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竹喊自己姐姐,清弦淺淺的笑著轉過頭看向五六個中年男人,說︰「你們想活命嗎?」
幾個中年男人齊齊看向清弦,對上清弦的眸光,幾人心中一凜。那種目光,讓他們相信,只要他們一有什麼不對勁,那個如地獄里走出般的少女絕對會了解了他們的生命。
「求你……求你別殺了我們……」
幾個沒有受傷的中年男人忽的對清弦下跪磕頭了起來,那頭磕的真叫個轟轟烈烈。
「不殺你們也可以。」
清弦妖魅的笑著,眼中暗藏一抹戲謔之光,「只不過,只要你們每個月給我交點錢就夠了,不多,一百兩銀子就好。」
中年男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清弦,他們沒有听錯吧?一百兩銀子?這是讓他們去偷還是讓他們去搶?
「難道你們覺得一百兩銀子太少了?其實多一點我也不介意的,這樣吧,一百五十兩。怎麼不說話?還是嫌太少了,那一百……」清弦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幾個中年男人給打住了,「不……不少,一點都不少。」
有誰知道,他們說不少的時候是含著淚說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眼角瘋狂的抽搐著,他們很不明白,明明是打劫的事情,為什麼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可以說的這麼順其自然,完全找不出一絲漏洞。
兩個中年男人把被叫做大哥同時也被清弦打的最慘的男人扶了起來,又把猴子給扶了起來,六人準備離開。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可以走了?」清弦冰冷的聲音驀地響起,六人齊齊的欲哭無淚的看著清弦,看他們那糾結且憋屈的表情,就差沒說……姑女乃女乃你放過我們吧。
清弦伸出手,漠然的看著他們,道︰「把身上的銀子都給我再走。」
幾人對視一眼,再看了看清弦,隨後心酸的拿出藏了許久的私房錢特舍不得的放在清弦的手上。六個人把身上的銀子都遞給了清弦,打的最慘的大哥翔子看著清弦,問︰「我們可以走了吧?」
清弦微微挑眉一言不發的看著猴子,其余的人也都看著猴子,猴子被諸多目光看的心里發寒。若是清弦說些話還好,可關鍵就是她不說話,偏偏要用那吃人的眼神看著你。
實在受不了這種眼神,猴子蹲子,一手捂著肩頭上的傷口,一手從腳上破爛的鞋子里拿出了兩張銀票,緩緩的遞給了清弦。
清弦毫不客氣的接過銀票,對著幾人冷冷一笑,「慢走,不送!」
幾人一瘸一拐逃也似的離開了,清弦走到青竹旁邊把青竹給扶了起來,把手上的銀票以及銀子全部遞給了青竹,「小竹,收著,姐姐帶你去吃大餐。」
青竹目瞪口呆的看著滿滿的銀子和銀票,這麼多年她乞討收到過最多的錢就是碎銀,平時都是一文錢幾文錢的,從未見過這麼大數值的錢,一瞬間,青竹竟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清弦捏了捏青竹的臉,說︰「再不收著小心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聞言,青竹連忙慌慌張張的把錢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