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曉萌撇了撇嘴,踮起腳尖,右手放在額頭上放,舉目望去,說出的話帶著一抹幽怨的氣息︰「以後晚上要睡在潮地上面了,好幽怨啊,哥,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啊?」
「這地方不是高危區,你知足吧,」肖少博寵溺一笑,頓了頓,查看著地圖,估算道︰「大概還要五六天左右,畢竟這雨季會放慢咱們前進的步伐,而且還會增加危險性。」
「你說要是咱們都死了,領導人如何擺平這些事情啊?」肖曉萌突然提出來一個事情,顯而易見卻很容易忽略的事情。
肖少博愣了愣,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問,模著略帶胡渣的下巴,思考片刻,組織語言安慰道︰「以前也有過野外訓練了,肖鳳輝就參加過,我雖然和他是同期學員,不過沒有參加過那次訓練,後期貌似沒有听說誰去世。」
「是啊,304部隊一個月前來此進行訓練,應該就是為了這次野外訓練,所以你放心好了。」莫念也開口安慰道,他知道的一些事情雖然不如肖少博多,可是他卻也有著自己專門的渠道,畢竟莫念是一個隱藏極深的黑客。
在黑客個人排名榜上,僅次于來無影去無蹤的路西法,自然而然偶爾會小心翼翼地潛入一下官方網站當中,當然次數不多,可卻也得知不少機密。
肖少博斜眼瞄了他一下,目光帶著一抹探究,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紀愛若彎下腰,按著一下黑色皮鞋上面的暗扣,雙手分成兩層的矮鞋子外層其向上拉,成為一雙黑色的透氣薄靴,正好適合于雨季穿在泥地里面穿,肖曉萌見狀,也彎下腰照做。
「看起來這資料還真是要好好研讀一下啊。」肖曉萌微微長著粉女敕嘟嘟唇,惦記著半空當中的信息,喃喃地說道。
肖少博走上前輕點著她的腦袋瓜子,說︰「讓你多看一點東西,你就是不听,現在知道了吧。」
「壞哥哥,就知道欺負我,你不是也沒有看資料嗎?干什麼說我啊?」肖曉萌右手捂著微痛的額頭,責怪地目光緊隨著往前走的肖少博,隨口嘀咕道。
肖少博白皙的耳朵動了動,回過頭,肆意的笑道︰「下輩子,你成為比我先出生的時候,我就不責備你,這輩子,你忍著吧!」哈哈大笑幾聲,像是故意在激怒容易炸毛的肖曉萌。
肖少博右手從腰間拿出來一把黝黑 亮的匕首,刀尖在陽光地照射下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卻偏偏讓人感異常的冷,宛如突然之間從熱帶雨林帶來南極冰川一般。
左手帶著手套,抓起阻礙行進道路的生長異常茂盛草葉,隨手割斷,丟到一邊去,面上滿是不耐煩的味道,鳳眼不時朝著四周望去,步伐慵懶緩慢地往前移動著。
莫念走在肖少博的後面,雙手端起機關槍,眼神警備地打量著四周的動靜。
隨後是一前一後背著兩個背包的肖曉萌,其中一個背包是莫念的,可由于機關槍就已經很沉重,所以肖曉萌就主動提出幫忙背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的右手卻也沒有閑著,拿著一把微型手槍。
最後面是同樣舉著機關槍的紀愛若,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溫和帶著一絲膽怯
按照肖曉萌的說法是他們的這隊極其具有扮豬吃老虎的性質,高大威武的哥哥扮演不情願勞作的公子哥、縴弱的莫念則成為混淆視听的唯一戰斗力,肖曉萌本色出演純真無限旅游女,紀愛若則是膽怯的大家閨秀。
當然這套作戰方案是應對于喜歡長期觀察對方,針對目標的能力做出選擇的敵人而做出來的準備。
果然一天一夜過去後,就有人上當受騙了,不過敵方倒也不是愚昧之人。
在夜色烏黑之時,寂靜許久的森林再次響起了激烈的槍聲與淒慘的慘叫聲,不止一處的聲響,預示著真正地戰斗已經打響。
不得不說肖少博幾年來經驗的積累很實用,敵方雖是午夜攻擊卻正面交戰,五個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大樹上跳躍下來,舉起槍支二話不說朝著黑暗當中熟睡紀愛若四人掃視著。
砰砰砰地響聲接連二三的響起,可偏偏沒有听到任何參加聲。
敵方五人對視一眼,一個高個男子舉著槍,一面步伐緩慢地走上前去,一面眼珠機警地朝著四方觀察,身後的四人也異常慢慢地移動著步伐。
高個男子走過去,低頭一看,只見睡袋當中沒有任何一人,這讓他大驚失色,忙著向後退去。
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一道銀刃刺進他右側的太陽穴。
肖少博驟然從高樹上面躍了下來,舉起機關槍就朝著對方的掃射而去,趁著對方警惕心不足的時候,快速干掉兩個人後,單腿一蹬樹木,雙手抓住樹干,竄上樹去。
待地方緩過神來,肖少博的身影早已經與夜幕融為一體。
走上前來,射擊著他本應該存在的大樹上方,也听不到任何慘叫聲,倒是讓存活下來的人,冷汗直冒,雙腿也忍不住打著哆嗦,他們的國家是極為信奉神,相信鬼怪的存在。
此時已經把來無影去無蹤的肖少博當成了吃人的妖怪。
要是肖少博知道,恐怕會諷刺一笑,說著,果然是落後又愚昧的國家。
可肖少博也有猜測錯誤的時候,只見對方咬了咬牙,從背包當中拿出來幾瓶蕩漾著藍色液體的小型瓶子,嘴角噙著瘋狂的笑容,朝著四周丟去。
「轟隆隆——」小瓶子接觸地面的一瞬間,發出巨大的爆炸聲,一個個小型蘑菇雲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大地微微的顫抖著,已經熟睡的鳥兒紛紛翱翔在天空當中,發出刺耳的鳥鳴聲,地面上的野獸也驚恐的發出各種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