮人名義上雖然佔據著這里,但是他們的力量顯然不足以完全掌控這廣闊的高地,所以如果一旦發生戰事,那麼暮光教會最大的威脅就在這!」

地圖上代表蠻錘高地的地方也化為了紫s 的火焰,這樣看來,僅僅是惡魔和米涅斯的聯合,就足以讓大半個東大陸陷入戰火之中了。

「別忘了火焰君主,拉格納羅斯」老呂提醒了思考之中的兩個同伴,「據我說知,火源之界到艾澤拉斯的天然空間節點有兩個,一個在黑石山的最深處,當然,這里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肅清了,不過一旦拉格納羅斯抓住機會的話,整個燃燒平原都會變成火元素的天堂,那里,也會是生命的地獄,而另一個節點……」

「在海加爾山!」

諾達希爾面s 有些難看,他指了指地圖上海加爾山的方向,「根據塞納里奧議會的追查,那個叛逃的前任大德魯伊鹿盔,就投入了火焰君主的勢力,而在他離開之前,那個雜碎用整整二十六個守護者的鮮血刻畫出了一個永恆火焰結界,這個結界沒有任何攻擊力,唯一的作用就是作為火源之界溝通艾澤拉斯的節點,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拉格納羅斯不死,這個結界就沒有辦法被抹去或者屏蔽。」

「死亡之翼能夠造成的破壞也極其恐怖,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艾澤拉斯有一個天然的通道是通往土元素界和水元素界的」

老呂將地圖放大了,刻意將無盡之海露在了表面,

「你是說,那個大漩渦?」

雷縛問,

「是的!」老呂點了點頭,諾達希爾的臉s 在這時才真正的變得嚴峻了起來,「你是說,死亡之翼很有可能會在大漩渦上做手腳?」

「不是可能,是絕對!」

老呂斬釘截鐵的說,「如果我是它,我也會這麼做,直接摧毀世界之柱,來自水元素界的無盡之海的海水就會倒灌進入土元素界,到那個時候,不敢我們願不願意,耐普圖隆和地母之間肯定會有一場大戰的,而且一旦世界之柱被破壞,四大元素封印就會立刻分崩離析,拉格納羅斯進入這個世界就真的和玩一樣了。」

「最後是永恆龍,這些永生不死,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根本不可能會殺死的敵人是最難應付的瘋狗,它們狂妄的想通過改變一切時光的流動來主宰各個時間線上的無限宇宙,坦白說,我認為這個聯盟里最有威脅的就是這些黑s 的龍崽子了,只要它們願意,它們可以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里,而且只要有足夠的時之砂支撐,它們就能臨時改變一片區域的時光流動,只要沒有打擾,在時間流速穩定之後,那片大地就會被完全從這個世界里剝離出去!」

他停了停,似乎在組織語言,「而且我在很久之前就和這些瘋狗接觸過,他們瘋狂的崇拜一個叫暮光審判的未來世界,在那個世界里,艾澤拉斯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整個世界都會成為最靜默的黑s 地獄,就連強大如死亡之翼,也會在最後自殺在龍眠高塔上,最可怕的是,這些瘋子還擁有完全能夠讓這個黑暗的未來成為現實的力量!」

震撼人心的講解結束了,空氣中的地圖也在三個人的注視下變得支離破碎,按照他們的推測,東大陸的百分之七十會在這浩劫中毀于一旦,卡利姆多最少會被撕裂成兩塊,元素封印被打開,火元素入侵艾澤拉斯,生靈將涂炭,而接下來整個世界都會在一片又一片突然出現的黃s 天幕里被分割開來,最終成為無限宇宙里的一抹塵埃,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天災選擇蟄伏,整個世界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安寧和未來可言。

「你打算怎麼辦?」

沉默了許久之後,雷縛才問道,

「沒有什麼具體解決的辦法」

老呂搖了搖頭,「我們不可能同時對抗四家的攻勢,也不可能一一擊破,這完全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時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最少死亡之翼那邊,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所以我打算先將一切不確定因素排除掉,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和阿爾薩斯達成那個協議的願意,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將面臨最殘酷的戰斗,而參與這戰斗的最低要求,也是半神,沒有多余的力量再去應付天災了,所以北伐也要盡快進行,來吸引阿爾薩斯的注意力,也為我們分擔一部分壓力。」

雷縛來回走了幾步,突然抬起頭看著老呂,

「你該不會準備在它們之前動手吧?」

「其實我有這個意思」

老呂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太陽井那邊只要留上一支足夠應付亂局的力量就可以了,畢竟惡魔的到來是有征兆的,而且奎爾薩拉斯能夠擁有太陽之井這麼長的時間,肯定也是有一些隱藏力量存在的,所以我們需要正面應對的力量就只剩下了三個,米涅斯,火源之界和土元素界,我會在出發之前將黑石山那邊的時空節點徹底破壞掉,那麼就只剩下了海加爾山一個隱患,最後是土元素界,我希望大哥您能親自帶隊進入那里並守護世界之柱,畢竟身為元素生物的魔古戰士在土元素界的實力會被提高很多,最後就是我,我會帶著我的下屬,將出現的每一個被永恆龍染指的地區恢復正常,直到抓到永恆龍的統帥,那個藏在時光之末的黑暗巨龍姆多茲諾,當然,這追獵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永遠。」

整個星穹大廳的氣氛在老呂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就凝固了起來,壓抑的幾乎讓人瘋狂,諾達希爾和雷縛都知道在隨時變化的時空中追獵的可怕,有可能你一步踏出,就會步入萬劫不復的陷阱里,但是沒有辦法,這種危險終有一個人要去承擔,這一次,老呂依舊選擇了自己。

「需要我報告給月神大人來請求一些幫助嗎?」

諾達希爾問,雷縛也很不情願的說,「如果需要,我可以再去一次萬神殿。」

「不,我並不是不願意接受來自神國的幫助,而是不能」

老呂用手指了指天空,「如果這一切的背後都真的是那位在c o縱的話,神國的參與絕對不會是好事,一旦弄不好,就會直接引發神戰,雖然我沒有參與過那號稱最可怕的神戰,但是我知道,以艾澤拉斯目前的情況看,一旦發生神戰,被毀滅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個時候,就算有時間線上的另一個艾澤拉斯供我們避難,那也只是苟延殘喘罷了,所以……」

老呂抬起了頭,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只能靠我們了」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諾達希爾的語氣有些沉重,他已經從老呂的話里感覺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三天之後」

老呂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這一次,我會親自帶隊,當然,又要麻煩你們了,雖然只是半神級別的對抗,但是如果不小心的話,可真的會……」

「我們都知道的」

世界樹之神滿不在乎的擺了一下手,「這里可是我的信仰之地,就算沒有你的協助,我也會和他們對抗到底的。」

「魔古生于斯,長于斯,而我也經常對我的將軍們說,只有戰死的魔古,沒有懦弱的魔古,更何況,我還是他們的皇帝呢。」

雷縛也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老呂的肩膀,「總之,作為大哥,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面對這一切的。」

「謝謝」

老呂的臉上終于出現了真摯的笑容,似乎這一切的困境,都不再是困難了呢。

「其實,我們也會陪你呢」

不知何時出現在星穹大廳里的瑪維和西瓦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老呂的雙手,時光慷慨的沒有在她們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而在這一刻,身為妻子的她們,也絕對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丈夫,這是平淡之後的眷戀,因為沒有彼此的r 子,哪怕是永恆,也只是瞬間罷了。

一天之後,靜謐的灰谷最深處的一間木屋里,一個滿頭綠發的中年j ng靈正在自己的苗圃里悉心照料著一大片盛開的花卉,這里就像和喧囂的艾澤拉斯整個月兌離了一樣,就像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就連最膽小的小鹿,也敢于輕輕地用柔軟的鼻子踫觸j ng靈的雙手,但是下一刻,小鹿卻像听到了什麼響動一樣,驚慌失措的跑開了這里。

中年j ng靈抬起頭,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只風暴之鴉,當然,這肯定是德魯伊變化的,不過j ng靈很奇怪,自己不是已經卸任了塞納里奧議會的首領了嘛,這些德魯伊為什麼還要來打擾自己呢?

「塞納留斯大人!」

果不其然,下一刻,這只風暴之鴉閃耀著魔法光芒變為了一個年輕的女x ng德魯伊,看她身上穿著的j ng致的獸皮就知道,這個德魯伊的身份還不低 。

「是萊茵啊,你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事情嗎?」

「大人,達納蘇斯剛剛接到了來自奧杜爾基地的邀請,請所有半神之上的強者在兩天後前往奧杜爾參加一場據說是至關重要的會議,瑪法里奧大人還在翡翠夢境里,泰蘭德冕下讓我來通知您這件事情。」

萊茵恭敬的對面前的中年j ng靈說,作為塞納里奧議會的明r 之星,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老人的身份,艾澤拉斯的第一位半神,月神的孩子,夢境之王的養子,塞納里奧議會的創始人,德魯伊的創立者,叢林守護者塞納留斯,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傳奇。

「奧杜爾啊」

塞納留斯揉著額頭想了想,然後答應了下來,「如果是雷恩的要求的話,那肯定是出了大事的,請轉告泰蘭德,我會準時前往的。」

「是的,大人」

萊茵變成風暴之鴉飛走了,但是塞納留斯的目光卻始終聚集在自己的花卉上,在那萬紫千紅的花朵里,那一朵黑s 的荊棘花開的最為艷麗,塞納留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亡者之花開的如此艷麗,這個世界,又要開始新的戰爭了嗎?」

而在遙遠的無盡之海zh ngy ng,背負在神龜神真子背上的浮島迷蹤島上,島主劉浪正和自己的師兄尚喜大師正在對弈,

「師兄,不知為何,最近我心里一直無法安靜下來,總感覺心魔叢生,就像即將遇到無法躲過去的災難一樣。」

這幾年越發仙風道骨的劉浪在棋盤上按下一顆黑s 的旗子,面s 復雜的對對面的尚喜大師說,

和j ng氣十足的流浪相比,尚喜大師就有些垂垂老矣了,不過劉浪和所有的武僧都不會因為這個就對尚喜大師不屑一顧,這個在三年前勘破了最後一關的老武僧的實力已經深不可測,盡管劉浪知道,尚喜大師最多也就是和自己一樣的半神,但是那種無法匹敵的感覺,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抹去的。

尚喜大師一雙眼楮里似乎滿是渾濁,他模起一枚白子,穩穩的按在了那顆黑子旁邊,原本已經陷入危機的白子因為這一點而瞬間翻轉了局勢,變得穩佔上風。

「心既然不能安靜,就不要強迫自己安靜」

尚喜渾濁的雙眼看著劉浪,那里面似乎時刻都醞釀著風暴,「師弟,當年我們一起在迷蹤島學習拳法的時候,師父就曾經說過,萬事都要順其自然,不能強迫的去改變,就像拳法一樣,柔時則柔,剛時必剛,現在看來,你的心,已經亂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嗯?」

劉浪疑惑的看著自己就像睡著了師兄,

「是非不躲,亦無法躲過,師弟,你我的是非,來了」

「劉浪大師,尚喜大師,老高剛剛拿來了新的消息,雷恩大人邀請你們兩位兩天後去極北之地奧杜爾參加會議,還說事關重大,務必一定要參加」

劉浪看了一眼已經進入禪定的尚喜,輕輕地點了點頭,師兄說得對,該來的,總會來,那麼,就讓它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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