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廢話不說,攤開了手掌。那是一個鋪滿繭子的手掌,只有經常使用兵器的人才能到這個地步。有人問到︰「兄弟,你慣用什麼兵器?」我怕說用槍用弓嚇到他,于是指了指背囊上插著的裂天劍。這小子太不懂規矩了,伸手上去想那我的寶劍看看。裂天劍也是你這號人配看的?
我一把抓住拿我寶劍那個人的手腕,把著他手腕上的筋反手扣死。任憑他怎麼折騰,他這只手都被我死死按在桌子上。旁邊幾個人著急了,說道︰「你撒開他!」然後準備要動手打我。
我不管那幫烏合之眾,面帶笑容地看著妄圖拿我寶劍的人,問道︰「我撒手,兄弟你別拿我兵器。好嗎?」
他呲牙咧嘴道︰「好好好,一言為定。」
我松開了手,他疼得轉了轉手腕,誰知他突然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道︰「哥們兒你真厲害,你可以入我們青龍會,像你這種身手我們老大肯定特別喜歡,到時候大魚大肉,金銀財寶,美人什麼的管夠。」
「是嗎?那太好了!」我和他們聊起了麟州治的風土人情。
正說著話,就看見從門外走進來一票人,和我說話的幾個青龍會的人都散開了。我定楮一瞧,有一個人我認識,那天拿個大鐵錘的胖子。只見這幫人簇擁著一個,這領頭的短衫敞著胸,短褲挽著腿,腰上草草扎了一條腰布帶,月復部隆起一個小肚子,臉上、胸上、腿上全身都是毛,一身的j ng肉,包裹在松女敕的肥肉里,真是肥而不膩,膩而不……
他坐在一張桌子前,y n沉著臉,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很糟,好像全天下人都欠他八百吊似的。小二也不問,趕緊端上來兩道涼菜和一壺酒。我判斷他在青龍會的級別不低。
那人夾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順便就把杯子給扔了,嘴上罵道︰「娘的,這是什麼東西?口水啊?給老子喝這麼次的酒!」小二忙陪不是,趕緊換了一壺。
我高興壞了,因為他扔得這杯酒砸到了我的身上,我胸前頓時一片酒漬。本來就想找你的事,你卻偏偏送上門來。我對著他說道︰「喂,那桌的。你把酒撒在我身上了。」
「什麼?你說什麼?」那個人皺著眉頭看向我。
「說你呢!你把酒撒在我身上了,該怎麼辦還用人教嗎?道個歉會嗎?用我教?」此時方才圍著我聊天的幾個人都在那人背後沖我搖手,這更確定了我的判斷,嘴就越來越毒。
「你小子是嫌潑少了吧?」他站起了身子。
我故意挑他的火說道︰「你個渾身是毛的東西會不會說人話?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
「你他娘說什麼呢?再說一遍,找老子給你扔酒缸里呢?」
「我問你呢,會不會說人話,有人生沒人……」話都不等我說話,他「嗷」的一聲撲向了我。我起身瞄著他的膝蓋,踹了一腳長條凳。凳子正好打向了他的膝蓋,他笨拙地摔倒了。
這時那個拿錘子的指著我說道︰「就是他,那天在酒館里把狗勝子殺了的就是他!」周圍的人听見之後全都向後退了好幾步。
長毛大漢扔中我的那個酒杯打到我的身上彈在了桌子上,沒有摔壞。我拿起那只酒杯,說道︰「萬幸,竟然沒有摔壞。」然後走到他的身邊,使勁捏著他的下巴掰開他的嘴,然後硬生生把酒杯塞進了他的嘴里。
我說道︰「這是你扔的,我現在還給你。」
見他還在掙扎,指著他說︰「別用力,要不會把酒杯咬碎的,碎片會把你整個嘴都割爛了,以後你吃飯喝酒吸n i子都不行了,那疼起來可是要了親命了。到時候你只能天天喝n i了,只不過是人得提前擠好的,哈哈。」接著我回到桌子上,好暇以整地繼續吃飯。
剛才被我扣住手腕的人走到我幾步遠的地方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可惹了大禍了。這下青龍會你是進不去了。」
我就像沒听見一樣,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長毛大漢掙扎著從嘴里把酒杯弄出來。折騰了半天,他一聲悶吼,手一使勁把酒杯底座掰斷了,然後拿出了酒杯,嘴角還是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沉默地做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死死地盯了我半晌。突然間他從座位上彈起來,全身壓向了我。他靠的只是蠻力,側門大開。我猛地起身然後一躲,讓過他半邊身子,對著他的側肋抬腿就是一腳。長毛大漢被我踹倒在旁邊,附近青龍會的人趕緊上去扶。
他艱難地爬起來,嘴里出了一聲大吼。然後摁著扶起他的那個幫眾一通猛揍,誰也不敢上前去勸,任憑那個無辜人在地上鬼哭狼嚎。我眉頭緊皺,心想︰這個人可不行,拿著手底下人出氣算什麼本事。我說道︰「你打完了沒有?打完了我就吃飯了。」
長毛大漢停止了毆打,轉頭看向了我。通紅的眼楮里sh 出猙獰的血s ,他又朝我撲了過來。我全身下蹲,一個「童子拜佛」控制住了他的下三路,然後雙手抓住他的腳踝,順勢把他甩了出去。長毛大漢那大塊頭撞得牆皮一個勁兒地往下掉塵土。這次沒有再敢扶他了。他艱難地爬起來,嘴里出了一聲大吼,然後又撲了上來……這時青龍會的人才想起給老大報信。
我看目的達到了,就沒有再繼續揍他,而是用長條凳壓住她主要的關節使其動彈不得。店老板說︰「客官你趕緊走吧,你知道你打得是誰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裝作不知道。
「這是青龍會的二當家,秦老虎的親弟弟秦大沖,你可是惹了禍了。」
「哎呦,原來是他啊。」我看到了酒館掌櫃看到希望的表情,「我管他是誰!他往老子身上撒酒不道歉就是不行!」掌櫃的目光又黯淡下來。
掌櫃的恨鐵不成鋼一般咬著牙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好生不停勸?有你吃虧的時候。」
「吃虧我認了,不勞煩您。」
「可是這個地方是我的,你在我酒館里這麼對秦爺,我的生意以後沒法做了。」
「哦,好說。」我挪開長條凳,秦大沖立刻起身要打我,我岔開兩指對著他的眼楮就是一下,疼得他「嗷嗷」直叫,然後我一手托著他從酒館里拉倒了酒館外。娘的!這貨實在是太沉了!我有點拉不動,可是表現出來就太掉價了。我只能勉強撐著,臉上還要做出沒有表情的表情。
酒店掌櫃的沒想到我這樣,說道︰「別拖了,要不就放屋里吧。」
我扭頭說道︰「你要這麼出爾反爾地我就不高興了啊。」
「你不高心?你也配?」外邊有人接了我的話茬。我循聲望去,只見將近一百來人跟著一個大漢向酒館走了過來。看來秦老虎終于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