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神情沮喪的從一番隊對舍走了出來,近衛滕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到現世一趟,近衛滕當然不肯乖乖的回尸魂界去了,當即瞅準機會進入了靈骸偷跑了。在現世玩耍了足足一個星期後,近衛滕終于被死神發現了。
回到尸魂界的近衛滕當初肯定想不到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山本重國充分發揮了自己長達二千多年的閱歷,足足教訓了近衛滕一天都不帶停歇的,要不是雀部長次郎進來匯報公務,估計他還要繼續說下去呢!
「呼--」
一臉疲憊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近衛滕在吉良伊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開始辦公。
「隊長,你」
「怎麼了?」
「沒事沒事」看著自己隊長的表情,吉良伊鶴收回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他可沒膽子問隊長是不是j ng神出問題了?
‘自己總不好打擊他的積極x ng吧?總隊長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隊長變成整個樣子?’對于能將隊長變成這個樣子的總隊長,伊鶴不由的萬分佩服起來,‘不愧是總隊長閣下!!’
‘據說,一個女人相當于五百只鴨子,那山本重國應該抵得上多少只鴨子呢?’不了解自己副隊長心里活動的近衛滕,一邊處理公務,一邊計算著山本重國的價值。
用鴨子計算山本的價值可見他的怨念之深。
「你如果再不好好的工作的話,我會撤銷你的隊長職務的。」眯著眼楮的山本重國慢慢的說說了讓近衛滕異常期待的話。
「真的嗎?」興奮,興奮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此時近衛滕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了,早知道偷跑一趟就可以被撤職,近衛滕老早就跑了。
「可是,我會把你調入四番隊中的,你確定嗎?」
「呃」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大致也就如此了,一臉驚愕的看著山本重國,近衛滕反抗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一本正經的看著近衛滕,似乎十分享受似地,山本重國繼續開口道,「現在尸魂界是我說了算的,你忘了嗎?」
「我會好好的工作的,請你放心!」看著身後一片漆黑的山本重國,近衛滕立即屈服了。‘要是真的被調入四番隊,我還活不活了?’
想起當時的場景,近衛滕就不禁發自內心的感嘆,沒想到威嚴的老頭月復黑起來竟是如此的可怕。
「」
面對著近衛滕一陣一陣的強大怨念,吉良伊鶴急忙遠離了隊長室,‘現在的隊長太危險了,還是離開不叫安全’
這樣的r 子一直持續了十幾天,就連近衛滕都驚訝生x ng缺乏干勁的自己,竟然可以乖乖的坐著處理了十幾天的公務。
「啊?」
看著眼前的里番隊隊員,近衛滕迷茫了,自己這幾天都在好好的處理公務,又沒有出什麼亂子,山本重國找自己干什麼?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確定自己沒有什麼犯錯的事跡之後,近衛滕才向著護庭十三對的總部走去。
「情況就是這樣。」山本重國持著自己的拐杖站在幾人的前面解說了找他們的原因。
「現世已經出現了兩名破面,而且已經與死神代理交過手了?」分析了一下剛才的情況,r 番谷冬獅郎抬頭問道,「那麼破面的實力如何呢?」
「具體的實力我們還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死神代理黑崎一護落敗了。」
「什麼?一戶竟然被打敗了?這不可能啊?」朽木露琪亞驚叫起來,听到一戶敗北的消息,就連一旁的斑目一角幾人也不禁驚訝起來,能夠正面砍倒更木劍八的家伙竟然被破面擊敗了,破面的實力有這麼強嗎?
「嗯?」看著身旁驚訝的眾人,近衛滕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是擊敗了一戶嗎?有什麼可驚訝的?’
「據下面的監測現世的隊員說,現場似乎有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的靈壓出現。我想他們應該也交過手才對。所以這次就由你們去支援死神代理,順便去確認一下破面的實力。」神情嚴肅的山本重國說出了讓近衛滕無比糾結的話。
「去現世?那我還跑什麼啊?白白的遭罪啊!!」想起自己因為逃跑付出的慘痛代價,近衛滕y 哭無淚啊!早知道過幾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前往現世,自己何必逃跑呢?
「三番隊隊長近衛滕、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十番隊正副隊長r 番谷冬獅郎、松本亂菊、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五席瀨川弓親,前往現世支援死神代理黑崎一護!以上!!」
無視神情極度沮喪的近衛滕,山本重國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拐杖,宣布了幾人的任務。
「是」
盡管心情極度不爽,近衛滕還是結下了任務。行走在前往穿界門的道路上,近衛滕向著身旁的r 番谷冬獅郎問道,「冬獅郎你的卍解練成多久了?」
r 番谷的頭上浮現出了一個十字,「請叫我r 番谷隊長,近衛隊長!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到可以談論卍解的程度吧?」
「不要這麼冷漠嗎?你看我們的頭發都是白s 的,我對你可是感到很親切呢!」無視了對方的不爽,模了模自己的頭發,近衛滕繼續糾纏著他,「你的卍解還沒有完成吧?我可是听說了,上次面對梅針時,你可是被打得很慘哦!!」
「你听誰說的?」滿頭青筋的r 番谷猛的回頭盯向了自己的副隊長,這麼大嘴巴的除了她,沒有別人了。
「哎呀,隊長你竟然懷疑我,太讓我傷心了!」看到r 番谷盯著自己的目光,松本亂菊做出了小女人的樣子,一臉委屈的看著他,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好j ng湛的演技!好可怕!!」看著松本的表演,大大的汗滴刷的出現在斑目一角與瀨川弓親的頭上。
「松本,你這個家伙」看到松本的表情,對她極為了解的r 番谷怎麼還會不明白這是心虛的表情,立即大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