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每天早上和傍晚,公羊安遠都會到「萬野花草」園,學習花草打理和園區陣法控制。
「御氣飛翔」要訣他已背得滾瓜爛熟,也練了其中部分內容,但距離飛翔還是有些遙遠。
半個月後,公羊安遠學會了這些花草的管理,並能控制「萬野花草」園的陣法和機關。
又過了一個多月,公羊安遠吃完晚飯回到宿舍。
宿舍門開著,他父親和朱不凡在屋里正說著什麼。
公羊忘憂手里拿著一個花盆,花盆里種植著一綠s 植物,約一尺來高,寬肥綠葉約有七八片。
公羊忘憂見到公羊安遠,問道︰「這盆花你以前在宿舍見過嗎?」
公羊安遠道仔細看了看,道︰「沒有。你是要送給我嗎?」
公羊忘憂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植物嗎?」
公羊安遠想了想,在恨西悟的記憶中也沒有這中植物的影象,道︰「不知道。」
公羊忘憂道︰「這是「夢游草」。是一種治療失眠的草藥。」
朱不凡道︰「我不失眠的。不過既然能治療失眠,放在這里也沒關系,我能更好的睡覺了。」
公羊忘憂道︰「這盆草確實能治療失眠,但是這種植物遇到火就會散發出一種有毒氣體,刺激人的神經,會讓人睡夢中起來沒有目的地亂走,醒來後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這就是它叫「夢游草」的原因。」
朱不凡「啊」了一聲,道︰「有這麼危險,我還是不要了。」
公羊忘憂道︰「這盆植物是我在你們房間里發現的,看來不是你們拿來的了。」
朱不凡和公羊安遠均搖頭。
朱不凡晃著腦袋道︰「是什麼人把「夢游草」放到我們宿舍的呢?我們又不失眠。」
公羊忘憂忽然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們最近學了什麼?」
朱不凡得意道︰「我們學會了「火焰術」。」
說完,手指一伸,一個雞蛋大小般的火球出現在食指前。
公羊忘憂見到︰「不錯,一個月不到,能凝成這麼大的火球了,趕快滅了。」
朱不凡道︰「為什麼要趕快滅掉,很好玩哦。」
公羊忘憂張口在朱不凡手指上吐了口氣。朱不凡感覺手指一冷,火球頓時熄滅。
公羊忘憂道︰「剛才我說「忘憂草」遇到火會發出有毒氣體,難道你忘了?」
朱不凡一看公羊忘憂手中的花盆,心中一驚。道︰「現在我們中毒沒有?我們會不會死?」
公羊忘憂道︰「它只是短暫的烤了火,發出的毒氣也少,沒關系的。」
公羊忘憂和公羊安遠忽然都明白了︰有人故意把這盆花放到他們宿舍。他們現在都在學習「火焰術」階段,晚上肯定會練習。時間一長,「夢游草」發出的毒氣也就越多。
等他們睡著了,就會出現夢游。
夢游就會亂跑。如果跑到荒郊野嶺,那就是殺人拋尸的好地方了。
公羊忘憂暗自慶幸。自從發生公羊安遠被毒蛛咬的事後,現在他每天晚上都會檢查一遍他的房間,今天又發現了異物了。
但同時他又暗自擔憂,只見敵人不斷地出招,不見敵人的影子,這是比較可怕的。
人總有疏忽的時候,萬一那天沒有仔細檢查,後果就是致命的。
公羊安遠也比較郁悶。自己來這個星球才三年多點,就有人要害他x ng命,而且不知敵人是誰,看來靈界不好混啊。
公羊安遠心中一陣思量,拉著他爸的手,道︰「爸爸,我們出去一下。」
公羊忘憂隨著公羊安遠來到門外。道︰「父親,現在有人要害我,是不是?」
公羊忘憂雖然不想公羊安遠擔心,想不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三歲的孩子雖然不大,但是靈界的孩子成熟的早,而且他的這個兒子似乎更加早熟。只得嘆息一聲道︰「應該是吧。」
公羊安遠道︰「你知道是誰嗎?」
公羊忘憂道︰「不知道。」
公羊安遠道︰「我有個方法,可以讓敵人現身。」
「什麼方法。」
「我們將計就計。」
「如何將計就計?」
「我假裝中了「夢游草」的毒,晚上夢游時,敵人肯定會出現,父親暗地跟蹤我,就能知道敵人是誰了。」
公羊忘憂一口拒絕道︰「不行,這個方法太危險。萬一敵人靈武高強,為父根本來不及保護你。」
公羊安遠道︰「不這樣,我們永遠不知道敵人是誰,太被動了,也更危險。」
公羊忘憂考慮良久,幽幽道︰「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行,若有一人幫忙,這個計劃就可行。」
公羊安遠道︰「誰?」
公羊忘憂道︰「東方昭陽。論靈武的話,他是我們學校的第一招牌。有他的保護,基本上是萬無一失。」
公羊安遠笑道︰「如果是請東方師的話,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公羊忘憂詫異道︰「噢?雖然他是你的老師,但他x ng格古怪,不一定會幫你。」
公羊安遠道︰「我正在幫東方師照看他的‘萬野花草’園,他下周就要去「梅莉國」,他的園子就需要我去照看,他一定不希望我現在出事。」
公羊忘憂道︰「如此說來,那就可以依你計策行事。我們現在就去請公羊師去。」
他們來到‘萬野花草’園的茅草屋,見到了東方昭陽。
他們把事情經過一說,東方昭陽果然一口承諾,答應今晚的計劃。慎重起見,他又給了公羊安遠一張符,道︰「這是張「青甲符」,使用比較簡單,能抵擋一次「靈士」級別的攻擊。」
公羊安遠收起「青甲符」。三人又具體商討了今晚行動細節。
公羊安遠回到了宿舍。這時,天s 已黑,公羊忘憂讓公羊安遠好好調息,準備晚上的行動。
公羊安遠很興奮也很忐忑,這是他在這個星球的第一次行動,是否能成功心中無底。
夜漸漸深了。
子時到了,公羊安遠走出了宿舍。
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呆板,步伐也似乎有些緩慢。他目不斜視,下了樓,走入了底樓教室。
一會兒又走出了教室,來到了學校c o場,c o場有幾盞路燈,但c o場上空無一人。
他在c o場上轉了一圈,開始向後院走去。
漸漸地,他走到了學校後面的原野。原野中,蟲鳴聲一片。除東方昭陽的‘萬野花草’園前有一路燈外,其它地方漆黑一片。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天空中鋪滿了層層烏雲,似乎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對于修靈者而言,靈力越高深,視覺影響越小。雖然是晚上,公羊安遠也能模模糊糊看到路。
他慢慢穿過了‘萬野花草’園,繼續向「千丈山」山口方向走去。
「千丈山」山口和學校間有一片約十米寬的樹木隔離帶,樹木茂盛,夏r 會有很多學生在此乘涼玩耍。
此時還是ch n季,白r 都很少有人來此樹林,更不用說晚上了。
距離「千丈山」山口越來越近了,五十米,三十米,十米,快進那片隔離帶樹林了,他停了下來,轉了個身,準備往回走。
原本四周異常噪雜的蟲鳴聲突然停息,四周一片寂靜。
公羊安遠忽然感覺身上有點發冷,似乎全身都籠罩在冰天雪地之中,身子似乎僵硬起來。
他連忙運轉靈氣,拿出「青甲符」。
就在此時,一個閃亮的短細物體帶著風聲從樹林里向他飛來。
他來不及施展「青甲符」,一個「驢打滾」滾到了路邊。雖然姿勢難看了些,但躲過了這急如閃電的一擊。
那閃亮物體擊在公羊安遠原站立的路上,釘在了路上。
公羊安遠定楮一看,那物體居然是一晶瑩剔透的冰錐。
樹林里發出輕微「咦」的一聲,似乎很意外這一擊的失手,緊接著數十個冰錐從樹林里向公羊安遠飛sh 而來。
公羊安遠想要再來一次「驢打滾」,但似乎有點來不及。想施展「青甲符」,卻發現手中空空如也,「青甲符」不知到哪里去了,想必是剛才打滾時弄丟了。
正在危急時刻,一條軟鞭,無聲無息地纏到了他的身上,鞭子拉著他飛到了一邊。那些冰錐一一落空,擊在了地上。
幾乎同時,一道刀光如匹練般自空中向樹林中飛去。
樹林中發出金屬踫撞的「鐺」「鐺」兩聲和樹木斷裂聲後,又傳出「啊」的一聲。樹林里安靜了下來,一個灰袍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如爛泥般身穿緊身黑衣的人。
灰袍人正是東方昭陽。
公羊忘憂也拿著鞭子走到公羊安遠身前,剛才正是他用鞭子救了公羊安遠一命。
東方昭陽見了公羊安遠,關心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公羊安遠道︰「沒有。」
東方昭陽微笑道︰「剛才你那一滾,滾的很不錯,反應很靈敏。雖然狼狽了點,但有效就行。」
公羊忘憂臉s 有些y n沉,道︰「剛才第一次有人襲擊公羊安遠時,我正要去救援,忽然我身後傳來暗器風聲,我閃身避過,發現了幾塊泥土。我轉身後發現有人影向學校教習師宿舍區飛去。所以第一次有人襲擊安遠時,我沒來得及出手,也沒看清襲擊我的凶手是誰。」
東方昭陽沉思道︰「看來還有一個凶手,而且凶手知道你在跟著安遠。他們的分工應該是第一個凶手出手殺安遠,第二個凶手阻止你幫忙保護安遠。」
公羊忘憂道︰「應該是的。可惜我沒看見襲擊我的凶手的樣子。」
東方昭陽道︰「沒關系,我抓到一個活的,審問一下便知,咱們先到我的‘萬野花草’園前再說。」
這時,兩個人影從學校里飛馳而來。
兩人見到眾人。其中一身穿青衣的年輕人拱手道︰「原來是東方師和公羊師,這位小朋友應該是公羊安遠吧!這位黑衣人是誰?很陌生的臉啊!」
公羊忘憂道︰「這個孩子正是我兒。敖曙教習師居然認識犬子?」
敖曙呵呵一笑道︰「兩年前我就听說,貴公子一歲時就為民除害了。今年听說貴公子入學我們學校了,我特意偷偷多看了兩眼,果然英氣風發啊!」
公羊忘憂心中咯 一下,暗道︰公羊安遠最近被人陷害,會不會與這件事有關?
另外一位身穿深s 長褂的青年男子,拱手道︰「東方師好!公羊師好!深夜時分,你們怎麼會在這里?我們听到這里似乎有打斗聲。」
公羊忘憂也拱手道︰「令施工教習師好。我們在這里確實發生了點意外。」
東方昭陽看了兩人一眼,道︰「今晚是你們值夜班的嗎?」
敖曙道︰「正是我和令施工教習師。」
東方昭陽道︰「剛才你們有沒有在教習師宿舍區看到人影?」
令施工道︰「沒有看到。」
公羊忘憂道︰「敖曙教習師有沒有看到?」
敖曙看了令施工一眼道︰「教習師宿舍區是我負責巡邏之地,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這里發生什麼事了嗎?」
公羊忘憂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敖曙听後皺眉道︰「那就是說還有一個凶手在學校里了,那我們趕快搜索一下吧。」
令施工道︰「好。我們馬上再去搜索下。」
東方昭陽道︰「不必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凶手肯定跑了。凶手襲擊了公羊師後雖然往學校教習師宿舍方向跑,也許只是因為我在「千丈山方向」,他不敢往那個方向跑,才會往學校這邊跑的。」
敖曙道︰「也有這個可能。」
公羊安遠突然插口問道︰「你們每次出去巡邏時,都是兩人一起去嗎?」
敖曙道︰「不是。我們都是分區域巡邏的。每個時辰我們都會出去巡邏一次。」
公羊安遠道︰「學校c o場誰負責巡邏的。」
敖曙道︰「是令施工教習師。」。
公羊安遠若有所思。
東方昭陽見他們沒有見到凶手,有些失望。道︰「既然沒看到就算了,我帶這個凶手回去審問下就行」
令施工道︰「這個凶手我們帶去衙門,讓他們幫你們審問一下吧。」
東方昭陽道︰「不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審問就行。」
令施工道︰「東方師,這樣不太好吧,似乎不合規矩。」
東方昭陽冷笑一聲道︰「規矩?這個社會若真按規矩辦事就不會民怨載道了。這件事我自己解決,不有勞朝廷了。朝廷不是說有事可以私了的嗎,我和他私了。」
說完,帶著公羊安遠和公羊忘憂,提著黑衣人往‘萬野花草’園走去。
公羊安遠說了聲︰「等一下。」在地上找到了遺失的「青甲符」,跟隨東方昭陽而去。
令施工和敖曙面面相覷,苦笑一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