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近衛滕端坐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對面,身後坐著自己的護衛神止綾乃。現在的三人正在‘元字塾’的待客廳里,近衛滕對山本元柳齋重國述說了自己在戰時以及戰後的詳細事宜。
「這麼說,前天晚上的靈壓是你始解斬魄刀時釋放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好整以暇的詢問近衛滕。
「沒錯!!」想起自己始解造成的s o動,近衛滕不禁臉紅起來。卻完全沒看到自己身後的神止綾乃驚訝的表情,‘這家伙是怪物嗎?只不過才十五歲就已經可以解放自己的斬魄刀了,太變態了!’再一想到自己也快到十五歲的生r 了,自己的實力卻還離始解十萬八千里呢,神止綾乃不禁大受打擊,一時間頭上充滿了黑線。
「不錯,即使是以我近千年的閱歷,也從來沒有見過比你始解更早的死神了。」山本元柳齋重國贊嘆的看著近衛滕,「你現在首要的是熟悉自己的始解的能力,還有平常的練習不要疏忽自己的基礎能力。」
在請教了山本元柳齋重國一些有關修煉的事情之後,近衛滕和神止綾乃頗有收獲的離開了元字塾。
走在路上的近衛滕一邊與神止綾乃交流收獲,一邊想著剛才王族特務的事情,卻猛地看到對面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走了過來。
「嗯?這個女孩我好像在哪見過的樣子?」近衛滕疑惑的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少女,「在哪呢?」
「怎麼了?」察覺到近衛滕的異樣,神止綾乃問道。
「沒沒事!算了,回去吧!」實在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見過少女的近衛滕干脆不去想了,準備回家去了。
剛走到家,近衛滕就感到兩股巨大的靈壓在元字塾升起。
「這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壓,另一個是誰的?難道是王族特務,動作也太快了吧?」近衛滕感受著兩股靈壓,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少主,今天王族特務的事情應該告訴家主一聲吧?」神止綾乃提醒近衛滕。
「對啊!多虧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都忘了。」近衛滕恍然,急忙扭頭向著父親處理事務的房間走去。
‘這樣的記x ng當家主真的沒問題嗎?’神止綾乃吐槽道。
「是這樣啊!」听完兒子的報告之後,近衛良介沉思了一陣說道,「看來山本元柳齋重國組建護庭十三番隊的事情招來了王族特務的不滿,王族特務們來找茬了。」
「王族特務以前與我們五大貴族不和,就故意扶植新貴族用來牽制我們。雖然最後是我們取得了勝利,可是我們的兵力也被消耗了不少了,大批的死神無辜死傷。這筆賬我們還沒找他們算呢?」近衛良介冷笑起來。
「沒錯,這次他們竟然豬油蒙了心了,去招惹山本元柳齋重國,該他們吃憋。」近衛滕解氣的說道。
「最近你們不要隨便出去了!」近衛良介提醒近衛滕和神止綾乃,「王族特務很有可能來找我們的麻煩。」「父親的意思是王族特務會找我們的麻煩,讓我們不同意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提議,阻擾組建護庭十三番隊的計劃?」近衛滕反應過來。
「沒錯。他們奈何不得山本元柳齋重國,一定會找我們的麻煩的。」近衛良介肯定的說道。
「我明白了。」近衛滕了解的點了點頭,「父親,我從明天開始想要借用家中的結界,練習自己的斬魄刀始解的能力。」
「我知道了!我會知會下去的。」近衛良介同意道,「對了,你知道正在同山本元柳齋重國戰斗的是誰嗎?」近衛良介好奇的問近衛滕,「你不是去過元字塾嗎?有沒有見到人?」
「沒有,我走到家門口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壓才升起,應該是我走後,人才去找他打斗的。」近衛滕回憶了一陣之後回答道。
「這樣啊!」近衛良介惋惜的說道,「能和山本元柳齋重國打成這樣的人,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沒錯!」感受到元字塾騰起的巨大靈壓的激烈波動,近衛滕同意自己父親的見解。
「那麼,我就先下去了。」見無事可說的近衛滕躬身退了下去。
「嗯!」
隨後的一個月里,近衛滕在自己家的結界里,不斷地始解自己的斬魄刀,熟悉自己的能力。讓陪著近衛滕練習的神止綾乃倍受打擊。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天的近衛滕,未始解時無論是斬擊、鬼道、瞬步和白打都在自己之上,神止綾乃大受打擊的同時,更是堅定了自己刻苦修煉的決心。
至于近衛滕的始解,神止綾乃從沒看全過,因為近衛滕一始解,神止綾乃就被強大的靈壓震暈了,害的近衛滕還要將神止綾乃抱出結界。
一個月的時間里,近衛滕完全適應了自己始解以後的能力。並將自己的戰斗方式結合斬魄刀的做了改變,使自己的作戰方式變得更加合理,使其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實力。
「終于完全掌握自己的始解了!」苦練了一個月的近衛滕終于走出了家族的結界。
「綾乃,走。我們出去轉轉。」近衛滕喊著自己的美少女護衛說道,「好久沒有出去逛逛了。今天我們就出去玩一天。」
「少主,家主不是吩咐我們不能外出嗎?」神止綾乃皺著美麗的眉毛說道,「讓家主知道後會責罰我們的。」
「沒事兒!出事了,有我擔著呢!走吧走吧」近衛滕大包大攬的說道,拉著不肯出去的神止綾乃出了門,完全不顧她紅著臉的掙扎。
近衛家的轄區里,近衛滕與神止綾乃悠閑地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的平民的生活。愜意的感嘆了一聲:「這才是生活啊!」一路上的平民不停地與近衛滕打著招呼,沒有一般貴族面對平民時的高高在上的神氣的近衛滕,很受自己家流魂街的平民的歡迎。從一路上的招呼聲就可見近衛滕在轄區內的人氣之高。
「你就是近衛家的少主近衛滕?」一個y n冷的聲音打斷了近衛滕的愜意心情。
「誰?」听到聲音的神止綾乃瞬間拔出刀擋在近衛滕的身前厲聲問道,「什麼人竟敢直呼少主的名字?」
「少主?看來你的確是近衛家的近衛滕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y n沉的聲音說道。
「那麼,你就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
「少主,你先走,我來拖住他!」
「想要拖住我?太天真了!就讓我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