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澤——你個禽獸!——下一秒夏茉禾不顧形象的大叫了出來憑什麼?她也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他!讓他臉面無存!
教堂里霎時間寂靜無聲,仿佛掉落一根針的微小聲音也能听見。
「你說什麼?」蘇寒澤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就像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一頭沉睡的獅子惹怒,後果只能是被撕碎。
「我說你是個禽獸!不折不扣的禽獸!自戀,自大,讓人看了就想吐!」
夏茉禾狠狠的瞪著蘇寒澤,話語像利劍一般的一刀一刀的刮過蘇寒澤的心。
「你再說一遍……」蘇寒澤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對不起,我不想對禽獸說話,來浪費我的口舌。」夏茉禾輕輕的掃了一眼蘇寒澤,嘴角帶著一絲逞強,轉身就走。
當所有人寂靜的看著夏茉禾的背影消失在教堂遠處的光亮時,教堂依舊那麼安靜。
所有人慢慢轉頭看向了演講台,誰知道那上面已經沒了蘇寒澤,沒了林一晞,而是一個美麗高挑的女子。
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發直至背部,整齊的劉海被一個素潔的夾子夾住,精致的面容上細長的眉毛,高蜓的鼻梁如玉般被雕刻了出來,小巧紅潤的嘴唇軟軟的如棉花糖,白希的皮膚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但那雙好看的眼眸中卻帶著深深的謀略與逞強。
半晌,甜美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教堂的中央。
「蘇寒澤會長和林一晞書記有事先走了,讓我舉行接下來的儀式,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于紫然,各位同學好。」
她站在講台一邊,微微的鞠了個躬。
當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時,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甜蜜溫柔的笑容。
「茉禾……茉禾……」
夏茉禾飛快的走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耳邊卻傳來林一晞微微弱弱的聲音。
她停住了腳步,四處張望。
「一一——」夏茉禾叫了一聲,是林一晞嗎?
「茉……茉禾。」林一晞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氣,慢慢的撫著上下起伏的胸口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跑這麼快干嘛?不知道你有心髒病的嗎?」
夏茉禾生氣的指責著林一晞,撫著她緩慢的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話語是說不出的焦急與擔心。
是的,林一晞從小就有先天性的心髒病,或許遲早會離她遠去,但是夏茉禾決定過,即使是到了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也要陪在她的身邊,一直陪著她。
「呵呵……一會兒你又迷路了……」林一晞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嘴角還是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
「林一晞。林一晞。林一晞!」突然,夏茉禾深深的埋著頭,兩只手緊緊的捏住了林一晞的肩膀,聲音漸漸的變得大聲了起來。
「怎麼了……」林一晞有些納悶。
「唔……別對我這麼好了,我怕我會舍不得你。」下一秒,夏茉禾已經抱住了林一晞,頭趴在她的肩膀上,任淚水肆意的留下,浸濕林一晞的校服。
「傻瓜,有什麼舍不得的,再說了,我至少會陪你到你結婚吧。」林一晞輕輕的拍了拍夏茉禾的背,語氣格外輕松。
就是那麼一瞬間,林一晞感覺到了抱著自己的雙手在不自主的縮緊。
林一晞也輕輕的抱住了夏茉禾,低聲說道︰「對不起。」
「一一,像小時候那樣叫我,叫我茉兒……好不好?」夏茉禾的話或許來的太突然,讓林一晞猛然一怔。
隨即,又恢復了下來,「茉兒。」
「一一,你說蘇寒澤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只是跟他第一次見面而已,憑什麼這麼說我……」
「茉禾……」林一晞的眼神充滿了嘆息。
「我只是好想爸爸,好想媽媽。我只是想給你折一枝櫻花,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我只是想為自己掙回一口氣……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那樣說我。」
許久,耳邊吹氣一陣狂亂的風。
「茉禾,有的時候,我們只是身不由己。」林一晞才這樣緩緩說道。
因為那些不好的,壞的;讓人傷心流淚的事情,都是早就安排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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