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化腐朽為神奇啊!」
在親眼目睹幾十名手腳殘缺的士兵趴著進去走著出來後,城鎮大廳旁邊的教皇本福瑞克十三世一臉贊嘆的道。
他身後的近百名一看就老奸巨猾的家伙紛紛點頭,眼中精光大冒。
布伊卡雷諾立在旁邊,始終不卑不亢不言不語。
本福瑞克也發覺了自己的失態,捋了捋胡須對布伊卡雷諾道︰「布伊先生,我的提議到現在都始終有效的。」
布伊卡雷諾頭也不抬的道︰「沒興趣。」
本福瑞克嘆道︰「你還不明白暗夜的強大。」
「但是我明白你的野心。」布伊卡雷諾淡然道︰「教皇冕下,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既然擁有將普通人轉化為六階強者的實力,卻從來沒動過我城里的任何人?」
「難道這種改造有副作用會衰減壽命?」本福瑞克心中一動。
「當然不是。」布伊卡雷諾眼楮掃在參觀團眾人的身上,無喜無悲︰「因為他們是普通人,應該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這個定位不應該因為任何事被輕易打亂,否則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這場戰爭,只是精靈與人類在這片大陸上的地位尊崇的爭奪,本就是出自于東方雲的野心。我只是阻撓者,而不是征服者,我不為任何人做事,只憑自己的良心。所以我選擇改造本就是戰士的人,而放棄那些平民。同樣。正因為我不是征服者,所以我也不願自己改造出來的戰士,成為別人開疆闢土稱霸爭雄的武器。」
說罷,他掃了一眼教皇,轉身離去。
本福瑞克眯起眼楮,他眼中一絲不悅都沒有,反而喜悅之色更盛。
參觀團接下來又跟著布伊卡雷諾來到了訓練場地。
十萬大山中到處都是森林間的空地,而這些轉職成為人族特殊兵種的士兵們,都是在這里訓練的。
布伊卡雷諾叫來一名步兵,一名火槍手以及一名騎士。對眾人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比隱瞞什麼。這些就是戰神之魂帶來的特殊士兵。」
本福瑞克道︰「輕甲步兵和騎士都很常見,這位拿著奇怪武器的戰士又是做什麼的?」
「不,這三個兵種你們都從未見過。」
布伊卡雷諾讓步兵先走出來,然後示意遠處一直跟隨著觀光團的保鏢團出來一人。道︰「你。攻擊他。」
那保鏢五階左右。他也是知道對方是六階強者的,有些難堪的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攻擊,他不會還手的。」
「是。」
保鏢點點頭。拔出自己的長劍做出了攻擊姿勢。
而那名人族步兵,則是架起盾牌,他的防守姿勢很正規,也很普通,唯一的不同就在于,他豎起盾牌的時候,盾牌上面附著了一層湛藍色的光芒。
保鏢不疑有他,抬劍一道劍氣掃過。
叮!
一聲輕響,劍氣射在盾牌之上,不但未盡寸功,而且還反彈回了一部分劍氣!
保鏢連忙揮劍格擋,只是這力量將自己震退半步。
本福瑞克眼中精光四射︰「竟然能將攻擊反彈三成!」
「沒錯。」布伊卡雷諾道︰「我改造後的步兵,擁有一種‘偽規則’技能【盾牌】,只要身體中還有斗氣,就能夠一直維持著這個技能,它的能力是對于穿刺攻擊傷害格擋50%,並且反彈遭受傷害的30%。」
本福瑞克忍不住問道︰「魔法攻擊呢?」
「不行,魔法、精神力攻擊這些都是無法反彈的。」布伊卡雷諾見本福瑞克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淡然道︰「只是沙加城戰役中我一直在旁觀,已經感受過,那種天空之城拋下的樹彈,並不是魔法攻擊,而是一種類沖擊波技能,造成的是物理傷害。」
「如此,真是……真是……」教皇臉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神情,‘真是’了幾遍也沒說出什麼。
別的不說,這種士兵放在戰場上,絕對是騎士的噩夢,弓箭手對他們來說也幾乎無用!若是放在大陸征戰上……
教皇忍不住打了個興奮的冷戰。
布伊卡雷諾又打了個指響,一身重甲的騎士將手按在地上,一道湛藍色光芒浮起,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匹高頭大馬。
只是很奇怪的是,這匹馬竟然不是常見的六足馬,而是如同獨角獸一般的四足馬。不過它要比最優質的大宛六足馬更加高大強壯,僅僅是立在那里都能看出肌肉的猙獰。
而且這馬的身上也披著古怪的鏈甲,而且鏈甲看起來厚重不已,看樣子應該不比普通重甲步兵的甲冑輕。
馬和人身上的甲冑加起來至少有半噸重,再加上騎士,即便這馬很是強壯,恐怕也跑不動吧?
所有人都在這樣想,反觀布伊卡雷諾,則是示意身旁的侍從離開,不大一會兒遠遠地就看見一名地龍騎士被叫過來。
布伊卡雷諾示意地龍騎士止步,然後讓人族騎士翻身上馬,遠遠地跑開,這才道︰「各位,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騎士吧。」
說著,他猛地揮手,地龍騎士和人族騎士開始向對方沖鋒起來。
地龍本身便是五階魔獸,也是亞龍的一種,只是因為沒有腦子,才能夠被人類馴化,不過這卻不能抹殺它們是騎士王者的事實。
當龐大的地龍沖鋒出三百米時,這種爆發力極高的魔獸便已經達到了最快速度,遠遠看去仿佛一輛小火車一般轟隆隆的碾壓了過來,後面一片揚起的煙塵。
這種威勢。一對一沖鋒之下誰人可擋?
帶著這樣的想法,參觀團員們的目光轉向人族騎士,然而他們頭還沒來得及扭過來,便看到一道光影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眼前劃過,背後竟是拖著數道殘影!!
于是一大群人如同腦抽筋一般迅速轉頭,眼楮隨著那人族騎士而去。
他們的心中滿是震撼!
剛剛那個騎士明明已經縱馬奔出了一公里以外幾乎看不到人,可這才幾秒,就已經跨過了這麼遠的距離並且還以在持續加速!?
載著那麼重的東西跑那麼快,這奇怪的四足馬難道是另一種魔獸?
他們的驚駭並沒有維持幾秒,因為人族騎士已經瞬間和地龍騎士相距不足五十米。
兩人同時端起了長槍。
相較于人族騎士。地龍騎士本身更依托于胯下地龍。因為這些地龍騎士本身都只是比較強壯的馴獸師而已,若是真的掄起本身實力的話,絕對不會超過二階。
似是為了公平,人族騎士的騎士長槍上甚至都沒有斗氣冒出……其實用普通騎士和地龍騎士對沖。本身就是一種極大地不公平。只是所有看客都被人族騎士那風馳電掣的速度所驚住。完全被這種一往無前的霸氣懾服,所以沒來的及想那麼多而已。
瞬息之間,人族騎士的長槍已經比地龍騎士更快一步的到達。看起來並不太鋒利的長槍攜裹著勁風狠狠地拌開地龍騎士的槍,然後就勢插在了地龍那布滿比鐵石更堅硬的龍鱗的額頭上!
嗷!!!
地龍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那足有三四噸的碩大身體,竟然被長槍頂的向後飛起,四條腿在空中迷茫的折騰著,卻毫無作用。
反觀那匹奇怪的四足馬,速度絲毫未減,帶著地龍連同騎士的身體竟然還在加速沖鋒,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光影。
人族騎士顯然也很累,不過他沒有一絲氣弱,臉憋得通紅,額上青筋滿滿,一轉馬頭,四足馬竟然速度不減的繞了一個大圈又沖回了場中。
直到他們來到參觀團身前的時候,人們才開始慌亂了起來,不過布伊卡雷諾就在這里,他們雖慌卻也不怕。
然後就看著挑著巨龍奔行了至少兩三公里遠的人族騎士來到距離他們不足三百米的地方猛地暴喝一聲將地龍連帶著騎士高高挑起,然後做了個拖馬回頭的動作,那四足馬更加暴力,借著前蹄的力量身體一扭,兩條後腿猛地向半空踹出,一蹶子將地龍騎士連人帶龍一起踹飛出五十多米!
待人族騎士騎著馬喘著粗氣回頭布伊卡雷諾身邊時,參觀團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止是為人,還為馬。
這種馬,速度,力量,靈性,爆發力,全部都具備,而且全都是世上罕見的,在場的大都是愛馬之人,心知這樣的馬一匹沒有個四五萬金幣是拿不下來的。
見騎士停下來,立刻有人對布伊卡雷諾道︰「布伊先生,你這馬是雜交品種麼?是在哪弄到的?能不能賣我幾匹?」
此刻這些人也不顧及教皇就在旁邊,紛紛上來套近乎想買馬。
布伊卡雷諾示意大家靜下來,平靜的道︰「各位,不是我不想賣,而是這種馬根本就來自異時空,一名被改造出來的騎士剛被改造完就會和一匹異時空的馬簽訂契約成為同伴,所以這種馬根本沒法賣。」
「我們可以拿它當種馬啊!」有人出主意。
布伊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你有母馬麼?若是使用六足馬的母馬,一種是四條腿一種六條腿,那生出的孩子是五條腿怎麼辦?」
那人尷尬的笑笑︰「獨角獸和天馬不是也能雜交麼?」
教皇咳了咳道︰「它們都是四足馬,若是你想讓這種馬配種的話,至少也要找到四足馬來配吧?那你想用獨角獸還是天馬來和這種神奇的馬配種呢?」
那人立刻一臉曬然︰「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開玩笑,獨角獸屬于暗夜之王,天馬來自天界,這兩種哪一種都不可能得到的好吧?
就在眾人心中嘲諷這家伙的無知時,布伊卡雷諾揮退騎士。示意第三人走上前來,道︰「各位,接下來就是這個兵種了,我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這種士兵的能力並不遜色于暗夜的弓箭手,接下來就讓他為大家演示一下。」
說著,他向遠處點了點頭,森林之中,一只獅鷲已是沖天而起,這只獅鷲也是當初沙加城戰役中存活下來的。能夠在那個時間段活下來。本身實力就可見一斑,它不但比其他獅鷲大很多,而且看起來也更加健壯。
在它的背上,同樣坐著一名高大的騎士。這騎士一身重甲步兵樣式的甲冑。看起來噸位十足。讓眾人都不由得替那頭獅鷲抹了把冷汗。
「各位,看好了。」
布伊卡雷諾輕笑一聲,眾人便看到他旁邊的那名拿著奇怪武器的家伙突然將武器舉起來。做弓箭手樣式的閉眼瞄準狀。
然後……
「砰!」
一聲沉穩的響聲響起,然後就是煙燻火燎的奇怪味道傳入眾人鼻翼,大家奇怪的看向那只獅鷲,卻發現獅鷲已經不知所蹤。
眾人之中,唯有教皇本福瑞克十三世眼中精芒畢露,那種眼神簡直恨不得想要將這個拿著古怪火器的男子整個人吃掉一般,無比的貪婪。
過了不大一會兒,一名騎士背後拖拽著黑乎乎的東西跑了回來,當他停下來,眾人才看到地上的東西,便是那個坐在獅鷲身上的壯漢。
天可見憐,獅鷲當時距離這個方向足足近千米遠,而且又飛起了一兩百米,它身上的騎士就這麼被打下來了?
「各位,看仔細了,那並不是一個人。」本福瑞克指了指地上的家伙。
一群人圍上去後,不禁嘩然。
的確,地上躺著的,根本就是一大塊人形鐵砣,上面還穿著重步的甲冑!
然而,在它胸口的部位,一個完全被穿透的大洞赫然在目!
「嘶……」一陣抽氣聲響起,讓人感覺仿佛來到了鼓風機廠。
布伊卡雷諾淡然介紹道︰「這就是第三個兵種,火槍手。如你們所見被改造後,它們具備比普通弓箭手更遠的射程更強的攻擊力……這還只是它的火槍的威力,若是它在槍上附上斗氣……」
接下來的話沒說,不過大家都清楚,若真是如此,這樣的家伙還不是六階以下見誰秒誰?
見眾人又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布伊卡雷諾道︰「各位,前面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多的也不說了,有沒有各位的幫助,我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對付暗夜,但是各位若是打算以對我的資助來要求獲得我手上的強力兵源,那很抱歉,不可能。我的士兵,只能為了人族整體而戰,絕不會為了某個人而戰。我布伊卡雷諾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所以還請各位自己做決定。」
說著,這個男人已是淡笑一聲轉身離開,留下一群人在那里沉思。
……
女神業林。
東方雲躺在床上,後腦枕著蘇婉溫潤綿軟極具彈性的腿,平靜的道︰「……總之就是這樣,接下來就是我醒來以及後面的沙加城戰役了。」
蘇婉恬靜的笑著︰「陛下告訴妾身這麼多,是想說什麼呢?」
「我……」東方雲猶豫了一下道︰「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很想證明對你的愛情,卻因為凝的出現不敢來見你,我……很愧疚。」
「不是不敢,而是陛下分不清對于那位凝姐姐和對于妾身之間哪個才是愛情罷了。」
「那你告訴我,我對你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愛情?」
「妾身覺得,陛下對妾身和凝姐姐的,都是愛情。」
「那我豈不是很花心?」
「咯咯,陛下,強者擁有美人,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又和花心有什麼關系呢?只要陛下對妾身和凝姐姐付出了真心,這就足夠了。」
「我……我還以為你會吃醋。」
「妾身說沒有吃醋是不可能的,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說出‘你這麼偉大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獨自享有你你可以有很多女人只要心中有對我的那一份愛就可以了’這種話,但是吃不吃醋。妾身也改變不了什麼?妾身和陛下相愛是事實,但凝姐姐和陛下之間的感情又是真實的並且更早存在的,‘兩者對比哪個更重要’這種事其實本身就不重要,不是麼?愛一個人應該是希望對方快樂的,而快樂就是要順應自己本心的去行去做,所以當你順應了自己的意志,最後是選擇妾身還是凝姐姐,亦或者兩人都要,都已經沒關系了。」蘇婉的聲音若夏日的雨蝶,帶給東方雲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是什麼。」
「陛下來找妾身。是有人勸諫的麼?」
「沒有。」
「那是想來跟妾身說分手的?」
「……當然不可能。」
「那就可以嘍~!」蘇婉狡黠的笑笑︰「你看。陛下你已經來找妾身,說明你不會只選擇凝姐姐一人,因為相較來說,妾身是陛下‘醒來’之後愛上的第一個人。也算是初戀呢。所以陛下不會放棄妾身。那麼我之前說的三種,陛下就已經丟棄了‘不要蘇婉’這一項了,那麼陛下最後的選擇無論是‘只要蘇婉’還是‘兩個女孩子都要’。對于妾身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而這恰巧也是陛下的本心所想。陛下選擇按照自己的意志來找妾身,陛下開心了,愛著陛下的妾身也開心,同時陛下沒有選擇放棄妾身,妾身也是高興的,如此一來,陛下還需要覺得對妾身有所愧疚麼?」
「咦咦?」東方雲驚道︰「听你這麼一說,好像很有道理哎,我現在一點也不愧疚了呢!」
蘇婉像一只小狐狸般偷笑,道︰「好啦好啦,接下來就說說關于測試的話題吧。其實陛下為什麼不能通過測試,我想將軍們都是清楚地,他們不說,只是想讓陛下自己去了解去明白罷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最深刻,帶來的變動也最大麼?」東方雲嘆息道;「我猜到他們的想法了,經過第二次測試,我才發現自己是個很聰明的人,對于很多事有極強的洞察力……額,不自吹自擂了,但是我真的沒發現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啊!」
「陛下是否覺得,自己帶著凝姐姐走到了終點,而且還洞悉了那個叫做許湘的女孩子的陰謀,理所當然獲得滿分?」
「滿分還不至于,七曜星掌控者確實比我們都強。但我覺得自己至少也是個除他之外的最高分吧?」
「那陛下覺得,這個測試是測試什麼的呢?」
「智謀?判斷力?應該是兩者都有吧!」
蘇婉笑了笑,如花似玉的俏臉忽然沉寂下來,道︰「妾身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跟陛下說穿,其實陛下只是因為身在迷霧之中所以無法撥雲見日罷了。」
「你也看出來了?」東方雲郁悶道︰「好像我又回到了只有自己最笨的時候。」
蘇婉輕嘆一聲道︰「也罷,妾身就提示陛下一下好了。這個測試,根本不是評測智謀的,而判斷力只是一方面,除此之外還會測試一些其它的東西。有些結果早已注定,就看你怎麼去拿罷了。」
東方雲想了想︰「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蘇婉道︰「妾身真的不能再提示陛下了……在提示下去,妾身會有罪惡感的。」
「好吧好吧……」東方雲嘆道︰「那我就再想想。」
他忽然仰起臉看著蘇婉︰「嗯……婉兒,我枕了你這麼半天,腿麻不麻?」
蘇婉一笑,若百花齊放,無比動人︰「不麻的,多謝陛下關心呢!」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雲或者小矮弟……」東方雲眨眨眼楮︰「陛下听起來怪生分的。」
蘇婉溫文爾雅的搖頭︰「大祭司說的對,而且你經歷的很多事都說明了一個問題……你還沒有把你當成一個皇者,所以為了時刻提醒陛下,妾身就只能繼續這麼叫了,什麼時候陛下真正的理解透了,妾身說不定還會再叫回你小矮弟。」
東方雲被她的美徹底魅惑,眼中只有那張紅潤欲滴的小嘴不斷開合,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後面的話完全沒听清。
他實在按捺不住沖動,雙手舉高,環住蘇婉的脖子。將她的臉拉到自己跟前。
盡管這樣的姿勢有些難受,但蘇婉卻沒有一絲不耐,反而是俏臉變紅,那如紅酒般迷人的暈色一直延續到玉頸,隔著老遠,東方雲甚至能听到她劇烈的心跳聲。
四目對視,滿是柔情。
似是而無的淡粉色氣霧在蘇婉身上散發出來,讓整個房間變得無比旖旎。
東方雲終于忍不住,微微抬頭仰起脖子,讓自己的唇和蘇婉的唇相互觸踫。
僅僅只是相互接觸。觸電般的感覺便從四張唇上極速傳遍兩個身體。火焰在身體中熊熊燃燒,直抵腦海。
東方雲初嘗滋味,只覺得自己練了降龍十八掌,大開大合的一張嘴含住了蘇婉的櫻唇。身體跟著一扭。反而將蘇婉壓倒了身下動情的啃著。
蘇婉俏臉緋紅。這種難以言明的羞澀感讓她無比想要閉上雙眼,像鴕鳥一樣不去面對,但是唇上傳來的柔軟濕潤的感覺。又讓她身體輕輕地顫抖著難以閉目。
這種感覺,應該是雲的舌頭吧?
蘇婉很復雜的想著。
她的七竅玲瓏心里,一半是羞澀,一半是好奇。
東方雲身為八千多年的老處男,雖然之前也和蘇婉嘗試著接吻,但不是被打斷就是四唇相接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被蘇婉羞澀的推開。這次難得的得到機會,以前看過的電影電視劇不斷地在腦海里回蕩。
舌頭,對舌頭相接……
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牙齒正不自知的輕輕咬著蘇婉的嘴唇,這種驢啃式接吻使得對方的唇很難張開,所以他也只能不斷地用舌頭在蘇婉的唇上舌忝著……
鼓搗了半天,東方雲越來越急,也越來越沉醉于這種感覺中,他抬起眼皮看向蘇婉,見對方好氣又好笑的瞪著一雙美目看著自己,不由惱羞成怒,右手狠狠地按在蘇婉的左側高聳上。
「唔……」
蘇婉只覺左乳被一只手覆蓋,然後不知輕重的揉捏著,身體仿佛一下子落入無盡深淵,然後又馬上被扔上了九霄雲端,接下來,便是不斷地在天堂地獄之間來回被拋著。
這種極限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的後腰不由自主的拱起,胸口部分則是慢慢向下,也不知是想要躲避那只無良的手還是想要將自己全部送入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心中。
東方雲相較于蘇婉是在太矮,被她這麼一拱,半個身子都被撐起,為了不讓自己掉落下去,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大兔子。
「嗚嗚……」
一對酥胸被襲,蘇婉幾乎都要哭出來,她的嘴里發出著不明語義的嗚咽聲音,雙眼已如一汪春水,蘊滿情漿。
同時,屋內的粉紅色氣霧也越來越濃烈,這旖旎的氣氛已經讓人仿佛置于花粉構成的蒸氣浴室里般,令人陶醉的分子滲入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
東方雲的手更加不老實起來,而蘇婉此刻也是全身酸軟,除了後腰在似有似無的顫動外,幾乎沒有了一絲動作。
只是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褲褲已經被那朵小花分泌出來的花蜜徹底沾濕。
她依舊雙眼和東方雲對視著,只是所有的情感都已經被屏蔽,現在浮現出來的唯一神光,便是濃濃的**。
東方雲感受到這種**,他覆在對方玉兔上的右手慢慢下移,劃過那薄弱蝶翼的衣衫,感觸著光滑柔軟的肌膚,慢慢將手向下面探去。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蘇婉的身體顫抖的愈加劇烈起來,她知道那只賊手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她想要躲避,卻一絲力氣都沒有。
就在東方雲即將得逞的時候,小舌頭舌忝著糖果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可愛的童音響起︰「爸爸,蘇媽媽,你們在干什麼呢?」
「啊!」蘇婉一顫,猛地來了力氣將東方雲推開,滿臉緋紅的別過臉去蜷縮起身體,像極了可愛的小鴕鳥。
東方雲一頭火焰被瞬間澆滅,無奈的回頭道︰「克里瑟歷斯,好好地你怎麼過來了?」
沙王賣力的舌忝著糖果,道︰「蓋倫哥哥讓我把那些奸商送來的第一批魔晶和材料給爸爸送來。」
說著,她小手一揮。床上已經堆滿了魔金幣魔晶以及一些貴重金屬。
「你一定是故意的……」東方雲頭疼的扶額,隨手把這些東西收回︰「蓋倫還讓你說什麼了麼?」
沙王想了想道︰「蓋倫哥哥說他知道現在父親眼界高了,召喚將軍已經習慣使用十階魔晶,他讓我告訴父親,收來的這些魔晶中雖然沒有十階的,但除了一部分要去制造符文將其轉化為將軍們的戰斗力之外,其余魔晶爸爸都應該留下,以免到時候魔晶匱乏,父親想要召喚將軍卻沒有魔晶可用。」
「我知道了。」東方雲點點頭︰「還有什麼嗎?」
「沒有啦!」沙王開心的撲到東方雲懷里,仰著小臉嘟起嘴道︰「爸爸剛才和蘇媽媽做的事好像很好玩。沙王也要~!」
「克里瑟歷斯你……」東方雲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無奈的在沙王額上親了一口道︰「好啦好啦,你回去吧,畢竟現在你已經暴露在人類的眼皮子底下了。」
「哦。」沙王嘟了嘟嘴,對東方雲做了個鬼臉轉身離開。
東方那個雲回頭看著蘇婉線條優美的玉背。咽了口唾沫道︰「那個……我們繼續?」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蘇婉身體輕輕一顫。然後聲音響起︰「妾身……妾身不太舒服。陛下,今天就算了吧。」
這宛若呢喃蜜語動人心弦的聲音再次激發東方雲的**,他身體一動便想撲上去。誰知他這一撲,卻被蘇婉敏捷的閃避了開來。
蘇婉俏臉紅的勝過隻果,她抓起床上的紗被擋在身前道︰「陛下難道忘了答應過凝姐姐的話?」
「什麼?」東方雲沒听清。
「就是陛下說過,在下一次見到凝姐姐之前,不會踫任何女人的!妾身也不例外哦~!」蘇婉狡黠的眨眨大眼楮。
「你……這……」東方雲看看自己撐起的傘,又看看蘇婉。
「不行就是不行!」蘇婉狡猾的笑︰「凝姐姐也是陛下的愛人,如果陛下對凝姐姐失約,妾身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陛下將來也會對妾身失約呢?」
東方雲無語淚雙行,這女人嘴巴太厲害了,自己根本爭辯不過她。
蘇婉見他很沮喪,紅著臉安慰道︰「陛為皇者,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君無戲言,等到……等到陛下和凝姐姐團聚的時候,陛下想怎麼樣妾身都可以。」
「你以為我會接受這種安慰麼?你們都太壞了55!」東方雲悲憤欲絕的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婉一聲輕笑,無意間雙腿互踫,又是一陣面紅耳赤,對自己的失態輕啐了一下,轉身走進浴室。
「老爹,為什麼你的臉一副……」
「大便色是嗎?」
「哦……你好像不太開心?」
「我臉都大便色了能開心的了麼?」
「哦……為什麼會……大便色?」
「因為吃了大便了!」
「哦……味道怎麼樣?」
「哇呀呀!」東方雲跳起來雙手抓住斧王的脖子用力搖晃︰「你這是兒子安慰老子應該說的話嗎!?」
斧王很是不知所措的被他搖來搖去,不敢掙扎。
倒不是怕東方雲怕到這個地步,只是他清楚自己老爹是個什麼貨色,他根本不是外界傳言的神一二三四階位,而是個無能力者,說白了就是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不如的玻璃人,打一下就死踫一下就傷,斧王實在是怕自己不小心踫一下老爹導致對方重傷。
東方雲郁郁的重新坐了下來,雖然對于女人的事很郁悶也很奇怪,但更多的是一種美好的向往和回味。
斧王以為東方雲真的很不開心,便道︰「老爹,為什麼不讓德萊厄斯大哥安慰一下你?」
東方雲一邊直眼一邊道︰「他去架設永恆月井,爭取這段時間多調制出一些精靈來補充我們戰斗的損失。」
「那泰隆呢?他不是說要一直跟著老爹麼?而且他那麼喜歡說話,應該很能安慰您吧?」
「那家伙就是個碎嘴子好麼?讓他在旁邊安慰我,直接能把我安慰死……為了避難。我讓他出使韓塞爾三十國了。」
「咦?他?為什麼?」
「為了配合布伊那邊演戲,我得做出我這邊也缺少魔晶啦稀有金屬啦之類的樣子……雖然我的確很缺,這樣一來那些家伙就知道布伊要的東西對他很重要,並且為了不讓我得到,大陸商盟配合三大帝國一定會在各國加速購買的!」
「雖然听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這是誰的計策?」
「泰蘭德,這女人的智慧的確是不可小覷。」
「哦,那老爹,到時候極北苦寒之地一旦掀起亡靈天災,您是就帶幾個人過去還是帶著暗夜軍隊一起過去?」
「當然是一起。要給人族基地充分的發育時間。而且蓋倫跟我說他隱約想到人族基地晉升二級所需要的東西在哪里,他打算一旦亡靈天災開始就去找。若是我把暗夜部隊留在這,蓋倫是想走都不行啊畢竟這麼多眼楮看著呢。」
「也好,老爹。听說亡靈天災很恐怖。我們的部隊親自過去真的沒問題麼?」
「這個我還沒想過。不過泰蘭德那邊早就已經開始做這個方面的試驗了,據說正在研究的藥劑對不死族的轉化魔法很克制,這種藥劑的研制已經接近了尾聲。」
「那就好。」
「最關鍵的是。」東方雲笑道︰「這一批亡靈根本就是使用特殊方法月兌離了冥界家伙,帕吉傳回的消息是他們為了不受草薙京的阻止,用了一大半人手與草薙京的部隊在冥界鏖戰為他們爭取時間,剩下的人才逃出來的。也就是說只要將這一批人殺死,亡靈天災也就結束了。只是我們要給獸人帝國一些壓力以便入主獸族,否則我根本不會給那些亡靈一點發育時間。」
「可是這些亡靈手中畢竟有不死族基地啊,這樣一來他們不是能源源不斷的制造亡靈麼?」
「金子呢?木材呢?無論什麼基地的建設和生產都需要這兩樣東西的,別說他們在極北苦寒之地,就算他們已經攻陷了苦咧咧的獸族,又能獲得多少錢和木頭?獸族貧窮大陸文明,北部荒原所有的樹加起來都不如女神業林一半多,憑那些亡靈想要發育起不死族的基地,是比登天啊!」
「這麼說來,獸族基地和不死族基地到手是輕而易舉的事了?」斧王蒙哥,表現出了極大地好奇心,這種好奇心充分的滿足了東方雲的訴說欲。
「那是當然,不過斯維因告訴我戰場便如生活,縱然事事料敵先機,也會由異變突生,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謹慎的好。」
「老爹。」斧王拿大拱了拱東方雲︰「等我們統一了大陸之後,怎麼從這一【界】沖出去啊?」
「這個……」東方雲想了想道︰「不能說,第五凝告訴我的時候說過,這種機密除了星掌控者之外,任何人知道都有可能引發時空亂流的變動。到時候就是天塌地陷世界末日。」
斧王奇道︰「有這麼厲害!?可是凝姨本不是這一界的人,不也來到這里了麼?」
「你懂什麼啊。」東方雲道︰「你可知道她們來這里的時候可是把實力壓縮很多呢,而且即便如此,凝她也不敢輕易動手,因為她實在太強,哪怕有一絲能量調動,都有可能引發天地劫變,這就是時空的威力。」
「她有這麼強!?」斧王血腥的舌忝了舌忝嘴唇︰「真想和她較量較量。」
「你啊,暫時還不是她的對手呢,想和她較量,還是等到我們有能力沖出這一界再說吧!」東方雲笑著起身道。
斧王驚喜不已︰「那時候我就能打敗她了麼?」
「那時候你就能見到她了,至于打敗她……」東方雲想了想︰「七千年後再說吧!」
斧王哦了一聲。
「咦?」東方雲驚喜道︰「蒙哥,我發現和你聊天還是很有益處的,說了這麼些話,反而沒有之前那麼郁悶了呢!你很不錯啊,很會開導別人。」
「嗯?」斧王奇道︰「開導?我沒有啊!」
他恍然想起什麼,喜道︰「老爹,蘇後不讓你踫她這件事你想通了?我們可是說不定哪年哪月才能沖出這一【界】哦~!」
東方雲臉色一黑,一個爆栗敲了過去︰「閉嘴!」(未完待續……)
ps︰話說這一章最後幾段是不是劇透了些神馬?算了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