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虎看了看我們兩個說道︰「現在麟州治情況不利于我們,這樣下去我們除了打架就是喝西北風了。現在有一個好活計。石州那邊有我的老相識,他們有批錢財要經過這里運往北方邊塞。麟州治境內我們幫助押送,這筆要是順利做成了,那我們得的錢財可以往上邊賄賂一下,平息一下現在的事端。所以,祖聰大車店的事情你先放一放,青龍會的j ng力全部都放到押運錢財上邊。」
我听不明白了,問道︰「這筆錢財為什麼運到北方邊境為什麼要靠我們?不是有軍隊嘛?」
秦大沖滿臉看不起人的表情說道︰「那筆錢是見不得光的,與匈奴接壤的除了大唐還有秦、趙、燕三個王國。你給錢多了,匈奴冬天就打別的國家,你給錢少了打得就是你。錢得花,臉還得要。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鬧了半天,朝廷和突厥還有這等貓膩。這種事情我也不便再多問什麼,就按照秦老虎的安排準備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一直在為青龍會和中街王什麼時候能夠總爆發一個矛盾,這樣兩敗俱傷我也好月兌身。現在來了這樣一個機會,又有軍隊的份兒,又能讓兩個幫派參與其中,這就感覺和做夢一樣順利。我在深夜馬上知會了楊正ch n,讓他去王天那里謀劃一番。
麟州治的西湖天,楊正ch n把情況和王天詳細說了一遍。王天驚奇地問道︰「這種事情你怎麼得知的?石州那邊有筆銀子要經過這里運到塞北這個消息我才剛剛得知,沒想到你連秦家那兩個傻貨押運都清楚,沒想到,真沒想到。」
楊正ch n馬上解釋道︰「其實現在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兩邊誰強誰弱,青龍會那邊有人早就想過來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好意思開口。正好這次天時地利人和,所以讓他利用上了。」
「好!」王天一拍椅子扶手,激動地站了起來,「如果憑借著此次機會能一舉干掉青龍會,那我王天對他肯定會心存感激。告訴他,此事只要成功,我虧待不了他的。」
「那可真是他的福氣了。」楊正ch n在一旁吹捧到。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從西南方向來了一隊挑夫。雖然都是普通民夫的打扮,但是從他們錯落有致的隊伍來看這絕對不是臨時拼湊來的,而且每個人的腰間借著月光都能看出些光亮來,仔細一瞧,人手一把的陌刀徹底出賣了他們的身份。
我們所藏的樹林里發出「咕咕,咕咕」的聲音,趕路的挑夫們立刻停下來拔出了腰上的陌刀。秦老虎帶著我們從樹林里魚貫而出,挑夫的隊伍里走出一個壯漢,雙方隔著將近五丈的距離站定,挑夫問道︰「深夜趕路的過客,尊下何事?」
秦老虎答道︰「列位口渴不?我們這里好茶好吃食。」
「我們只喝井拔涼水。」
「巧了,我們這里正好有口井。」
雙方的暗號算是對上了,那個壯漢走上前來一拱手說道︰「就不留姓名了,規矩應該知道吧?」
秦老虎回了一禮說道︰「知道,這段路我們負責,出了事也不指望你們。」
壯漢點點頭說道︰「這件事見不得光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們在你們地界只負責擔東西,不會因為意外而暴露身份。出了事情你們負責處理,現在是一百七十一擔,都是足斤足兩的。出麟州治地界的時候我們只要一百六十九擔,那兩擔是你們的報酬和封口錢。知道了嗎?」
「行行行,你說怎麼著,咱就怎麼著。」秦老虎滿口答應道。
我們從麟州治南邊一路往北走,從外圍繞過麟州治縣城的時候,忽然間火把四起,把押運的隊伍三面合圍。唐軍的頭目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秦老虎臉s 鐵青,說道︰「您放心,我們能擺平。」說罷帶著青龍會頂到前面,他仔細看了看對面的人,冷哼道︰「小不點,你這個王天的狗腿子都來了。王天呢?讓他給老子站出來。」
那個被叫做「小不點」的說道︰「我們就能收拾了你們。」
秦老虎臉s 漸漸冷了下來,說道︰「你們給老子讓開,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小不點沖中街派的人說︰「王爺可說過了,秦老虎運得都是私禁物,凡是能搶到的都歸自己,王爺一概不要。還有,大家要是能把秦老虎阻擋在這里到天亮城門打開,他還額外賞給每人銀子十兩!」
「好!」中街派的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
秦老虎說道︰「弟兄們,準備動手。」他身邊有些老兄弟做過山賊,受過詔安,都是見過陣仗的主兒絕非普通的地痞流氓可以比擬的。他們一準備,氣勢立馬就不一樣了。中街派的人有些被青龍會的氣勢所壓,聚攏的人群慢慢裂開了一條縫。
秦老虎手持兵刃,說道︰「走!」青龍會的人馬一邊提防著圍住三面的中街派,一邊緩慢地往前走。小不點突然把身邊的人使勁往前一推,說道︰「上啊!」
青龍會的「大胡子」習慣x ng地拿刀一砍,直接砍掉了那個人的一只手。「弟弟!」中街派的人群中發出一聲怒吼,接著就有人沖了上來,大規模的械斗就此展開。我樂于看兩邊狗咬狗,可是自己身處其中還得找個理由月兌身。我手持裂天劍走到了挑夫的隊伍外圍,裝作保護那筆錢財的樣子,秦老虎在打斗的空閑間隔還抽空找我。我看見他之後,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他沖我指了指前邊。我扭頭一看,一個半大小子拿著魚叉扎向了我。
我全身微蹲,避過了魚叉然後一個橫掃腿絆倒了他。接著順勢騎在了他的身上,緊縮住他的肩胛骨。唐軍的小頭目說道︰「好身手,兄弟以前當過兵?」
「陳年舊事了,懶得再提。」
「兄弟可以有更好發展的,在這里混有什麼前途。你可以加入咱們,也可以去入青山派。」
我能告訴他「老子就是青山派」嗎?我裝糊涂地問道︰「青山派我听說過,勢力很大的。不過和你們有什麼關聯?」
「我們和他們是一家,以後……哎!小心!」
這個人的回答讓我腦子「轟」地一下懵掉了,正巧又一個中街的過來找晦氣,我當時沒反應過來,勉強躲開劈來的到,但是刀風還是在我胳膊上留下一線淺淺的血印。挑夫們雖然近在咫尺,但是沒人上手幫忙。我一腳踢開砍我的那個人,然後對著挑夫說道︰「哥幾個就干看著?」
「你們地界你們負責,我們不參與。」
「那怎麼樣你們才上手?」
「比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