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飛行器,我也只能是干瞪眼。而看了看現實的時間,已經是很晚了。今天看來就只能先到這里了,飛行器的事情等明天上線以後問問蛋蛋,看看有沒有個更好的辦法。或許蛋蛋見多識廣,能知道從哪里得到一些沒有職業限制的飛行器。
滿心遺憾的下了線,環顧網吧四周,發現宿舍的人都早已回去,而網吧里的人也是極少。我出了網吧,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吃了點飯,然後昏昏沉沉的回到住處。
結果一回到宿舍樓門口,看見哥們慌慌張張的在樓下走來走去。我看著哥們焦急的樣子,納悶的問他道︰「怎麼?懷孕了?」
哥們此時一下子看見我,神情激動的說道︰「我靠,你們終于有人回來了,我一個人在宿舍嚇死我了。」
「宿舍鬧女鬼?」我問。哥們向來膽大,今天不知怎麼如此婆婆媽媽。
「要是真鬧一女鬼就好了,就咱們宿舍這幾個超級光棍的陽剛之氣,招鬼也是招一逆天s 鬼來,」哥們郁悶的繼續道,「我這倆天,發現陳小蒜有問題!」哥們眼神里透出一種發現大秘密似的鬼鬼祟祟來。
「陳小蒜?」我一怔。是啊,經過哥們這麼一提醒,我也是忽然覺得陳小蒜這幾天有點古怪。最近小蒜明顯言語變得少了,而且游戲在線時間也少的可憐,關鍵是還天天不在宿舍早出晚歸。問他他就說上自習,可是,這怎麼可能?
我立馬浮現出一個畫面,月黑風高殺人夜,陳小蒜走到一個破敗的垃圾場或者舊貨市場,嘴里叼著一根似乎永遠也熄不滅的香煙。這時候遠處一點車光忽明忽暗,由近及遠,一輛豪華轎車疾馳而至,嘎的一下停在小蒜的身邊。車里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手里提著一個黑s 的公文包,緩緩的走到小蒜的面前。
小蒜則從滿是油污的山寨耐克夾克里掏出一個信封,交給了西裝人。
西裝人打開信封看了看信封里的東西,把黑s 皮包交給小蒜。然後滿懷深情的對小蒜說道︰「同志,辛苦了,黨國需要你們!」
然後小蒜打開皮包,看見里面擺的整整齊齊的方便面調料(小蒜在生活困難的時候,在經費緊張生活費花光的時候都是方便面調料蘸饅頭度r ),激動地說︰「你們對我太好了,謝謝黨國栽培,謝謝委員長信任」
想象完這個畫面我緊張的問哥們道︰「難道小蒜是**的臥底?」
「靠,別鬧了,還FBI呢,我說的是真的,這幾天小蒜太反常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哥們緊張地道。
「怎麼眼神不對了?」我是越听越糊涂。最近游戲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已經弄得我絲毫沒有邏輯推斷能力,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游戲外的生活異象。
「最近,小蒜看我的眼神,有點有點怎麼形容呢,對了,y n蕩!」哥們斬釘截鐵的道。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小蒜那無恥的樣子,奇怪的道︰「他的眼神本來就是以y n蕩著稱啊,沒什麼特別啊。一直以來就是這樣啊。」
哥們懶得和我閑扯,拿出新的證據道︰「剛才,就在剛才就我們倆在宿舍里,小蒜大便完從廁所走出來,對我說,他拉屎前稱了稱體重,結果拉完後又稱了稱,發現竟然一樣重!你說,這是為什麼!」
拉前和拉後一樣重?我考慮了下,認真的回答道︰「他拉在腿上了吧!」
「我靠!!你大爺,誰問你這個了?不是讓你分析他怎麼拉前拉後一樣重,我是問你為什麼他對體重如此關心?你難道沒覺得有問題嗎?」哥們聲嘶力竭的道。
「我還是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啊」我現在對小蒜研究的自然不是很透徹。
哥們一陣無語,循循善誘的道︰「好吧,我這麼說你肯定就明白了,咱們才和小蒜認識的時候,他說林志玲很漂亮」
哥們還沒說完,我詫異的打斷道︰「我靠,這有什麼問題?你難道不覺的波多野結衣很可愛?」
「你妹,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哥們咽了下口水繼續道,「一開始,小蒜說林志玲很漂亮,後來過一段時間,尤其是曹老師和文藝委員玩的火熱的時候,他竟然說袁立穿著黑絲,也是蠻有感覺的「哥們說完,還似乎想了一下袁立黑絲的樣子。
我也幻想一下,贊同道︰「袁立在某些時候,也可以說是嬌羞可愛啊。」
「好吧,袁立這個沒問題,可是最近,就是前幾天,小蒜告訴我說,鳳姐其實不是那麼丑!」
「什麼?」這一下把我也嚇了一跳。小蒜看來的確出現問題,至少審美完全跑偏,連鳳姐都能忍過去。
可是更震驚的還在後面,哥們繼續道︰「今晚上,小蒜竟然和我說ch n哥很x ng感!」
我頓時明白了哥們的意思。小蒜的審美,不是跑偏,是已經變異的一塌糊涂啊!哥們不依不撓的道︰「你看,現在小蒜竟然說ch n哥x ng感,而且還關心自己的體重,小蒜現在越來越女人了有沒有!!」
被哥們這麼一說,我心里也開始怦怦亂跳。據說,在動物界中,這種變異很普遍。比如說家里養的鴿子,如果把倆只公鴿子不小心長期關在一個籠子里,隨著r 久生情,倆只公鴿子會產生感情,其中一只還有可能變x ng,最惡心的是,它還會下蛋!
現在,我們宿舍四只純情的公鴿子,正受到嚴重的威脅!我哆哆嗦嗦的問哥們︰「現在咋辦?小蒜呢?」
哥們膽戰心驚的指了指樓上,道︰「這丫的就在宿舍里照鏡子呢!」
我想象了小蒜在鏡子面前扭捏作態的樣子,立馬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哥們看著我道︰「現在怎麼辦,上去嗎?」
我四周看了看y n冷的城市,昏黃的街道,泄氣的道︰「上去吧,要不然露宿街頭?」
「可上面那個變態」哥們現在心里很緊張。我勸慰道︰「沒事,可能只是變異初級形態,還沒那麼危險,今晚都別洗腳了,盡量弄得自己邋遢一些,這樣可能會降低咱們在小蒜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哥們馬上點頭同意。
到了宿舍門,哥們膽小的躲在我身後。我沒辦法,敲門。開門的正是小蒜,一看見是我,立馬露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變潔白的牙齒嫵媚的一笑,道︰「牛哥,回來了啊!」
我毛骨悚然的回答道︰「恩,回來了!」然後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趕緊進宿舍上床。
「哎,我說牛哥,玩游戲玩的還開心麼?」小蒜在一邊殷勤地問道。我內心冷氣嗖嗖,總覺得有個什麼東西堵在我胸口,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麻木的回答︰「還還行」
「牛哥,人家一直有個事想問你」小蒜那可惡的聲音又從下鋪傳來。
我忍住要吐的沖動,不說話。「牛哥,問你話呢!」小蒜不依不撓。我「嗯」了一聲,然後內心祈禱︰「你媽的千萬別給我問出惡心的話來,要不然我活活揍死你!」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小蒜竟然嬌羞的問︰「牛哥,你說我最近好看了沒!」
我頓覺天旋地轉。造物弄人啊,活生生把一老爺們給必成偽娘了啊!這他媽還什麼世道!我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受到嚴重的威脅,只能禍水東引,道︰「小蒜啊,你看,我現在又窮又丑,審美也趕不上ch o流,你去問問哥們,他玉樹臨風引領風s o,又是百年難得的人才,你問他,啊!其實我覺得哥們這人挺好的」
我話還沒說完的哥們已經大叫的開始和我拼命了。一邊的小蒜目瞪口呆,看我們互相攻擊的慘烈,只能勸架道︰「你們別鬧了,我真的有事要告訴你們,我我最近好像」
正在撕扯的我倆听見小蒜打算不打自招,也都緊張的咽喉滾動不敢說話,直勾勾的看著小蒜。
小蒜見我二人冷靜下來,紅著臉說道︰「我戀愛了!」
我倆嚇一大跳。互相不自覺的合了合衣領,緊張的異口同聲的問︰「和誰?」
「曹老師」小蒜紅暈更深。
我們雖覺惡心,但是好歹如釋重負,而哥們生怕小蒜變卦或者說移情別戀,無恥的道︰「曹老師人也挺好,又英俊又有學問」
「靠。扯什麼呢,我是說曹老師暗戀的那個文藝委員的同桌!」小蒜最後時刻終于恢復男人野x ng。罵道。
文藝委員的同桌?我幾乎不上課,自然不知道是誰,只能求助的看了看哥們。哥們比我強不到哪里去,也是一糊涂車子,只是月兌口而出︰「男的女的?」
「你媽,當然是女的啊,讓你們有時間多上上課,並不是讓你們學到多少知識,起碼有個戀愛對象啊!」小蒜說完又開始得意的照鏡子!
我們這才意識道,小蒜是真變了,只是不是因為別的,是小蒜戀愛了!這他麼怎麼可能?
只要你過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秉承這麼一團結友愛的j ng神,哥們和我已經被妒火燒的稀巴爛的靈魂準備死死掙扎,哥們心有不甘的問道︰「那個同桌,不漂亮吧!」
小蒜不屑的回答道︰「不漂亮?我告訴你,就文藝委員那種貨s ,在我女神面前,就是在秋香面前的石榴姐!」
我和哥們倒吸一口涼氣。這老天得瞎成什麼樣,才把這樣的女子安排給小蒜啊。我也完全不能接受小蒜竟然能找到漂亮女友,不想放棄的問道︰「那你女朋友,聲音得很難听吧,要不怎麼會讓你得手?」
小蒜認真想了想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沒听過!」
哥們一听急了,道︰「你們不是戀愛了嗎?你沒和她說過話?」
小蒜臉上一紅,無恥的回答︰「我現在和她是j ng神上的戀愛,j ng神上我和她已經有了質的突破,昨晚做夢還夢見和我一起吃餛飩呢。實質上,我們現在還沒有接觸!」小蒜說完又滿足的開始刮胡子
單相思啊!我和哥們松了一口氣。這還好,這個世界還能讓我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