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李天賜那好看的雙眉已經皺了起來。雖然如月並沒有與自己有肌膚之親,但李天賜也向然當他是朋友,听到里面有人如此對待自己的朋友,自然是不高興的。
看到李天賜不高興了,姚興兒的心也提了起來。
如月姑娘是遺香閣這邊請來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遺香閣這邊還是有責任的。若是換成其他的話,倒也沒有什麼。
可現在知道了,那個叫如月的女子,居然是少公爺之前的朋友的,姚興兒總不能讓她出事。若雖他真的出事了,少公爺有什麼不高興要發作的話,想來世子這邊也不會因為自己而與少公爺這邊鬧翻的。
這時候,又听得那如月一聲尖叫,好似剛才那人粗魯男子又有所行動了。
怎麼回事,里面不是應該有小廝嗎,怎麼不顧全一些。
此刻,姚興兒已經想不了太多了,因為她看到其他三人已經進了那個大堂。
李天賜一進大堂,便看到大堂的中間搭了一個台子,就有如戲台一般。台子上放著一張琴桌,琴桌後安放了一把凳子。
如月原本就是坐在那把凳子上,但是此刻已經讓人給逼到了台子的邊緣。看她手里抱著那把古琴,身子有些發抖,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嚇的。
不過依著李天賜看來,主要還是被嚇的居多。
在台上逼壓如月的男子,此刻正得意洋洋的對如月半哄半嚇。「小娘子,我叫嚴明。我爹可是青平候。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若你膽敢不叢,我就讓你爹把你抓起來,把你送進大牢,讓你去陪那些臭哄哄的犯人睡覺。」
李天賜一听,心中越發的惱火了,也沒有多做廢話。一把搶過了一位正要喝酒客人的酒杯,沖著嚴明的腦袋立馬砸了過去。那客人被搶了酒杯,原想發作一下,但是看清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那位主,立馬就閉了嘴巴。
開玩笑,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順親王世子。而且剛才搶自己的酒杯的,依稀好像是太師大人的嫡長孫。自己又沒有瘋,不過是搶了一個酒杯罷了,又值得當什麼。若是將小事搞成了大事,吃虧的鐵定是自己。
酒杯刷的一下就飛過去了,都不等嚴明有所反應,酒杯便在嚴明的腦袋上開了花了。酒杯碎了,嚴明的腦袋也破了,紅s 的酒便隨著那道傷口流下了來。
李天賜將力道拿捏的正好,不輕不重,剛好讓那嚴明的腦袋開花流血,卻又不會因為力量過重,將他給砸死了。
整個大堂的人都有些驚呆了,看看台上的嚴明,又看看動手砸人的李天賜,沒有人敢吭聲。
不去說嚴明這一個候爵的公子,要知道砸人的可是太師府的少公爺,少公爺身邊所站那可是順親王世子啊。
有些人可能不認識李天剛的,但是這里的人大數都認識趙世安的。那些與嚴明相熟的人,一看到順親王世子站在行凶的凶徒旁邊,一副為他撐腰的模樣,也就沒有人生心思護者嚴明了。
嚴明被那一酒杯給砸懵了,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嚴明是給砸懵了,但是如月卻是沒有,當她沖著酒杯砸來的方向一去,卻是看到李天賜正一臉微笑的沖著自己笑。
如月的眼淚沒忍住,一下子流了下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里遇到李天賜。她便想著,下了樓台來到李天賜身邊。不為別的,就是在他身邊站站也是好的。
沒走兩步,腳步踏過樓板的聲音,卻是將那嚴明弄清醒了。
腦門上的劇痛,和流下的鮮血,一下子就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誰啊,TMD是誰,居然膽敢用酒杯砸老子。有種你給老子站出來,老子立馬要你好看。要是沒有擔子站出來,那你就躲在那里當個王八吧。但是你就求神拜佛的指望老子不要找到你,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滿門抄斬。」
趙世安一听這話就怒了,你丫的一個清平候的兒子,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說什麼滿門抄斬。抄斬你妹啊,知道不知道這話只有皇上才有資格說啊。你丫的一個清平候敢這麼說,不怕皇上把你們家滿門抄斬啊。
面對這番的情況,趙世安有心想上去給他一頓教訓。只是他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就讓李天賜給攔住了。
「此事你不要管,由我來應付。」
趙世安想了想,最後依著李天賜的要求便沒有上前了。
李天賜上前了幾步,臨近了舞台的下面,沖著那嚴明開口說道︰「剛才用酒杯砸你的人是我,我現在站在出來,你想對我如何?」
嚴明也是有些酒喝多了,眼神也看不清太明顯。若是他的眼神好些,剛才就看到李天賜與順親王世子在一起的情景。若是他看清了的話,那是借他兩膽他也不敢囂張的。
「王八糕子,敢砸你嚴爺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嚴爺爺的厲害。」話都還沒有說完,那嚴明便一下子從台子上跳了下來。
那台子並不高,估莫著也就幾尺的高度。可是嚴明喝多了酒,這麼一跳卻也還沒有站穩,一下子摔趴在了地上,卻是引得大家直直發笑。
饒是酒醉了,嚴明也知道自己這一摔並不好看,听到了大堂上下的譏笑聲,心中越發的惱了。心中自己貴為候爵的兒子,又何曾受人如此對待過,都是那個家伙害的自己,等一下定然要叫他好看。
嚴明的小廝急忙的來到他的身邊,將他攙扶了起來。剛想說一句什麼,卻一下子讓嚴明給推桑了開去。
「滾開。」
小廝一把沒有扶住,自己卻是被嚴明推到在了地上,抬頭想提醒一下嚴明,站在那個行凶者身邊的好像是世子。
話都還沒有說,嚴明也已經到了李天賜的身邊,「你個混蛋,今天你嚴爺爺就要讓你嘗嘗的我的厲害。」
原來著等話說完了,就一把揪住李天賜的衣領,然後在他的臉上打上幾拳。可是讓他無語的是,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側有人猛踹了一腳,都來不及疼痛,正個身子便一下子飛了出來。
「叭。」嚴明整個身子都砸在了桌子上,又滾到了地面。全身那一下子的疼通散發開去,使得他忍不住的直哼哼。
踢人的李三,他和李四兩個人都一直在不遠處跟著李天賜。當然了,剛才在與世子他們飲酒之際,兩人卻是與世子的護衛一起,站在了門外。
「少公爺,小的來遲一步,還請少公爺恕罪。」李三李四兩人站在那里,向著李天賜恭敬的請罪。
「沒什麼,你們先站在一邊吧。」就這麼一個小人物,李天賜對付起來,只要一只手就能夠搞定的。根本用不上李三李四兩個人來幫忙。不過既然他們搶著出手了,李天賜倒也不會說上什麼。
擺了擺手,示意李三李四兩人退下,自己卻是向著那嚴明走了過去。李三李四兩人一見,又急忙的跟了上去,不敢讓李天賜一人去面對那清平候的兒子。雖然他們也知道,自家少公爺的武功不弱,與自己兩個估計能打個不相上下。
這時候,嚴明的小廝已經到了嚴明的身邊,小聲的告訴嚴明。「少爺,打你的好像是一位國公的孫子,陪在他身邊的好像應該是順親王世子。」
若是酒稍稍喝的少些,嚴明听了這話,那就立馬會閉了嘴巴,然後灰溜溜的離開這遺香閣。等到回府,肯定就會立馬備上一份厚臉,送到李天賜的面前算作陪罪。
但是這時候,那嚴明的酒實在是喝的醉了,根本就不去理什麼,只在那里叫囂著,「我管他們是誰,既然是他們打了我,我就定然饒不了他們。我一定要他們兩個死在我的面前。嚴來,你快去西陽門找我舅舅,就說他外甥讓人給打了,請他快些點人過來。」
「少爺……」
嚴明還想勸解什麼,卻一下子讓嚴明堵住了。「你這吃里扒外的混蛋,你家少爺我被人這般的打了,你居然還不幫著我打回來了。你再在這里里叭嗦的,信不信等回去之後,立馬給你打死啊。」
「少爺……」
「還不快去找我舅舅。」
這下子,那嚴來也沒有辦法了,只好去找嚴明的舅舅。只是在去的時候,嚴來已經打定了主意,等見到了舅老爺一定要把話說清楚,說明打嚴明兩個人的來頭。如若不然,等到時候發作起了,自己怕是頭一個要被清算的。
等嚴來走了發,那嚴明便哈哈大笑起。「我舅舅就要來了,你們給我等著,有種不要走,我讓你們全都人頭落地。」
遺香閣的大堂里,回蕩著嚴明醉酒的囂張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