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就是大街,大街上車水馬龍。
紫羅蘭咖啡廳的門口,確實已經恢復了r 常的狀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的跡象。
柯川就有點傻眼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剛闖進紫羅蘭咖啡廳,帶走姜歡的人不是一個,對方如此迅速的到來有如此迅速的撤走,勢必是動用了車輛。
但現在,站在紫羅蘭咖啡廳的門口,壓根看不出來有什麼車輛緊急撤走的跡象呀!
對方好快的速度!
柯川第一個念頭就是︰對方是專業綁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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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n沉著一張臉回到咖啡廳里,地上的兩個家伙還沒有醒過來,明顯都陷入了昏迷狀態,而咖啡廳里其他的客人們這會兒大概是听著安全了,紛紛從卡座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
包括岑騰飛和劉金鎖,這會兒也沒敢大搖大擺的從卡座里走出。
倒是咖啡廳里的一個小侍應生這個時候沖到柯川的身邊,緊張的問道︰「這位大哥,我們老板被綁架了,怎麼辦呀?咱們快報j ng吧!」
「老板?」
柯川腦袋里的念頭一轉,隨即明白,難怪姜歡約自己到這里來,敢情這家紫羅蘭咖啡廳就是姜歡自己的產業。
「報什麼j ng呀!市局的局長都在這里呢!」
柯川指指岑騰飛給這侍應生看,又問︰「你貴姓?」
「免貴姓王。」
侍應生又補充說︰「我是這里的門店經理。」
「好,王經理。」
柯川朝她點點頭,說︰「你現在組織你的人,把店里的客人全部疏散走,然後找幾根繩子過來,我有用。」
王經理會意,說︰「咱們後廚有片空地。」
幾分鐘之後,後廚那片十幾平方的空地上,兩個兀自在昏迷狀態的槍手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大概是店里的一些男侍應生對這兩個家伙也頗為忌憚,竟是將他們兩個活生生的捆成了大蝦米。
「很好!」
柯川也不廢話,直接拎了一桶涼水,澆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
那人渾身一激靈,當即睜開眼楮。
在一個瞬間,這個人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十分頑固的掙扎了幾下,發覺輕易不得月兌身的時候,終于消停下來。
抬眼看見柯川站在他的面前,這人一臉冷酷,完全沒有恨意,更多的卻像是威脅。
「是不是在想,我現在怎麼對你,你以後會百倍還回來?」
柯川把水桶放下,冷笑一聲︰「怎麼想的怎麼忘了吧。」
他在這人的身邊蹲下,說︰「涼不涼快?夠不夠爽?要不要給你換點熱的?」
廚房里還有四個男侍應生,其中一個侍應生很機靈,當即又提了一桶熱水到柯川的手邊。
這一桶熱水看架勢是剛燒開不久,升騰起來的熱氣十分洶涌。
地上躺著的那家伙臉s 忍不住變了。
這一桶熱水如果是澆在他身上,可不會是把他澆醒那麼簡單,只怕至少也會燙掉他一層皮。
柯川很滿意這個家伙的臉s 變化,說︰「看來你不是很想換熱水是吧?那也簡單,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他們把水再燒熱點。」
這時候,岑騰飛從外面進來了,一看這里的情況,忍不住微微皺眉,就說︰「柯先生,借一步說話。」
柯川跟他到了廚房一角,岑騰飛小聲說︰「柯先生,刑訊逼供是不行的,咱們有規定……」
「規定是你們的,又不是我的。」
柯川翻翻白眼,說︰「我可是良民,不是逼急了,我也不願意干這事,沒辦法,你多體諒。」
岑騰飛說︰「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你是不是等我走了之後再動手?我沒看見,就當沒發生也一樣。」
「那你還不快走!」
柯川那還顧得上岑騰飛是市局局長,一瞪眼,說︰「你說你在這里不是耽誤事嗎?」
岑騰飛小意的說︰「那你忙,我去叫救兵!」
其實他也挺郁悶,堂堂市局局長,被一伙綁票的歹徒圍在咖啡廳里,一點招也沒有也就罷了,最後居然還是柯川這樣一個大小伙子把對方留下了兩個,這要傳出去,他這市局局長的臉往哪兒擱?
不過,對于柯川準備做的事情,他打心眼里不反對。
要知道,姜歡被綁架這樣的案子,勢必是藏不住的,如果想要將負面影響減少到最低,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速破案,而快速破案這種事,在必要的時候不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只怕也不行……
廚房里,地上那家伙終于開口了︰「你不能隨便動我,這是違反你們紀律的。我要求見米國大使。」
「那是j ng察的紀律,跟我沒半毛錢關系。」
水桶里有勺,柯川自顧自的取了一勺水,澆在這家伙臉上。
剛剛燒開了滾的熱水,溫度在仈ji 十度以上,饒是這家伙皮厚肉粗,也被燙得呲牙裂嘴。
轉眼間,這家伙被熱水燙過的地方就起了一層水泡,看上去慘兮兮的。
「我抗議!我要求見米國大使!」
這家伙疼得整個脖子都憋紅了,扯著粗脖子嘶聲叫喊。
柯川問侍應生︰「你家這廚房隔音怎麼樣?」
這話問得地上那家伙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在這個時候問隔音,難不成是柯川準備更凶殘的審訊?
那侍應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說︰「咱家廚房前後門都關上了,這個假洋鬼子把喉嚨喊破,外面都不會有人听到。」
柯川滿意的點點頭,又取了一勺熱水,問地上那家伙︰「你自己選吧,讓我燙哪里?」
那家伙嘴巴顫抖著,有心說哪里都不行,卻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但要讓他選燙哪里……呸!哪里都不經燙啊!這家伙都要哭了。
柯川眨巴眨巴眼楮,說︰「看來你是準備讓我燙嘴啊?是不是張著嘴等著呢?」
那家伙渾身一抖,趕忙閉緊嘴巴,使勁搖頭。
開玩笑,誰的喉嚨都是嬌女敕的,這一勺熱水澆下去,至少他這輩子別想開口說話了。
「看來是不想燙嘴,那燙哪里呢?」
柯川嘴里泛著嘀咕,手里的水勺像是不經意的一抖,半勺水就澆在了那家伙的褲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