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了六王爺的身份,佟湘玉心中的疑團解開了一小部分。看著懶洋洋的白展堂,內心又是不禁一陣氣惱。這個白展堂看起來平常傻傻忽忽,對什麼都不在乎,對什麼都不關心可是似乎什麼都瞞不過他。
但是現在困擾佟湘玉的最大一個難題,那個作為聚義幫幫主的黑衣人,真實身份到底是誰。既然他每次選擇黑衣出現,又從來不以真實身份示人,一定有他的原因。
其實在最早的時候,小強哥和快樂的小七他們遭遇埋伏,佟湘玉二人就猜到那個出現的黑衣人就是聚義幫幫主。推斷的理由其實很簡單,當時小強哥正好要對陣聚義幫的月夜單于,為了讓水平稍次的月夜單于晉級,聚義幫才會出動黑衣人進行埋伏。只要能把小強殺到0級,事情自然好辦。就算殺不到0級,損失他幾級,勝利的概率也會加大。
可是不曾想小強哥恰好帶著快樂的小七一起去。而快樂的小七實力十分強勁,所以才致使埋伏的人反被小強殲滅。後來黑衣人親自出手,驗證了佟湘玉的猜測。這個黑衣人就是聚義幫幫主。
圍殺小強這種事情,當然還需要一個即為可靠的內應。這個不滅神話里的內應,有兩個可疑的人選,其中之一自然就是寂滅屠。對于寂滅屠的真實嘴臉,佟湘玉和白展堂是親自見識過的,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另外一個可疑人物--不滅戰神,是不是也已經被收買或者倒戈?
小強哥做野外任務那次,除了小七和後羿之外,可就只有他知道坐標啊。
這個聚義幫幫主在不滅神話里安插了寂滅屠作為內線,那麼,風雨樓里又安插了是誰?佟湘玉對風雨樓的人不熟,所以對此是毫無頭緒。
不過這種事情佟湘玉還懶得想,現在擺在佟湘玉的最大的問題是,那個聚義幫幫主到底是誰?既然每次都是黑衣黑裝出現,那麼平r 里,他肯定有一個公開的身份。而這個公開的身份,是目前佟湘玉最想弄清楚的。
看了看還在那打坐昏昏y 睡的白展堂,佟湘玉一腳踢過去,道︰「給老娘起來!」
白展堂被佟湘玉一腳踢起,但是臉上還得無限諂媚的道︰「又怎麼了啊老婆。」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聚義幫幫主那個黑殼烏龜是誰了?」佟湘玉冷冰冰的問道。
白展堂眨了眨眼楮冤屈的道︰「我哪里知道啊。老婆大人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我哪里敢知道!」嘴上如此說,可說完這話的時候,白展堂若有所思的不自覺的看了一下公告板里晉級名單的一個人的名字。
「我猜得不錯的話,聚義幫幫主就是你吧!」白展堂一邊躲避著佟湘玉的追打,一邊暗暗的心道。
晉級名單和僅僅場次都確定以後,系統給出了休息時間。PK暫時休息。而所有玩家也趁著這個時間討論起這次PK大賽誰最有可能奪冠的話題。
斷水和斷水愁無疑是討論的第一人選。只是,到底是斷水厲害,還是斷水愁厲害,很難有人回答。不過答案很快就能揭曉,而完美的所有玩家都等著期待這新老中國第一神人的對決。
因為這PK大賽,現在江湖可是萬人空巷。就連一些級別最低的人都跑到就近的主城,通過傳送師傳送進比賽大廳去參觀比賽。
所以說整個完美大陸上幾乎看不見玩家的影子。畢竟這是PK大賽,又不收門票,大家還能學習到PK技術,有好事的再過一下追星的癮,何樂而不為?
可有四位兄弟卻是例外,他們四人現在正玩命是的沿著一條大路來回巡查。這四人正是被我們幾個騙走卷軸的顓頊等人。雖然明知道來回巡查不大可能有什麼收獲,可是他四人依然孜孜不倦的搜查。
沒辦法,這事來氣啊!
可是正好趕上PK大賽的緊要時期,整個大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顓頊現在有點垂頭喪氣。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犯如此的低級別錯誤。本來是想在中國第二大區干出一番事業,結果卻遇到這種惡心的事情。
而就在顓頊等人心灰意冷,只能無奈的當回啞巴,硬吃下這黃連苦的時候,顓頊在護鏢大路上,卻發現了一個人。
那人戴著一個斗笠,外觀裝備給隱藏了,顯示的是服裝模式。而這個人似乎是個窮鬼,沒有什麼酷炫的服裝,只是一些最普通的灰布麻衣。那人就雙手抱肩,冷冷的在大路中間站著。
顓頊看著這個人,內心起了一絲疑慮。空無一人的大路上就只有他四人還在活動,而這個人忽然冒出來站在中間,莫非就是沖者他四人?
顓頊給堯舜禹下了一個眼神,也不多說話,默默的從這人身邊緩緩前行。以顓頊幾人的實力,自然是不怕有什麼糾纏,可是目前在中國區,他們不想惹上過多的麻煩。在成就一番事業之前,要隱忍。
可就在他們幾人走過那個人身邊的時候,那人忽然冷冷的道︰「你們的鏢車呢?」
聞听此言後顓頊四人不禁一怒!原來這個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人是來劫鏢的!而當看到那個布衣男子腰間斜跨一把木劍時,顓頊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好小子!你個王八蛋,你既然還有膽敢來!」
看那人腰間帶的木劍,不是剛才裝模作樣的「滅r 之踏月」還是誰。那「踏月」聞听這話,眉頭一皺,道︰「中國人!就是不愛講禮貌!」
顓頊抑制住自己要上前剁了這個小子的心,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誰,你身後的勢力是那個,但是你最好把東西還給我,否則,憑我的實力,絕對會讓你在完美大陸消失!」
顓頊這一席威脅的話卻讓那個灰衣人莫名其妙。他冷笑一下道︰「我是來沖你們要東西,不是還東西!」
顓頊現在簡直快要被氣炸了。好啊,這伙人是把自己當猴刷了,先是冒充滅r 騙走了冥獸卷軸,現在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裝無辜!自己可是韓國有名的肅殺,竟然在中國區接連受此大辱!
「好吧,那你就承受代價吧」顓頊一心想要給這個人教訓一下,于是頓時出手攻擊。一見顓頊出手,早已按捺不住的禹大罵一聲「無恥的混蛋!」,搶在顓頊之前先發動了攻擊。
可是只見人影一晃,那個「踏月」竟然不見了身形。而在禹面前,竟然只有一把木劍更為詭異的是,那把木劍不知何時已經穿透了禹的咽喉!秒殺!
好快的身法!此時不敢相信眼前事實的禹已漸漸的化作白光,而在一邊的舜和堯見禹被掛,大喝一聲也開始攻擊。那木劍灰衣人一見堯和舜出手,先是很驚奇的「咦」了一聲,接著就身形聯動,躲開了二人的聯手攻擊。
「你們不是中國人!」那個灰衣人邊躲邊道。
「你管我們是什麼人!」堯和舜加快了攻擊的頻率。可饒是如此,竟然也是攻擊不到灰衣人的絲毫。那人的PK的走位,好像就是完全計算準堯和舜的出手方位一樣。
知道的人當然明白這三人是拼命,可看那預判的姿態,不知道真相的人還以為這幾個人不知道演練多久,就好像在切磋走位而已。
而見灰衣人身形竟然如此嫻熟,速度如此之快,顓頊一下子不由的目瞪口呆,難道這個用木劍的灰衣人就是真正的滅r 之踏月?
那灰衣人用實際行動驗證了顓頊的猜想。連連躲閃後,似乎是模清了堯和舜的套路,灰衣人不再一味的閃躲,瞅準二人連攻的一個空隙,終于起手。
出手的依然是那把木劍。依然是只見其影不見其蹤。面對咻然而來的一道道劍光,堯和舜則是躲閃不及,被木劍挨著刺中咽喉。
游戲里自然也有致命一擊的說法,在致命部位發動致命一擊,所造成的傷害自然是平常傷害的幾倍。而這個灰衣人顯然對這些部位的拿捏很準確,雖然用著木劍,卻是每一次攻擊都是這些致命部位。
「請住手!」一邊的顓頊趕緊出言喝止。可是那灰衣人那里領會顓頊的阻止,依然是毫不留情的盡情攻擊。見情勢危急,不再保留,顓頊掏出自己的黃金劍,一招逼向了灰衣人。
「好劍!」灰衣人閃身後撤,而他這一撤,也把堯和舜從刀光劍影里解救出來。堯和舜臉s 慘白,想不到以他二人的實力聯手,不但攻擊不到人家的分毫,還一被人抓住主動,還手之力都沒有。看著自己還剩下一絲的血量,堯和舜心有余悸的互相對望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能用一劍從我手底下救出兩人的,除了我那兩個同伙,就是凡夜和肅殺了!」喃喃的說完這話,灰衣人盯著顓頊道︰「你是凡夜,還是肅殺?」
顓頊沉聲道︰「肅殺!看來你就是踏月了!」
灰衣人淡淡一笑,把木劍插在腰際,似乎不想再出手,冷冷的道︰「縱然你不認得我,也認得這把劍。我自然就是踏月。想不到,你們來到了這個區。不過既然拿到東西的是你們,我就不出手搶奪了。同是大韓民族,異國他鄉,我總要給你們個面子!」說到這里踏月饒有深意的看了一下顓頊,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屑,接著道︰「我倒希望你們能利用這東西成長起來,咱們好好的打上一場。沒有對手的r 子,真是太無聊了!」
「滅r 的人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嗎?竟然說這種風涼話?明明東西已被你們拿走,還在這裝什麼樣子。」在一邊的舜忍不住說話道。
殺機頓現,踏月忽然捏緊劍柄,冷冷的道︰「你胡說什麼!」
顓頊示意舜別再亂說話,歉然一笑道︰「滅r 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想告訴你的是,踏月,東西已經被人搶走,而且,冒充的正是你們滅r 的樣子!「
顓頊這麼一說很有深意。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害怕滅r 才把東西弄丟的。如此一說,即掩蓋了自己的無能,又能順利的把滅r 拖進來。畢竟,做出那件事的當地勢力,實力應該也不會很小。否則,怎麼能得到那麼準確的消息,做出那麼j ng密的安排?要是有了滅r 進來,他可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扮成我們的樣子?」踏月稍稍吃驚。
「對,看來是想嫁禍你們!」堯深知顓頊的用意,在一邊添油加醋的道。「也或許,只是挑撥我們韓國之間的關系,不過幸好你現在出現,要不然我還會以為是你們搶去的!」顓頊繼續道。
那個踏月深思一番,忽然點點頭道︰「這個事情我們知道了。看來,我們滅r 在這個區的中國朋友,心懷鬼胎啊。」
「中國朋友」顓頊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有一些中國人幫我們做事了,否則,我怎麼會知道你們鏢車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事情不那麼簡單啊」踏月神情有點y n冷,同時詭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