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的九種基本斬擊分別是唐竹、袈裟斬、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風、刺突,事實上尸魂界現在的劍道流派都是以這九種斬擊為基礎演變而來的。」近衛滕此時正在教導著少女,「現在,我為你演示這些斬擊。你可要看仔細了。」
「嗯。」
現在的近衛滕已經換掉了容易暴露自己身份的死霸裝,穿了一身普通的劍道服,只不過身形以及樣貌已經用鬼道改變了,這是防止被別人認出來才做的變裝。
近衛滕拔出淺打為她一一演示起來,等到九種斬擊演示完後,便將一把淺打交給少女,「你來練習一遍吧。我會在旁邊矯正你的動作的,放心的練習吧。」
少女興致勃勃的接過淺打,當著近衛滕的面開始演練起來。
看著少女僵硬的練習動作,近衛滕開始為少女講解劍術的要領,以及矯正少女動作的錯誤。
‘真是天才啊!我只教了一遍,現在就已經能夠熟練地運用了,這才是真正的劍術天才啊!’見到自己只矯正了她一遍的動作,現在已經可以將這些單擊的動作熟悉的使用出來的少女,近衛滕只能無語的嘆息著少女的妖孽。
「很好,現在你已經可以熟練使用單擊動作了,再練習下去一時也不會有太大的進步了。下面開始練習連擊動作。」
近衛滕攔住了還要繼續練習的少女,指導著她開始練習連擊動作。
然後,讓近衛滕無語的情形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少女只看了一遍就已經將連擊動作學的有模有樣了,近衛滕無語的笑了起來。
‘自己隨便找了一個女孩,就是這種天賦逆天的妖孽,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好啊’。近衛滕在內心說道,‘想不到,自己的運氣居然可以跟松本亂菊一拼。’
轉頭想起松本那個豪放女餓昏了能踫到市丸銀,逛個街就能遇到r 番谷冬獅郎的無敵運氣,近衛滕又不禁羨慕起她逆天級別的幸運值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近衛滕胡思亂想的感嘆了一陣,無語的開始教導少女反擊的動作要領。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近衛滕已經將劍道動作全部交給了少女。
「今天就進行到這兒吧。」阻止住仍在練習的少女,看著因為激烈的練習而變得通紅的臉s ,近衛滕開口告誡道,「練習也要有個限度,不要太過透支自己的體力,這樣對自己的身體不好。記住,即使練習時也要保留三成的體力,防止有意外事情發生。」
「嗯,我知道了。老師。」少女元氣滿滿的回答道。
听到少女叫自己老師,近衛滕的眉毛皺成了弓形看著少女,「以後不許叫我老師,知道嗎?」
「為什麼?」少女不解的問近衛滕。
「因為一些原因,我的身份不能被別人發現,如果我的身份泄露了出去,會給你帶來生命危險的,所以以後別再叫我老師了。記住哦!」近衛滕一臉嚴肅的看著少女說道。
「哦!」少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很好,我們先吃飯吧。」近衛滕拿出了昨晚回對舍時順手拿的食物材料開始做飯,少女也在一邊打下手。
‘幸虧昨晚向母親打了招呼,今天才能這麼悠閑的教習劍術。’近衛滕想到,‘不過母親大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想起昨晚自己請假時,自己只不過剛說了一聲有事請假,母親就連問都不問的同意了。近衛滕回憶起母親的態度,不禁有些不安,‘母親該不會有什麼y n謀吧?’
前世的近衛滕一個人生活,雖然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廚藝傍身,但起碼的簡單飯菜還是會做的,至不濟也比近衛游子做的飯菜強。
近衛滕和少女高高興興的吃完飯之後。
近衛滕開始同少女進行實戰。現在的少女經過半夜的學習,再加上變態的劍道學習天賦已經可以和近衛滕進行簡單的實戰練習。
「鏘」
隨手擋住砍過來的淺打,近衛滕揮刀打斷了少女後續的攻擊,「戰斗的時候最忌諱被別人看透自己的攻擊,這點你要記住。」一邊交戰一邊教導著少女,近衛滕說道,「相對的,在戰斗時自己一定要看透敵人的攻擊路線以及攻擊目標,這樣才能打斷敵人的攻擊節奏掌控戰局,取得最後的勝利。」
少女听著近衛滕的教導,一邊改進自己的不足一邊重新組織進攻。
「不錯,竟然可以听著我的話,立刻重組自己的進攻,悟x ng不錯。」嘴里評價著少女的悟x ng,近衛滕矮身躲過了砍過來的刀。
「鏘鏘」刀刃相擊的聲音不斷地在湖邊的空地上響起。一下午的時間就在近衛滕的教導聲和刀刃相擊的聲音中飛快的度過了。
「停下來休息一下吧。」近衛滕開口道,「去喝口水吧,歇息一下再學習些新的東西吧。」
「呼呼呼」
「是,」喘了半天的少女,終于回過氣來回答了一句。
等少女休息夠之後,近衛滕開始新的教導︰「在死神的戰斗中有四種基本戰斗技能,瞬步、白打、斬擊、鬼道,每一樣都擁有不可小覷的威力。現在,我就教導你鬼道的基本基礎,還有白打與瞬步的基本技巧。因為我的原因,我只能教導你到明天的早晨,這一夜里能學多少就看你的努力了。」
「為什麼?我舍不得你?」少女看著近衛滕的眼楮立馬濕潤了起來,大有大哭一場的沖動,「連你也不要我了?」少女的聲音隱隱帶有哭泣的聲音。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的關系不方便顯露出來,以後我不方便在外人前面找你。」近衛滕耐心的向她解釋道,「以後說不定我還會暗地里來看你的。」
「嗯,那你一定要回來看我啊。」少女淚眼朦朧的看著近衛滕。
「好,我們約定好,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近衛滕說道。
「那麼,听好了,我現在教你鬼道的使用技巧,稍後再教你白打與瞬步。」以近衛滕現在的實力教導女孩是綽綽有余了。
「好了,該教的我都教了,以後的就全靠你自己了。」近衛滕看著女孩說道,「鬼道、白打、瞬步,我能教給你的就只有這些了。劍道的話我還有一些話要告訴你,記住,劍道沒有所謂的最強,只有最適合自己的劍術,才是最強的劍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句忠告了。」
「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忠告的。」少女堅定地對著近衛滕說道。
「這把刀就作為你的出師禮物送給你吧。」近衛滕將自己的淺打遞給了少女,「那麼,我就先走了,自己多保重。」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是」少女的喊聲被近衛滕揮手打斷了。
望著近衛滕漸漸遠去的身影,少女的眼淚不禁慢慢的流了下來。
「連我的名字都不願知道嗎?你前面的話果然是騙我的嗎?」少女不禁緊緊地握著近衛滕送給她的淺打,「再見面時,我一定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