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不耐久戰的山本重國卍解了自己的斬魄刀。
「殘火太刀!」巨量的火焰涌出太刀,猛烈地靈壓從山本重國的身上出現,將撲向自己的焱獅瞬間震飛了出去。
隨著山本重國的卍解,尸魂界的溫度瞬間升高了起來,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尸魂界的水分一點一點的消失蒸發起來。
「老友該結束了。」山本重國走向震驚中的山中信長。
「這就是你從不示人的卍解嗎?果然厲害!」山中信長看著走向自己的對手贊嘆的說道,「這種威力就是我使出全部的力量也不是你的對手,不愧是‘最強的死神’。」
「雖然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但我讓想知道我能做到什麼地步?卍解--獅龍劍!」山中信長完全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以虛無之焰形成的獅子形巨獸瞬間變成了龍首獅身的怪獸,巨大的靈壓隨之出現,「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使出全力的你的真正實力。」
「如你所願!」
「殘火太刀之西--殘r 獄衣!!」將自身的靈壓化做一千五百萬度的烈焰,山本重國猶如披著烈陽般,身軀和刀刃上的火焰不停地起伏著,人形太陽的山本重國向著對手sh 去。
「獅龍一擊!!」山中信長整個人投入虛無之焰中向著山本重國沖去。
「轟!」轟天的巨響響徹了整個尸魂界,以山中信長和山本重國兩人為中心方圓百米的地面被狠狠地炸成了巨坑,破碎的泥土四處飛散,不時有巨大的土塊兒向著四方飛去,巨大的煙塵沖天而起。
不知何時原本迫人的兩股巨大的靈壓消失不見了。良久,煙塵終于被風慢慢的吹散,露出了激戰後的兩人。山中信長的獅龍劍已經斷裂成兩截,山中信長整個人趴在地上不知生死。山本重國的斬魄刀已經解除了解放,刀身歸入了刀鞘,此刻的他正在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山中信長,他的老朋友。
「咳咳」不斷咳血的山中信長趴在地上,「果然還是你厲害,我竟然接不下你卍解之後的一招。雖然我的夢想破滅在你的手里,不過能見到你的卍解,我也知足了。」
山本重國靜靜的看著快要逝去的老友,「你也不錯,我的這一招可將接近者瞬間化成飛灰,你竟然能夠壓制住傷勢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的夢想、我的正義全都破滅了,不知道你能夠堅持多久呢,山本重國!」听到山本重國對自己的贊嘆,山中信長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失去了壓制的傷勢,瞬間便讓他化成了飛灰。
「直到我死去,我的正義也不會消失。」似是在回應逝去的山中信長,山本重國慢慢的說著
隨著山本重國的歸來,預示著山中信長戰敗的消息瞬間擊潰了正在敗退的死神們的最後心里防線。不知是誰大聲喊了一聲之後,死神們丟盔卸甲的開始逃跑,一敗涂地的死神們連反抗的心力都沒有,能跑的都跑了,實在跑不了的一見到有對方的人過來,立即就全部投降了。
新舊貴族就尸魂界的主宰權發起的戰爭,以古老的五大家族為首的舊貴族取得了最後的勝利,昭示了尸魂界的主導權仍然掌控在他們的手里。這場尸魂界有史以來第一次死神之間大規模的戰爭,在山本重國的直接插手下迅速結束了,隨著五大家族的勝利,山本重國也開始正式走到了尸魂界的舞台,由以前的‘元流總師範’的身份向著雄踞尸魂界千余年之久的護庭十三對總隊長的位置邁進,然而,當時清楚知道這場戰爭意義的只有那麼少數幾個人而已。
唯一清楚一切的人--近衛滕此時卻在自家的醫療室昏睡著。
「醫生,我兒子的傷勢怎麼樣了?」此刻,近衛游子焦急的問著為兒子診治傷勢的醫護人員。
近衛游子並未參與這次的戰爭,她被分配在近衛家的基地里保護五大家族的非戰斗人員,早在近衛家中召開會議時,五家的家主就已經開始將非戰斗的人員集中到了近衛家里。近衛游子和一些五家的死神就守候在近衛家,預防敵人直搗大本營。誰知道近衛游子沒等到敵人,卻等到了重傷的兒子被自己家的附屬家臣帶回來了。這下可把她嚇壞了,急忙叫來了醫療人員給自己的兒子療傷。
「大人放心吧!少主只是靈壓消耗過度,昏睡過去罷了。」醫療人員急忙回答了近衛游子的問話。
「不是說他還中了毒嗎?」听到了醫療人員的話,稍微放下了心中擔憂的近衛游子,猛的想起了近衛滕還身重劇毒的事情,又急忙問道。
「這個就更可以請大人放心了。」听到近衛游子的話,醫療人員笑了起來,「少主身上的毒素並不是太過劇烈,況且毒素已經被他自己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剛才也已經清理完毒素了。少主現在只是在睡著,身體已經不礙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近衛滕確實無恙的近衛游子,終于放下了心中的牽掛,看著靜靜的躺在床上的近衛滕,緩緩地和醫療人員離開了房間。
「大人,前方的死神傳來了消息。」一個死神跑進基地向著近衛游子報道。
「戰況如何?」听到報告的近衛游子問道。
「山本重國大人已經擊殺了敵首山中信長,近衛良介大人也已經擊殺了蒲上家的家主蒲上和原。前線戰事以定,我方已經取得了勝利。近衛良介大人和山本重國大人正在主持打理戰後事宜。」來者一臉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過些安心的r 子了。」听到自己這方的死神取得了勝利,近衛游子安心的說道,「對了,知道是誰打傷了我的兒子了嗎?竟然敢用毒打傷我的兒子?我一定會好好的回報他的。」
「近衛少主是在力敵四位強敵,重傷二敵,擊殺一人之後深受重傷的。」察覺到近衛游子語氣中的殺氣,來報信的死神急忙說道。
「另一個敵人呢?」
「似乎是讓她跑掉了。」
「這樣啊!你先去吧。」問完話後近衛游子喝退了手下,自言自語道「這次算你命大,讓你逃掉了。別落在我的手里,否則」
不明意義的言語讓退下去的死神听的背上直冒寒氣,滿頭黑線,退後的速度立馬變快了起來,幾乎是逃離了近衛游子的身邊,深恐近衛游子拿他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