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中年男子手中的木棍要打在青竹的頭上的時候,隱匿的對面的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到了青竹身邊,這道鬼魅的身影伸出手,五根縴細的手指狠狠的握住了髒兮兮的木棍。
見自己的木棍被攔下,中年男子訝然的看向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子。
女子身著白色有許多補丁的衣衫,卻似乎不染紅塵,墨發飛揚,仿佛勾著人的心飛起。女子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似乎可以迷倒眾生。
這張臉,在不知不覺中,竟是變得如此精致了!
青竹抬起臉看向救了自己的人,當看到來人的模樣時,青竹不由的瞪大了雙眼,喃喃著……「小姐……」
清弦低頭對著青竹溫和一笑,「小竹,不是跟你說過麼,姐姐罩著你。」話音一落,清弦轉眸看向幾位中年男人,抓著木棍的五指微微一用力便是把木棍朝自己這邊一抽,手里的木棍指著地面,清弦對著幾位渾身髒兮兮的男人輕輕笑著,眼中寒芒一閃,「你們爹娘難道沒有告訴給你們听,欺負手無寸~鐵的少女可是會遭報應的……」
「小姑娘長得不錯,李大人就喜歡這種又香又女敕的小姑娘。」中年男人猥瑣的看著清弦的臉,笑的時候發出一陣詭異的笑容。
「大哥好主意,要是把這兩個人都帶走,鐵定能夠賺到一大筆錢。」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說。
只不過,男人的話音才剛剛停下,但見清弦身子如鬼魅一般閃到了男人的面前,清弦用力的握著髒兮兮的木棍,以棍代劍,毫不猶豫的朝男人的肩膀捅去。
這一捅,直接捅穿了男人的肩胛骨,鮮血順著髒兮兮的木棍流了下來,粗目驚心。
把木棍從男人的肩膀上拔了出來,清弦在男人的身上擦了擦木棍,把木棍上的血擦到了男人的身上。
「的確,錢是可以賺到一大筆,不過我看你們是沒有那個命來享了。」清弦手握木棍,把木棍扛在肩膀上,眸光之中寒芒陣陣。
尖嘴猴腮的男人捂著自己的肩膀跪在了地方,他痛苦的呲牙咧嘴。
「猴子……」
見此,為首的中年男子擔心的叫了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聲,他雙眼之中含著熊熊的怒火,張牙舞爪的便朝清弦撲去。
清弦手上木棍揮舞朝中年男人的胸前捅去,腳也不閑著,毫不客氣的對著中年男人的命根子踹去,這一踹,很大可能會讓人斷子絕孫。
此時,周圍匯聚了許許多多看熱鬧的人。
在溫柔鄉對面的酒館二樓上,臨近窗口的地方有兩名俊美如斯的男子相對而坐,優雅的喝著茶。
其中一名白衣勝雪的男子看了眼溫柔鄉旁的清弦,溫和的笑著,「瑯,這少女有趣的很。」說話間,男子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捏起倒滿酒的白玉杯,淺酌一口。
青陽瑯一襲青衫翩翩如風,如衡山般的眉宇顯示出了他的狂傲不羈,端著酒壺痛飲一口,隨意的看了眼清弦,好看的眉峰不由的皺了皺,「這個人,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