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除夕到了。
除夕這天上午,公羊安遠的老爸公羊忘憂回家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個約十歲左右的少年。
此少年正是公羊安遠的同胞兄弟,他的哥哥公羊安平。
公羊安平一進家門,拜見過母親後問道︰「媽,我弟弟在哪里啊?是不是在睡覺?我喂他n i去。」
夏幽久道︰「你弟弟早斷n i了。現在大概在後院玩吧。」
公羊安平飛快來到後院,沒看到任何人。
他喊了聲︰「公羊安遠——。」
一個n i聲n i氣的聲音從一顆樹上傳來︰「你在叫我嗎?你是誰?」
公羊安平循聲望去,只見他弟弟正坐在一顆樹的枝椏上,雙腳搖晃不停。
公羊安平一驚道︰「不要動,危險。」
說完騰空而起,飛到公羊安遠身邊,抱起他輕輕落到了地面。
公羊忘憂和夏幽久在屋里听到公羊安平喊「危險」兩字,忙趕到後花園。問道︰「什麼情況?」
公羊安平道︰「我來時,看到弟弟居然在樹上,我抱了他下來。」
夏幽久微微笑道︰「你弟弟前些天學會了爬樹,現在天天呆在樹上。」
公羊安平驚訝道︰「安遠明天才滿一周歲,現在都會爬樹了,簡直難以置信啊!」
公羊安遠在一邊也是驚喜交加。
夏荷也來到了後院,接口道︰「安遠很厲害的。六個多月就會走路了,七個多月就會叫媽媽了。」
公羊安平和公羊忘憂更驚奇了。
夏幽久抱過公羊安遠,道︰「這是你哥哥公羊安平,那是你爸爸公羊忘憂。快喊爸爸和哥哥」
「爸爸」
「哥哥」
公羊安遠喊了後,一家人都開心異常。
除夕午後,公羊安遠正在庭院里睡覺,每天他都有睡午覺的習慣。
公羊安平端坐在一邊傻看著公羊安遠。
公羊忘憂走了過來,輕輕抓起他的手。公羊安遠感覺一股靈氣進入體內,頓時被驚醒,忙運行散靈之法,那股靈氣霎那間散于筋脈之間。
剛散完這股靈氣,第二股、第三股靈氣接從而來。公羊安遠運用散靈之法不停,這兩股靈氣也被輕松散落于筋脈之間。
公羊忘憂輕「咦」一聲,臉s 閃爍不定。
夏幽久正在庭院,問道︰「夫君怎麼啦?」
公羊忘憂道︰「安遠剛出生時,我見他嬰靈氣極強,以為將來肯定是靈體。剛才我輸入靈氣到安遠體內,想測試他是哪種靈體。剛輸入靈氣時,我明顯感受到他體內嬰靈氣強大異常,分明是靈體無疑。可當我仔細確認時,去又絲毫感應不到。我連測試了三次,除了第一次似乎有些感應到外,其它兩次均沒有感應到,現在居然不是靈體了。」
夏幽久注視著丈夫道︰「是不是第一次是你的錯覺。」
「也許吧。」公羊忘憂疑惑道,「第一次測試開始,我感應到嬰靈氣的強度似乎超強了些。如果真有那麼強的嬰靈氣,那至少屬于帝靈體了吧!」
「帝靈體?」公羊安平睜大眼楮道,「不會吧。真的還是假的!」
夏幽久不解道︰「帝靈體?很厲害嗎?」
公羊忘憂正s 道「何止是厲害,我們整個雲林郡里擁有帝靈體的只有十一人。其中七人均擔當雲林郡長老,其他四人年齡均不超過八十,但已都是雲林郡候補長老。」
夏幽久驚詫道︰「年齡不到八十就已是候補長老,是不是因為他們屬于「**」?」
公羊忘憂微笑道︰「長老院都是憑真材實料進去的,這和監察院不同,監察院很多是來自「**」。」
公羊安平一旁挺胸自豪道︰「帝靈體我們學校就沒有。我是王靈體,已是我們千丈山靈武學校出類拔萃人物了。」
夏荷一邊道︰「你吹牛吧。自己不是帝靈體就說你們學校沒有。」
公羊安平漲紅著臉道︰「不信你問我爸。我爸是我們學校的教習師,他應該很清楚。」
公羊忘憂呵呵一笑道︰「安平說的沒錯,但也不完全對。我們學校現在確實沒有帝靈體,百年前曾經有過兩位。」
公羊安平好奇道︰「百年前?那這兩位現在在哪里?」
公羊忘憂道︰「一個是現在雲林郡的長老張千壽張長老。」
夏荷道︰「他老家是不是隔壁鄰村張家莊的?」
公羊忘憂道︰「是的,就是他家。」
夏荷道︰「每年家祭r ,他都會回老家祭祖。每次回家都要經過我們村,回來時他的排場非常宏大壯觀呢,前呼後擁之輩足有上千人。」
公羊安平問道︰「還有一個是帝靈體的是誰?」
公羊忘憂喝了口茶道︰「是郎家村的郎浪。此人從千丈山靈武學校畢業後去了「橫棠郡」,據說現在是「橫棠郡」長老。」
夏荷道︰「你們這個什麼帝靈體王靈體是怎麼分的。」
公羊安遠也暗自奇怪︰在恨西悟的記憶里,只有天靈體和普靈體之分。現在怎麼還有帝靈體,王靈體了?難道我投胎不是他當初的國家?但听他們說的那些郡,「雲林郡」和「橫棠郡」等又確實是他所處國度的郡名。
公羊安遠凌亂了。
公羊忘憂道︰「現在靈體主要分七個等級。普靈體、幼靈體、將靈體、王靈體、帝靈體、聖靈體、神靈體。這是最近兩百來年的分法。一般而言,等級越高,進階越容易,將來的成就越高。當然等級低的如果足夠的努力,也可以彌補等級的差距。」
公羊安遠暗道︰「最近兩百年的分法。難道距離恨西悟的年代超過兩百年了?看來要仔細查看下當地的書籍了。」
公羊安平看了眼他弟弟,道︰「我也來測試下弟弟,看看他是什麼體。」
公羊忘憂一旁道︰「我剛才測試多次了,不是靈體。」
公羊安平也輸入了兩股靈氣,感受不到任何反應。氣餒道︰「看來弟弟確實不是靈體。」
夏荷一旁喜道︰「安遠不是靈體太好了,以後上學也可以天天回家了,我和阿姨也有伴了。」
夏幽久和公羊忘憂也在一旁暗自高興。
公羊安平一旁憤憤不平道︰「為什麼我們靈武學校的學生不能天天回家,而那些不是靈武學校的學生放學後卻能天天回家?」
公羊忘憂嘆息一身道︰「那是因為我們靈體學了靈武後破壞力太強,萬一有人心生歹念,對這個社會禍害太大,所以才集中起來管理。」
公羊安平道︰「我感覺像牢房一樣,把我們修靈的圈養起來。」
公羊忘憂無言正s 道︰「這些話在家里說說就算了,千外不要在外面說。」
公羊安平道︰「為什麼村長也是修靈的,它可以呆在家里?」
公羊忘憂道︰「一個村子,總需要有人管啊!」
公羊安遠忽然明了︰其實這里的修靈者就好比地球上的槍。如果槍支散落民間或人人都有槍械,只要這個社會不穩,很容易翻天的。
除非你這個社會沒有那麼多的矛盾或沖突,人人有槍才構不成威脅,只會更太平和平等,它會平衡那些肌肉男和瘦弱女。
現在這個國家把身有靈體的人集中起來統一管理,肯定是世道不太平,各階層民眾間結怨太深。
把修靈者集中管理,就會出現一個很大的家庭矛盾。若一個家庭,成員中只要出現有的是靈體,有的是非靈體,必會出現兩地分居情況。
正如公羊安遠家,他的父親和哥哥常年和他母親分離,實在痛苦至極。
現在隨著他的出生,他父母希望有個孩子能陪伴他母親身邊,所以希望他不是靈體。
忽然,一聲歡笑聲從高空傳來。
公羊安遠睜開眼,抬頭觀看,只見兩個人正站在一把長劍上,在天空中翱翔。歡笑聲正是從那里傳來。
公羊安平抬頭道︰「是公羊智和公羊明兄弟。」他見公羊安遠醒了,微笑到︰「我也帶弟弟到天上轉轉。」
夏荷瞥了一眼公羊安平,道︰「你會不會飛啊,該不會是叫叔叔帶你們飛吧?」
公羊安平大聲道︰「我去年就會飛了,我今年還在學校奪過年級技巧飛行第三名呢。不信你問我爸。」
夏荷問道︰「叔叔,他奪過飛行第三名。」
公羊忘憂呵呵一笑道︰「這個確實有。他現在已經是一名「靈士」了。」
公羊安平自豪道︰「我已是靈士三段了」
夏幽久擔心道︰「安遠小了點,又不會靈武,會不會感冒啊,還是不要飛了。」
公羊安平道︰「媽,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我會開靈罩的,風都不會讓他吹著。」
說完,輕輕抱起公羊安遠,拿出一把銀s 鐵劍,道︰「你怕不怕?」
公羊安遠抓緊小手,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道︰「不怕。」
公羊安平道︰「真是男子漢。飛了——」
公羊忘憂一旁喊道︰「速度慢一點,尤其是下來的時候。」
「知道了,爸。」公羊安平說完,踏上鐵劍,慢慢地飛過了樹梢,飛到了雲端。
公羊安遠在他哥哥的懷里,飛上了天空。看著藍天白雲,再看看地上矮小的樹木和房舍,心里緊張的很。
耳邊有風聲陣陣,但居然感受不到迎面的風。他在地球沒坐過飛機,感覺甚是新奇,一邊四處探望,一邊小手緊緊抓住了他哥哥的衣服。
沒多久,天空熱鬧了起來。
村里陸續飛出了十幾個少年,幾乎每個人都帶著一個孩子。
飛翔的人他們都是同村人,又都在同一個學校學習,所以都認識。他們在空中一塊白雲上相聚,相互打著招呼,相互介紹自己帶著的人。
「這是我弟弟公羊安遠。」
「這是我妹妹公羊燕飛。」
「我弟弟公羊浩」
「這是我弟弟公羊路」
「我妹妹公羊曼」
「……」
介紹完後,他們一起飛翔,一起追逐,一起歡笑,一起歌唱。
玩耍中,不時有本村或鄰村的人加入,天空更熱鬧了。
當最後一個太陽從天空緩緩降落,天空中飛翔的人也漸漸散去。
村莊里爆竹聲聲響起,不時有五顏六s 的煙花在空中閃耀,一片歡騰熱鬧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