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指揮部!這里是希拉斯小隊,我們發現了亡靈的動向,它們在集結,他們在集結!請求支援!」
阿輝拿著魔法通話器大聲喊著,在他的旁邊,希拉斯冷靜的抽著煙斗,其余的暗月成員也有條不紊的擦拭著武器,對于一個剛剛進入團隊的新丁來說,這種場面確實有些太緊張了,但是對于曾經是人命為草芥的暗月佣兵們,他們的敵人只是從生者變為了亡者而已,沒有什麼區別,都干掉就好了。
「這里是黎明教堂指揮部,希拉斯小隊,你們的情報我們已經收到,重復,我們已經收到」一個穩重的聲音出現在阿輝的耳邊,不過下一刻,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將通話器交給希拉斯,新兵!我是烏瑟爾,你們的指揮官!」
「呃,是的,烏瑟爾大人!」
阿輝不敢怠慢,對于那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大人物,這個新兵確實有著太多太多的顧忌和崇拜以及畏懼了,不過希拉斯老板卻是很淡然的接過了通話器,他低聲說了些什麼,烏瑟爾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不過阿輝還是听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能听到「任務」,「緊急」之類的詞語。
「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希拉斯老板越听面s 越嚴肅,到最後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煙斗,很凝重的問,那口氣,那口氣在阿輝看來怎麼也不像一個普通的下屬。
「是的,我決定了,而且一切後果我來承擔!」烏瑟爾的聲音也從通話器中傳了出來,希拉斯又叼起煙斗,深深的吸了一口,聲音也變得輕松了,
「那麼,如你所願!」
希拉斯掛掉了通話器,他轉過身,暗月的成員們已經自發的站在了一起,任務要來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黎明教堂那邊遭到了大量亡靈炮灰的s o擾,在短時間之內是沒有辦法接應我們了,而且很不幸的是,我們還有了一個不得不去執行的任務,我要說的是,這個任務很困難,也很危險,因為我們的目的地是敵人的堡壘,阿徹魯斯的最深處,這是秘密潛入的把戲,誰如果不想去的話,我不會勉強的。」
希拉斯一邊彈著煙灰,一邊對身前的眾人說道。
「沒有人退出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好吧,你們選擇了一條通向死亡最近的道路,不過還好,我會陪著你們的」希拉斯從桌子上拿起了自己那頂有些滑稽的巫師帽,又抽出了一根白骨法杖,
「希瑪小姐,準備好傳送大炮,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收到!」希瑪小姐一邊嚼著棒棒糖,一邊走出了帳篷,嘴里還念念有詞,看來這個小侏儒是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任務的成敗啊。
「帕雷教授,這一次又要麻煩你幫忙照看下傷員了。」希拉斯對站在最後方的被遺忘者醫師說
「這是我的榮幸」帕雷教授整了整一絲不苟的領結,「不過你們最好祈禱不要受傷,否則那經歷將會是你們一生難忘的。」
希拉斯笑了笑,繼續分派著命令,
「克莉絲,武器和盔甲的準備就交給你了,把我們剛剛得到的那些寶貝兒們都拿出來。」
「世界上最強的女人」克莉絲做了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帳篷,作為物資官,她的任務確實挺重的,不過任何事情對于克莉絲來說,都只是挑戰罷了,沖過去,就完成了!
「希斯會保護大家的!」憨憨的食人魔保鏢希斯一手拿著一個雞腿甕聲甕氣的對所有人說,當然,這個實力不詳的食人魔在某些時候確實可以作為一個很值得信賴的戰友的。
希拉斯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掃,他在尋找著那個總會在選擇之前給他提示的家伙,
「賽格,為大家佔卜一下吧。」阿輝卻在帳篷之外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豺狼人預言師,將它強行推到了帳篷里。
「好吧,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賽格無奈的拿出了自己的水晶球,「你們這些家伙,只有未知的世界才是最有趣的的啊,不過你們想知道的話……」
那顆紫s 的魔法球發出了一團一團絢麗的光彩,照亮了賽格那張有些猙獰的臉,在光芒到達最亮的時候,豺狼人猛地用一張毯子將魔法球遮了起來,
「好了好了,看這麼多就夠了,還有未知,那才是世界留給我最好的禮物!」
希拉斯有些頭疼的問,「那麼賽格,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毫無疑問,這將是好運,不過好運之前,還有一些小小的厄運」賽格夸張的用手比出了一個大圓,然後又比出了一個小圓,「就是這樣,我們應該過去的,沒有危險。」
「那麼」希拉斯將自己的法師帽向下壓了壓,「我們就出發吧,對了,阿輝,你跟在賽格的身邊,它會保護你的。」
「我會保護它才對!」阿輝有些不滿意的揮了揮手中的長槍,對于一個剛剛二十歲的男孩子來說,這是輕視,但這也是鼓勵。
「出發吧,奧杜爾的眾神會保佑我們的。」
「我從來不認為神會保佑我們。」阿輝一邊向外走著一邊對身邊的賽格說,「老爸告訴我,沒有神會保佑不去努力的凡人,但是當我們足夠努力的話,也就不需要神的保護了。」
「呵呵」賽格高深莫測的笑著,「永遠別去猜神在想些什麼,阿輝,你和很多人一樣,上天選擇了你們,那些沉重的責任,你們遲早都會知道的。」
「好吧,和你說話真的好累啊……」阿輝伸著懶腰一邊笑著一邊跑到了他最喜歡的克莉絲姐姐那里,賽格卻一直站在原地,這位來歷神秘的豺狼人預言師總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世界的一切,不過對于阿輝,那個身上閃耀著原本就屬于奧杜爾光芒的孩子,賽格總是很寬容,也很友善,那注定是天啟之子里最閃亮的那幾顆星之一啊。
另一邊,黎明大教堂,這座在洛丹倫剛剛誕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巨型建築此刻已經化身為了一座鋼鐵堡壘,不過這對于它正面對的敵人來說,也許可真的不夠,每一秒都有數以千記的魔法和腐蝕液體球從天而降,讓整座聖潔的教堂充滿了死尸的臭味,還有從天而降的尸骸和骷髏,也是只要你一不小心就會失去生命的隱形殺手,因為你沒有辦法確定自己一腳踩下的,到底是一團枯骨,還是一頭等待機會給你一刀的骷髏戰士。
佣兵們焦躁不安的試圖沖出去,不過這些嘗試都失敗了,面對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亡靈,普通人根本沒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那道由機甲倉促組成的防線倒塌,那麼所有人,也許會是絕大部分人,都是沒有辦法逃出去的,不過所幸的是,新配發的機甲看起來很給力,最少戰線沒有後移,它們就像最堅實的城牆一樣擋在最前方,那些脆弱的骷髏和僵尸們根本沒有辦法打破這幾乎是鋼鐵一樣的防線,但是壞消息也有,那就是指揮部剛剛接到了希拉斯的暗月小隊的報告,黑峰要塞的主力,最j ng銳的死亡騎士大軍已經出發了,也許下一刻,它們就會出現在這片戰場上。
「這將是最後的一戰。」烏瑟爾坐在莫格萊尼的身邊,這位曾經赫赫有名的灰燼使者,如今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雪白的頭發,一臉的皺紋,還有虛弱無力的脈搏,哪怕一個最弱小的骷髏,都可以毫不費力的干掉莫格萊尼。
「如果我們贏了,天災在東大陸的最後據點就會被拔除,但是如果我們輸了,那麼天災面前就是一路平川,整個東大陸都會重復曾經瘟疫之地的遭遇,我的朋友,很遺憾,在這場最後的戰斗里,找不到你的身影了。」
烏瑟爾站起身,j ng致的救贖盔甲已經穿在了他的身上,包含聖光之力的權杖,天堂之光掛在他的腰間,還有阿塔瑪水晶的長劍以及盾牌,這是一個騎士最後的禮節,也是面對死亡的穿著,聖騎士統帥最後看了一眼自己曾經並肩作戰的老朋友,然後關上了修道院最深處的門,
「達里安」烏瑟爾表情復雜的看著站在弗丁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他間接導致了庫爾塔茲的死亡,于情于理,烏瑟爾都不應該寬恕他的罪過,但是,這畢竟是自己另一位戰友最後的血脈,烏瑟爾下不了那個手,「你的父親就在里面,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之後,你的生命就不屬于自己了。」
「謝謝您,烏瑟爾叔叔」達里安低垂著腦袋推開了掩蓋的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從羅格群島趕來支援的弗丁站在烏瑟爾的身邊,低聲對他說,
「將軍,羅格王國所有高階以上的聖騎士都在這里了,我走之前,凱恩國王吩咐過,如果您需要的話,羅格王國會傾盡全力給予幫助的。」
「不,弗丁,這是白銀之手的戰爭」烏瑟爾擺了擺手,他的面前是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救贖騎士們,「在成功的將黑峰要塞的威脅去除掉之前,我是不會允許其他國家的正規軍進入瘟疫之地的,你要明白,我們的敵人,並不是一般的軍隊可以應付的。」
「但是,將軍,單靠白銀之手,我們又怎麼可能反攻諾森德?」弗丁問,「那個叛徒的力量已經超越了我們可以想象的極限,如果不聯合起所有的力量,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如果我們連東大陸都保護不了,那麼反攻諾森德也只能是一個笑話!」烏瑟爾的表情更加嚴肅,「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仇恨,就將艾澤拉斯的希望斷送在我們手里,每一次的戰爭,都是對大陸力量的一次削弱,而敵人,卻會因為這削弱而變得更強,你懂嗎?弗丁,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不會將整個世界的命運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好吧」弗丁也听出了烏瑟爾的真正意思,如果不能一鼓作氣將阿爾薩斯干掉的話,這位統帥是不會輕易發動反攻的,但是要一錘定音,這可真是……太困難了。
就在烏瑟爾和弗丁說話的時候,達里安也來到莫格萊尼的身邊,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後單膝跪在了地上,
「父親大人,我讓您失望了」達里安的聲音滿是悔恨,「庫爾塔茲叔叔因我而死,而我自己,也做了一個無恥的逃兵,我讓亞歷山德羅家族蒙羞了。」
莫格萊尼並沒有什麼表示,他只是一直在看著黑s 的天花板,而達里安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他一直在懺悔著自己的錯誤,
「哥哥做出那種事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您,起初我很高興,因為不用再忍受那種痛苦的訓練,也不用再為了家族的榮光而拋棄自己的理想,您知道的,我想做一個游吟詩人,游蕩在整片大陸上,但是作為您的兒子,作為灰燼使者的傳人,我不能,後來,我親眼看到了庫爾塔茲叔叔倒在我面前的樣子,他在臨死之前還讓我快跑,我看懂了他的眼神,那是對于朋友最深的懷念和眷戀,我錯了,父親」
達里安已經泣不成聲,「我很害怕,我一直跑,一直跑,那些家伙就一直在我身後追,好多次我都以為自己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但是就靠著您給我的訓練,我撐了下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這一切並不是為了榮譽或者別的什麼,您只是希望我們能安全的活下去,武技,力量,都是活下去的最基本的技巧,我明白了,但是已經晚了」達里安站起身,一身灰s 的盔甲很不起眼,「後來,我遇到了我的師父,您知道嗎?那是一位以凡人之軀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神,他教會了我很多很多,他告訴我,有錯誤就要去改正,所以我回來了,父親大人,我會彌補我的錯誤,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我會讓亞歷山德羅家族的榮光重新屹立在大陸上,因為那是我的責任,父親,我走了,祝福您的兒子吧。」
窗外的軍隊開始出發了,馬蹄聲噠噠的撞在地面上,從提爾之手到達被圍困的黎明大教堂,這將是最困難的一條道路,也是決定勝負的最後一戰,烏瑟爾和阿瑞斯走在的隊伍的最前方,平民已經被轉移到隱藏在地底的地下室里了,在哪里,他們可以安全的活上最少兩個月,如果不幸失敗,那麼各個王國的救援軍隊也有時間將他們救出去。
烏瑟爾看著黑暗中那一雙雙慘白s 的靈魂之火,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他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和戰馬阿瑞斯的呼吸漸漸一致了,戰馬的四蹄開始不安的撥動,噠噠噠噠,單調的節奏慢慢的急促了起來,阿瑞斯開始加速了,向著最黑暗的方向,烏瑟爾的全身都綻放出了最耀眼的聖光,就像黑暗中的一盞燈塔一樣顯眼。
「騎士團!沖鋒!」
五千名救贖騎士沖鋒的步調開始一致了起來,整片大地都開始震動,黑暗中的聖光淨化著沿途的一切,一朵,兩朵,到最後,整片黑暗都被聖光照亮了,騎士們穿著優雅的盔甲,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和騎槍,他們唱著嘹亮的聖歌,向著戰場的中心,前進!
黑峰要塞最外圍的黑s 大地上,阿徹魯斯的首腦們正匯聚一堂。
「薩薩里安,庫爾迪拉」
矮人大領主騎在一頭收斂著骨翼的冰霜巨龍上,對著面前的三個死亡騎士統帥下達著命令,「你們兩個帶領各自的小隊從兩翼向黎明大教堂突進,沿途不要放過任何的生者,血毒!」
「是!領主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奧爾巴茲-血毒謙卑的彎下了腰,將自己的那一絲嫉妒和瘋狂的毀滅y 望完美的隱藏了起來。
「你帶著你的小隊從中路突進,不留活口!」
「但是,領主大人,僅靠我一個小隊的力量,沒有辦法對抗那群該死的騎士的,您應該多分些騎士給我!」奧爾巴茲的臉上,充滿了驚訝和不忿,這是它生平第一次對長官的話有所反駁,「我最少需要再多五百名騎士才可以!」
「那就給你五百名騎士」庫爾塔茲冷漠的眼神讓奧爾巴茲有些驚慌,難道自己和王的聯系,被這個矮子發現了?
「炮灰們已經到位了,這是我王給我們的試煉,也是天災重新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戰,務必要引出烏瑟爾和其他聖騎士的首領,然後干掉他們!如果有誰失敗了,那麼我會親自砍下他的腦袋!」庫爾塔茲拍了拍冰霜巨龍的脖子,這頭用黑暗魔法和巨龍骸骨組成的怪物發出了無聲的咆哮,拍打著骨翼就飛了起來,矮人雙眼中的靈魂之火似乎更加旺盛了,他用一直帶著血s 手甲的左手指著三個死亡騎士統帥,「你們!如果不能完成我的命令,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干掉你們!」
「是的!領主大人!」
薩薩里安和庫爾迪拉隱秘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單膝跪地,接受了命令,血毒卻一直在自己思考著一些事情,所以也沒有注意到他身邊兩個人的表情。
「對了,留守黑峰要塞的是誰?」薩薩里安假裝疑惑的踫了踫血毒的胳膊,把它從思考中驚醒了起來,奧爾巴茲對自己的這兩個同伴一直有著很深的戒備,不過他並不會將這種敵視擺在明處,所以稍微回憶了一下,就說,
「是泰隆,那個從斯坦索姆逃出來的巫妖,一個有些神神叨叨的家伙,不會實力還不錯。」
「我可听說某些人將泰隆的同伴全部干掉了哈~」庫爾迪拉扛著自己的戰斧來到兩個人的身邊,頗為譏笑的看著血毒,「你就不擔心那個巫妖給你使絆子?」
「一個小小的英雄階巫妖罷了」血毒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過這句刁難又讓他對庫爾迪拉的印象壞了幾分,一會得到王的命令之後就干掉你!血毒在心里惡狠狠的想到。
在三個人的身後,浩浩蕩蕩的死亡騎士大軍從傳送陣中不斷涌出,然後排列成了三個方陣,很明顯,這就是三個人所屬的各自部隊了。
「那麼,我就先走了!」血毒又從其他兩個部隊中抽出了五百人補充到自己的方陣里,然後隨意的向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騎著自己的夢魘獸離開了這里。
「都藏好了嗎?」看著血毒離開之後,薩薩里安才小聲問庫爾迪拉,後者點了點頭,「除非是直接摧毀黑峰要塞,否則誰也別想發現這個秘密!」
「很好」薩薩里安點了點頭,「是該讓那個儈子手嘗到自己種下的苦果了!」
而在白銀之手最近剛剛封鎖的安多哈爾範圍的最zh ngy ng,一塊燒焦的木板突然動了動,隨後一只金黃s 的臂骨伸了出來,那是藏起來的法爾班克斯,這幾天白銀之手的j ng英們幾乎把這里翻了個底朝天,如果不是法爾班克斯提前藏了起來,恐怕就在這幾天的混戰里,這個已經半神的骷髏也絕對會被拖死,然後變成一堆枯骨。
「復……復仇!」
法爾班克斯已經沒有聲帶了,所以自然不能說話,但是他的j ng神力卻已經很強大了,這一生在內心的咆哮讓周圍的尸骸們紛紛站立了起來,它們自發的匯聚在了法爾班克斯的身邊,就像是最忠誠的衛士,法爾班克斯反身拔出了背上那已經墮落的灰燼使者,揚天咆哮了一聲,然後大步朝黎明大教堂的方向走去,那一堆尸骸就跟在他的身後,這是從地獄中爬出的復仇者最後的戰斗!
一個躲過了救贖騎士們沖鋒的巫妖誤打誤撞的來到了提爾之手的修道院旁邊,它j ng惕的用魔法開鎖術打開了原本被鎖上的大門,然後飄了進去,五分鐘之後,巨量的聖光就像是炸彈一樣狂暴的橫掃過了這一片建築,在場的所有殘留亡靈都在這炸藥一般的爆發里被淨化完成了,又過了幾分鐘,修道院小房子的房門被打開了,已經身穿一身盔甲的莫格萊尼白發蒼蒼的站在了門口,他的頭發還是一片潔白,他的皺紋依舊那麼顯眼,但是他的雙眼已經不再呆滯,取而代之的是通心和悲傷。
「唰」
巨量的聖光就像鞭子一樣被莫格萊尼抓在手里,然後橫掃而出,兩個原本棲息在房子中的石像鬼被腰斬,最堅硬的黑曜石也不是這復仇的炙熱聖光的對手,莫格萊尼看著遠處已經微微發亮的天空,然後翻身躍上了剛剛找到的戰馬,一言不發的向黎明大教堂的方向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