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君君和平一指的描述後,我知道自己闖下彌天大禍。拉出豆豆剛要撒腿就跑,忽然一柄木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眼前削來。我大吃一驚,躲閃不及,呆在原地不敢亂動。只見劍花一挽,那把木劍竟然已經逼在我喉前一寸。
好快的身手!自從我進入游戲以來,也見識了無數高手的出手。強者如奪命六王爺斷水等人,雖然出手和準確度都已經是極致,但是卻依然在我目視的範圍內。而這一把木劍的速度,竟讓我根本看不到從哪個方向來,甚至完全看不到影子,就像一把鬼刃,毫無聲息的貼著我的胸膛劃過嗎,然後停在我的喉前。
比起這把劍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這把劍的主人讓我大吃了N驚。一個長著豬腦袋的丑陋婦人,此時正面目猙獰的站在我的面前。因為及其生氣,那個豬頭上發皺的面部肌肉已經完全絞在一起。掀翻著鼻毛的鼻孔里此刻正夸張的冒著粗氣,猙獰血紅的眼神里露出吃人的y 望。本來那張豬臉已經不敢讓人直視,更何況還有那些恐怖的面部表情,活月兌月兌一個現實版的豬妖。
此刻的我就好比在西游記里那些遇到豬八戒的路人甲,大叫一聲︰「妖怪啊!救命啊!」
那個「母豬」把木劍又逼近我的咽喉一點,不理會我的大叫,惡狠狠地道︰「解藥拿出來!否則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我這才意識到這個豬妖正是中了招的小菜鳥。不管怎麼說這小子本來還算是個英俊瀟灑的美少年,如今硬生生活月兌月兌變身成為一個母豬,當然就是拜我所賜,所以這才凶神惡煞的來找我算賬。小菜鳥本來我還不是很怕,可是讓我意外的是這個小菜鳥出手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攻擊部位拿捏的很準,更難得的是他的攻擊竟然能夠做到收發自如,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絕頂高手。難道又是一個扮豬吃虎的主?
我重新對這個豬頭菜鳥建立了懷疑,可踏月現在是沒有心情再去掩飾自己的種種可疑。本來是想使用一下那兩樣東西好打消我的疑慮,誰承想竟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作為韓國人,樣貌往往都極其重要的,所以對于自己在游戲里的外貌踏月也是下足了功夫。可如今變成一個豬頭,這是無論如何踏月都不敢想象的。此時的踏月氣急敗壞的沖我叫道︰「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說!」
大難之前只能臨危不懼,此時我被人刀劍加身,想硬來是斷斷不可,出其不意的逃走也是無望。這個小菜鳥速度也是驚人。看來只能智取了。面對踏月惱羞成怒的質問,我忽然假裝理直氣壯的沖踏月喊道︰「我靠,你個大笨蛋,你不會是把變形丸和易容卷軸自己吃了吧?這兩個寶貝如此歹毒,本來就是暗算敵人用的,你怎麼問都不問自己先試手了?!」
我這是被逼到死路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虛張聲勢的強硬耍橫。可踏月本身就是一個仔細人,萬事都會想個前因後果,被我這麼一說暗下一琢磨,竟然真的暗惱自己,甚至是一個勁的後悔不迭︰都怪當初自己為了拿到冥獸卷軸患得患失,非得要假裝買什麼變x ng丸和易容卷軸。買就買吧還沒問清怎麼用的就自己先去試用。大意啊大意啊。
如此一來踏月對我的恨意稍微退去,反而是看到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更是心急如焚,當听到原來這兩樣東西都是毒藥,不由得緊張的問我道︰「那現在咋辦啊!」
我急于月兌身,見踏月如此一問趕緊道︰「這倒沒事,一個小時之後就會好了。還有,別動不動就把刀啊劍啊之類的東西往人家脖子上送,那兩個東西是你自己自願要買自願要用,和我有什麼關系。」說完自己把喉前的木劍小心翼翼的挪開。
踏月適才見自己變成豬頭早已心膽俱裂,一听一個小時後可以復原喜出望外。對著我激動得道︰「一個小時之後就沒事了?那可真是太好了。」任何人在經歷大喜大悲之後智商自然會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尤其是踏月這麼大的傷這麼大的喜。
我點點頭道︰「當然是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啊,你以為呢。還有,不是我教育你,以後不管買到什麼東西起碼得搞明白使用辦法,這虧了只是易容的,下回你要買了什麼登時斃命甚至掉級的毒藥,不聞不問的自己稀里糊涂的先吃了,你的損失不就更大?」
踏月對我的教育不慍不火,點頭連連說是。雖然踏月現在看起來態度誠懇,但是一個豬頭在那一個勁的點頭,看起來也是異常怪異。我見踏月似乎怒火已去,危機消除,轉身就走。
可是又是只听「噌」的一聲,踏月那把木劍又遞在我的胸前。「靠,你這人怎麼這樣,沒完了是不?」我心虛的問道。
那個「豬頭」誠懇的回答道︰「這位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多心,而是事關重大,在我復原之前我實在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所以現在只有委屈你一下,等我復原了再走吧」踏月是何許人,雖然剛才思路有點渾濁,但是畢竟大風大浪見過了。尤其是見我一心要走,更是不放心我的回答。索x ng直接強行把我留在這里。
一見這個豬頭這麼不好對付,我洋裝大怒,說道︰「你的意思是那里都不允許我去,就在這里呆著?那我要升級打怪泡妹子咋辦?」
踏月淡淡的回答道︰「你去你的,我在一邊跟著。我不會干擾你的行動,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視線就行。」反正此時踏月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我先行離開。一旦我不見了,他這個樣子一個小時之後復原不了,上哪說理去?
堂堂韓國乃至世界第一組織的滅r 之踏月,以後要是以這種形象出現在游戲里,還不讓人笑死?
見到踏月如此篤定,我耍賴的道︰「那我現在就下線呢?你總不至于不讓我下線吃飯撒尿吧!」
「沒關系,我就在你下線的地方等,直到你上線!」踏月簡單的回答道。
「那我就不信你能在這里一直等,我三天以後才上,我看你能不能等上三天!」說完我做出一副要下線的樣子來。
听完我的話後踏月身軀一震,接著這個豬妖忽然怒不可遏的拉住我的衣領喊道︰「你騙我!你明明說是一個小時就可以復原的,所以我最多也就等你一個小時。可你竟然說要我等三天!是不是我這個樣子,一個小時之後根本不會復原!」盡管踏月此時十分生氣,但是從他那帶著怒氣又略微顫抖的語調里,我還是看出了他的擔憂和害怕。而讓我更想不到的是,這個豬妖竟然通過我小小一句氣話就能推斷出我在騙他,真是人才。
踏月拉著我的衣領要我給個說法,我則執意月兌身。見踏月如此不依不撓,沒辦法,只能用小蒜的無敵神術--下線遁了。我就不信這個豬頭「老女人」真有那個興趣在這里等我三天。踏月正抓著我的衣領,忽然見白光飄起,我已經下線。
我下線只是想嚇唬一下踏月,希望他能趁我下線先行走開。可下線之後實在無事可做,于是上網看了一下新聞。由于我天朝威武,新聞版面的新聞都極其振奮人心。威武海軍勇敢的巡航了釣魚島。當然這得看你怎麼去理解「巡航」這個詞。反正在我的意識里除了城管在大街驅逐小販那叫貨真價實的巡航以外,其他任何形式的巡航其實就是遠遠的觀望--還得用高倍望遠鏡觀望。
足球隊在世界足壇打拼多年後終于幡然醒悟。世界第一在世界末r 到來之前估計是沒戲了,于是我們敬愛的男足終于學會逆襲,先整個倒數第一再說。在1比5慘敗泰國之後,我們有理由用更大的熱忱期待國足用更大的比分輸給馬爾代夫乃至梵蒂岡。
看了幾分鐘的新聞後漸漸怒火中燒,不自不覺白白損失幾年陽壽。我怕在這麼看下去會爆體而亡,再加上又心系游戲,只好迫不及待的上線。
踏月作為一個高手是有著出s 的忍耐力。這就如一個優秀的獵手在暗中伺機出擊捕獵一樣,心態在這種時候往往顯得平靜。踏月一見我下線,也不急,執著的在原地等著。所以反倒是與我著急的心態不同,他很沉得住氣。
結果也就幾分鐘,我就重新鑽了出來。在一邊一直一心守候的踏月看我重新上線,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看了看時間,不緊不慢的道︰「還有40分鐘,如果復原不了,後果你來負!」
「靠!」我內心大罵一聲。既然躲不開,那就等40分鐘以後再說。反正在這40分鐘以內,這個豬頭絕對不會對我怎麼樣。
我看了看PK大賽重新開始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于是就像城中間的傳送處走去。接下來的PK大賽都是好戲,絕對不能錯過。
踏月一見我走,也不阻攔,就緊緊跟在我身後,一言不發的我去哪他去哪。不過踏月現在形象怪異,難免會引起不少的麻煩。
有一個路人甲小菜鳥迎面撞上踏月,大吃一驚,沖著身後的一人喊道︰「我靠,報告老大,我前面有BOSS,是個豬妖,趕快叫人,咱們爆了它!」
後面也是個菜鳥,看了看踏月沖著剛才的小菜鳥大罵︰「你白痴啊,什麼時候你見過BOSS跑到城里來了,那明明是妖j ng的戰寵。看到那個叫一噸牛的沒,他一定是個妖j ng。這個戰寵就是他的。別亂喊亂叫的給我丟人」
踏月是何等人物,听到這樣的對話心中大怒。自己堂堂世界第一高手竟然淪落成別人的「戰寵」!本要上去兩劍宰了那兩個菜鳥,但是見我已經一臉偷笑的走遠,趕緊亦步亦趨的緊趕了幾步,放過了那二人。雖然是放過那兩個菜鳥,踏月卻走的很不自然,生怕被別人再當做寵物。所以一直想和我保持距離不想跟的太近。可是又怕我走遠,所以跟的又不能太遠,當真是糾結。
似乎看出了踏月的尷尬,我拿出一件蒙面面具遞給了踏月,這還是小蒜當年為了搶劫給我們準備的道具。看到這個能遮擋面貌的面具,踏月內心一陣感激,月兌口而出了一句︰「謝謝!」
我霸氣側漏的回答道︰「別客氣!」
(最近真的是一直在努力堅持更新,大家見諒吧,保證不會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