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紙筆在這屋子里便有,就放在一邊屋子角落的書桌上。李天賜自然是看到了,只是這屋子的東西畢竟是人家的,自己也不好隨意去亂動。
「李捕頭,請到這里來。」如月站起身來,將李天賜迎往了屋子角落邊的書桌上。
朱天明對于李天賜為何要紙筆的行為很是好奇怪,于是便忍不住的開口詢問︰「天賜,你要紙筆做什麼?」
李天賜微微的笑了笑,卻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拿起了墨,開始在硯上研磨起來。
「讓我來吧。」
李天賜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墨遞給了如月。如月往硯台里稍稍的加了點水,多磨了幾下,墨便被散發了出來。
拿過筆架上的一支湖筆,輕輕的沾了沾墨水,拿在手上沉思了片刻。片刻過後,筆尖便落到了放在一邊的宣紙之上。
「咦,天賜,原來你是要寫詩啊,你也會寫詩啊?」等李天賜寫下第一句後,朱天明便明白了過來,原來李天賜向如月要筆墨只是為了寫詩之用。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也相信李天賜全寫出太好的東西來,畢竟一個武者,很少會有文彩不凡的。有些練武之人,還都是一些不識字的粗人罷了。
生怕李天賜寫出的東西會太過難看,到時候讓別人看了笑容。于是朱天明開口勸解道︰「天賜,要不就算了,人家大才子們是專門寫這個的,寫出來的東西自然是好。而我們這些武人,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花在了練武上,怎麼的也比不過那些天天讀書識字的文人。」
李天賜將頭抬了起來,沖著朱天明微微的一笑,隨後便又低下了頭去,安靜的寫起了第二句。朱天明的心中並沒有惡意,這李天賜自然是知道的分明。
朱天明原本是粗人,並看不出詩的好壞,但是如月卻是不同了,她的詩詞的這一方向上,還是下了一些研究的,只是開頭的兩句,便立馬看出了這首詩應該不是俗品。
八句詩,一共五十六個字,很快的便已經完成了。當如月看完了這一整首詩後,臉上表情驚訝的,已經讓人無法表達了。就連站在一邊的菊仙,此刻看到了,臉上那也是一臉的渴望,渴望這道詩能夠歸了自己。
「如月姑娘,拿去吧。」李天賜再細看了一眼宣紙的上詩,便將他遞給了如月。
如月听了,心里激動不已,幾y 說不出話來。邊上的菊仙,羨慕的不行,卻又不便開口向李天賜要詩。畢竟自己不過是八仙姑娘里的一個,還夠不上那個資格。
朱天明雖然看不出這首詩是否好壞,但是他卻是能夠看出屋子里兩個姑娘臉上的變化。「怎麼?這詩寫的很好?」
在朱天明的心里認為,就算是李天賜會寫詩,也不可能寫出那麼好的來。但是兩個姑娘臉上的表情,分明的告訴了情況並不是那樣的。
「豈止是好,簡直就是極品,如月妹妹,這回我可是要恭喜你了。今夜這風花雪月,你可是要拔了頭籌。怕是無雙姐姐,今夜風頭也及不了你的了。」菊仙在說著這話的情景,讓人分明的感到了一陣酸意。
如月此刻已然清醒了過來,拿著詩稿沖著李天賜飄飄下拜。「今夜得李公子相助,小女子萬分的感激,此後公子若來如煙閣,請盡管來找如月,如月的房門隨時都為李公子大開。」
這話直听的朱天明一陣失神,如煙閣的風花雪月四個姑娘,在她們的眼里向來都只有達官貴族、文人墨客,又何曾對自己這樣的捕頭另眼相看過。就算是一些達官貴族,也得不到她們說出房門隨時為誰大開,只是那些個少有的才子,樓子里的姑娘才會因為想得到了好的詩詞,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籠珞他們的。
難道天賜這個小子寫出來的東西,真的能比上的那些大才子們寫的東西?如真的那樣的話,那他還當什麼捕頭,怎麼不去考狀元啊。
飲酒間,朱天明的心里便帶了思量。
這個時候,如雪的新詩便已經唱盡了,馬上就要輪到如月上場了。如月便向李天賜與朱天明兩人告了一罪,「兩位尊客,小女子去去就來,實在是萬分的抱歉。」
李天賜點了點頭,不見一句言語。朱天明卻是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去吧,我倒想看看,我們天賜寫出來的東西,倒底會引起什麼樣的反應來。」
臨走之即,如月還回過頭來,沖著菊仙開口說道︰「菊仙姐姐,還請幫我好好的照顧一下李公子,等我回來重重謝過姐姐。」
「呵呵呵呵,放心吧,如月妹妹,我是不會虧待了李公子的。」菊仙一口就應下了如月的請求。
片刻之余,如月便坐到了那個舞台的位置上。能夠在風花雪月上佔了一個位置,不管是排名是先還是後,總歸有著一些她的支持者在的。
所以當如月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便有一些喜歡如月的男子,已經在下面大聲的叫好起來。
這種感覺,讓李天賜想到了後世的那些明星演唱會,此刻的青樓女子,就像是後世的明星一樣,那麼的耀眼。
叫好聲便沒有響上太長的時間,便已經停止了下來。畢竟他們還是想听一听,如月唱出來的新詩。已經听到三首不錯的新詩,便更想听一听這第四首新詩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也有知道一些內部消息的人,知道平r 里一直供給如月新詩的家伙,現在不想給如月新詩了,那些人也憋了一口勁,想看看如月會出什麼樣的糗,拿出什麼的東西來應付大家。
如月按了按放在自己前面的瑤琴,目光向著李天賜所在包廂看來。正好看著李天賜手里拿著酒琴,坐著包間的窗台前,沖著自己的這個方向看來。
李天賜注意如月的目光後,便沖著她微微的笑了笑,並同時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的,當如月看到李天賜的微笑後,原本自己有些紛亂的心,在那一瞬間便平靜了下來。
用眼神謝過李天賜後,如月按上瑤琴上的那雙玉手便開始舞動了起來,口里開始唱起了李天賜寫給自己的新詞。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ch n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r 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一遍唱下,如煙閣里是一片的安靜,再無其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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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