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唱什麼歌?」張學羊愣了楞,怎麼釣鯊魚跟唱歌扯一去了。
小美女嗔道︰「……你……」
「暈∼我怎麼了?」陳凡無辜的攤開雙手︰「你說釣不上來,還讓我月兌衣服繞著甲板跑三圈呢!!」
「陳老弟,這到底是咋一會事啊?怎麼又唱歌又月兌衣服的,弄的我好糊涂啊!」
「起因很簡單,是這樣的………………」陳凡大概的講解了一下剛才的事情經過。
「對,唱歌,就唱《東北人都是活雷鋒》!」張學羊臉的潑皮加無賴︰「小姑娘,既然承諾人家的事情,那就一定要答應。就拿陳老弟的人格來說吧,他要是輸了,那他肯定會月兌衣服繞著甲板跑三。」
「唱啊!」
「快唱吧!」
「俺們不笑的!」
四周看熱鬧的游客都是惟恐天下不亂的主,一個個的表情比陳凡這個當事人還積極。
小美女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變白,最後化為一股濃濃的委屈渲染在臉上︰「唱就唱∼但你們听了可不許笑∼」
「不笑,保證不笑∼」
周圍的人群一個個表情嚴肅的就像去觀摩英雄紀念碑,而不是即將听一首十分搞笑的歌曲。
「老張開車去東北、撞了!肇事司機刷流氓、跑了!多虧一個東北人、送到醫院縫五針!好了……」小美女朱唇輕啟,吟出一段清脆好听到極致的歌曲……
一開始,四周人群的臉上還能勉強保持嚴肅,只有少數幾人捂著嘴巴拼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然而……
當小美女唱到︰「俺們這兒嘎都是東北人、俺們這兒嘎特產高麗參、俺們這兒嘎豬肉噸粉條……」時!
四周的人群頓時爆發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更有甚者,直接捂著肚子笑的岔氣。這其中就包括陳凡幾人。
「…你…你們,不是說好了不笑的嗎?」小美女一臉的慍怒加害羞。
「啊…哈哈……」回答她的,是一陣更加激烈更加響亮的笑聲。
「…哼…」小美女腳尖一跺,紅著蜜桃似的小臉推開人群就往船艙里跑。
「哈哈∼小樣,跟我斗!」陳凡口沫四濺地大肆吹噓起自己的創舉︰「哥哥我釣鯊魚技術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哈∼哈∼陳老弟,你他娘的實在太帶勁了!」張學羊捂著肚子笑了半天才緩過勁來,豎起大拇指道。
「呵呵,一般一般!」陳凡陰險的笑了笑︰「張哥,咱們走包廂吧!」
陳凡有些受不了那些投過來的驚異目光,
「走∼走,咱們走!等會叫廚師把這條鯊魚給剁了下酒。」張學羊摟著陳凡的肩膀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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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呀,陳老弟,你原來還有這樣的本事,釣鯊魚可不是一般人能玩轉的。」坐在包廂內,張學羊一邊吃著堅果,一邊道︰「去年在黃渤灣那兒,有一個釣魚愛號者開了艘雙座快艇去釣鯊魚,用的是合金魚鉤,加上鋼絲線綁在船上。結果鯊魚是釣到了,可船也被拽翻了。」
「那是他笨!」陳凡隨手撥開一枚炒熟了的山核桃扔在嘴里︰「釣鯊魚也敢把魚線綁在船上,他以為自己的船是美利堅航母?」
「嗯,還是陳老弟厲害,兩百斤的鯊魚都能玩轉。」張學羊拍拍手上的果殼碎渣︰「我已經叫服務員把鯊魚弄去烹飪了,嘖嘖,長尾鯊的尾巴可是大補呀!」
「呼……」陳凡抱著腦腦袋斜靠在沙發上,一臉的悠然自得。
「咄∼咄∼咄……」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兩名女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走進來,其中的一名對陳凡擠了擠眼楮,然後指著餐車上的瓷盅道︰「先生您好,這罐魚翅羹是剛才與您打賭的那位姑娘親自做的,她讓我轉告您,那一首歌就暫時不唱了,留您下次在來時補上。」
「哎喲…哎喲……」張學羊笑嘻嘻地對陳凡挑了挑眉毛︰「那位姑娘對你戀戀不舍喔,她一定是想尋個由頭,好讓你下次再來。」
「瞎扯!」
你們趕緊把菜上好,我肚子快餓癟了。」
「好的!」兩位服務員熟練的在茶幾上擺滿各種食物,然後彎腰留下句「請慢用」,就推著餐車離開。
「我來悄悄這位小美女的手藝如何!」陳凡不由分說,抄起瓷盅用鼻子嗅了嗅。
「嘖嘖,真香……」陳凡一臉的陶醉。
張學羊也嗅了嗅,然後立刻抓起旁邊的勺子,給每人都盛上一碗︰「來來來,咱們來嘗嘗那位姑娘的手藝是不是如同她的相貌一樣漂亮。
加入女敕筍的乳白色魚羹,立刻把幾人的味蕾給吸引住,吸溜吸溜沒一會兒,整盅魚翅羹就被幾人干了個底朝天。
「好吃∼真好吃∼」陳凡嘴里叼著塊魚翅軟骨,吮干淨了最後一絲精華,砸巴著嘴,意猶未盡地吐出最後一塊被嚼的稀巴爛的結締組織!
「是啊∼」張學羊也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到底漂亮小美眉做出來的東西,就是比那群油頭肥腦的廚師好吃。」
「對了,咱們趕緊把其它的食物消滅,然後去開個娛樂包廂先唱唱歌,等到了晚上,直接叫幾個夜場模特過來。」
「嗯!」陳凡嘴上答應的輕松,心里其實早已期待的不行!
幾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整整十多碟精美可口的飯菜,被消滅的連油花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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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陳老弟,咱們走唱歌玩!」張學羊打了個飽嗝,率先往門口渡去。
走出門左拐,張學羊到吧台嘀咕了一陣子,就有一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領賓把幾人引到二樓靠著大海的包間。
這間包廂比剛才吃飯的那間更大也更豪華,進門之後是一道連接獨立洗手間的過道,牆壁上貼滿了蔚藍的馬賽克裝飾。
過彎處入眼,便是一塊足足有十米長、兩米高的巨大玻璃,透過那淡綠色的玻璃,前方無垠的大海盡收眼底,要多氣派就有多氣派。
坐在真皮沙發上望著前方那充滿夢幻風格的背投牆壁,陳凡跟王兵兩人,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花了眼!
「陳老弟唱什麼歌?」張學羊沒請包廂公主,而是自己直接上陣。
「你自己唱吧,我天生五音不全,唱出來的歌連我自己都受不了。」陳凡擺擺手,唱歌?那是會被人唾棄的。
「那王兄弟呢?」張學羊沒有勉強陳凡,扭頭對著王兵道。
「我?」王兵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得到張學羊的肯定後,有些尷尬的道︰「我只會唱《小白楊》與《咱當兵的人》,而且唱的超難听。」
「汗……」張學羊無奈的抓抓頭發,兩人都不喜歡唱歌,那自己一個人唱著也沒意思。
「要不這樣吧∼」
猶豫了一下,張學羊站起來道︰「咱們幾個大老爺們唱歌確實有些怪怪的,干脆我現在就去找媽咪安排夜場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