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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周之前,白銀之手出動機甲部隊一舉攻破了看似牢不可破的斯坦索姆,不過在那之後,戰場的主角就從騎士們變成了隨處可見的佣兵,面對象征死亡的天災軍團,這些追逐財富和聲望的家伙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們甚至敢于挑戰比他們更加強大的怪物,似乎在這個時刻,騎士美德的英勇和無畏全部加持在了他們身上,不過當你融入他們之中的時候,你才會發現,並不是這樣的,佣兵團為了金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品x ng並沒有得到改變,而讓他們可以漠視生命的唯一解釋就是這項挑戰成功後可以獲得的利潤已經足夠彌補死亡的代價。

當然這一切還要歸功于如今已經深深銘刻在艾澤拉斯世界法則里的那個「弦魔法震動法則」,足夠強大的生物死亡之後,強大而且還沒有消散的能量會有一定的幾率和世界法則發生共振,能量越強,發生共振的幾率就越大,這共振的結果就是沒有實體的能量被法則強行轉化為實物,當然,這些實物往往是死者生前使用過的東西,被強大的能量洗刷之後,這些物品的品級會立刻上升好幾個等級,也就是說,按照這個法則來看,如果你現在就能干掉諾達希爾,世界樹之神,那麼有很大的可能x ng你就會立刻得到一件超越神器的物品,不過理論只是理論,最少在廣闊的艾澤拉斯大陸上,每時每刻的戰斗都不會停止,而因為這些戰斗而遺留下來的物品確實很多,但是真正能夠說的上強大的,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整個斯坦索姆的亡靈超過幾十萬,甚至快接近百萬之巨,哪怕就是每死亡一百個亡靈只能出現一件戰利品,那也意味著這些蝗蟲一樣涌進斯坦索姆的佣兵里會有很多人成為幸運兒,雖然這些戰利品都不算太強大,最多也就是j ng良級別,不過比起大部分只能穿著稍微有些防護能力的廉價皮甲的佣兵們來說,這些東西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有了價值,就有了利潤,有了利潤,就會產生商人,而有了商人,一門真正的生意就誕生了。

佣兵開進斯坦索姆的第三天的清晨,黎明大教堂前方的寬闊石板路上就出現了三三兩兩的擺攤者,他們大多數是在三天的進攻活動中身受重傷所以被送到後方醫治的騎士扈從還有已經覺得撈夠本的狡猾投機者,他們的身份起先不論,就說他們簡陋的攤子上擺放的東西,就足夠那些沒能參加第一輪進攻活動的z y u佣兵們眼熱不已了。

明顯帶著魔法光澤的鋒利武器,在初升的朝陽的照sh 下反sh 出冷s 光芒的盔甲,還有一根根造型邪惡,但是魔法波動強烈的白骨法杖,又或者是幾枚看似沒有什麼特s ,但是一旦激發就能給予使用者巨大幫助的戒指,飾品和護符,還有一些零散的卷軸,這些平時都只能在那些要價高昂的武器店或者拍賣會上見到的珍品就這樣被散落的擺在一張陳舊的破亞麻布毯子上,或者被隨意的插在土地上,他們的擁有者的雙眼里閃過一絲又一絲的j ng明,將那些企圖壓價的窮光蛋和吝嗇鬼趕走,等待真正的金主降臨。

匯聚在這里的無所事事的冒險者和輪休的騎士們越來越多,很快,就有生意成交了。

「我說,我的騎士劍在前天的戰斗里損壞了,我看你這把長劍就不錯,說個價格吧,合適的話我當場付錢。」一個將銀s 頭盔抱在胳膊下面的騎士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一個邋遢的冒險者攤子上那把整體白s 的長劍,似乎已經有了買下的想法。

而這把長劍的主人,那個穿著破舊,頭發也亂糟糟,似乎已經有幾個月沒有梳理的冒險者先是瞥了一眼騎士胸前若隱若現的白銀之手的標志,然後j ng明的眼珠轉了幾圈,做出了一副悲傷地樣子,

「騎士老爺,這把劍是我最好的兄弟考布拼死干掉了一只強大的骷髏怪物之後才得到的,但是可憐的考布卻因此落下了殘疾,我正打算把這些我和考布的戰利品賣掉之後就帶著他回去我們在西部荒野的家鄉,也好讓他安度晚年,騎士老爺,這把劍絕對適合您用,你看,我離開斯坦索姆那個鬼地方之前,專門找駐扎在那里的法師老爺鑒定過,這是一把j ng良的長劍,還附帶著一個英勇術的魔法,可以讓您在戰斗之中突然提高最少兩成的力量,當然,強大的您是用不到這個魔法的,而且對于你們這些保護大家的衛士,我本應該把它直接送給您,但是為了我可憐的兄弟考布的下半生,我只能斗膽向您索要一點報酬了,這樣吧,騎士老爺,您給我400個金幣,這把劍就屬于您了。」老練的冒險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使勁的推銷著自己的商品。

正直而單純的騎士似乎也被這個故事感動了,他揉了揉微紅的眼眶,然後莊重的將長劍插到了自己腰間的劍鞘里,他身後的扈從也靈巧的將兩個裝滿金幣的袋子遞給了已經喜笑顏開的冒險者,

「我不會讓這把有意義的武器蒙羞的」騎士莊嚴的向冒險者保證之後,才帶著自己的扈從離開了這條街道,騎士自己也在竊喜,他本是阿拉希王國的一個小貴族後代,深知如果在拍賣會或者武器店里求購一把j ng良的魔法長劍,那最少也得在800金幣左右,如今只花了一半的錢就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今天真是一個幸運r 。

而成功的推銷了自己戰利品的冒險者更是歡喜,考布什麼的,自然是不存在的,那把長劍也是他跟隨大部隊沖進斯坦索姆之後,順手干掉了一個已經被馬蹄踩成差不多一團爛泥的僵尸之後拿到的,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r 啊,冒險者感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面的人肯定趨之若鶩,很快,那幾個幸運的家伙的攤子就被冒險者和做完祈禱,從黎明大教堂出來的修士和騎士們一掃而空,所有的人都很滿意,不過就在大家都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場沖突卻毫無征兆的爆發了。

「威斯利,我們老大好心好意的用200金幣買你的劍,你不買就算了,罵人是怎麼回事?」一個已經拔出長劍的年輕人擋在一群冒險者之前,沖一個正在收拾攤子的中年冒險者大喊道,「快點道歉,然後把那把劍送給我們老大,否則就讓你知道厲害!」。

他身後的七八個人也是齊刷刷的拔出了武器,看起來頗有氣勢,圍觀眾們頓時向後退了幾步,如果被這些家伙的攻擊傷害到,這就是最痛苦的無妄之災了。

「哼,200金幣?200金幣只夠你模模它,想要我的劍,沒有100000金幣就別開口!真以為我獨眼威斯利是好欺負的嗎?」那個中年冒險者似乎也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他小心的將一把只露出j ng美手柄的長劍用毯子包了起來,然後牢牢的綁在自己背後,也抽出了武器,毫不畏懼的和七八個人對峙著。

場面越來越凝重,起先喊話的那個小青年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舉起長劍就要撲過去,結果卻被一道突然出現在場中的身影打飛回了原位,還順勢砸翻了接住他的幾個同伴。

眾人凝神望去,卻听到了那個身影低沉的聲音,

「是誰膽敢在神聖的黎明大教堂之前拿出武器?」

剛剛回到大後方輪休的大騎士達索漢看到有人公然在神聖的大教堂之前斗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想也沒想就閃身打飛了想要傷人的那個家伙,看到這位不怒自威的大騎士胸前那顯赫的標志,威斯利立刻收起了武器,然後單膝跪在達索漢面前,老老實實的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講了一遍。

「哼,仗勢欺人的家伙,你們被白銀之手驅逐了,三天之內離開這里,否則就作為預備兵去參加斯坦索姆戰爭吧!」達索漢看著那幾個靜若寒蟬的家伙,冷哼了一聲,

「不過威斯利,你在聖潔的教堂之前動武的事情也是要受到懲罰的」達索漢轉過身,對跪在地上的威斯利說,但語氣顯然好了很多,「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要看看到底是一把武器,能讓你喊出100000金幣的高價,如果真的值這麼多,我就當場付錢給你,然後把你送到禁閉室,三天之後你就可以出來了。」

對于達索漢的話,威斯利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違背,急忙將背上的長劍從毯子里直接抽了出來,雙手遞給了達索漢,只是大騎士在拿到這把通體紫s 的雙手大劍並且仔細辨認之後,臉上的神s 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威斯利啊威斯利,我是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呢,還是說你運氣差呢。」達索漢笑著將劍換給了威斯利,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對他說,「這把劍從威力和品級上來說,是遠遠值不了100000金幣的,但是,你這個幸運的家伙,這是原來的洛丹倫王國遺失的一件皇室重寶,是第一代先王曾經使用過的武器,被叫做丹倫之秋的王者之劍,所以它的象征意義是遠大于實用意義的,如果你現在拿著這把劍去羅格群島的新洛丹倫王國,將它歸還給泰瑞納斯王的話,你的未來可是不可限量的呀。」

而威斯利在听到達索漢說這把他幾乎是九死一生猜得到的長劍不值100000金幣的時候,這個中年冒險者幾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女兒的重病還需要一大筆錢治療,到底該怎麼辦啊?威斯利痛苦的將長劍收起,就想要離開,不過達索漢下面的話,卻讓他頓時欣喜若狂,如果達索漢說的是真的,那麼至少女兒的病就有救了。

「謝謝您,騎士老爺。」威斯利急忙朝達索漢行禮,不過騎士長卻揮了揮手,「既然都到這一步了,我也暫時不處罰你了,大教堂里就有通向羅格群島的傳送門,你跟我來吧。」

「謝謝,謝謝」威斯利不停地道謝,然後一路上都在祈禱,威斯利敢發誓,這絕對是自己這一輩子最誠摯的一次祈禱了,無所不能的聖光啊,求您保佑我這一次能夠成功吧。

一個周之後,因為歸還了王國失落寶物的普通冒險者威斯利-萊頓,被新洛丹倫王國國王授予騎士爵位,並且在羅格群島擁有了屬于自己的一塊肥沃的農場,當然,他女兒的病也在王國御醫的治療下很快康復,一家人都跟著他搬到了羅格群島,威斯利的故事在這之後就成為了所有和他一樣的冒險者勵志的傳奇,幾乎被游吟詩人傳唱了數百年不休,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了,但是在現在,威斯利的故事卻讓所有還在觀望中的佣兵們都下定了決心,進入斯坦索姆那個充斥著死亡的地方,要麼轟轟烈烈的富貴一場,要麼就默默無聞的死在那里!

而整個佣兵界最多的那些默默無聞的小團體也枕戈待發的朝瘟疫之地涌來,什麼榮耀,什麼權力,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離這些社會最底層的佣兵們太遠了,能夠吃飽肚子,能夠過上比一般人都富裕的生活,這才是他們成為佣兵的理由,很功利,但也很真實,瘟疫之地每天都有帶著戰利品滿載而歸的幸運者,但是更多的,卻是黑s 的裹尸袋,甚至還有很多人尸骨無存,但是冒險者們無視那已經非常可怕的死亡率,依舊執拗的進入著斯坦索姆,既然別人可以發財,自己為什麼不能?既然別人可以成功,自己為什麼不能?

考羅斯是巨熊佣兵團下屬第二戰斗小隊的一名大劍戰士,技術嫻熟,為人厚道,深的同伴們的信任,甚至就連整個佣兵團的最高統治者,團長暴熊瓦林都對他贊賞有加,在這一次的斯坦索姆戰役里,考羅斯和其他幾個老成持重的好手被任命為了後勤物資官,全權掌控整個佣兵團在這一次戰役里的收獲,可以說是油水極大的職位,考羅斯知道這是自己多年的好口碑為自己贏得的機會,所以他更加兢兢業業,力圖將經過自己手中的每一樣物資都記錄詳細,不能讓兄弟們用命換來的財富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遺失。

不過巨熊在這一次的戰斗里的繳獲實在是太多了,經過了團隊試煉之後的巨熊更加強大了,在一百人團幾乎無人可擋的推進之中,再強大的怪物也只能在沖鋒中被碾為塵土,然後用自己的能量為佣兵團增加又一件戰利品,考羅斯已經三天沒有拔劍了,他的任務很重,因為幾乎每時每刻都有自家兄弟將剛剛得到的戰利品交到他這里,幾乎沒有一刻閑下來的時候,不過在考羅斯的心里,其實一直有一個秘密,他卻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那是佣兵團的其余幾個人,考羅斯和他們並不熟,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見過他們,幾乎在每天的清晨,大部分人還都沒醒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就會到考羅斯這里提取一些戰利品,然後悄無聲息的帶走,不過他們每一次過來都會手持團長親自簽署的字條,卻也讓考羅斯雖然懷疑,但是也無能為力,不過在昨天下午,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考羅斯的忍受範圍。

昨天下午四點鐘左右,考羅斯將手頭的工作托付給了另一個值得信賴的兄弟,然後提著一袋子材料溜溜達達的向位于斯坦索姆的城牆那里的白銀之手辦事處走去,這是巨熊這一段時間的攻擊計劃和戰果分析,考羅斯需要在晚上之前將它們送到白銀之手的專門人員那里,以此作為巨熊這一階段的實力分析的材料。

就在考羅斯交完材料之後,他卻無意間瞥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佣兵的裝束,考羅斯頓時就覺得自己那個最不靠譜的想法成真了。

那個一身光鮮的冒險者背後背著一把寬刃大劍,那把劍的造型很奇特,它並沒有一般武器那種尖銳的頭,而是一個整體的截面,兩邊卻修飾的很光滑,也很鋒利,也就是說,這把武器一旦揮舞起來,就沒有任何的死角可以躲避,絕對是一把凶器,而且劍刃上不斷跳動的綠s 光芒也表明了這是一把價值連城的魔法武器,最少對于窮苦的佣兵來說,是怎麼也不敢妄想得到的武器,考羅斯的震驚卻不是因為這把武器,或者說不是因為這把武器的作用,而是因為,就在同一天的早上,這把武器才剛剛經由自己的手,被放在巨熊的儲藏室里,是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就偷走的。

是那幾個家伙!考羅斯一瞬間就找到了原因所在,沒錯,就是那幾個每天都拿著團長簽字的字條來領取武器的家伙,就是他們,他們偷了自己同伴的戰利品,居然還用它們來牟利,不可原諒!

憤怒的考羅斯當即就朝巨熊在瘟疫之地的大本營走去,卻被告知團長和其他領導們正在開會,無奈之下,考羅斯只能將這憋屈的感覺埋在心里,等待第二天早上對團長揭發那幾個家伙作假和倒賣武器的行為,是的,考羅斯認為那幾個家伙肯定是用某種方法做出了假的團長簽字,否則正直的,不肯讓任何兄弟蒙冤的團長又怎麼會任由這種事情的發生?

考羅斯甚至已經想到了瓦林團長將那幾個害群之馬抓住來處死的場景,他們卑鄙的生命根本不值得同情,考羅斯冷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一晚上都在思考著明天早上如何向團長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結果直到午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j ng神抖擻的考羅斯就直朝佣兵團的駐地走去,他向門衛告知了自己的目的,知道事關重大的門衛也立刻將考羅斯帶到了瓦林的辦公室里。

「哦,是考羅斯啊,有什麼事情嗎?」瓦林似乎心情很不錯,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問推門而入的考羅斯,

「恩,團長,我發現我們工會里有人在偷竊兄弟們的戰利品,還在用兄弟們生命換回來的戰利品牟利!」考羅斯嚴肅的對瓦林說。

「恩?有這種事?」瓦林的雙眼瞪得圓溜溜的,作為小佣兵團團長出身的瓦林對于義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看的很重,所以一听到有人在用自家兄弟的血汗牟私利,頓時兩條眉毛一橫,對考羅斯說,「你說說怎麼回事?如果是真的,我絕繞不過他們!」

考羅斯看到團長如此明確的表示,更加確信了團長是不知道這些可惡的家伙在用他的名義做壞事的事情,于是就原原本本,非常仔細的將自己發現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瓦林,結果瓦林的臉s 卻越來越奇怪,那是一種很糾結的神s 。

等到考羅斯將所有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測說完之後,瓦林又是臉s 奇怪的想了五分鐘,然後才站起身,卻是直接越過了站在桌子前方的考羅斯,走到了門口,對衛士喊道,「看好大門,十碼之內不許有人接近!」

「是!」

瓦林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從抽屜里取出兩支雪茄,遞給了考羅斯一支,兩個人就坐在那里開始吞雲吐霧,瓦林深深的吐了一口煙氣,才緩慢的對考羅斯說,

「考羅斯啊,事情呢,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實際上,他們的字條確實我是簽過字的,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這樣的人在咱們會里不值五個,每個物資長官那里都有五個,你明白了嗎?而且不只我們工會有,雄獅他們都有!」

「噌」考羅斯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結結巴巴的問,「這是為,為什麼?」

「你先坐下,我慢慢說給你听。」瓦林將抽到一半的雪茄在煙灰缸里按滅之後,才開始問考羅斯,

「其實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很疑惑,為什麼這一次白銀之手在攻破城牆之後,就把這個發財的機會讓給我們這些大公會了,直截了當的說吧,這是軍事委員會的命令,考羅斯,以你在工會的資歷,你大概知道軍事委員會和我們有什麼關系了吧?」

「這個,我確實知道」考羅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自己的知道的說了出來,「听說我們和雄獅他們都是軍事委員會下屬的隱秘力量。」

「是的,確實如此,這一次的計劃,也是雙方協調之後的結果,不過雖然現在我們的進度很快,收獲也很多,但是到最後結算的時候,我們所有的戰利品都要分出四分之一,交給白銀之手的。」瓦林說到這里的時候,也不禁露出了一絲肉疼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繼續說了下去,「當然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考羅斯,既然你想要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麼我就告訴你,他們,也就是那些被你發現的人,每天都會帶一些武器盔甲出去,然後將它們分散賣給來自大陸各個地方的商人們,商人又會把這些東西帶回去家鄉,你想想看,原本一把j ng良武器要好幾百金幣,而現在,只需要原本三分之二的價錢或者直接一半的價錢,那麼原來那些商人們會怎麼辦?」

「他們也會被迫降價的」考羅斯說

「是的,當然除了這個之外,他們還會尋找這些低價武器的來源,到時候瘟疫之地的戰爭就會進入他們的眼界里」瓦林又點上了一根雪茄,「商人逐利,他們肯定會成群結隊的來到這個地方,你要知道,商人在哪里,佣兵就會在那里,軍事委員會原本的計劃是依靠這些「不慎」外流的戰利品來吸引更多的佣兵到來這里,以此來讓那些活躍的家伙們冷靜一下。」

「那結果呢?」考羅斯問

「結果?哼」瓦林笑了笑,「結果那群政客們失算了,那些頑固的小家伙們識破了他們的計劃,除了一些z y u佣兵和小公會之外,那些到處惹是生非的家伙們一個也沒來,不過說實話,他們做的確實不錯,連塞拉摩都在他們的手下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考羅斯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話,

「可惜,他們蹦不了多久了……」瓦林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了一眼考羅斯,「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軍事委員會拿他們沒辦法吧?只要這里的任務結束了,各大佣兵團一回轉,他們還能容忍那些小家伙們在自己的地盤搗亂?」

「可是軍事委員會到底是想做什麼?!是他們親手把我們建立了起來,現在又要把我們中的一些送進地獄!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麼?」考羅斯很激動的拍著桌子,在這個固執的家伙打心眼里不喜歡軍事委員會那種掌控一切的作風。

「噓!」瓦林一把摟住了考羅斯的腦袋,將他的嘴狠狠捂住,

「考羅斯,你記住!現在是他們自尋死路!怪不得任何人,你要記住,我們是佣兵,我們是國王黑暗中藏起來的利劍,我們有自己的準則!」瓦林低聲朝考羅斯咆哮道

「可是,可是,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考羅斯迷茫了,他覺得自己做的所有東西都被別人安排好了,自己做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做這一切……」瓦林沉默了,但是他的雙眼在短暫的追憶之後又變得堅定,「是為了我們自己和我們的親人!當然,還有這個世界的安定和強大,你要記住,考羅斯,巨熊是佣兵界的領袖,在這個環境下,我們就是世界的主宰,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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