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我打了個電話劈頭蓋臉把王永康給罵了一頓,這廝也太氣人了吧?求救信息都發出去好幾個小時了還沒看到動靜?還當不當我是他老板啊?最後回家坐車的錢還是艾琳娜給出的,讓我心里非常過意不去。在出租車駛入「水榭春天」的別墅區時,蒙正坐在副駕駛上兩眼放光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嘴里不停的嘀咕道︰「嘖嘖,沒想到南郊汰胡邊還有這種環境優美的地方,這種地方恐怕只有老板您這樣的有錢人才住的起吧?」小小的拍了我一記馬屁,蒙正又接著說︰「老板,您既然這麼有錢怎麼不配個車隊啊?以後出行的時候我們也好開著車保護您啊?」
我翻了翻白眼,沒看到咱吃飯都付不起錢嗎?是你自己想配輛車吧?沒有理會蒙正這個無聊的家伙,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艾琳娜身上。因為這一路上,艾琳娜不停的撩撥我,讓我有點欲火焚身。
回到家後,蒙正等人就像姥姥進大園一般,不是這里瞧瞧就是那里瞅瞅,跟我當初第一次進城的反應沒什麼區別。母親坐在大廳乏味的看著電視,似乎極其無聊,一直不停的換頻道。當母親看到家里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後,頓時拘謹的站起身來用方言小聲問︰「小伏,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我笑了笑扶著母親重新坐在沙發上才開口︰「媽,這些都是兒子請來的保鏢,我發現最近總有人跟蹤我。」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艾琳娜及蒙正等人自己找地方坐。
艾琳娜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坐在母親另一邊微笑著說︰「大娘,我是小伏的女朋友,以後就要跟您住在一起了。」母親聞言仔細打量艾琳娜幾眼,頓時把頭扭到我這邊板起臉問︰「小伏,你才多大就找女朋友啊?為什麼就不能忍幾年啊?我看這個女孩兒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是趁早跟她分開吧。」
我有點無語,我什麼時候承認艾琳娜是我女朋友了?再說艾琳娜對我也不錯啊,哪里不是好人了?還好艾琳娜听不懂母親的話,要不然我還不如趁早挖個洞得了。經過我的一番解釋,表示艾琳娜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母親才打消疑慮。最後母親又念叨著讓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看著蒙正及艾琳娜等人瞪大眼楮如听天書般的表情,我有點無奈。
現在只要我一有空母親就喜歡拉著我聊天,也許整天把母親一個人丟在家里太寂寞了吧?我心里非常愧疚,覺得很對不起母親。我認為自己應該找個同鄉做保姆,這樣至少有人可以陪母親聊天,也可以讓母親安安心心的享享清福。
晚上吃過夜宵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不覺離開上水村已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我學會了很多東西,而且成熟了許多,隨之而來的煩惱也多了很多,我現在開始懷念上水村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我的房門忽然傳來一聲響動,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我心里一驚,這麼晚誰會來到我的房間?我剛要從舒適的大床爬起來時,忽然一個柔軟的身體來到我的懷抱。這時我終于確定對方的身份是誰了。沒有過多的言語,我翻身爬上艾琳娜的身體,接著就像白天一樣來了個法國式濕吻。
在我們進入忘我的境界時,房門忽然又傳來幾聲短促的敲門聲,緊接著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這時蒙正的聲音傳來︰「老板,您房間里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我無奈的停下所有的動作,用不耐煩的口氣說︰「在我家還會有什麼異常情況?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想干嘛啊?」這丫的也太不懂事了,不過倒是挺機警的,看來我的錢沒白花啊。
「了解。了解!」蒙正低聲一笑,把門關上就沒了聲響。我在確定沒人之後,才又繼續向艾琳娜吻去,並胡亂的在她身上模索著。艾琳娜也不甘示弱,伸出靈巧的手掌向我探去,緊接著握住我的分身撫模起來。未經人事的我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這滋味實在是太舒服了。
我正要把艾琳娜的衣服月兌去時,艾琳娜卻制止道︰「別動呀,你還是處男吧?今天我讓你嘗嘗做男人的滋味吧。」我不懂什麼叫做處男,我只知道現在自己非常熱,就像要爆炸一般。
艾琳娜的手法似乎很純熟,讓我仿若置身于雲端,簡直是欲仙欲死。現在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望艾琳娜的速度再快一點,然後就是更快。或許男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有種無師自通的感覺吧?忽然我感覺一陣酥麻,緊接著靈魂仿佛月兌體而出,然後飛向天空。艾琳娜似乎感覺到什麼,馬上低頭用嘴巴含住我的寶貝,然後用力吸允。
真不敢相信,這種滋味竟然是那麼的舒服,讓我欲罷不能。第一次噴射的我只不過持續了一兩分鐘的樣子,不過在我噴射之後,身下的寶貝依舊斗志昂揚,絲毫不見疲軟之態。這時艾琳娜沒有過多的言語,用嘴巴盡心盡力的替我服務起來。而我一邊享受一邊很白痴的開口問︰「娜娜,是不是男女之間都要做這種事情啊?你能不能給我講講要如何做?我看電視上演的一般是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
電視上也有那種ji情的橋段,只不過沒有那麼細分而已,所以我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艾琳娜停止吸允,羞答答的為我很委婉的講解起來,原來我第一次經歷的好像是什麼飛機?接著又是吹什麼簫的,後面還有波(推),最後才是那些經典的姿勢,比如老漢推車呀,觀音坐蓮啊,等等,反正非常多,說的我頭都大了。
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理解男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是其樂無窮。艾琳娜說完又繼續用嘴為我服務,而我一直躺在床上舒服的哼哼唧唧。第一次的我經歷過七八次的釋放後,還是意猶未盡,這時我提議真刀實槍的試試老漢推車等經典姿勢,不過被艾琳娜無情的拒絕了。我很想來個霸王硬上弓,不過我對這些深奧的玩意兒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只能作罷。
這一晚,我過的非常幸福。不過艾琳娜就苦了,她不僅雙手發酸,而且嘴巴發麻,最後又不得不動用她那兩件「凶器」,才把我應付的舒舒服服。經過男孩兒到男人的蛻變,我心里有點自豪的感覺。從艾琳娜的說法我了解到,不是誰做男人的時候都有女人幫忙服務的,大多數男人還是自食其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