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丹尼爾等人遠去的背景,蕭杰的心就越發的著急,心怕阿德拉會逃不過此劫。可是現在一切擔心都是多余的,必須先解開了禁錮法陣,時間已不容他多耽擱,每多拖一分鐘,阿德拉的處境就越危險。
在此之前蕭杰曾想過幾個辦法就是不知到有沒有用,特別是對自己從未遇過的西方禁錮術,又苦于丹尼爾幾人都在身邊無法嘗試,現今他們都已離開,他便有了機會。
六芒星陣,分別有兩個大三角,六個小三角組成,而每個小三角與小三角之間各自都對映著一條線,三條直線相加就是我被困的地方,也就是中心點。只要我打破其中一條直線的連接,也就是一個三角的頂點,或許就有可能逃月兌出去。可是要怎麼才能打破其中的一點,這讓蕭杰格外的犯難。低頭看去,身前的桌面上只有幾個甜點和一壺茶,看著忍不住好笑,這算什麼工具。
眼下一時間又拿不出別的東西,就連真氣靈力都被禁錮起來,好賴都得試上一試。想罷拿起桌上的糕點茶壺全都扔了出去,可不論他扔出多少東西,腳下的六芒星依就堅如磐石,看來用普通人的方法,不可能破解得了這種高深的陣術。
「呆杰,你在這干什麼!」
就在蕭杰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邊響起,隨聲看去,只見一個小小的黑影。
「小黑!!」蕭杰不敢確定的叫了聲,真氣無法使用,他只和普通人相近無異,要在一片漆黑中確認一只黑色的小貓,不比買彩票中大獎容易。
「啊,你浪費糧食,還是這麼美味的糕點,回去我一定告訴給婷子听。」黑暗中傳來陣陣咀嚼聲。
听到這話,蕭杰已敢百分百確定突然到來的黑色生物,就是他家中那只可惡調皮的小黑貓,雖然他無法理解小黑是怎麼到這來的,不過現在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
「我也不想啊,你先幫我把陣法解開。」
「陣法,什麼陣法?」
良久小黑才走到蕭杰的前邊,嘴邊全是蛋糕渣子,借著暗淡的月光,終于可以看見它的全貌。
「別過來,陣法就是我腳下這片泛紅的六芒星,要是不注意就會被困在里邊。」蕭杰大叫一聲,把小黑驚得立刻跳了回去。
「你怎麼不早說,萬一我死在里邊怎麼辦,這玩藝怎麼個解法。」小黑用責備的眼光看著蕭杰。
「我也不知道,你試著把我身前的三角頂點用靈力抹去,如果能順利,我就有機會出去。」蕭杰說著指向了小黑的身後。
小黑回身望去,看著那里滿地的糕點殘渣和破茶壺,忍不住狂笑起來,粉女敕的小肉掌使勁的拍打地面︰「哈哈,你竟然想用蛋糕破解陣法,哈哈,虧你想得出來!」
「少羅嗦,再不解開就來不急了。」
「什麼來不急,誰來不急了?」
讓小黑做事就是屁事多,常常等它鬧得來事情早就解決了,此番回去一定得好好治一下它的壞毛病。
「阿德拉,就是那只血吸鬼,有人在追殺他。」
小黑聞言大驚︰「你怎麼不早說,你這個人做事就是這麼婆婆媽媽,不干不脆!」說著直接跳到了六芒星的一個角,使盡全力釋放出它身上的靈力,用肉掌在上邊不住的拍打摩擦。
果然,用超自然之力制造出來的東西就得用超自然之力破壞,小黑在上邊拍打了一陣,竟然把六芒星陣拍崩了一個角,少了一個點的連接,六芒星就像斷了電的熒光棒迅速的暗了下去,只是眨眼之間便完全消失,蕭杰體內的真氣也跟著恢復過來。借此機會跳開了原點,再也不敢在那呆上片刻,誰知道丹尼爾他們還弄了些什麼東西作後備。
「小黑快來。」
蕭杰招過小黑,不敢多再耽擱,抱著它從窗戶處跳了出去,張開神識慢慢隨著丹尼爾留下的氣息尋去,最終來到了尼姆市的古羅馬競技場。
來時蕭杰曾問了下小黑,它是如何來到的這里,又是如何找到他的。小黑很得意的自夸,它先是鑽到了車里,再跟著溜進了飛機的貨物倉,最後來到了法國巴黎。中間有些小小的失誤,不過聰明絕頂的它還是找到了蕭杰。
蕭杰輕撫小黑的頭,這小家伙雖愛胡鬧總還是有些可愛之處,跟著偷偷來到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否則它也不會狼狽到吃完扔在地上的糕點,至從跟著住到家里,它已經很久沒有撿過東西來吃了。這一回要不是它,蕭杰只好拉長了臉干瞪眼。
此時的古羅馬競技場被一片巨大的結界覆蓋著,里邊已是一片狼藉,破敗不堪。中間站著兩群人,相互對視著凶光盡現。一邊是以丹尼爾為首的聖庭戰士,一邊是以尤切爾為首的血族精銳,其中還有一個單獨站著,竟是蕭杰一直在尋找的阿德拉。
蕭杰暗嘆看來是錯過了一場惡斗,好在阿德拉還活著,一直被提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有尤切爾在阿德拉必定可以安然離開。這回轉輪到丹尼爾幾人讓他放心不下,蕭杰不是很喜歡丹尼爾幾人並不代表可以看著他們隨意死去,如今他們都已各負有傷,若無旁人相助,絕不可能逃出生天。
蕭杰的突然到來讓場中眾人都有些驚訝,從雙方的表情來看,丹尼爾幾人驚的是蕭杰如何從他們的禁錮中逃月兌。尤切爾驚的是蕭杰應該比他們先到,卻為何姍姍來遲。
蕭杰還未到場中央就听到阿德拉和丹尼爾同聲大︰「快跑!」
丹尼爾叫蕭杰跑,他大致可以猜得出是為什麼,作為聖庭的人,他決不希望別人也淪為血族的犧牲品,這讓蕭杰對他的好感微微的增加了一點。阿德拉也叫跑,這讓蕭杰有些不解,血族的人早已遠遠佔據上風,難道他在擔心血族們會因為他叛族的事而連累到自己?若是那樣,他的擔心就多余了些,蕭杰早就見過尤切爾,相信尤切爾是不會傷害他的。
當然這些可以事後和他說清楚,蕭杰現今要做的事是該怎麼把丹尼爾幾人保下來,尤切爾不會殺他,但不保證不會殺丹尼爾。畢竟雙方勢力惡斗了這麼多年,只有你死我亡才能了結。按照這個情況,若是不幫下丹尼爾,他很難有機會月兌身。
可是蕭杰的想法錯了,正當他在替別人擔憂的時候,一個暗藏的殺機正漸漸向他襲來。剛走到半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強厲的陰暗勁風,似疾電般抓向自己的頸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