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公園,兩個盡職的j ng察還在公園門口守著。陳明看到了,對趙洪瑋說︰「里面已經處理完了,就不用再守著了。」
趙洪瑋轉頭對兩個j ng察說︰「收隊吧,沒事了。」說完了,就不再理會兩個守門j ng察。兩個守門j ng察,拿出對講機,邊通知其他人,邊把門前的j ng戒線收了起來。
四人上了趙洪瑋的SUV,休息了一會,趙洪瑋提議道︰「咱們先去吃飯吧。」
瑪莉搖搖頭,說︰「你們去吃吧,我不去了。你派個人送我去酒店吧。」
趙洪瑋看瑪莉的j ng神狀態確實較差,就說︰「那咱們就直接回酒店吧。我們到了酒店再吃一樣的。」
轉頭看陳明與吳達都不反對。就下車和另一輛車上的三個j ng察打個招呼,開車出了停車場,直接回酒店。
四人回到酒店,下午3點剛過。瑪莉經過路上的休息,又恢復了一些,走路已經跟平常沒兩樣,不過臉s 還是有些發白。陳明又問了一次要不要一起吃飯,瑪莉還是堅持要先回屋休息,幾人就在停車場分了手。
吳達、陳明、趙洪瑋三人早已經餓壞了,同時也累得不輕。三人到了香格里拉飯店,隨便點了幾個菜,草草吃了,就散了,約好明天再見。
吳達和陳明吃了飯,感覺j ng神好多了,但還是困的厲害。回了房間,也無心聊天,兩人各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就睡。
吳達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三點多,醒來後感覺神清氣爽,昨r 的疲累已經全部消失。抬頭看陳明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邊抽煙,邊看夜景。
吳達起身上了個廁所,又洗了把臉。出來後穿上酒店的睡袍,又從桌上拿了瓶水,坐在了落地窗前的另一張椅子上。
凌晨3點的深圳,沒有了白天的喧囂,滿天的星星布滿了深藍s 的蒼穹,一輪縴細的殘月掛在遠遠的天邊。腳下大部分的建築都藏在了夜s 之中,遠處的幾棟高樓上各s 燈光勾勒出大廈的外形,遠遠近近幾個巨大的廣告牌依然在盡職的展示著自己。被路燈照亮的一條條公路,筆直的通向遠方,路上也不見了白天的車水馬龍,偶爾出現的幾輛車也是匆匆而去。
吳達從桌上拿起陳明的煙,自己點了一支,邊抽邊看窗外的景s 。一支煙抽完,看陳明還在望著窗外發呆。就又抽出了一支,點著抽了口後,打破了沉默,問道︰「明哥,想什麼呢?」
陳明轉頭看了眼吳達,也拿了一支煙,點著後說︰「這次這事好像又被咱們搞大了。」說完,深深吸了口煙。
「不是已經解決了嗎?蚊子妖全死了,連老窩都被咱們燒了。」吳達問道。
「蚊妖只是個小事,滅了就滅了。那個圓盤就沒那麼簡單了。」陳明皺著眉頭,接著說︰「我一開始只是以為有人在聚煞煉妖,只要把妖怪除了。幕後的人找到更好,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這種拘鬼煉妖的事每天都有,咱們也管不過來。」
「但那個圓盤上的y n煞氣太強了,要不是瑪莉出手,我的龍虎陣加天師印多半也抗不住。破法後y n煞氣更是直接縮了回去,消失的無影無蹤。恐怕這個圓盤根本就不是什麼聚煞盤,有可能只是一個接收y n煞氣的終端。有人在遠處,聚集y n煞氣後,送到這里。」
「你說的這個太玄了吧。」吳達接口道,想了想又說︰「遠距離傳送y n煞氣,這個應該很難做到吧。」
陳明苦笑一下,說︰「這事不僅僅是難,要我說就是根本不可能,我完全想象不出這是怎麼做到的。但我想了半夜,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那個圓盤怎麼能放那麼多y n煞之氣,並且破裂後y n煞之氣很快就消失不見。」
「要你這麼說,那個圓盤不是聚煞養蚊妖的?」吳達也皺起眉頭,想了想問道。
「肯定不是。」陳明肯定的回答到,「我想了半夜這個圓盤的作用,最大的可能就是斷風水、改氣運。」
「斷風水,改氣運?什麼意思?」吳達听得是一頭霧水。
「這就說來話長了。」陳明抽了口煙回到。
吳達接道︰「反正離開亮還早,閑也是閑著,你說說。」
陳明看著窗外的夜s ,緩緩的道︰「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y n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這是古人認為決定人一生福禍的因素,越靠前的自然越重要。命、運兩項其實已經決定了人至少五成的福禍。有的人一生下來就大福大貴,一生順風順水;有的人一生窮困潦倒,百事不順。這多半就是命和運的問題。有個成語叫命運多舛,指的就是命與運不好。」
「另外,一個人的命與運雖然大部分是先天注定,但其實也是可以改變的。有的人先天命運不好,但自強不息,最終也能小有成就。還有一種方法比較極端,通過一些手段來逆天改命。古代就有邪法,把別人的好命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的命就變好了。被人取了好命的人,多半下場會很慘。其實這種邪法大大小小多的是,改命的手段現在會得人很少,但改運的手段許多人都會一點。比如你運氣好,我在你家門前潑黑狗血,你的運要是抗不住,你很快就會走’背’字。」
「人有人的命運,國自然也有國運。中國的國運自清朝末年就走入了低谷,一直到1976年,四人幫覆滅才算真正從低谷走了出來。中國的騰飛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中國的大運至少還有100年,所以現在雖然某些國家各種陽謀,y n謀,明的暗的手段連使,中國還能不斷的快速發展。」
「城市也有城市的運勢。《莊子•逍遙游》有寫︰‘北溟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溟,南溟者,天池也。’莊子這段話的意思是說,北海有一大魚名為鯤,身體不知幾千里,化而為鳥名為鵬,身體不知幾千里。一r 奮發飛天,其兩翼像垂天的雲。這只鳥將來會遷徙到南海。」
「深圳的別名就是鵬城。莊子口中的這只大鵬就落在了深圳,是1980年在深圳安家落戶的。深圳特區東起大鵬灣背仔角,西至珠江口之安樂村,南與香港新界接壤,北靠梧桐山和羊台山。山環水抱實乃風水佳地,再加上現在的氣運正足。如果沒有意外,往後幾十年的發展會越來越快,2040後將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市。」
「想改一國之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想改一個城市的運勢,雖然非常困難,但在某些有通天手段的人眼中,還是有可能的。比如說,深圳的港口和機場就是j ng心挑選的位置。鹽田港是大鵬的東翼,深圳機場就是西翼,這兩個地方建成後,就像給深圳這只大鵬鳥配上了兩個翅膀。大鵬展翅,使深圳飛得更快、更高,簡單來說就是如虎添翼。現在深圳市zh ngf 的辦公大樓,也是按此象征意義建造的。」
「上面,我說的是往好里改。這次我們拿到的圓盤,多半就是想把深圳的運勢往差里改。如果我沒料錯,這樣的圓盤應該還會有好幾個。分別埋在深圳的一些風水交匯之處,在這些地方,埋入這些圓盤,每天打入y n煞之氣,就像在深圳這只大鵬身上釘入釘子。時間長了,深圳的運勢就會越來越差,終有一天大鵬被釘死,深圳的氣運也到了頭。」
「也是深圳的運勢不該到此而絕。他們本來已經布置的天衣無縫,在圓盤的上方作了布置,把y n煞氣全部打入地下,下面煞氣沖天,上面絲毫不漏。但卻被兩只蚊妖找到了,還做成了窩。這兩只蚊妖本來應該沒這麼凶,卻被圓盤上的y n煞之氣滋養,結果凶x ng大發,四處殺人,才被咱們發現了破綻。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吳達听了陳明的這一大段分析,早已經目瞪口呆,沒想到就是除了幾只妖怪,背後竟然遷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陳明分析的有理有據,又由不得吳達不信。听陳明說完了,吳達問道︰「如果你猜的是真的,那咱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繼續找其它的圓盤嗎?」
陳明看著窗外已經微微發白的天邊,說︰「咱們沒那本事的,這次發現這事,也是純運氣。我能做的,就是交一份完整的報告上去。如果上面認同了我的猜測,自然會派更有能力的人下來細查這事。」
說到這里,陳明轉頭看了眼吳達,接著說︰「這個事情,對于咱們兩個來說,多半就是到此為止了。」
這時,遠處天邊的白s 越來越亮,漸漸的透出了絲絲紅s 。過了一會兒,一輪紅r 從山後探出了小半邊臉,慢慢得、緩緩得爬了上來。天越來越亮,太陽也越來越紅,在最終完全躍出的一剎那,太陽發出了奪目的亮光。吳達與陳明再也無法直視,慌忙閉眼轉頭。
天完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