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昭陽回到學校,一路之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修靈者。
兩周後,楊茂和一名身穿白衣的白胖老者來到了學校,見到了東方昭陽。
楊茂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總鏢頭謝昌貴,這位是東方師。」
謝昌貴向東方師鞠躬施禮,道︰「我們鏢局對于失鏢一事,非常遺憾。我們無那麼多靈器,只能用靈石作為賠償了。這是十萬塊低階靈石和十塊中階靈石,請東方師收下。」
說完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雙手遞給了東方師。
東方昭陽收下後,也沒查點,直接把戒指放進了兜里。
謝昌貴動容道︰「東方師不需要查看下嗎?畢竟也是一個大數目。」
「不需要,錢財乃身外之物。你們有人員犧牲,損失更大。不知貴鏢局的謝關淵是否找到?」
謝昌貴神s 一暗,道「還沒有找到,死不見尸,活不見人啊!」
東方昭陽從兜里掏出那只戒指,遞還給謝昌貴道︰「這些就當作你們的損失費吧!」
謝昌貴連忙擺手道︰「這如何使得,不行不行,我們不能收的。」
東方昭陽道︰「此事說來因我而起,若無此鏢,你們也不會有此慘禍。」
謝昌貴黯然道︰「我們本就是過得刀口舌忝血的生活,生死有命。」
東方昭陽堅決要給。
楊茂一旁插口道︰「東方師,真的不要了。我們這些錢都是郡安全處出的。他們已給了我們損失費。」
東方師感覺詫異,說道︰「噢,郡安全處很講道理嘛。」
楊茂道︰「他們不是講道理,是為了封我們口。這次賠償,郡安全局共拿出五十萬塊低階靈石,三十塊中階靈石,用來賠償。除了給您這一塊外,給了我們十萬塊低階靈石五塊中階靈石作傷葬費,其它的靈石全部是郡安全局內部人員瓜分了。」
東方師驚異,道︰「還有這等事?」
楊茂憤然道︰「事實如此。他們郡安全局什麼事都沒做,就得到了三十萬塊低階靈石,十五塊中階靈石,比賠償你的還多了。……」
謝昌貴一旁連忙喝停︰「楊茂,別說了。」
東方師听後,神s 黯然,道︰「這些錢都是民脂民膏啊,貪官啊!沒想到這個帝國**自此!」
嘆息一身後,收回了戒指,道︰「此事就這樣吧,不送兩位了。」不再理睬他倆,轉身蹣跚回到萬野花草園。
楊茂看著東方師的背影,道︰「此人似乎很憂國憂民,但這個世道如此,豈能改變?」
謝昌貴道︰「他人的事我們就不用管了。謝關淵還沒找到,我們還需繼續查找。另外,被搶的靈器我們也有清單,看以後誰用了這些靈器,就去找那個人……」
說完,兩人離開了學校,回郡里去了。
公羊安遠經過兩次戰斗,他的那把破刀就斷了兩次,現在只剩刀柄了。
無奈下,他想把那刀柄扔了。但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用過的刀,有些舍不得,最終決定,就把它賣在萬野花草園內。
東方昭陽拿著謝昌貴給的戒指進入萬野花草園時,正看到公羊安遠在埋刀。
他心情有些不暢,大聲道︰「埋刀和女人葬花有何區別?大丈夫就該有馬革裹尸的j ng神,豈能作出如小女子無聊之作?」
公羊安遠道︰「這是我第一次用的刀啊!對它當然有感情了。人豈能無情,否則如禽獸無異。」
「這個世界禽獸當道,你又能如何?」
「殺!」
「好一個殺,禽獸何其多,你殺得盡嗎?」
「殺一個是一個,全民一起殺,總有殺盡時。」
「錯,只有從小教育,防止將來的人變成禽獸,才是正道啊!」
公羊安遠不再爭辯,專心地埋著他的刀。
東方昭陽平復了心情,道︰「你應該沒錢買刀吧!」
「是的,等我有錢了可以再買。暫時我可以先學習符咒或丹藥之術。」
「這是一百塊低階靈石,你去學校買一把新刀吧。」
「謝謝東方師!」
公羊安遠接過靈石,埋好了刀,向學校武器庫走去。
學校武器庫門口坐著的依舊是那個灰袍老者,依舊在拿著一本舊書在觀看。
公羊安遠走上前,道︰「我要買一把刀。」
灰袍老者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新生可以免費領一把刀。」
「我已領過了。」
「寫下名字和班級,交十塊低階靈石,自己去選吧。」
「有沒有好一點的刀?」
「要多好?學校里的都是好刀。」
「我上次在這里領的刀,一下子就被人家砍斷了,還好刀呢。」
「遇到高階靈器了吧,學校里的刀在不遇到高階靈器的情況下,絕對算是好刀,所有的靈器都是好靈器。」
公羊安遠心道︰「你就吹吧,像你這麼能說的,不去做商人,而在學校武器庫做個看門的,真是屈才了。」
他心里這麼想,並沒有說出來。道︰「那有沒有更好一點的刀?相對硬一點的,遇到高階靈器不會斷的刀。」
老者道︰「有,當然有。交一百塊低階靈石。」
公羊安遠給了他一百低階靈石,東方昭陽剛給他的靈石,一下子又不見了。
灰袍老者收到錢後,微微一笑道︰「小朋友很有錢嘛,叫什麼名字啊?」
「公羊安遠」
「咦!你就是公羊安遠?」
「是,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現在據說你在學校里很火啊!居然打敗了雲林郡「四大神童」,不錯不錯!」
「運氣好而已。」
「嗯,勝不驕,不錯。這是第二層靈器庫的鑰匙,你進去挑選一把吧,出來時記得關門,並還我鑰匙。」
「好,第二層靈器庫的門在哪里啊?」
「西南牆角。」
公羊安遠拿著鑰匙,果然在武器庫的西南角看到了一扇門。他第一次來時,比較匆忙,並沒有發現這扇門。
他掏出鑰匙,緩緩打開了這扇門。
這間屋子和外面的相比,小了很多。屋子四周無窗,只有屋頂一扇小小的天窗,昏暗異常。里面空氣有些渾濁,有點讓人闖不過氣來。
他四處打量了下,一排排的各式各樣的靈器整齊排列在架子上,發出森冷的寒光。
雖然他不懂靈器,但僅從相貌和光澤上看,這里的靈器比外面的好上不少。至少這里的刀大多有刀鞘了。
他左挑右選,選擇了一把三尺長的彎刀。這把刀,刀身細薄,彎若圓月。刀鞘用桃木做成,上刻有「新月」兩字。
他心里想到,看來這把刀的名字叫「新月」。
他拿著這把刀,走出這間房,關上了門,來到門口灰袍老者面前道︰「老師好,我就選這把刀了,鑰匙還你。」
灰袍接過鑰匙,看了一眼他選的刀,道︰「好眼力,選了把好刀。」
他開心道︰「真的很好嗎?」
「當然很好,這把刀原來的主人很有名的。」
「是這樣啊,那這把刀的原主人叫什麼名字?是干什麼的?現在他在哪里?」
「這把刀的原主人的名字我忘了,我知道他是很有名的山賊,現在當然死了,不然哪會有他的刀?」
公羊安遠氣得樂了起來,道︰「一個山賊用過的刀而已,名字你也忘了,還有名呢?」
灰袍老者打了個哈哈道︰「年齡大了,好多事忘了。」
他話音一轉,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練了「幻夢圍城」?」
公羊安遠道︰「是的。」
「你用「幻夢圍城」打敗了雲林郡「四大神童」的西門廣?」
「是的。」
「不錯,你拿著這樣紙條去學校藏書室,藏書室里有個暗門,你集中j ng神就能發現這扇門。找到後敲六下,門就會自動開了。你把這張紙條交給里面的人就行。記住,一定要在周圍沒人的時候敲門。」
公羊安遠拿著這張紙條,反復看了下,只見這紙條上空無一文,不禁一愣。
灰袍老者見狀,道︰「你盡管拿去就行,也許會有好運光臨你的。」
「有什麼好運?」
「你去了就知道了。」
公羊安遠覺得此事神秘異常,再看灰袍老者,已拿起書,看了起來。他遲疑了一下,拿著刀和那張白紙離開學校武器庫,來到了藏書室。
藏書室門口有兩名管理員,是防止有人把書帶走的。
一般靈武學校,看書學生的較少,都把時間花在修煉靈氣或靈武上。
所以盡管藏書室內寬敞明亮,但里面看書的學生並不多。
今天藏書室人依舊不多,只有兩三人,顯得有些冷清。
公羊安遠在藏書室轉了一圈,沒有見到任何門。
他暗自嘀咕道︰「沒有門啊!門在哪里?」
他仔細回憶起灰袍老者說的話︰「……你拿著這樣紙條去學校藏書室,藏書室里有個暗門,你集中j ng神就能發現這扇門。找到後敲六下,門就會自動開了。你把這……」
他腦門一亮,心道︰「需要集中j ng神。」
他凝下心神,集中j ng神,緩慢釋放出j ng神力。這時,他感覺異常的耳聰目明,他似乎能听到牆角蟲子的爬動聲,能清晰看到數十米外書本上的字畫。
他再次仔細查看四周牆壁。在房間最里邊的一道牆上,隱約看到了兩個字,寫著「內門」。兩字的右邊有個淡黃s 小圓圈。
公羊安遠遲疑了一下,感覺周圍無人,輕輕敲了圓圈六下。
那堵牆突然向兩邊移動,露出一人可入的口子,里面是一間空無一物昏暗的屋子。
他沒有任何猶豫,走了進去,那堵牆自動合上。
屋子居然很大,足有數百平米左右,隨著牆的閉合,屋里漆黑一片。
「你叫公羊安遠?」一身沉悶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似乎是從牆壁四周發出,令人找不到聲音源頭
公羊安遠回答道︰「正是」。
「施展你的「幻夢圍城」。」
公羊安遠暗道︰「如此漆黑的屋內,我施展出來,你看得到嗎?」
「你是否在想,房間如此黑,我看不到你的城牆。」四周聲音再次響起。
公羊安遠一驚,月兌口道︰「你怎麼知道?」
「修靈者看世界,用眼楮是一方面,更要用心,用你的感覺,用你的靈魂和j ng神去觀察這個世界。這樣你會發現,這個世界無處不光明。」
公羊安遠似懂非懂。
「也許你暫時不懂,沒關系,以後你就會明白。現在你還是全力施展出「幻夢圍城」吧。」
公羊安遠不再言語,施展出了「幻夢圍城」。一座高高的城牆在屋內顯現,把他圍在中心。
他原本還擔心這房間不夠高大寬廣,他的城牆會頂破這屋子。現在看來是多余了。隨著他城牆的出現,這間房子突然膨脹起來,似乎無邊無際一般。
一道劍光突然如流星般從屋子深處飛來,擊在了城牆之上。
城牆如敗草爛泥一般,一下子被擊穿。
那道劍光不做停留,繼續向公羊安遠身上刺去。
公羊安遠大吃一驚,這是他的城牆第一次被攻破,而且是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忙凝聚城內柳木,去抵擋這飛來之劍,柳木摧枯拉朽般被片片刺穿。
他又凝聚城內之水,形成一道道水瀑,想沖散這道劍光,但這些水瀑依舊被一穿而過,只是這道劍光的速度稍有減慢而已。
公羊連忙左閃右避,但完全躲閃不及,嚇得他汗毛倒立,這劍光一下就飛臨他的眉心,突然潰散,消失不見。
他的身上驚出一陣冷汗。暗道,如果對方想取他x ng命,真是易如反掌啊。
聲音又在四周響起︰「不錯,三歲頑童,就能知道靈活運用「幻夢圍城」內的樹木和流水。但是其它的萬物呢?」
公羊安遠一呆,似有領悟。
那聲音道︰「你先發個血誓,我把「幻夢圍城」的核心心法給你,你要保證絕不把此心法透露給他人。」
公羊安遠驚呆了,他沒想到「幻夢圍城」還有核心心法。現在他的「幻夢圍城」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還有更牛叉的心法在這里,興奮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