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大教堂的戰場涇渭分明,銀白s 的騎士們扼守在大門出口,黑s 的死亡騎士大軍步步緊逼,至于那些炮灰亡靈們已經有沒有人關心了,佣兵將它們分割包圍,這原本就是他們的任務,干掉一切可以干掉的亡靈,不過惡戰中的佣兵們還是不時會回頭看一眼遠處的對峙,騎在冰霜巨龍上的那個黑暗騎士,以及站在他面前的烏瑟爾和莫格萊尼,這注定是一場生死之戰,也注定會是載入史冊的光輝對決。
「兩個老家伙,正好,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庫爾塔茲單手提著黑暗戰錘從骨龍背上一躍而下,穩穩的站在了騎士們的對面,黑暗能量翻滾著,庫爾塔茲的每一步之後都會在大地之下召喚出一頭亡靈怪物,這可不是普通的炮灰,黑暗領主的強大賦予了這些邪惡家伙復仇的力量,它們像最忠實的衛兵一樣守護在庫爾塔茲的身後,嗜血的雙眼惡狠狠的頂著敵人,時刻準備著從他們身上撕下一塊肉,或者直接吞掉他們的靈魂。
烏瑟爾一言不發的將背後背負的盾牌取下,另一只手抹上了腰間的權杖,聖光之力也在他的身上凝聚著,就像是雙翼一樣舒展開來,灼熱的氣息讓那些遠處的死亡騎士們也感覺到了不適,它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莫格萊尼單膝跪在地上,這是聖騎士戰斗之前的祈禱,是最合格的騎士才能培養出來的習慣,蒼白的頭發在能量的翻滾中不斷的向後飄去,連帶著莫格萊尼臉上深深的皺紋也看的非常清楚,這位騎士已經走到了生命的最後,哀莫大于心死,壓力和負罪感讓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還能讓他堅持來到這戰場的理由,可能是復仇,更有可能是贖罪。
莫格萊尼站起身,他的手在破舊的長劍上一劃而過,金黃s 的火焰頓時在長劍上燃燒了起來,神化武器,是只有準備犧牲自我的聖騎士才能短暫使用的招數,將無形的聖光凝聚成聖潔的怒火在武器上停留,在這一段時間里,即使是再殘破的武器,面對邪惡者,也能爆發出堪比神器一樣的功效,但是這無堅不摧的怒火卻是用生命為代價換來的。
「我的時間不多了,庫爾塔茲,戰斗吧!」
莫格萊尼發出了挑戰,黑暗領主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就朝莫格萊尼的方向走去,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是最迅捷的沖鋒了,他身後的亡靈爪牙也隨著庫爾塔茲的行動開始飛奔,不過卻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一樣踉蹌的退後,是烏瑟爾,他不能允許戰友的決斗被這些邪惡的家伙破壞,盾牌毫不留情的撞在了血紅s 的食尸鬼臉上,灼熱的聖光爆發,食尸鬼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在掙扎中被燒成了灰燼。
「別想過去!骯髒的家伙。」
烏瑟爾以一人之力擋住了數十頭亡靈的撲擊,卻還顯得游刃有余,他腳下的土地時刻都充斥著聖光,那些亡靈爪牙幾乎沒有辦法在這痛苦的灼燒中發出有效的攻擊,只能被動的格擋著聖騎士的憤怒。
「砰」
帝隕和莫格萊尼手中那把被短暫強化的武器撞在了一起,庫爾塔茲冷笑著加大了力氣,莫格萊尼的身體卻在這一擊之下劇烈的搖晃著,被暗黑強化的身軀和力量確實已經不是風燭殘年的他可以抵抗的了。
「妄想!」
莫格萊尼猛地釋放了自己握著劍柄的左手,然後在空中揮擊,一團由聖光凝結成的大錘從天空落下,庫爾塔茲已經變得灰白的頭發和胡須也在這灼熱的壓迫之下飛舞開來,縱使莫格萊尼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但是他的經驗和技巧卻更加老辣,庫爾塔茲不得不放松了攻勢來調節自己體內的能量流動,
「喝」
一層墨綠s 的符文罩子擋住了聖光錘的當頭砸下,黑暗和光明的力量對耗著,但是下一刻卻又歸于虛無,庫爾塔茲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帝隕在腰間一個旋轉,就貼上了莫格萊尼的腰,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莫格萊尼也選擇了一種最激烈的應對方式,聖光能量猛的爆開,將那黑暗大錘推開,猝不及防的庫爾塔茲卻也沒有驚慌,更沒有選擇退讓,他的身體迅速的冰封了起來,連頭部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塊,不過這個方法卻讓他躲過了聖光能量的沖擊,那層冰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不過庫爾塔茲已經用不到它們了,矮人一個轉身,冰塊就像四sh 的子彈一樣打在了莫格萊尼的身上,這顯然干擾到了聖騎士的行動,原本筆直朝向矮人頭顱劈下來的劍刃也歪了一下,砍在了庫爾塔茲的肩膀上,而這飽含著聖光之力的一擊也被巫妖王手下最j ng銳的鍛造師們為庫爾塔茲特制的薩隆邪鐵盔甲擋住了。
矮人大領主悶哼了一聲,顯然作為一個亡靈,被聖光照耀的灼熱感讓他也感到了痛苦,不過就像很早之前,三個人一起磨練戰技時候的表現一樣,莫格萊尼的空當被庫爾塔茲抓住了,
「砰」
帝隕劃過了一道暗s 的痕跡,最後的落點砸在了莫格萊尼的肚子上,蒼老的聖騎士沒能躲過這一擊,被巨大的力量外加黑暗能量的涌動打飛了出去,退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了腳,一縷觸目驚心的紅也出現在了莫格萊尼的嘴邊,他的身體似乎都在不斷的顫動著,而對面的庫爾塔茲領主卻只是滿不在乎在肩膀的傷口處一抹,黑s 的霧氣就包裹住了那個傷口,隱約可以看到有一絲聖光之力一閃而逝,不過在短短的半分鐘之後,那傷口就恢復如初了,第一回合,庫爾塔茲完勝!
「好機會!」一直站在戰圈之外為庫爾塔茲掠陣的奧爾巴茲-血毒看到了莫格萊尼在戰斗中不斷顫抖的雙手,暗地里抽出了自己的兩把符文長劍,他默默的計算著距離,在莫格萊尼停下腳步的十秒鐘之後,像一團黑暗一樣潛行到莫格萊尼身邊的奧爾巴茲猛地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兩把長劍閃耀著致命的光芒,他全身上下也翻滾著北地的冰封之力,向著莫格萊尼的背後刺去。
這一刻,奧爾巴茲的雙眼里,閃耀的是**果的貪y ,那是對于所謂獎賞最迫切的需求和渴望。
「卑鄙!」
烏瑟爾看到了這一幕,對于老朋友的擔心讓他的攻擊更加致命,天堂之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二百七十度的圓弧,武器上翻滾的聖光甚至拉出了一道全是金黃s 的光幕,那最致命的灼熱讓他剩下的幾個敵人嚎叫著向後退去,烏瑟爾沒有再給它們機會,他將手中的盾牌扔了出去,將一頭想要逃跑的食尸鬼釘在了地上,然後順手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向前一步,一劍斬落了正前方的巨型僵尸的頭顱,最後在腰間一抹,拿出了一把j ng致的微型戰錘,將聖光之力凝聚在了戰錘上,然後狠狠的拋了出去,那個見勢不妙已經逃出老遠的惡鬼就像被飛馳的子彈從背後打中一樣,整個胸口都成了一片碎肉。
說起來麻煩,但實際上這些動作都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完成了,烏瑟爾轉過身,正要去救自己的老戰友,腰間的微型戰錘又一次被他拿在手了,不過聖騎士將領卻看到了讓他和周圍很多戰士們都驚訝不已的一幕。
奧爾巴茲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將莫格萊尼這個前任的灰燼使者干掉之後的場景,自己的王一定會毫不吝嗇的獎勵自己,也許會分給自己一個真正的騎士團,又或者會賦予自己更強大的力量,是的,這一切只要干掉了眼前這個受傷的老家伙之後就會成為現實了,是的,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了,奧爾巴茲那兩把被自己叫做「血毒」和「瘟疫」的長劍已經挨上了莫格萊尼的脖子,只需要哪怕0.01秒的時間!
但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吸引力卻讓奧爾巴茲離自己的理想越來越遠,他憤怒的想要反抗,不過在這無比浩瀚的牽引力之下,奧爾巴茲的反抗卻是那麼的虛弱無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捏在了空氣里,就像一只可憐的爬蟲一樣掙扎著想要逃生。
「啊!!!」
奧爾巴茲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被向各個方向拉伸著,那種感覺,就像活像是要將自己撕裂一樣的痛苦,他睜開眼楮,看到的卻是一只伸出空氣的黑鐵手甲,然後就是庫爾塔茲那雙已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楮,那眼神里,充滿了讓奧爾巴茲感覺到恐懼的東西,那是**果的毀滅。
「雜種!再敢插手我的戰斗,就干掉你!」
庫爾塔茲冷漠的將奧爾巴茲-血毒扔回了死亡騎士的陣列里,就像扔出了一只螞蟻一樣隨意,不過那句只有兩個人才能听得清楚的威脅,確實實打實的讓奧爾巴茲感覺到了這個該死的矮子心里的瘋狂,落地之後,奧爾巴茲沉默的沒有說話,只是回到了自己的下屬之前,在奧爾巴茲的對面,薩薩里安的嘴角泛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笑容,奧爾巴茲,這個充滿野心的家伙,也終于被教訓了一次啊。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軟弱,無能!讓這場鬧劇結束吧!我要親手送給你們死亡!你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你們想要保護的東西!」庫爾塔茲看著將莫格萊尼扶起的烏瑟爾,嘴角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大領主不願意再玩下去了,他揮舞著戰錘朝兩個人沖了過去,與此同時,一道來自靈魂連接的命令也整齊的傳到了所有在場的死亡騎士的心里,「黑鋒騎士,進攻!」
「吼!」
薩薩里安和庫爾迪拉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他們麾下的死亡騎士也如ch o水一樣向黎明大教堂的大門發動了沖擊,不過這一切都在救贖騎士們的計劃之內,他們沒有慌亂,只是沉默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毫不畏懼的和死亡騎士們展開了對沖,一時間,原本寂靜的戰場幾乎立刻沸騰了起來,每一處,都有黑暗和光明的對抗。
「听說雷諾是你的哥哥,呵呵呵,他可真是個讓我覺得厭惡的家伙。」薩薩里安冷笑著將手中的雙劍砍在了達里安橫檔的重劍上,寒冷的氣息讓達里安頓時就是一個激靈,薩薩里安將雙劍收回,猛地又是一次更加有力的斬擊,「當然,你也讓我很厭惡,所以,我會干掉你們所有人。」
達里安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揮舞著手中的重劍來回格擋著,他的雙眼很清澈,就像是最蔚藍的大海一樣,符文劍和重劍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迸發出火星,達里安不願意後退,所以他一直向前,哪怕身上為此多出了很多傷口,這個年輕人也毫不在乎,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贖罪。
不過在你來我往數十個回合之後,薩薩里安卻感覺到了不對,原本是他佔據絕對優勢的戰斗竟然漸漸被對面那個和雷諾有七分相似的年輕人掌握了主動,面對他大開大合的劍招,薩薩里安竟然有了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可是明明到處都是破綻,為什麼每一次的進攻都有那麼危險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薩薩里安調動符文能量打出了一次凜風沖擊,寒冷的風暴呼嘯著就朝達里安涌了過去,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在這致命的寒風里被冰霜瘟疫感染,最後一點一點的失去生命。
達里安還是沉默的揮舞著重劍,但是在薩薩里安的眼里,那緩慢的揮舞卻突然提高了速度,每一劍劃過的光芒最後竟然連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個十字架的圖案,而自己的凜風沖擊竟然就在這一劍一劍的橫掃之中被消磨的干干淨淨,薩薩里安不敢相信這一切,而他自己也因為這一下的失神而付出了代價,達里安的重劍悚然刺穿了他的胸口,造成了一個巨大而又致命的疤痕。
「忘了告訴你了,我其實也很討厭雷諾的。」
「砰」
達里安剛說完一句話,就被薩薩里安一腳踹飛了出去,死亡騎士好整以暇的將自己胸口插的大劍一寸一寸的拔了出來,順便還贊賞道
「很不錯的劍法,不過要干掉我,你還差點呢。」
達里安默默的從地上撿起自己那把毫不起眼的重劍,再次合身撲上,一場激烈的打斗,重新開始。
比起薩薩里安的游刃有余,總是和他泡在一起的庫爾迪拉就有些倒霉了,他和麾下的死亡騎士們進攻的方向恰好就是那些被視為烏合之眾的佣兵們集結的方向,結果死亡騎士們開始的沖擊幾乎讓這些佣兵在剛剛接觸就開始潰散,庫爾迪拉也因此變得有些輕敵了起來,結果在死亡騎士們的沖擊被一群身穿黑s 盔甲的持盾獸人們擋住的時候,庫爾迪拉才感覺到了不對,
同樣是佣兵,兩幫人的感覺明顯不一樣,如果說起先的是一團海綿,那麼現在的就是一塊巨石,絕對的j ng銳,庫爾迪拉這才認真了起來,不過局勢已經變得有些不對了,身強體壯的獸人們舉起門板一樣的盾牌將死亡騎士的沖鋒擋住了,後排的辛多雷法師們立刻吟唱起了魔法,還有卡多雷致命的羽箭已經掀翻了不少死亡騎士的骸骨戰馬,這些相對比較低級的坐騎大概算的上是死亡騎士唯一的軟肋了,被鋒利的箭矢擊碎了藏在頭顱中的靈魂核心之後,就散落成了一堆枯骨,落地的死亡騎士沒有了坐騎的輔助,只能被動的跟著隊伍向前,而沒有了沖擊力的騎士,又怎麼能對那一堵盾牌組成的防線有絲毫的破壞呢?
庫爾迪拉倒轉著坐騎的方向,想要帶領死亡騎士們後退重新集結,結果這群佣兵們埋伏的殺招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嗖!嗖!」
兩道破空聲傳來,庫爾迪拉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傾,躲過了攢sh 的羽箭,結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覺身體向下一沉,壞了!死亡騎士頓時就知道了不妙,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戰馬已經和很多下屬的遭遇一樣,化成了一地枯骨,這是魔法驅散,而且還是最高級的那種,竟然直接將靈魂核心分解開來了,該死的,這些佣兵里到底藏了些什麼家伙!
「嘿,來了,就別走了!」
瓦林從人群中一躍而出,兩把巨型戰斧劈在了庫爾迪拉的戰斧柄上,讓死亡騎士已經落地的身體又矮了一截,該死!這麼大的力氣,這TM還是人類嗎?庫爾迪拉吐糟道,然後雙臂用力,將瓦林又掀了回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面正朝自己面孔砸來的盾牌,上面還刻畫著獅心的圖案。
尼瑪!
庫爾迪拉悲憤的在心里喊道,下一刻,他的臉就和盾牌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身體都倒在了地上,更無恥的是,r 行者的首領辛莉,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破法者獨有的雙刃劍向下一揮,無形的奧術鐐銬就將庫爾迪拉捆了起來,禁魔!
短短的十幾秒的禁魔時間結束之後,庫爾迪拉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個英姿颯爽的樣子,現在的他,頗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面對如此巧妙的配合,這個死亡騎士空有力量卻沒有辦法發揮出來,這讓他萬分痛苦,不過沒有人在乎他的感覺,最少丁格不會,暴龍摩什正面沖鋒,其拉狩獵者領主悄無聲息的襲擊,庫爾迪拉幾乎沒能做出反抗,就又陷入了新的一輪打擊里。
盡管整個戰場都已經沒有辦法分出敵我之差了,每一寸土地上都有騎士們的對抗,不過在戰場的最中心,卻沒有一個人敢踏進去,那里已經被龐大的黑暗和光明力量所籠罩,庫爾塔茲對抗烏瑟爾和莫格萊尼的聯手,這場決斗的勝敗,將直接影像整個戰場的形勢。
「 」
莫格萊尼手中的破舊長劍終于在某一次的武器相交之中斷成了兩截,而他本人,也在這悴不及防的事件之下被帝隕再次擊中了胸口,這一擊幾乎破壞了莫格萊尼最後的生命意志,盡管烏瑟爾立刻就擋在了他的面前,莫格萊尼還是口吐鮮血的倒了下去,庫爾塔茲甚至還借著烏瑟爾關心則亂的機會,又是飛起一腳踢在了莫格萊尼還沒有倒下去的身體上,這一擊讓莫格萊尼徹底飛了出去,直接墜落到了戰場邊緣。
「父親!」
達里安看到了這一幕,他想要沖過去救助自己的父親,卻被薩薩里安擋住了道路,面s 猙獰的年輕人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一劍將薩薩里安擊退,然後拔腿向那個方向沖去,結果又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卻比他更加迅速,是奧爾巴茲,這個功利心極重的家伙在被庫爾塔茲教訓之後竟然死不悔改,誓要取莫格萊尼的命不可。
「去死!」
達里安扔出了自己的重劍,試圖阻攔奧爾巴茲的襲擊,但是沒用,死亡騎士在空中一個輕巧的轉身,就將重劍的襲擊躲了過去,去勢不減朝莫格萊尼沖去,薩薩里安站在了達里安的身後,符文雙劍已經頂在了達里安的後背上,但是他卻停頓了片刻,符文劍倒轉劍柄,一下子磕在了達里安的脖子上,年輕人雙眼一花,就倒在了地上,薩薩里安並沒有做出別的動作,而是有些不屑的看著奧爾巴茲的襲擊,這個家伙,沒救了。
「哈哈,你的生命是我的!我王會因此獎勵我!」奧爾巴茲有些癲狂的將手中的符文劍「血毒」刺入了莫格萊尼的胸口,聖騎士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死亡騎士狂笑著,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權勢和力量,哈哈哈哈。
「唰」
奧爾巴茲狂笑的神情凝固在了臉上,一把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巨型長劍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入木三分,死亡騎士的能量頓時噴涌而出,這一擊,凶狠,致命,讓死亡騎士在這一瞬間就失去了近乎三分之二的生命,奧爾巴茲艱難的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副金黃s 的頭骨,以及它再次揮起的長刀,死亡騎士隨後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金s 骷髏將奧爾巴茲砍翻之後卻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將那把散發著濃重黑暗氣息的長劍倒插在地上,然後動作極其舒緩的將莫格萊尼扶了起來,奇怪的是,原本對所有亡靈都憤恨至極的莫格萊尼卻沒有拒絕這骷髏的幫助。
「是你嗎?法爾班克斯,我感覺到了你的靈魂,感謝聖光,你還活著。」
莫格萊尼捂著胸口,虛弱無力的朝骷髏笑了笑,「快走吧,離開這個地方,我們要失敗了,庫爾塔茲一個人就能對抗我和烏瑟爾的聯手,這片大地上已經沒有誰能夠阻止它們的重新道來了!快走吧,去塞拉摩,去死靈議會,那里會接納你的,我的老朋友。」
法爾班克斯搖了搖頭,他只剩下最基礎的記憶里早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包裹雷諾的背叛和自己的死去,他唯一的記得,就是自己的名字,還有手中的武器,不過面前的這個生者,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溫暖,那是成為亡靈之後他再也沒有過的感覺,而且法爾班克斯也感覺到了手中長劍的欣喜和雀躍。
骷髏一手扶著莫格萊尼,另一只手將到插在地上的墮落的灰燼使者拔了出來,將它遞給了莫格萊尼,聖騎士驚訝的看著那把已經完全變為墨綠s 的熟悉的武器,
「灰燼使者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這是要我重新使用它嗎?」
骷髏點了點頭,不過莫格萊尼卻苦笑著吐出了兩口鮮血,氣若游絲的說,「我的身體,已經垮了,沒有辦法再激活灰燼使者的能量了,我使用不了它了,我已經不配成為灰燼使者了。」
法爾班克斯卻沒有在乎莫格萊尼的自嘲,而是用一種固執的方式將莫格萊尼的雙手搭在了灰燼使者的劍柄上,莫格萊尼感覺很累很累,不過他也看到了法爾班克斯的行為,聖騎士咬了咬牙,也用盡最後的力量試圖將自己的靈魂和灰燼使者聯系在一起。
「 嚓」
就像是鑰匙插入鎖頭的聲音,莫格萊尼感覺到了從已經墮落的武器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能量,雖然這已經不能讓他的身體復原,但是就算是回光返照,這些能量也足以讓他輕松地干掉那個原本不可能對抗的敵人了。
「轟」
就像原子彈爆開的蘑菇雲一樣,耀眼的聖光又一次出現在了這片土地上,莫格萊尼重新站了起來,他的生機已經決斷了,但是他還是固執的選擇了繼續戰斗下去,灰燼使者重新綻放出了光明,不再是以前那種綠油油的顏s ,而是最耀眼的光芒,就像是一團拿在手里的火炬一樣。
「庫爾塔茲,迎接你的審判吧!」
「砰」
「呲」
庫爾塔茲的戰錘擊中了烏瑟爾的月復部,烏瑟爾的長劍砍在了庫爾塔茲的肩膀上,而借助聖光之力沖鋒到此的莫格萊尼半跪在地上,手中的灰燼使者狠狠的刺入了庫爾塔茲的胸甲里。
「結束了,我的朋友。」莫格萊尼閉上了眼楮。
「轟」
聖光再次爆發,將整個黎明大教堂都染成了金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