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三月,和風細雨。
風國丞相府,九曲回廊百花爭艷,亭台軒榭鏡湖清澈。
在相府的一個亂糟糟無人打掃的破爛小院子里,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被人用繩子綁著雙手掛在參天大樹的樹干上。
少女的身上血肉模糊,一眼望去,盡是各種鞭傷。
「死傻子,竟然敢弄髒我的蝴蝶手帕,這可是瑯哥哥送給我的,就算你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在樹底下,一名身著五彩衣裙的少女手拿著一塊繡了兩只蝴蝶的手帕,在手帕上,有一個黑乎乎的腳印。
少女的旁邊,一名十八歲左右的女子撐起一把紅色的傘,女子手里拿著一條長長的鞭子。
「展黎,打死她。」
拿著手帕的少女縴縴玉指指向被掛在樹上奄奄一息的人,少女是丞相府直系一脈的大小~姐,莫天香。
被稱為展黎的女子舉眸看了眼被掛在樹上的少女,黛眉輕輕的蹙了蹙,「再這樣下去,清弦小~姐就沒命了。」
「啪……」
展黎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音就隨之而響。
莫天香一巴掌打在展黎的臉上,她從展黎的手上拿過鞭子,瞪了眼展黎,「就莫清弦那個賤~人也配你叫她小~姐?再有下次,小心我連你一起打。沒用的廢物,連個傻子都不敢打。」
莫天香甩起手中鞭子朝莫清弦的身上甩去,每甩一下就鮮血四濺。
鮮紅的血液灑落在莫天香的臉上,更突兀出了她臉的扭曲。
莫清弦雙手被繩子綁在樹上,身子晃來晃去。
她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痛,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減少了。
干涸的嘴唇顫動著,吐出了一連竄只有她自己猜能夠听得到的音︰「痛……好痛……」
十幾鞭下去,莫清弦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
在莫天香還要抓著鞭子朝莫清弦甩去的時候,展黎猛的抓住了莫天香的手腕。
莫天香睜大眼楮瞪著展黎,「拿開你的臭手,今天小~姐我就不信了,一個庶出的傻子而已,我還殺不了?」
「大小~姐,這事要是被丞相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展黎淡淡的道。
听到展黎提起丞相,莫天香愣了愣,隨後把手腕從展黎的手里掙月兌了出來。
把手里的鞭子丟在地上,莫天香抬頭瞪著掛在樹上的莫清弦,「傻子,這手帕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現在就暫且留著你那條狗~命。」
展黎手中鐵芒一閃,但見一個小小的刀片出現在了展黎的手中,
手指一動,展黎手中刀片竄到樹上,割斷了綁著莫清弦雙手的繩子。
繩子斷開,莫清弦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雨越來越大,莫清弦身上的血,染紅了雨水。
莫天香躲在展黎撐著的雨傘里,她走到莫清弦跟前,抬起腳毫不留情的朝莫清弦的後背上踩去。
莫清弦承受不了,吐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散落在雨水里……
「小傻~子,你不是很喜歡朗哥哥嗎?老實跟你說吧,瑯哥哥下個月便會去跟皇上說我們的婚事。而你這個傻子,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