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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現實里的傷和回憶里的痛
「家主,那茲蘭少-爺那邊我們不好交代!」
黃叔面有難色的,這個女人,回來後一直安安靜靜的,不像他見慣的那些攀龍附鳳的女人,他其實也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年紀和她孫女差不多大小的白骨。
「茲蘭那邊我自會和他說清楚,現在你替我將這個女人抓住,我不要見到她!」
莫狂瀾瞥了眼黃叔,氣壓已經是負壓了,很低沉,散發的氣場讓人難受。
「莫狂瀾,為什麼?」白骨著月復部的疼痛,抬眸問莫狂瀾。
「你沒資格叫我名字!」莫狂瀾轉身對兩個大漢道,「你們抓住她!」他掌一伸,黃叔雖然不,卻還是將刀遞到莫狂瀾手中。
白骨因為月復部的疼痛,掙扎沒多久,就被那兩個有極高專業素養的保鏢抓住,莫狂瀾嗤笑了,起碼這個女人有一樣不像他的白骨,那就是她的身手比起白骨差太多了!
「莫狂瀾,不要……」
明晃晃的薄刃映在白骨的眸子,她眼里滿是驚恐,眼眶溢滿了淚水。
「不要……不要……」
白骨無意識的呢喃。
明晃晃的匕首,同樣的嚴寒,那時的空氣都是那麼的讓人難受,幾乎要將人壓迫致死,慘叫哀嚎聲不斷。
回憶里排山倒海的記憶涌上白骨的腦海,讓她頭痛眥裂。
那時,飛鷹雖是及時的用他冰冷的掌,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視線。
可畢竟才12歲,再加上當時有個如帝王般冷厲凶狠的哥哥,金帝天在,金帝凡一直受的訓練都不是很嚴格。
那時的場景實在太過凶殘,小飛鷹的手也在抖,她咬得他捂住她嘴巴的手鮮血淋灕,一口腥甜,又透過指縫,看到了外面更加血.腥、殘的一幕幕。
她看到了記憶里,那個甜美溫柔的母親,同樣明晃晃的刀刃,一刀一刀的殘劃過母親的臉頰。
她母親,血流滿面。
她那時嚇得想大叫,可飛鷹捂住了她的嘴,她死死的咬著他的掌,眼淚沾滿了飛鷹的手,腥.甜的液體沾滿了飛鷹的手……
她竭斯底里,她淚眼婆娑,卻始終無法叫出來。
透過指縫,她看到那時,她的母親已經微弱到連喊聲痛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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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落下,兩刀刮過,世界靜了,一切都停止了。
所能看到,所能想到的,放佛只有記憶里的那片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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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說,白骨,我莫狂瀾這輩子唯一伺候過的女人,只有你。
他說,摟緊我,胸口是最貼近心髒的地方,貼著我的胸口,你就不會冷了。
赤說,人的心是最經不起試驗的,可他偏偏替她做了那麼一回試驗,而結果則由她來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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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來驗收了。
這結局,開滿了妖艷奪目的血花。
第一滴血……
第二滴血……
第三滴血……
第四滴血……
……
……
不停的鮮血自白骨的下頜部位往流下,她的哀嚎、她的惶恐、她的求饒、她的無措、她的脆弱、她的輕喃,都沒換來莫狂瀾的憐惜。
藍色的眸子染滿寒霜,他殘的握著匕首,用閃著寒光的刀刃劃過她的下頜連接頸項的那個部位,左右的劃了兩刀,非常對稱。
前面血.腥的一幕。讓黃叔這個見慣大場面的老人。都不的閉上了眼。
才二十歲不到的人兒,就被人毀容,這個安靜女人的一生,該怎樣度過?
鮮血沿著白骨的頸項一直往下流,沾濕了她的衣衫。
前胸一片血跡斑斑的濕.漉.漉,可是莫狂瀾還不夠,他的手觸上白骨的傷口,拇指殘的陷入那個傷口中。
ps︰這章,寫得茅草的心也很沉重,對白骨而言,無論現實還是回憶,都是一樣的傷人入骨……