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風呼嘯之地的諾森德,這里已經成為了亡靈的天下,就連曾經主宰這個世界的巨龍,也只能困守在它們的神殿里,泰坦神族萬神殿信仰的回歸讓巨龍成為了艾澤拉斯世界眾多種族中的比較特殊的一種,它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守護者,但卻也不用再背負沉重的使命,不過萬神殿降下的第一道神諭卻讓五大龍族一夜之間分崩離析,青銅龍,綠龍和黑龍被萬神殿承認,它們加入了這個正在快速變革的世界,而它們的兄弟,紅龍和藍龍卻因為一次又一次的錯誤選擇被泰坦遺棄,沒有了萬神殿的庇佑,這兩支龍族也只能無奈的選擇了退隱,它們孤單的躲藏在諾森德的某個隱秘的地方,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據說曾經的生命縛誓者,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在接到神諭之時就選擇了退位,和自己的伴侶克拉蘇斯離開了諾森德,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無奈下的逃避,最少在她的兄弟,藍龍之王瑪里苟斯看來是無恥的背叛,不過巨龍的興衰和今天的故事沒有關系,或者說,它們的故事將在後面才會一一道來。
整個諾森德大陸已經是亡靈的樂土,它們佔據了從最西方的北風苔原到最東方的嚎風峽灣,無情的污染著這片曾經無比純淨的大陸,但是還有一小塊地方是已經強大到極點的亡靈們永恆的禁地,風暴峭壁,泰坦時代整個艾澤拉斯統治的最中心,這里的風暴無情的摧毀著能夠摧毀的一切,即便是沒有生命也不懼怕死亡的天災軍團,在這呼嘯的北風中,也沒有辦法前進哪怕一步,神秘的霜巨人統治著整個風暴峭壁的平原,而凶猛好斗並且具有純淨泰坦血統的維庫人和他們的始祖龍大軍統治著整個風暴天空,這里沒有天災的位置,以前是,在老呂入主這片大地之後,更是如此。
泰坦監獄,偉大的機械之城奧杜爾,這個神秘的地方號稱包含著創世的秘密,它的前一任主人是泰坦最偏執的被流放者,觀察者奧爾加隆和隱沒入最深處大地里的上古之神,千喉之魔尤格薩隆,不過在老呂和這位被囚禁了萬年的上古之神達成諒解並且合二為一之後,這個地方就成為了老呂的新住處,連帶著前任主人留下的服務者們,也成為了老呂的新手下。
老呂坐在薩隆邪鐵鑄就的王座上,尤格薩隆站在他的背後,他們的面前是一塊巨大的魔法屏幕,那是泰坦科技鑄成的星圖,可以觀察世界任意一點神奇工具,老呂在這片宮殿里整整待了五年,但是艾澤拉斯發生的一切事務都沒能逃過他的雙眼。
「米米爾隆,我們的實驗進行的怎麼樣了?」老呂點開了面前的一個c o縱板,泰坦最出s 的造物之一,機械大師米米爾隆的影像就出現在了星圖原本的位置上,米米爾隆碩大的腦袋也出現在了老呂面前,這個機械大師就像一個用鋼鐵做成的侏儒,甚至連他的思考方式也和侏儒中最聰明的家伙大工匠梅卡托克一模一樣。
「我的主人,我很榮幸的通知你,這個最天才也是最偉大的實驗已經接近成功了!」米米爾隆那合金一樣的聲音帶著掩蓋不住的喜悅,機械侏儒的手上拿著一顆j ng致的魔法球,「看,我的主人,這就是進入那個虛幻和現實交叉的世界的鑰匙,只要拿著它,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就會立刻被傳送出來,而且那種死亡的感覺,絕對和現實是一模一樣的,而且「新世界」的搭建已經完成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盡快送來第一批挑戰者,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c o縱一個世界的感覺了!」
「缺點呢?米米爾隆,我需要知道這個龐大計劃的缺點!」老呂問
「呃……」機械侏儒的眼楮里很快閃過一條條帶著金s 光芒的數據,然後很快就回答說,「理論上這個計劃和我們已經制作完成的設備是完美的,不過如果非要總結出缺點的話,那麼這台設備的消耗確實有些太大了,整個奧杜爾目前運行的能量必須抽調出三分之一才能維持它的運行,而且如果真的要構造出一個「新世界」,那麼原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原料?」老呂有些疑惑的問,「除了能量之外,這台設備還需要原料嗎?」
「當然,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憑空產生的,這台設備也是一樣,雖然它有最先進的思維回路,有最高超的判定機制,還有最完美的邏輯運算,但是很遺憾,如果沒有足夠的原料支撐,那麼這一切都是空話」米米爾隆侃侃而談,「就像是我們已經擁有了最完善的軟件,但是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硬件來加載的話,這一切都是沒有辦法實現的夢想,也僅僅是夢想罷了。」
老呂似乎有些了解了,他點了點頭,繼續問,「那麼我們就需要足夠供養一個世界的原料咯?」
「不」米米爾隆搖了搖頭,「不是供養,是構造!只要我們能夠構造出一個新世界,那麼之後的消耗就是由這台設備z y u控制了,相信我,他所選擇的方案絕對是最j ng細也是最符合歷史規律的方案。」
「好吧」老呂揉了揉腦袋,他身後的尤格薩隆繼續問道「米米爾隆,你說了這麼多,那麼到底需要什麼原料才能讓這台機器運作起來?」
「礦物,元素和生命!構成一個完整世界必須要的東西,這些都是原料!」機械侏儒也說出了最後的答案,「不過幸運的是,因為尤格薩隆大人的幻象能力的存在,所以不用真的收集足夠建造一個世界的原料,每運行一次,只需要真正場景的十分之一原料就可以了。」
老呂將手撐在王座上,似乎是在思考,米米爾隆也在等待自己主人的最後決斷,三分鐘之後,老呂閉著的眼楮張開了,
「米米爾隆,準備進行第一次測試吧,你需要的物資和試驗品最多在半個月之後就可以到位!」
「是的,主人!」機械侏儒低下頭,向老呂鞠躬致意,惟妙惟肖的魔法影像也在這個時候消散在了空氣里。
老呂轉過頭,看了一眼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尤格薩隆,然後低聲問到,
「穆拉丁的情況怎麼樣了?」
「放心吧,你的矮人朋友的新靈魂已經足夠強大了,而且就像一張空白的紙一樣純潔,不過你確定要喚醒他嗎?」尤格薩隆面無表情的問,「一旦兩個靈魂之間解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更何況伊利丹現在還沒有辦法準確的控制那個神秘的靈魂之匣,如果在融合的時候,那靈魂沖擊的強度稍微大一點點,也許你熟悉的那個朋友會就此消失的,你能下定這個決心嗎?」
老呂沉默了,不過片刻之後他的臉s 就變得堅決,「再美好的虛幻對于穆拉丁來說又有什麼意義?他的親人沒有辦法等他一萬年,所以我必須要讓他盡快醒過來,不要說了,尤格薩隆,去準備吧,我對他有信心,最後留下來的,一定是原來那個我認識的穆拉丁!」
「但是如果不是呢?」尤格薩隆起身離開了觀星王座,不過在出門之前,他還是轉過頭問了老呂一句話,「如果你的堅持是錯誤的呢?」
「那就干掉他!我想穆拉丁也不願意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完全虛幻的思維控制吧。」老呂轉過身讓自己背對大門,他的雙眼緊閉,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好吧,如你所願!」尤格薩隆點了點頭,關上門就離開了。
「穆拉丁……」老呂低聲說,「一定要堅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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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安,安東尼達斯大師」白銀之手騎士團的魔法陣看護者波特恭敬的對剛從傳送門中走出的塞拉摩皇家**師安東尼達斯致敬,這位白發蒼蒼但是j ng神矍鑠的老法師已經成為了整個艾澤拉斯魔法界不折不扣的領袖之一,當然,他杰出的人品也是他深受這些騎士愛戴的原因之一。
「波特,最近還好嗎?」安東尼達斯絲毫沒有上位者的嚴肅,而是溫和的向這個負責人的看守者打著招呼,多次的傳送已經讓老法師記住了這個總是主動向每一位從傳送門走出的人打招呼的年輕人。
「啊,大師」波特顯然沒有考慮到像安東尼達斯這麼尊敬的人會主動向自己問好,所以顯得有些慌張,但是很快他就安定了下來,「很好,大師,最近騎士團很熱鬧,那些大佣兵團的領導們都聚集在這里,讓瘟疫之地都熱鬧起來了,我很喜歡這樣的場面。」
「恩,那就好」安東尼達斯撫了撫自己的長須,然後微笑著對波特說,「我有點事情要找烏瑟爾將軍,你能帶我過去嗎?」
「沒問題,大師,請您稍等,我交個班」波特答應了一聲,就向魔法陣旁邊的小房子里跑去,那是他們換班休息的地方,很快,另一名年輕騎士就代替了波特站在了魔法陣的旁邊,安東尼達斯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波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負責人的年輕人,才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不一會兒,老法師就跟隨波特來到了烏瑟爾辦公的地方,那是黎明大教堂背後的一座小房子,很安靜也很優雅。
「嗨,安東尼達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最近塞拉摩很閑嗎?還有時間讓你到處閑逛?」烏瑟爾顯然心情還不錯,主動對老法師開起了玩笑,兩個人走進了房子里,波特便轉身離開了這里,他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怎麼?餌成功的放下去了?」安東尼達斯微笑著問,
「當然,為了這幾十只餌,我可是花了大心思的,不過還是多虧了羅坦德大師的幫忙,如果沒有他後來發出的那一紙通緝令,那些餌又怎麼會那麼容易的進到魚肚子里呢?」烏瑟爾的臉上泛著一絲智珠在握的笑容,很顯然,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別說這個了,你這一次過來有什麼事?難不成是真的過來閑逛了?」烏瑟爾坐回了椅子上,然後略帶笑意的問
「當然不是」老法師抽出了自己的煙斗,另一只手的食指上冒出了一朵小火花將煙斗點燃,又揮手布下了消聲結界之後,才一臉神秘的對烏瑟爾說,
「今天早上安娜接到了奧杜爾的指令,一號計劃已經成功了,雷恩的意思是先讓那些佣兵團做一次試驗品,來檢驗一下那個東西的作用,剛好你這里聚集了這麼多人,所以我就先過來跟你通通氣,既然我們要演戲,就要演的像一點,干脆你直接將所有的佣兵團都暫時的看管起來,對外就說是盤查ji n細,然後挑選一些j ng銳的佣兵去奧杜爾參加實驗,不過一定要選那些絕對信得過的人。」
「這個倒是沒有多大問題」烏瑟爾想了想,同意了老法師的提議,不過他很快就考慮到了另一個問題,「但是要我怎麼給那些家伙通知這個消息呢?總不能開門見山的就說是要讓他們去做試驗品吧?」
「這個簡單,冒險者協會的授權書很快就會發到你這里,到時候直接給他們看就行,這份授權書是經過所有王國的認定的,暫時也只有你這里有這個權限,至于理由,就按照雷恩當時告訴我們的來說,是對良莠不齊的佣兵界的一次的篩選,只有通過了這個試煉,才有資格參加碎冰計劃,當然,最後這個聲明只有在試驗成功之後才能對整個佣兵界發布,冒險者協會那邊已經制定出了詳細的團隊分級條件,剛好借助這一次碎冰計劃來完成對整個佣兵界的滲透和規則的制定。」老法師洋洋灑灑的說了好多,不過烏瑟爾卻是了然的點了點頭,作為軍事委員會排名前十之內的權限擁有者,其實這些東西他們兩個人在五年前就知道一些的。
「還有呢?」烏瑟爾問
「還有就是物資,老伙計,那台機器固然強大,但是它需要的物資也太多了些」老法師有些無奈的說,「這些東西單靠你們或者我們來提供的話,一次兩次還可以,但是如果要推廣開的話,絕對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起的,所以雷恩決定讓那些參加試煉的佣兵團籌集一部分物資,就當是試煉開啟之前的一些付出,畢竟如果成功通過的話,雷恩那邊也是會有一些獎勵的,這樣算起來,他們也不算太虧。」
「恩,那就這樣吧」烏瑟爾點了點頭,「我會在明天召集各個佣兵團的首腦們通知這個事情,不過雷恩必須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否則碎冰計劃很可能會因為這一點小差錯而功敗垂成的。」
「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老法師答應了下來。
「恩,那就這麼執行吧。」烏瑟爾做出了最終的決定,老法師也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尖角法師帽準備離開了,
「怎麼這麼急嗎?都不陪老朋友吃一頓飯?」烏瑟爾笑著說
老法師的臉卻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復雜了,「我要去鐵爐堡了,雷恩的消息說穆拉丁的治療已經到最後關頭了,而最後的j ng神喚醒需要麥格尼和布萊恩的參與,但是如果這一次失敗的話,那麼……」
「需要我做什麼嗎?」烏瑟爾臉上的笑也漸漸消失了,作為參加過那一場戰斗的人,他知道穆拉丁的傷勢到底有多麼的棘手,那可是連世界樹之神都束手無策的困境,難道穆拉丁真的注定要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一萬年嗎?
「我們都只能祈禱了」老法師落寞的轉過身,戴上了帽子,然後在一陣溫和的光芒的閃耀之後,消失在了這間普通的房子里。
「穆拉丁……」烏瑟爾站在窗子旁邊,也是無奈的看著窗外暗淡的天空,最後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約翰,替我邀請幾位團長在明天早上到我這里來一起用餐,還有暗月馬戲團的希拉斯老板,也一起叫過來。」
「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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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s 的傳送門突兀的出現在了奧杜爾的生命大廳里,這本應該是邪惡的黑暗卻和這一片充滿生機的綠s 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惡魔獵手化作一個英俊的暗夜j ng靈出現在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雕像一樣的老呂身邊,伊利丹的手中拿著一個神秘的盒子,這骨質的盒子似乎每一次搖動,都能牽引所有附近靈魂的戰栗。
「你來了。」站在那里的老呂悶聲說
「是的,接到你的消息,我就趕過來了」伊利丹走到了老呂面前那座完全由樹葉和花朵組成的吊床邊,穆拉丁的身體這五年里就一直躺在那里,吊床的旁邊站立著一位高大而美麗的高等j ng靈,那是弗雷亞,奧杜爾之中掌管生命能量的守護者,也真是因為有她的存在,穆拉丁的狀態才能一直維持在剛剛昏迷時候的樣子。
「嘖嘖嘖」伊利丹查看了穆拉丁的傷勢,然後帶著一絲嘲諷的說「每次看到這個家伙的樣子,我都無比慶幸自己還活著,沒有力量的結局,永遠都是這麼悲慘。」
「可是他是個英雄」老呂從嘴角里擠出了一句話。
伊利丹沉默了,矮人的事跡確實證明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惡魔獵手在老呂冷漠的注視之下,只能選擇了退讓「他確實是個英雄,這也是我今天來幫忙的原因。」
「但是雷恩,你要知道,這個靈魂之匣可是燃燒軍團那邊的靈魂法器,我真的沒有把握能夠準確的使用它。」伊利丹揚起了手中的那個骨質匣子,然後聳了聳肩,「很有可能一下子就把這個矮人的靈魂震得稀巴爛了,那你可不要怪我。」
「你可以試試看。」老呂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之後,就揮了揮左手,尤格薩隆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尤格,準備好了嗎?」
「恩」外形就是前世老呂樣子的尤格薩隆點了點頭,「我已經把麥格尼和布萊恩的靈魂波動完全的復制在了那個空白的靈魂里,只要一會能夠成功的把這靈魂送進穆拉丁封閉的j ng神空間,那麼事情就成功了七成了。」
「那麼開始吧,我不想再等了」老呂示意站在那里的弗雷亞放開了纏繞在穆拉丁身體表面的生命之藤和花朵,尤格薩隆也在這個時候伸出了手,整個綠s 的空間在一瞬間似乎被一層灰s 的霧氣籠罩了,這霧氣慢慢的變化著形狀,伊利丹饒有興趣的看著尤格薩隆的動作,當然,這幻境對于他來說,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霧氣不斷的變化,延伸,最後完全定格在了希利蘇斯的戰場上,穆拉丁揮舞著炎魔之手狠狠的砸向了向自己撲過來的庫林納克斯,他的身後是遭遇突襲而有些混亂的法師軍團,一旦矮人和他的部隊失手,那麼這只魔法軍團就會被凶猛的蟲人撕成碎片,所以矮人不能退,他勇敢的迎了上去。
一下,兩下,帶著灼熱能量的炎魔之手將庫林納克斯畸形的腦袋砸成了肉醬,矮人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只是他沒有注意到這只巨型大蟲的尾巴已經接近了自己的身體,那最頂端的不時閃過一絲黑暗光芒的倒勾在蟲人將軍最後的力量驅使下,狠狠的扎進了矮人的身體上。
這完全現實的幻境僕一出現,穆拉丁的身體就開始繃緊,老呂知道,那只是矮人身體對曾經經歷過的恐怖的一種自然的反應,不過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直到尤格薩隆幻化出的那只巨大蟲人的倒勾幻象刺入穆拉丁身體的時候,躺在吊床上的矮人就在這個時候猛的震動了一下。
「就是現在!」老呂朝伊利丹喊道,惡魔獵手立刻搖動了手中的骨匣,一陣陣靈魂的波動像鼓槌一樣狠狠的打在了矮人早已經封閉的j ng神空間的大門上,矮人的身體震動的更厲害了,就像是快要散架一樣,而周圍尤格薩隆構造出的幻境也在這一擊之下開始翻滾,似乎就要消散掉。
「再大一點!」老呂又喊出了聲。
伊利丹立刻加大了對骨匣搖動的頻率,很顯然,催動這個直指靈魂的法器也是很耗費j ng力的,這從惡魔獵手稍微有些蒼白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更加劇烈的靈魂震蕩再加上惟妙惟肖的幻境,竟然成功的模擬出了當時穆拉丁受傷時候的那種痛苦,矮人的身體劇烈的搖動著,老呂已經感覺到了那原本如死水一樣的矮人的j ng神空間有了一絲微小的變化,似乎是在收縮,不過又像是一道封閉的大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尤格!」老呂睜開了雙眼,和他心意相通的尤格薩隆瞬間撤去了幻像,然後一掌打在了矮人的胸口,那團被他重新孕育而且又被沖入了麥格尼和布萊恩靈魂波動的靈魂在這一擊之下開始崩潰,再加上伊利丹不斷搖動的靈魂之匣發出的震蕩,那破碎的靈魂竟然真的有一小部分被打開了一條縫隙的j ng神空間吸引了進去,然後在下一刻,穆拉丁的j ng神空間再次合攏,原本已經有了一絲波動的j ng神空間再次化作了一團死水。
「成功了?」伊利丹收起了骨匣,然後有些疲憊的問老呂,這個燃燒軍團留下的法器威力確實巨大,幾乎可以攻擊並且控制一切有靈魂的敵人,但是對于法力的消耗也相當驚人,估計也只有惡魔那種完全不用擔心魔法枯竭的家伙們,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了。
「不知道。」尤格薩隆回到了老呂的身後,有些不能確定的回答說,「我們的信息已經成功的發給了被他自己封閉在j ng神空間里的靈魂里,至于他看到之後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等待吧,等待他最後的命運。」老呂卻似乎已經放棄了希望,轉身離開了生命大廳,但是他的拳頭緊握在手中,任誰也知道,這個家伙比任何人都要擔心結果。
穆拉丁感覺自己生活在一片混沌里,四周上下全是黑黝黝的黑暗,沒有一絲一毫的生命波動,矮人試著想要逃出去,卻不知道該走向那里,他咆哮過,他憤怒過,但這一片沒有邊際的黑暗卻讓他的所有努力都付諸于白費。
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入這片黑暗之中的呢?矮人經常問自己這個問題,我又是誰?這也是矮人考慮的問題,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一切,只知道自己躲在這里是安全的,而外面,很不安全。
這樣的r 子是平淡的,也是痛苦的,穆拉丁卻在可怕的黑暗中學會了適應孤單,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這樣過上一萬年,直到外邊的世界變得安全了再出去,但是外邊的世界什麼時候才會變得安全呢?穆拉丁不知道。
今天,整個黑暗都在一個普通的時刻之後開始劇烈的搖晃,不斷的攪動,似乎要將穆拉丁吞噬進去一樣,矮人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那扇永遠關閉的大門之後,小心翼翼的趴在門縫里,想要看看外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怎麼也看不到,心里的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穆拉丁覺得自己一定要看到外界的景象,那是自己身世的秘密,矮人開始試圖推開那道大門,但是很遺憾,不管他付出多大的努力,都沒有辦法推動那扇門一絲一豪。
然後就是痛苦,無處不在的痛苦,穆拉丁癱軟在了地上,被痛苦折磨的他沒有絲毫的反擊之力,只能背靠在黑暗的大門上,但是當他靠在那里的一瞬間,那無所不在的痛苦似乎放大了一萬倍一樣,矮人雙眼一翻,就暈倒在了地上,而黑暗空間的波動,也在這個時候靜止了。
穆拉丁醒了過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不過矮人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多出了一枚晶瑩的寶石,他好奇的將寶石撿起了起來,那是很熟悉,也很溫暖的感覺,似乎那里就是他最親的人的氣息。
這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穆拉丁憤怒的仰天咆哮著,他比任何時候都想知道這一點,特別是拿到那沒寶石之後。
「我親愛的兄弟,如果你能看到這些信息的話,就請回來吧,我和布萊恩無比期待你的歸來,我們等著你。」
啊啊啊啊!!!穆拉丁發出了最絕望的喊叫,他似乎記起了一切,卻又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到底是誰?
就在他最憤怒和煩惱的時候,矮人手中的那枚寶石開始消散了,不過穆拉丁也在那個時候看到了寶石里已經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留言里的一個名字。
「穆拉丁」
是的,我叫穆拉丁!
「砰」無盡的黑暗消失了,矮人虛弱的睜開了眼楮,那強光讓他痛苦的流出了眼淚,不過下一刻,他卻被一雙有些顫抖的雙手抱了起來,矮人掙扎的看清楚了對面的臉,這才放松了下來,然後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我回來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