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警官被我揍了一拳後很久都沒緩過勁兒來,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疼。等雷警官從地上站起來後,又叫又跳的罵我卑鄙、無恥,最後看我沒有理睬更是表示襲警的罪名很重雲雲,差一點就把這個問題上升到政(治)層面去了。我一直笑眯眯的看著雷警官的表演,並沒有感到一絲的愧疚,誰讓這小子剛才在我面前得瑟來著?
後來雷警官把捂住眼楮的手放下後,我和蒙正都樂了。這下好了,我們三人都以鼻青臉腫的面貌出現在大眾面前。在前往休息室的路上,迎面來了一位儀態威嚴的中年男子。當雷警官看到這個男子後,頓時把身體縮在了我和蒙正的身後。
「小落,看到我你躲什麼躲?難道還怕我吃了你?」對面的中年男子眼神非常犀利,一眼就發現了躲在我和蒙正身後的雷警官。雷警官懊惱的拍著額頭,強笑著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說︰「張伯伯,真巧啊,沒想到在這里踫上您。」
張姓男子有點納悶了,小落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待看到雷警官右眼上的黑眼圈後,才笑著說︰「小落,你這眼楮是怎麼回事啊?還有……你這些朋友怎麼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難道你們剛才打架了?」雷警官尷尬的笑了笑,怎麼哪壺揭不開就提哪壺啊?都是那該死的萬伏,打哪兒不好偏偏往臉上打?這麼英俊的臉頰上再配上一個黑眼圈,跟一塊美玉上有一個黑點有什麼區別呢?
即使再把自己的左眼上揍出一個黑眼圈,咱也不能跟國寶相比啊,看來我這一世英明算是毀掉了。暗自誹謗了我幾句,雷警官強打起精神說︰「張伯伯,我和朋友剛才只是隨便切磋了一下,由于失手才導致現在這副模樣。」張姓男子點了點頭道︰「嗯,可以看得出來,剛才切磋的過程一定非常激烈。」
我在旁邊一直干笑著,說起來咱偷襲的手段並不光彩。兩人又閑扯了幾句,雷警官似乎並沒有為我介紹的打算,而張姓男子也閉口不提,完全把我和蒙正晾在了一邊。
「好了小落,我要去健身房了,你們年輕人就自己玩兒吧。」在張姓男子說完這句話後,我終于松了一口氣。如果讓兩人一直交談下去,那我和蒙正且不是一直傻乎乎的站在旁邊?就在張姓男子的話剛說完,便見他忽然捂住肚子「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說倒就倒了,而且臉色也變的蒼白無比,臉上的汗珠更是如傾盆大雨般滑落下來。雷警官被嚇了一跳,短暫的驚愕後迅速扶住張姓男子的身體驚慌道︰「張伯伯,您怎麼了?您沒事吧?」我和蒙正與張姓男子接觸並不深,所以只是在一旁觀看著。
「疼,很疼……」張姓男子吃力的說道,就是這麼短短一句話似乎讓他又蒼老了幾分。雷警官趕緊讓我幫忙扶著張姓男子,咱們都不懂醫術,只能往醫院送了。在兩人的攙扶下,我們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去,而蒙正則去準備車輛了。
四人上了奧迪後,蒙正把車速盡可能的提到最快。而那位張姓男子此時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生的是什麼病?期間,雷警官還給張姓男子的家屬打了個電話,听那熟悉的語氣似乎是世交。
我們很快就到了醫院,在焦急的等待之中,醫生的診斷結果終于出來了。原來張姓男子因為經常喝酒而不吃飯,導致身患胃癌早期。還好發現的比較及時,如果到晚期了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了。本以為醫治胃癌早期並不是難事,沒想到醫生又診斷出張姓男孩還身兼肺積水的癥狀。
雖然我們不懂這些病癥的情況,但從醫生那種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兩種病絕不是那麼好治。在雷警官的追問下,我們才了解到醫生的擔憂。原來胃癌和肺積水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張姓男子的身體太虛弱了,完全是外強中干,如果強行給予治療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一些未知的後果。除非張姓男子的身體在正常情況下,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在醫生給我們介紹病人的情況時,一行人從安靜的走廊里匆匆跑了過來。這時雷警官趕緊迎上去焦急道︰「伯母,韶華,雯靜,你們來了。」
「雷落,我父親怎麼樣了?沒什麼大問題吧?」那名喚作韶華的年輕男子焦急的問道,看樣子與張姓男子應該是父子關系。這時醫生再次把病人的情況說了一遍,並表示如果要進行醫治的話可能會出現不良的連鎖反應。在听完醫生的介紹後,張姓男子的家人更加擔心起來。
我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站在旁邊看著,眼光大多數落在那個叫做雯靜的女孩兒身上。這個女孩兒打扮的非常淑女,臉上的表情非常擔憂和焦急,讓我感覺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張姓男子的妻子在了解完情況後,馬上反問道︰「難道就沒有一種稍微穩妥一點的辦法?」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沉思一下,才扶著眼楮開口道︰「辦法有是有,不過有點難度,如果你有千年以上的人參給病人入藥的話,我們院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治好病人。」
「千年以上的人參?你讓我們上哪兒去找這種東西,這種東西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啊?」張姓男子的妻子怒極反笑著說道。這時張雯靜忽然拉住醫生的白大褂抽泣著說︰「醫生,求求您一定要醫好我的父親。即使花再多的錢我們也願意!」
醫生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看來他也沒有辦法了。看到醫生這種表情,張韶華忽然躥到醫生面前抓住他的衣襟惡狠狠的道︰「你別給我搖頭,如果你醫不好我父親,那我就讓你全家陪葬……」
「韶華,你干什麼?快給我退下!」張韶華的母親呵斥一聲,又趕緊給醫生賠禮道歉,並希望醫生再想想其他辦法。
不過醫生始終以張姓男子的身體太虛弱了,無法得到全面的治療為借口,不予施救。這下病人的家屬都陷入了悲痛之中,就連雷落也有點傷感。我在旁邊看著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我深深體會過失去親人的痛苦,那種彷徨無助的感覺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你們別太悲傷,我有辦法幫你們。」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張姓一家人悲傷的樣子,于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