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給我上課的原因,劉超下午帶我去吃飯的時間很早。不到六點我就已經吃完飯,劉超也不說帶我逛逛,直接給我塞進了他的店,笑著跟我了聲保重,撒丫子就跑了。這真是我親師兄。
不過我也挺好奇的,劉超說那些鬼都是白天來住店,可這都一整天了,我就看呼呼來人,也沒看到呼呼來鬼啊。他不是為了讓我練膽兒吧?有意義嗎?我有黃天傷和胡青鋒啊!我怕什麼?好在他店里有電腦能上網,我不至于太無聊。打開電腦,劉超的qq設置了自動登錄。滴滴滴滴的來了一堆消息,我剛想退出去,忽然一個對話框自動蹦了出來︰「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哎呀?這可不是我故意想看的,是它自己跳出來的!不過……我好奇的點了一下發送這條消息的人的名字,因為我發現居然是個女人的頭像,而且這句話說的很曖昧啊。什麼時候放我出去?這里面的「我」是誰?又從哪兒放出去?
還真是個女的,不過資料里面除了性別一欄標明了「女」之外,其他地方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名字倒是有,不過一點意義沒有,因為她叫「在煎熬中受罪」,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了筷子兄弟的一首歌。
我又點了一下她的聊天記錄,里面除了這句話什麼都沒有,這難道是讓劉超給刪了?想了想,還是給劉超這qq關掉吧。萬一是人家**呢,萬一這句話代表的意義是另外一種深層次的含義呢。萬一她想讓劉超給她從金絲籠里面放出來,當正室夫人呢……現在就這社會,我一點都不驚訝,有錢就變壞,這個真理顛撲不破,而且男女適用。劉超符合條件。
我剛把鼠標移動到對話框右上角的叉,就听音箱里面滴滴滴滴,「煎熬」又發過來一條消息︰「原來你不是劉超!」
靠!我趕緊檢查一下攝像頭,怎麼還被監控了呢?由于不確定劉超的電腦是不是變成了肉機,我只好把他的攝像頭給拔掉。這回累死她能發現我!我趴在地上拔攝像頭的時候,音箱里面不斷的傳來滴滴滴滴的聲音。等我搞定了起身一看,這個女的又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里?」
「你跟劉超是什麼關系?」
「你在干嘛?」
「你找什麼呢?」
我靠!劉超這店怎麼回事?還有監控怎麼的?我踅模了一圈都沒找著。剛一坐下,對話框里面又傳來一條消息︰「你能不能消停的坐下跟我說說話?你忙活什麼呢?」
「你個熊孩子!我都把攝像頭拔了你怎麼還能看見我?」我 里啪啦的打了這句話發了出去。
沉默了半天,「煎熬」的消息發了過來︰「你拔了也沒用,我想看你不用攝像頭也能看!」
果然讓我猜中了。要麼劉超有特殊愛好,這間屋子里面裝上了針孔攝像機。要麼是劉超讓這「煎熬」給煎熬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我在對話框里面輸入︰「我不是劉超,你還跟我聊什麼!我是來借宿的!」發送!
滴滴滴滴——「人傻不能復生,你腦袋被門擠了吧?來這里借宿?劉超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哎喲?這「煎熬」知道的挺多,她還知道這里有問題?反正我自己在這兒待著也無聊,找個人陪我說說話也挺好。我問「煎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听明白?在這借宿跟有仇沒仇,還有我腦袋有什麼關系?」
——「你不怕被嚇死?」
「什麼意思?這里……?」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臉壞笑的把這句話給「煎熬」發了過去。
——「不用你笑。一會兒有你哭的!」
靠,忘了我正被監視中了……我在對話框里飛快的輸入︰「你是誰?為什麼要監視我?還有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是個可憐蟲,我也不想監視你。可惜劉超也不在啊,只能看著你了。」
一般說自己可憐的都不可憐,相反,應該是個可恨的!我問她︰「那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這里有什麼恐怖事情嗎?」
——「特別恐怖。晚上嚇死你!」
呵呵呵,我嚇大的?我還怕鬼?嘁!我跟「煎熬」說︰「要麼你就明說,要麼你就閉嘴。我不準備跟你聊了!88!」
——「等等等等!」
我就知道,對面這位跟個話嘮似的,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我。我問她︰「干嘛?」
——「我怕我說了你害怕,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我就直說了吧,這里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八點以後你會發現這里特別熱鬧,鬼來鬼往,劉超自己都不敢在這里住宿,你還傻了吧唧的來這里借宿!趁著天亮趕緊跑吧,天一黑就來不及了!」
呃……本來沒什麼,讓她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背後毛毛的呢。我看了一眼外面,還挺亮的。一會要是真不對勁兒我再走也來得及。我問「煎熬」︰「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你不害怕嗎?還敢在這屋里裝攝像頭?劉超知道嗎?你不怕我告密啊?」
——「他當然知道我了!你告去唄,我已經夠慘了,還能讓我更慘嗎?」
我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這嗑還讓我嘮散了,我不好意思的在對話框里面輸入︰「我開玩笑的,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消息,我哪能出賣你呢!」
「煎熬」半天沒有消息發過來,要不是她的頭像還亮著,我甚至以為她生氣下線了。又等了一會兒,我有點著急,別是真給她惹生氣了,萬一我哪句玩笑話就刺激到她的玻璃心了呢,誰知道他跟劉超有什麼貓膩啊!
「你生氣了?我真是開玩笑的!沒有別的意思!對不起啊!」發送!
——「跟你聊天挺開心,不過你還是趁著天亮趕緊走吧。千萬別在這附近歇腳,能走多遠走多遠,不管听到什麼響聲都不要回頭。尤其是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更不能回頭,你不知道,現在地獄大門已經打開了,有後門兒的鬼魂已經來到陽間了,你現在不覺得什麼,到晚上嚇死你!我是為了你好,千萬不能在這里借宿。這里不干淨!」
——「我沒生氣,你快走吧!」
我說怎麼半天沒給我發消息呢,原來「煎熬」打字慢,打了這麼大一串兒字。我看了挺感激她的,素昧平生,說的都是好話。可惜,我自己知道我是干嘛來的,而且我對鬼魂還真不是特別在意,只要不惹我,那麼就相安無事。要是閑出屁來撩扯我,我也不會客氣的。我看「煎熬」比我都著急,想想還是不逗事她了,如實告訴她吧!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走。剛才我騙你了,我跟劉超算是同行,不過我是末學未進,他算是達者為師。所以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覺也是他安排的,你不用擔心我,我對于鬼魂什麼害怕的,習以為常了。」
——「你也是香童?」
「是的!我也是弟馬!」
——「那我怎麼沒感覺到你有仙跟著呢?」
嘿!听這話,「煎熬」也是同行啊,要不然怎麼感應我有仙沒仙的?不過她說她沒感覺到我的仙家,我就呵呵了,我的護身報馬黃天傷和胡青鋒是白給的啊?想到這里,我在心里叫了一聲黃天傷,沒理我。我又喊了一聲胡青鋒,也沒動靜。但是我明明很清楚的感覺到他們兩個都在我身體里呢,怎麼回事?他倆為啥都不理我呢?以前從來沒有過啊。我又試著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
我好奇的跟金剛山取得聯系,他很快就應聲了。這讓我一再覺得,本命蠱真比護身報馬靠譜兒啊!
我不解的問金剛山︰「我報馬都干嘛呢?怎麼都不理我了?」
「喝多了,睡覺呢!」金剛山低沉著聲音回答道。
「什麼?!」我勒個去,他倆什麼酒量啊!我一共才喝了二兩多酒,他倆怎麼一起都醉了?我郁悶的問金剛山︰「能召喚醒不?今天晚上我可是要跟鬼打交道!」
「夠嗆,你喝的酒有問題,好像是專門迷仙用的。他倆喝完就全暈了,現在跟死豬一樣,身上的酒氣越來越濃,燻死我了!」金剛山跟我說︰「螞蚱腿再小也是肉,你不要嫌棄鬼,一樣可以提升實力!不用苦惱!」
我去,我是苦惱這個嗎?金剛山這麼一說我才苦惱!我無奈的跟金剛山說︰「別鬧!從老牛身上吸收那些你都消化了?人家鬼魂跟咱們無冤無仇的能拿他們當零食吃嗎?」
「那你找那兩個家伙干嘛?」金剛山問我︰「你還會害怕鬼嗎?」
我想了想,潛意識里面還是有些膽怵的,但是事實上,就算沒有黃天傷和胡青鋒,我還有金剛山呢,就算沒有金剛山,我還有雙手印呢。確實沒理由害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