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就見王侍衛氣喘吁吁一溜小跑的跑了過來。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侍衛,顯然是他的同伴!
看到好幾個人向這邊奔來,把賀老漢嚇了一跳,一時之間竟嚇得呆住。畢竟賀老漢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頭小老百姓。
此時,賀老漢的心里不禁犯嘀咕,莫不是自已救上來的這個人,不會是什麼朝廷要犯什麼的吧。
王侍衛和跟著他的人跑過賀老漢的身邊,跳上小舟,將許白身上的魚全部給弄了下來。
眾人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
「都小心點,別給摔著了!」
王侍衛這里吆喝一聲,這可是青竹門的人。
一般只知道羅國是由皇室做主,權利最大。那里知道在皇室上面還有一個如太上皇般的存在,那就是青竹門。
站在另一邊的賀老漢卻是一頭的霧水,自已救上來的年青人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出動如此的駕式。雖然不明白,賀老漢也不多問,有時候知道的越少,活的時間越久。
別看賀老漢只是平頭小老百姓,可是活了大輩子,心里門清。
幾個人很是小心將許白抬上大船,臨了王侍衛轉過頭告戒賀老漢一句︰「有些事情該忘記的就忘記,不該說的千萬別說。」
賀老漢馬上低下頭︰「官爺,您放心,小老兒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
滿意的點點頭,王侍衛從懷拿出一塊小小金錠,在手里拋了拋,扔到賀老漢的腳下︰「算你這個小老頭識相,喏!這是王爺賞你的!」
眾人抬著許白走進大船內部,安置在一個房間之後,按王爺的吩咐招來大夫給許白診斷了一下,然後向王爺回復去了。
不過,他們卻是留下一個丫鬟照看著許白,同時也是為許白醒來之後,馬上得到消息。
一直到了傍晚,許白才悠悠的醒來。
睜開眼楮,一眼就看到上方船體的木質房板。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感覺不到疼痛?」
許白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腦子里還殘存著,他拍入水面那一刻,他感受到的劇烈疼痛席卷全身。
而現在自已卻非常的好,許白甚至感覺自已現在的狀態,比被袁天松毀了星宮前的狀態還要好!
「這怎麼可能!」
許白自然不知道他機緣巧合得到的星源石中,竟然蘊含著萬年不遇的星源升神液。更不知道他從斷角涯跳水來,強大的沖擊力將星源石給震裂,星源升神液不但完全將他身體修復,重新構建了星宮。
星源升神液的j ng華更是潛伏在他身體之內,隨著他以後修行的進步,慢慢的釋放出來。
「你醒了!」
看護許白的丫鬟本來趴在旁邊桌子上睡覺,听到動靜抬起頭,發現許白已經坐了起來,馬上站了起來,心里忐忑不安的看著許白。
從那些侍衛小心的動作之中,這名丫鬟看出來,眼前這個年青的有點過份的少年,身份非同小可。
自已卻在那里睡覺,若是他告知王爺,那自已
丫鬟有點不敢想下去了,低著頭不時的偷看許白臉上的表情。
許白倒沒向那方面去想,向丫鬟說了一聲謝謝,頓時將丫鬟嚇得不輕,幾乎跪下來了,讓許白暗暗郁悶不已。
自已這兩天明顯點背運不順,這已經是第二次昏了過去。
「這里是什麼地方?」
將自已的心思收了回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自已在什麼地方。
「這里是子則王爺的官船,目前在烏蒙地界!」
東留和烏蒙不遠,卻相拒近千里之遙,自已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讓許白搞不清楚。
「子則王爺?莫不是皇室那位號稱無物不玩的王爺?」
丫鬟表情有點尷尬,自已的王爺雖然有這個癖好,做為下人的卻不敢說什麼,許白的話讓她不知道去何去口。
看丫鬟的表情,許白那里不明白。
「子則王爺現在什麼地方,我也好去謝謝救命之恩!」
「這位先生,請你稍等,容我去向王爺稟報一聲!」
看許白點頭,丫鬟轉向離開房間。
在丫鬟離開之後,許白馬上查看自已放入懷中的星源石。
打開灰s 的袋子,已然沒有了之產膽毫光萬丈的情況出現。許白心里一咯 !莫不是星源石丟了,或者自已在被人救上來的時候,被人給偷偷的拿走了。
急忙向袋子里看,發現星源石還在,只不過已然變成一塊毫無用處普通的石頭。
這是怎麼回事?
星源石常常被許白在沒人的時候拿出來把玩,就算閉著眼楮也能感覺到這塊石頭確實是自已的那塊星源石。
想起自已查轉過來時,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的感覺。
許白覺得自已的身體很可能和已經變成普通石塊的星源石有很大的關聯。
難道
許白真的有點怕,自已腦中的想法,確實是有點異想天開,從來沒有听說星源石有這種功效。
懷著激蕩不安的心情,許白將變成普通石頭的星源石貼身放好。
緩慢的拉開駕式,一趟動作下來,無比的順暢,就連以前做不到的動作,現在做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他比以前更能感受到星力在進入到自已的體內,與自已的身體相結合,滋潤著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全身酥酥麻麻的,說不來的舒服之感。
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在打完這一趟動作的之後,力量有點稍微的提升。
自已竟然重新擁有修行的資格,許白當真有種恍然若夢般不真實的感覺。
袁天松是不可能手下留情,況且當時許白很清楚知道自已身體處于什麼樣的狀態,唯一可以解釋的只有變成普通石塊的星源石,這才能解釋的通。
這驚喜實在來得太過突然,來得有點讓人感覺不太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