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是‘寧哥’與‘宇哥’的二人,本名為寧遷與宇志,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干尸,只是,當他們見到只是為了一具尸體而將他們召集過來後,便是露出了不滿。
可是,還未等他們二人訓斥那名同伴時,便是立刻感覺到了不同,在他們的感應中,那具看似尋常的尸體中,好似散發著一股異常精純的能量,剛一發覺就覺察出了不凡。
那種細微的波動之下,涌動的卻是令他們都是感到心驚的精純能量,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為何對于身上沒有絲毫物品的尸體,同伴會執意不肯讓步。
雖然不知道尸體中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麼,但他們卻並不是傻子,一想到那股能量利用在自己的身上會得到多大的好處,便是心中無比的激動。
下一刻,他二人在看向徐震一方時,眼中充斥的已經不再是不滿,而是絕對的敵意,看他們的架勢,若對方不就此離去,便會發動致命的攻擊一般。
徐震雖然也感覺到了楊青身體當中的異常,但是其心中所想的卻並不是據為己有,而是認為楊青還沒有死,一想到這里,他便是有些高興,即使是他心中那股愧疚之意,都是有些消散的跡象。
可是,令他心生不滿的是,對面那幾人好似根本不願意放手,並有著絕對的強勢之意。
「朋友,我弟弟已經說了,這具尸體是他先找到的。那便自然是他的,我勸你們還是立刻退走。休要惹我二人出手。」
寧遷冷眼掃過徐震等人後,對著徐震勸道。雖然話中充滿了勸慰之意,但語氣與話外之意卻是根本沒有表面那般平和,有點盡是敵意,也算是一語威脅。
而宇志也是隨著寧遷的話音一落,隨之上前一步,看這架勢,仿佛徐震等人若不識好歹,那他便會第一個沖上前去,給予致命的教訓。
徐震雙目一眯。臉色陰沉了下來,對面二人的實力,在他們一上來,他便是感應到了,這兩個家伙竟然全部都是煉體七層的實力。
而自己一方,卻只有自己實力最高,也才煉體七層,頂多了能夠應對一人而已,可剩余的人。他們這邊卻是無法抗衡了。
見事態如此嚴峻,徐震心中閃過多道念頭,卻沒有一個實施後可得以全退並帶走楊青的尸體,隨即。他面色微微一緩,客氣的說道︰「我是紫蘭城南城振興鏢局的總鏢頭,兩位朋友不知道乃哪門弟子。說不定我們兩方還有著友好的關系,不要因此而傷了和氣。」
徐震頓了一下。見對面的二人面色有著徐緩的樣子,不禁心中一喜。繼續道︰「這具尸體乃是我的內佷,如今他已死,最為他舅舅的我只想為他好生安葬,希望兩位小哥還請高抬貴手。」
徐震的心中只有苦笑了,如今情勢危及,他只好與對方拉起關系,並編就了一個內佷的說法,好令對方升起惻隱之心,為他大開門路,放棄毀尸的惡行。
然而,寧遷接下來的話卻是令得他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寧遷對宇志對視了一眼後,笑著說道︰「原來是南城振興的總鏢頭,說起來,我們還算是隔階同行,只是我們卻在北城謀生。」
寧遷好似早就知曉他這話一出,對方會如何去想,嘿嘿一笑,繼續道︰「雖然我們也接到過殷家的指令要在這里面圍剿你們,但是我們可不會傻傻的去做他人棋子。」
「但是……」宇志搶過話頭,寒聲道︰「就算這人是你的內佷,而現在他也早已經死了,人死隔兩界,已成殊途,若你們識相,那便就此離開,我們或許就當沒有見過你們,可若相反,那我們也只好順手殺了你們,去找殷家的人領賞。」
幾名鏢師見情勢急轉直下,心中也是立刻驚起了戒備,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境地,對方卻是北城的人,還真倒霉倒到家了。
隨即,他們便是全部看向了徐震,如今就看徐震的一句話了,是戰是退,他們更傾向于後者。
徐震沉著臉,暗中打量了一下雙方的整體實力,最終見還是己方處在劣勢,不由得心中一嘆,看來今天這一苦戰,是打定了。
隨即,徐震面色一緩,露出了為難之色,看了兩眼楊青的尸體後,面上立刻涌現愧疚的表情。
寧遷與宇志見他如此,心中狂喜,雖然他們的實力要強過對方,但能不動手便是掙得尸體,那他們怎會不高興,畢竟一動起手來,一切也就說不定了。
然而,正當二人面露喜色之際,徐震的頭猛然一抬,露出強烈的殺意,身形立刻閃掠了出去,兩丈遠的距離在他這般突然之下,加上後者二人沒有反應過來,頓時便讓他近了身。
「動手!」
見偷襲即將成功,徐震也是不再裝慫,立刻便是大喊一聲,通知己方的鏢師動手。
鐵砂拳!
只見徐震的雙拳一震,直接從長袖中轟出,其拳頭上赫然戴著一副精鋼打造的拳套,上面更是有著尖銳的突刺,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寧遷二人沒有想到已經露出退意的徐震竟會暗中偷襲于他,一個不及防之下,順間便被前者近了身,此時再想防御,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隨即他大怒的同時只能極力的閃躲,向著身旁急側。
!
然而,他的躲避速度顯然已經快不過徐震的轟擊速度了,隨著一聲沉悶的低響傳出,寧遷的左肩立刻便被徐震重重的轟個正著。
頓時,鮮血四濺,後者痛呼一聲,嘴角也流出了一抹殷紅,身體更是被狠狠的轟了出去,還好有著同伴的幫忙阻攔,才沒有摔倒在地,但即使這樣,也已經極為狼狽了。
最先反應過的來便是宇志,他面色一沉,大怒著吼道︰「敢偷襲,你他嗎找死。」
望著眼中疾速放大的拳頭,徐震只有心中苦笑,兩名同實力的對手,對他來說畢竟還是有些難以抵擋,倉促之下,他只好收回雙臂,架在了胸前。
咚!
感受到雙臂上的火熱及巨痛,徐震知道,這還只是開始,想必過後,自己的雙臂肯定會在一段時間內使不上一絲力氣,可現在的他只能硬撐著,不然下場肯定是死路一條。
後退回己方後,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架起隨身攜帶的兵器,做出攻擊的姿態,幾名鏢師也是沒有想到,徐震會如此果決,如今傷了對方一名煉體七層的強者,那他們之後的戰斗中也會相對輕松不少。
「殺……!」
北城的一行數人也是對著徐震一方怒吼了一聲,紛紛沖了過去,舉著手中的兵器與對方戰到了一處。
徐震甩了甩發麻的雙臂,並沒有參與到同伴的戰斗中去,他知道,他要面對的才是最危險的對手。
而宇志也沒有讓他失望,攻擊也是隨之到來,直接狠狠的對著徐震的要害攻去,那般聲勢明顯要比他們雙方手下的對戰要危險的多。
一個弄不好,恐怕就是直接慘死在對方的手里。
徐震再次接下宇志的攻擊後,也是立刻反攻而上,二人瞬間戰到一處,肆虐的勁力在其二人的攻擊下,不時的四濺而出,驚的其余人紛紛躲到遠處去對戰,生怕沒有傷在對方的攻擊之下,卻是傷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徐震的偷襲顯然激起了宇志的暴怒,因此,他每一次的攻擊也是令得徐震慌忙招架,完全有了一方倒的驅使。
然而,被徐震偷襲受傷的寧遷也在這時緩過口氣,幫助己方人員擊傷一名鏢師後,也參加到了徐震與宇志的對戰之中。
由于有了寧遷的參戰,一時間,振興一方立刻顯現出了敗勢,經過幾回合的攻擊,幾名鏢師的身上也多有掛彩,更有一名鏢師倒在了血泊當中,不知死活。
多日來的壓抑與恐懼也被這些人作用在了戰斗中,因此,每次攻擊都是下著死手,勢要一擊要了對方的命。
「啊……」
又是一道慘嚎,一名鏢師再次栽倒在地,胸前一片血紅,顯然是已經咽了氣。
北城眾人見此,士氣大振,發出的攻擊更是一波比一波凶猛,剩余的幾名鏢師的身上也是立刻多了數道深可及骨的傷口,血流不止。
徐震听著己方鏢師們的慘嚎聲,心中端急,一個不留神,立刻便宇志轟出的拳頭重重的擊在了胸前,前者的身形頓時後退著撞擊在了身後的石壁之上。
一口鮮血噴出,徐震只覺得全身的勁力都在這一刻緩緩消散,身體沉重無比,而後,順勢滑倒在地。
胸腔內劇烈的翻騰,也使他喉嚨處有著股股甜意在不斷的往上涌,知道那些是什麼的徐震,目前只能強咬牙關,盡力的壓住那股甜意。
敗局已定,徐震仿佛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卻在這時候,突然放松了下來。
寧遷伸出的舌頭舌忝了舌忝嘴角的血跡,充滿怒意的眼中陡然放射出一道殘忍的獰意,狠狠道︰「敢偷襲傷我,今日我便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把他的大筋給我挑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